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啞巴少爺(38) 讓人忍不住想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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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狗一樣。
怎麽就知道咬人呢?
景言猜測自己後頸這塊, 都沒什麽好肉了。昨晚這條瘋犬,對那塊就已經情有獨鐘,一直啃啃咬咬, 像是銜住獵物般。
而昨晚的暴雨太急,景言又因為言出法随的緣故, 身體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
現在再度被咬, 景言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松口……”聲音一出, 是從未有過的沙啞。
昨晚被折騰得太狠了, 景言到最後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不受控制的搖頭了。
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景言也從未在任務世界裏,與他人有過如此親密之舉。
也許是因為面前的人是小狗, 也許是因為自己一時迷醉, 所以他願意給小狗一些嘉獎。
他願意給這份濃烈愛意的不知名力量, 給這份願意聽從自己的愛意, 一些獎勵。
只是現在小狗變瘋犬,再加上言出法随之後的效果, 這讓景言又一次意識到, 人類的身體, 真的很脆弱。
每寸肌膚都有點生疼, 更重要的是, 自己的身體還有了幾分空蕩之感。
被掏空了……
谷十瞳孔深深, 如狼般掠奪的視線下, 是身下的青年每寸都染上自己的色彩。
他再次占用了自己的景少爺。
用自己無數夢中見過的樣子。
在窗邊、在桌邊、在沙發上。
暴雨的夜色深沉, 雷鳴伴随着停不下的水聲,滴滴答答。
青年顫抖着腿, 不受控制說可以了,卻依舊沒有被放走。他幾度崩潰,卻又不斷被自己拉回來。
滔天的怒意化作了身體的舉動。
尤其是在開始之初, 他聽到了一些話。
一些頗有意思、值得深思的話。
心情還算是不錯,男人松口放了景言。他解開景言的銀鏈,抱着青年來到浴室。
雙眼依舊被遮住,黑暗之下,景言只能縮在谷十的身上。
小狗要乾什麽?
流淌的水聲之後,男人将自己抱在腿上,開口:“張嘴。”
“給你刷牙。”
也不知男人看到了什麽,景言感覺到了些許的熾熱,正抵着自己的背。
小狗怎麽……
精力怎麽這麽旺盛!
景言不敢亂動,他張開嘴巴,微揚下巴。
帶着薄荷牙膏的牙刷,進入了口中。雖然對方動作輕柔,但景言還是不受控制皺眉。
視線的遮擋下,景言并不知道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偌大的落地鏡。
男人目不轉睛,盯着前方。
身下的青年就像個洋娃娃般,被自己掌控着。
未着一物的身軀上布滿暧昧的印記,每一處痕跡都被精心标記。
白皙的肌膚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麥色的肌理與那份白淨交織在一起,對比鮮明,移不開目光。
突出的喉結上,清晰的齒痕印記,淡紅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脆弱的。
易被掌控的。
谷十眸色深深。
他全然擁有了景少爺。
男人動作溫柔,就像是對待自己珍愛的玩具般。漱口時,他更是看見青年因為入水太急,水潤染了喉結,順着胸膛一路向下,到隐蔽之處。
美不勝收。
這簡直比夢境都還要美妙。
刷牙完畢,便是早餐了。
一口一口,是清淡的稀飯喂下。景言覺得這口味分外熟悉,自己之前肯定吃過。
谷十察覺到景言的疑惑,開口道:“這是陳阿姨做的。”
陳阿姨,便是那個從小把景言帶到大的阿姨,難怪口味這麽熟悉。景言自搬出去住後,就再也沒有吃過陳阿姨的飯菜了。
沒想到,谷十竟是把她挖來了嗎?
這谷十,是不是早就在夢想這次的占有了?
谷十用紙巾擦去對方嘴角的痕跡,他期待着青年的誇贊。
可青年并沒有回複。
小狗可憐兮兮開口:“景少爺,不誇誇我嗎?”
“你……”
“做得很好。”
小狗被誇了,忍不住搖起尾巴。
谷十眼中帶着癡迷的笑意,握住青年的手:“謝謝景少爺的誇贊。”
“我會繼續努力的。”
視線下,少年現在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襯衫,他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顫抖的指尖透露着無助,竟有一種糜爛的美感。
像是要壞掉了。
好心動。
心裏的陰暗面越來越大,最後漸漸被他完全覆蓋。谷十繼續給景言喂飯,他嘴角輕揚:“啊……”
青年張口,吃下了飯。
他的景少爺,在一口口吃自己喂的飯。
此刻,谷十總算明白了那兩個男人的舉動了。畢竟當愛漸漸膨脹之時,掌握也成為了一種愛。
一種扭曲,卻又濃厚的愛。
癡迷。
難言的癡迷。
吃飯完畢,青年開口道:“我要手機。”
谷十沉默了一會:“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給你手機?”
青年想要離開自己了嗎?
“因為你是谷十。”景言輕輕道,“所以你會給我。”
“景氏集團正處風雨搖晃之時,既然你将我帶到你的別墅,那你就必須給我提供我與外界聯系的方式。”
“束縛人身自由、限制與外界聯系,這個叫做囚/禁,是會坐牢的。”青年聲音恢複了熟悉的冷靜,是谷十當初最癡迷的傲然。
“谷十,我不願意你犯下錯誤。”青年一字一句。
“景少爺,你知道的。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哪怕自己被制裁,他也想囚住飛蝶。
景言語氣淡淡:“但沒必要。我現在在這裏,是因為我願意呆在這裏。”
“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他願意與我待着。
他願意和我在一起。
仿佛如夢般,谷十呼吸緊促了幾分。
自己的景少爺,哪怕現在衣衫不整,哪怕現在手被銀鏈束縛,卻依舊散發着上位者的模樣。
讓人忍不住想臣服。
卻又讓人忍不住想折/辱。
谷十抓住銀鏈,只聽見鏈條嘩啦作響,他看了一會,笑着道:“好。”
他留下青年的手機,解開景言身上的束縛,随後離開了房間。
腳步聲離去,關門聲落下。景言摘掉了眼罩。在切實看見自己身體的紅痕之時,他才意識到了瘋犬發瘋,是有多麽的吓人。
交錯的痕跡,散亂的吻痕,每寸都是占有的痕跡。
小狗,真的很不懂節制。
景言嘆了口氣,轉而開始處理手機上的業務,指導集團接下來的安排。
這操作把系統都看得有點傻了:【宿主,你未免太敬業了。】
【我這裏察覺到你的身體機能已經近乎于虧空了,你還能如此堅韌不拔,處理集團事物,真的太牛了。】
景言目不轉睛,檢查上報的數據,【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可你沒必要這樣,畢竟你的任務就是找到幕後黑手而已……】
【我不這麽敬業,怎麽找到幕後黑手?】景言反問:【而現在,馬上就要開始收網了。】
屋外的男人目不轉睛看着屏幕裏的青年。景言水潤的黑瞳在監控下,猶如黑寶石般絢爛。冰冷的視線,理性的聲線,對方在處理集團裏的事物。
與此同時,谷十的電腦屏幕,正在實時展示着景言的手機屏幕。
谷十敲打着桌子,眉眼微微下垂。
好遺憾。
為什麽不聯系下外人呢?
·
景氏集團現在雖六神無主,但在景言的管理下,還不至于到散了的地步。
産品出問題的這件事情,仿佛按下了暫停鍵般。關于這塊的讨論度雖然沒暴漲,但也并沒有消下去。
而關于景舒山殺妻的傳聞,卻開始越來越被廣泛傳播了。
前者是因為那兩個男人給出的一周期限,正在讓景言思考;後者則是病重的秦羽加快速度報複景舒山。
在如此風雨搖晃之際,想要害死景氏集團的幕後黑手,怎麽可能會不盡快策劃給集團重重一擊呢?
而那天,便是景言離開這個世界之際。
景言垂目,不如給自己來一場,盛大的謝幕儀式吧。
·
處理好所有事情,景言放下手機,再度沉沉睡去。事情過多也很繁瑣,這具身體的體力本就難以支撐。
再度醒來之時,自己又被雙眼蒙住了。
景言已經習慣了。
“怎麽又把我眼睛蒙上了。”
谷十的聲音傳來:“不是景少爺說,不想看見我嗎?我有時候甚至在想,景少爺這麽久沒見過我,是不是已經把我的模樣忘了。”
谷十語氣委屈,帶領着景言的手探去他的臉。
指尖落在眉頭,落在睫毛閃動的眼,落在英挺的鼻梁。男人的手熾熱,帶着景言冰冷的手也熱了起來。
言出法随導致的觸碰,讓景言所有的感知都受到了影響。哪怕現在只是碰到臉頰,觸感也如電流從指尖穿了過來,一路酥酥麻麻。
這該死的言出法随!
手指還在被男人的動作帶領着,劃過了線條分明的下巴,劃過上下滑動的喉結。
最後,是微微上翹的薄唇。
谷十輕聲:“景少爺,想起我長什麽樣子了嗎?”
溫熱的氣息拍打在指縫之間,仿佛在舔舐般。
怎麽可能忘?
但這麽一趟摸下來,景言的腦袋因言出法随而變得迷迷糊糊,他倒是真有點兒忘了谷十長什麽模樣。
景言反問:“要是我說我不記得了呢?”
谷十:“我會讓景少爺記得的。”
“完全記住,刻入靈魂。”
“只是可惜了,景少爺現在不能看我。”
什麽叫做不能看我?
景言抓住了這句話的漏洞。
自己之前刻意不看谷十,是因為自己知道言出法随的功效。而谷十當時身處低位,他用領帶遮住自己的眼睛,是為了滿足自己提出的需求。
但現在自己已是籠中困獸。谷十當下身居高位,為什麽還要用東西遮蓋住自己的眼睛呢?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景言立刻對系統道:【檢測下谷十的情況!】
【滋……滋……滋……】系統的聲音離得很遠,時不時傳來電流聲,【不明力量攻擊!谷十他……】
景言:【怎麽了!】
【……】
沒有得到回應。
随後,是指尖進入了溫潤之地,谷十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景少爺……”
“在和誰說話?”
“怎麽與我一起時,還不專心呢?”
他聲音低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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