半夏小說

第102章 102.:【番外】他在背着我作妖。

關燈
第102章 102.:【番外】他在背着我作妖。

接下來的幾天裏,她們在冰天雪地瘋玩,就連章韻宜都有點可惜,上輩子要是來了就好了,不過,幸好這輩子沒有錯過。她們來了雪很白又很厚的地方,她心念一動,必須得承認,陳闊在她的心裏越紮越深,深到她出來玩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念他。

她鼻子凍得紅通通的,吭哧吭哧地堆了個雪人。

提前把剪下來的扣子按在了雪人上。

戴佳打雪仗慘敗,灰溜溜地過來找好朋友,見她花了這麽久的時間堆雪人,正想笑她童心未泯時,看到了雪人上的扣子,一臉怔忡,繼而恍然大悟,“是他?”

可能只有章韻宜才聽得懂她說的話。

章韻宜的睫毛上沾上的雪花微微融化,似一滴晶瑩剔透的淚,她眼中有笑意泛開,“是他!”

此時此刻,就連戴佳都能感受到,她強烈的幸福。

章韻宜坐在雪人身邊,戴着毛線帽,沖着鏡頭眉眼彎彎。

她将這張照片第一時間發給了陳闊:【[圖片]】

這是一個細心又細膩的人才會發現的彩蛋和禮物。

她發現了,那麽,他會發現嗎?

陳闊這幾天裏盡量作息規律,但同住一屋,不可避免會被影響,他睡得晚,還是沒有關掉鬧鐘,醒來後會給她打個電話,一般聊幾句就會收線,接着補覺。

等他再睜眼時,已經接近于中午,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看看她有沒有找他。

她總會給他發很多照片。

他一張一張看得很仔細。

今天有點奇怪,怎麽只發了一張?他懶洋洋地點開照片,首先看到的是照片裏笑得很甜的她,定定地看着,似是也被感染,他也彎了彎唇角,接着才注意到她旁邊的雪人。

他伸出手指,放大屏幕裏的照片,定格在雪人的扣子上。

愣怔了片刻後,他短促地笑了起來,笑聲有些沙啞,垂下手臂,還攥着手機,另一只手擡起來遮住眼睛,有些腼腆,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卻一直揚着。

她怎麽發現的?

他緩了幾分鐘,側身,一個字一個字耐心地輸入:【看到了,回來再說。】

她的消息很快進來:【會表揚我嗎?】

他悶笑:【必須。】

接着她沒再回,應該是跟她們去玩了,他也不再賴床,起來洗漱,站在陽臺喝牛奶,學長一臉困倦地走過來,“這個牛奶很好喝嗎?看你總喝。”

“還行。”陳闊語氣輕松,想起什麽,笑了下,“我女朋友以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學長:“?”

他服了,招進來一個成天把女朋友挂在嘴上的學弟,每天都在受傷害。

“航哥,你們中午吃什麽?”陳闊問,“我去買,今天我請。”

學長大笑,“這麽開心?”

陳闊沒說話,但喝一個牛奶也這樣蕩漾,全部心情早已經寫在了臉上。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的心境了,這是一件再過幾年回憶起來或許會覺得很幼稚的事,但那個時候,他沒那麽了解她,他束手無策,只能在她每天都會經過的小花壇上,捏一個小雪人。

早知道她會發現。

他一定會捏得更好。

-

“章韻宜,卷發棒借我一下好不好?”

正在沖泡咖啡的章韻宜打開旁邊的衣櫃,找到卷發棒遞了出去,貼心地叮囑,“小心一點,不要燙到啦。”

周六上午,大好時光,只有她跟另外一個室友在宿舍裏。

難得如此清閑,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室友坐在書桌前一邊卷頭發一邊随口問道:“奇怪,你今天怎麽沒出去約會呀?”

認識章韻宜的人都知道,她有男朋友,幾乎每周都會忙裏偷閑見上一面,感情非常穩定。

“他有事,這兩天走不開,不過我們有約好下周去泡溫泉~”

她跟陳闊從大一下學期開始都變得異常忙碌,課程很多,她在五月底報名轉專業,拿出了高三時的毅力跟努力,将別人口中很難的事情辦到了,她成為了一名播音生。

陳闊比她更忙,他原本只是團隊裏的助手,都是跟着學長學姐接活乾,漸漸地,他也有了野心,就像他曾經跟她說的,以後要做什麽等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他已經知道了。

用了一年的時間,從可有可無,到了就連學長都會跟他商量很重要的事。

對章韻宜來說,最顯著的變化就是……

酒店的房間越來越大,以及,他送的禮物也越來越貴。

“那你今天可要當心一點。”室友以玩笑口吻說,“說不定又要偶遇那個叫肖哲的男生,我都不知道誇他有毅力,還是貶他臉皮厚。”

章韻宜輕啜一口咖啡,險些被嗆到,“……”

她有時候也想感慨命運的奇妙,在大一的那個寒假,她跟室友們在哈市相聚,瘋玩了好幾天,也因此跟上輩子的朋友意外結緣相識,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

這一年裏,她們偶爾也保持着聯絡,關系不遠不近,上個月朋友生病住院,她去探望,在醫院碰上了同樣來探病的肖哲。

然後,肖哲這個月頻繁地來中傳,上周還被陳闊撞見,不過他當時什麽都沒說,仿佛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并且淡然的模樣。

“不過你男朋友脾氣挺好的。”

室友由衷地誇贊,“情緒穩定,不亂吃醋,多好啊!”

話是好話,但章韻宜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以前陳闊吃悶醋的時候,她雖然不至于煩他,但也會哭笑不得,這次碰上肖哲,他沒有冷言冷語,處理得很體面,誰見了都得誇一聲穩重大氣,怎麽她心裏反而怪怪的呢?

等室友卷好頭發出門了,宿舍只剩她一個人,她雙手托着臉沉思片刻,很快豁然開朗,他今年都二十歲了,肯定會比十八九歲時要成熟一些啦!

而且他一定知道,她只喜歡他。

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她打開電腦進入學習狀态,不知不覺,早上沖的一杯咖啡喝完,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關了電腦裝進書包,準備去食堂吃個飯,下午泡圖書館。

走出宿舍樓,心裏還在琢磨着翻哪個食堂的牌子,手機響起,是陳闊的來電。

“吃飯沒?”他問道。

“在去食堂的路上,你呢?”

“跟航哥他們一起吃了,現在回去繼續打工。”

她聽了他隐隐帶着些煩躁的語氣就想笑,“對待工作态度認真一點好嗎?陳總。”

他本來心煩,聽到她揶揄的一聲稱呼,陰轉晴,慢聲道,“別笑我。”

但很奇怪,其他人比如老肥跟老王喊他陳總,他拳頭都硬了,她喊他陳總,他心裏會有異樣的情緒滋生,然後乾勁十足,好像成為了他的動力。

簡單聊了幾句後便挂了電話,章韻宜來到食堂買了份飯,剛坐下來沒吃兩口,習慣性地刷手機好友圈,頓時愣住——

航哥:【我愛津沽!】

附了幾張圖,有美食照,也有标準游客照。

一口飯卡在她的喉嚨,咽不下去,平日愛吃的菜也沒了味道,但她不想浪費錢,摁滅手機後,一口一口全都吃乾淨,湯也喝了,一股子郁氣稍稍消散。

她當機立斷起身,沉着一張臉快步走出食堂,直奔學校門口。

在打車跟坐地鐵之間,竟然艱難地權衡了幾分鐘,不行,她今天就要打車!

她攔了輛出租車,坐在後座,大冷天實在不願意打字,撥出了戴佳的號碼,那頭很快接通,剛喂了一聲,她便噼裏啪啦地說了來龍去脈,氣沖沖說,“他死定了!”

上一個騙她的人……

好吧,還活得好好的。

戴佳卻有些納悶,“那你是懷疑班長他……嗯?”

章韻宜不假思索地回道:“那肯定沒有!”

在一起這麽久,他有多喜歡她,她比誰都清楚。

抛開這一點不談,她對他的人品也有把握,絕不會在這種事上誤會他。

“不過!”她頓了頓,“他在背着我作妖是事實,我一定要親自去瞧瞧。”

戴佳想了想,“行,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不算遠。”



章韻宜熟門熟路來到一個居民小區門口,陳闊跟學長學姐在沒課的時候都會駐紮在這兒,她不着急上去,進了邊上的包子鋪,這會兒仍在營業時間段,她撥出他的號碼,接通後溫溫柔柔地笑了,“太想你了,乾脆過來看看你,你問問航哥他們想不想喝什麽,我在樓下買了帶上去呀~”

陳闊沉默片刻後,悶悶地說,“等我。”

不到半個小時,當他喘着氣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錯愕不已,早已經沒了興師問罪的念頭,着急地踮腳去探他的額頭,“怎麽戴口罩,生病了嗎?為什麽不跟我說啊?”

陳闊摟着她,收緊雙臂,沉靜地垂下眼,甕聲甕氣回答,“……也沒事。”

“是發燒還是感冒?”她擔心不已,“最近換季,的确有很多人中招,你是被傳染了嗎?有吃藥嗎?”

她的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只能心虛地顧左右而言他,“你過來也累了,走,外面冷,我先帶你回酒店休息。”

本來她以為他是怕她會擔心,所以隐瞞生病的情況,但他此刻又表現得太過反常,她一臉狐疑地被他帶着進了酒店房間後,實在不知道他在賣什麽關子,便想伸手摘掉他的口罩,他卻側身躲過。

兩人靜靜地對峙着,陳闊敗下陣來,低頭掩飾了眼中的懊惱,無可奈何地擡起手,在她的目光中,偏過頭摘了口罩,露出了帶有傷痕的臉。

————————

100個紅包麽麽噠~[玫瑰][玫瑰]

過年實在太忙了

大家等不及更新,可以晚點來看[托腮][托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