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啞巴少爺(14) 他願意給自己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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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池舟的話加上景少爺的那聲委屈,谷十的怒火簡直要化成實物撲過來了。
封池舟的笑斂了下來,他轉身把渾身無力的景言放到小沙發上。
可剛一脫手,細碎的腳步和風聲迅速。封池舟側身閃避,迅速躲開谷十襲來的手:“這麽迫不及待?”
“哼。”谷十冷笑,目光如刀。
景言半倚在沙發上,眉眼低垂,像是無力應對這場混亂,但唇角卻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人已經放好,兩個男人再也沒有顧忌,火藥味在空氣中一觸即發。
雙方很默契決定不使用任何外物,而是單純進行身體的搏鬥。像是争取伴侶的野獸般,證明自己的力量和能力。
谷十的動作非常淩冽,招招都反應迅速,主動出擊,直擊對方。而封池舟則更多是雙手抱拳屈肘,進行防備,适時反擊。
兩個男人打得熱火朝天,景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免費的比賽,不看白不看。
而且景言能感受到,渾身無力的藥效在緩慢消散,他的力氣正逐漸恢複。
系統看得起勁:【我賭封池舟會贏。】
景言挑眉搖頭:【我賭谷十。】
系統:【可封池舟看上去更加迎刃有餘,況且這是他的別墅,更了解構造。】
景言笑着:【但谷十是我的保镖。】
【在主人的面前,他怎麽會輸呢?】
景言眸色閃了閃。
【對了系統,今天是不是剛好是言出法随生效的第七天?】
上次那晚罵谷十變态,言出法随生效。
之後的四天僞裝情緒崩潰,而後又被宗和煦隔離了三天,今天剛好就是第七天。
而現在正好是晚上。
景言看向時鐘,其指針正好落在了十一點半的位置。
【啊……】系統緊急計算,【對的。】
言出法随是在一周內肯定會随機觸發一次。所以這麽算來,最後這半小時,就一定會觸發一次。
所以……
自己還有機會離開這裏。
景言心下有了決定,目光懶懶回到面前還在打的男人身上。
兩人現在還未分出勝負,但就目前形式來看。和谷十相比,封池舟的打鬥經驗明顯更少一些,所以更多時候他保守地躲避對方的攻擊。
他臉上本就有傷口,血液滲出,更讓封池舟多了幾分淩冽的感覺。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襯衫的口子也蹦飛出來了些,隐約露出了裏面的肌肉。
月光和昏暗的燈光下,線條優美的胸口在衣中若隐若現,肌肉随他的呼吸和動作不斷起伏。手臂的肌肉此刻更是鼓起,線條流暢。
确實練得不錯。
谷十則身着寬松黑衣,繃起的肌肉線條優美。他沒有封池舟那般狼狽,棕色的眸子深深,在月光下閃着些許的光輝。
就同群狼之首般銳利。
他死死盯住對方,短袖下的手臂因發怒而繃起,青筋暴起,有着些許野性的美感。
賞心悅目。
兩邊都散發着不可忽視,成熟男人的捕獵感。
兩人再度距離拉進,谷十右手指節微曲,掌根發力,快準狠向封池舟的下巴襲去。封池舟側身閃避,谷十立即側身左腿高擡,徑直向封池舟的太陽xue擊去。
這谷十果然有點東西。
景言一時都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每個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且極其狠辣。谷十甚至能預判出對方的躲避方向,然後迅速跟進攻擊。
看來那晚,谷十對自己有所保留。
景言倒對谷十有點改觀了,對方也不是毫無理智的變态。
封池舟被對方踢得直接往後倒退幾步,背部撞到在牆上。他迅速往旁邊閃避,才躲過了對方緊接而來的攻擊。
他打不過谷十。
封池舟皺眉,自己一味躲避,只會消耗體力,最後同樣會輸,不如現在直接放手一搏。
這想法一出,封池舟迅速拉近距離,左右手輪流出拳,緊繃的肌肉下是淩冽的風聲。谷十閃避,而後封池舟抓住機會,左手伸出欲直擊對方面部。
谷十俯下身子抗臂,抓住封池舟伸出的左手。扭臂貼近對方,重心下移,躬身用力,将對方過肩摔了出去。
咚得一聲巨響,谷十迅速反身壓在對方身上,膝蓋抵住封池舟的下巴,冷笑:“你輸了。”
封池舟的眉眼因疼痛微蹙,就連嘴角都抿出血液出來了,他扯出一絲冷笑:“我們誰都不會是贏家。”
“就算你現在打贏了我,那又如何?這不等于你就擁有了他。”
谷十冷然,直接用膝蓋頂住封池舟的喉嚨。對方臉色瞬間發白,卻依舊挂着嘲諷的笑意。
心下煩躁更甚,谷十俯下身,快準狠對着封池舟的脖子側方敲下,默然看着對方暈了過去。
誰都不會是贏家。
谷十站起身,血液的鐵鏽味下,他的黑衣如同死神的宣告般。
此刻月色深沉,擡眼望去,曾經讓自己魂思夢牽的青年,現在正側躺在柔軟精致的白色沙發之中。
青年斜倚,柔軟的藍白色睡衣微微褶皺,松垮的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腕,手指緩緩收攏,随意地靠在靠枕上。
不緊不慢地,他擡起一只手,指節彎曲,微微一合一松。
啪——
啪——
掌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空間中卻顯得格外分明。
谷十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目光在對方露出的那截小腿上流連了片刻。
一雙纖細卻勻稱的小腿,線條流暢,皮膚白皙,如打磨過的溫潤白玉,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細膩柔和的光。
再往上,視線落在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
曾經,這只手遞給他茶杯。指尖松開時,無意識的輕輕一擡,露出一段小小的弧度。
這只手也曾壓制過他、抓住過他的手腕、也曾用匕首抵住過他的喉嚨。
可如今,這只手正在為他鼓掌。
氣血上湧,體內的躁動感再也壓不下去。
谷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別開眼。
“景少爺……”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被什麽撕扯過。
也許一開始,看到景少爺時,谷十的腦海裏只是浮現了那只孤兒院的小黑貓。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眸子裏,只有景少爺。
某種細微的東西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
景少爺不是貓,他比貓更聰明、更高傲,也更……撩人。
這不是普通的保護欲,而是攫取欲。
景少爺,這是他的景少爺。
無數糾纏不清的思緒,最終化作了熾熱的欲望,熾烈到無法熄滅。
不止想占有這份守護的權利,他還想占有那具身體,想看到對方因為自己而紅了眼眶。
他想看到青年微微顫抖的喉結,想看那漂亮的下颌線被迫仰起,露出柔軟的脖頸。
他想讓對方落入自己親手編織的牢籠,想看對方即使憤怒掙紮,也只能靠在自己懷裏。
所有的等待和克制,換來的卻是更多觊觎者的出現。
封池舟、宗和煦、甚至可能還有更多不知名的窺伺者,全都在惦記着他的景少爺。
這讓他感到憤怒,無法抑制的憤怒。
也許,封池舟那句話是對的——
谷十緩步,踏着血液和黑暗走了過來。
黑色衣物被拉扯得淩亂不堪,露出了一小段結實的手臂。臉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痕,血跡未乾。
那副模樣,像是戰勝惡龍歸來的騎士。
來拯救公主。
或者更準确的說——
來占有公主。
景言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神情散漫,懶洋洋地看着來人。
當谷十的距離只剩不到一步時,景言輕擡一條腿,白皙的足尖直接踩在對方的大腿上,姿态慵懶,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谷十的腳步頓住了,雙腿微微彎曲,沉默地看着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腳。
青年皮膚白皙,腳背上是清晰的淡青色血管,腳趾小巧,形狀優美,仿若精雕細琢的玉器。
視線從那只腳一點點上移,落在景言露出的纖細小腿上,視線繼續往上攀爬,最後停在了對方懶洋洋的面孔上。
谷十停下腳步,眸子微低,不知在想些什麽。然後靜靜地,他微擡起頭,一雙眸子就如狼般亮得出奇。
他蹲下身子擡手,炙熱的手掌包裹住那只腳,随後輕擡起這只腳,緩緩放在了胸膛上。
咚、咚、咚。
心跳的聲音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強勁有力。
“景少爺,滿意嗎?”
谷十輕道,炙熱的掌心繼續覆蓋住景言的腳踝,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着。
滿意嗎?是滿意的。
景言漫不經心足尖微勾,帶着些許惡劣的玩味,沿着谷十的胸膛慢悠悠地移動起來。
從心口處劃過,慢慢向上,最後停在了對方的喉結處。
腳趾輕輕一按,正踩在那凸起的部位上。
就如貓般。
喉結上下滾動,給足下帶來些許癢癢的感覺。
男人适時用手掌制止了青年的舉動,聲音沙啞:“景少爺,這些嘉獎可遠遠不夠。”
不夠嗎?
青年笑了,輕松向後躺去。
伸出的腿被谷十握着,不疾不徐,從腳踝到小腿,步步上攀。
溫熱的血從男人的手臂上滴下,血珠砸在那細白的小腿上,紅白交織,奢靡绮麗。
在打鬥開始前,景言就知道谷十會贏。
谷十不同于封池舟,甚至不同于宗和煦。他們的渴求太過複雜,夾雜着利益、算計和偏執。
但谷十的渴求卻異常純粹,簡單到近乎病态。
可有趣的是,他的占有卻懂得克制,懂得分寸,甚至不惜主動壓抑自己的欲望。
一個懂得克制的變态,他自然會得到勝利。
青年微微挑眉。
男人一寸寸握住小腿,俯下身,和青年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谷十的臉與他的臉不過一拳之隔時,景言輕輕擡手,指尖抵在了男人的唇上。
而後,指尖落入個溫熱的地方。
男人張開口含住了指尖。他目不轉睛,貪戀的目光與景言直視。
食指的指尖落入對方的口腔中。景言眯眼輕笑,就像是逗狗一樣,用指尖與對方的舌頭開始嬉戲。
谷十。
果然不一樣。
所以就算谷十是景舒山的人,又如何?
他癡心與我,甚至為了待在我的身邊,願意臣服于我。
那就很足夠了。
對于願意臣服于自己的人,景言一向大方。
該給的嘉獎,他從不吝啬。
視線的邊緣,分針的指針落在了9的數字上。
景言悠悠,只是這份嘉獎,只會有十五分鐘。
他含着笑,手指輕挑起男人的衣擺,緩緩向上滑動。
薄薄的布料被撩起,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幾道淺紅的打鬥痕跡,淩亂中透着野性。
男人眸色更深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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