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啞巴少爺(40) “怎麽?難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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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啞巴少爺(40) “怎麽?難道你不是……

手機一直在震動, 景言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瘋狂打來的電話。

無非是那兩個男人罷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邊,開啓靜音, 開始吃早飯。牛奶入口,都還是溫熱的, 這說明谷十剛離開不久。

景言想到谷十看到自己快醒來時, 給自己準備早餐的模樣, 忽然有些想笑。

罵歸罵, 小狗還是很忠心的。

待吃完飯時,手機的未接來電竟是直接突破百個了。封池舟與宗和煦輪流轟炸, 誓不罷休。除此外, 兩人還發了99+的消息過來。

谷十是以景言的名義, 将戒指寄了回去。

這不明晃晃表示, 自己拒絕了這兩個男人嗎?

也不怪這兩個男人現在如此着急。

景言本想着再過些時間進行自己的下一步。可谷十來了這麽一出,他就必須就将計劃提前了。

系統總算是上線了, 【宿主, 我被那股力量……】

【這個世界快崩潰了, 對吧?】景言道。

系統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 【你怎麽知道?】

能量滲入, 之前的表現是三個男人的出現, 後來則影響到其他人對自己的态度看法。而現在, 已經強大到讓谷十能聽到系統的聲音了。

這些都在說明,這世界快被這股力量占有了。

如果自己不盡快脫離這世界, 當這股力量将世界完全占有之時,景言恐怕就沒法離開這世界了。

那三個男人,會成為這世界的主宰, 可以無視任何常理。

景言:【谷十他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

系統腦袋空白了一瞬,随後發出了尖銳爆鳴,【啊???!】

【怎麽辦啊宿主?!怎麽辦啊?】系統這下子六神無主了,之前大學也沒教過怎麽處理這樣的情況啊!

景言被吵得腦袋疼,【別急,我可以解決。只要在這力量完全占有世界之前,離開這裏就可以了。】

【宿主,那你快點找到幕後黑手啊嗚嗚】系統快慌死了,他真不希望自己跟景言一同被困在了這個世界。

嗚嗚嗚他的畢業證,他還想好好畢業,然後找份清閑的系統部門,享受生活呢。

系統連忙道:【這個世界的難度并不大,畢竟只需要你說出幕後兇手的名字就可以了!】

景言皺眉,【你什麽意思?】

完蛋,說漏嘴了。

系統開始轉移話題,【所以,宿主你現在确定幕後黑手了嗎?我覺得就是……】

【別轉移話題,什麽叫做只用說出兇手名字就可以了?難道說以後還會有其他的附加任務?】

【這個嘛……】系統想要蒙混過關,但在景言冷冷的視線下,他還是老老實實道:【後續的任務,可能就不止說兇手名字了。】

【比如?】

【嗯……】系統小心翼翼道:【比如收集幕後兇手的東西。】

【嗯?】景言嗯了一聲,不知情緒:【收集什麽?】

【收集個人物品,或者收集他們的身體碎片,都是有可能的……】

景言敲打着桌面:【你的意思是,如果這個世界要求收集幕後黑手的手指,我都要切下來交給你?】

系統:【按理說,是這樣的。】

【所以宿主,趁着這次世界任務簡單,你快點完成呀。】

系統本以為自己的宿主會生氣。可忽然,他看見了景言微勾唇角,然後滿意道:【這才算是有點意思。】

系統忽然有點瑟瑟發抖。

接下來,他聽到了句更加毛骨悚然的話。

只見自己的宿主興致勃勃,輕笑:【你需要景舒山的手指嗎?】

系統:!!!

我不需要!

·

依照系統的說法,這世界距離崩潰也就一周的樣子了。上次言出法随剛好是第六天,所以今天又輪到新一周的言出法随刷新了。

一周,其實也夠景言完成他本打算做的事情了,只是稍微會有點點緊湊。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看那幾個男人能不能撐得住了。

很明顯,景言不回複兩人信息,卻又依舊在線上處理公司事宜的方式,讓兩個男人十分生氣。

他們選擇直接将景言逼入絕境。

宗和煦發來最後一條消息:“阿言,你會屬于我的。”

封池舟也同樣發來了消息:“阿言,我是愛你的。”

兩條短信之後,是最後一片沉寂。

當天下午,景氏集團就被爆出了內部混亂,産品之所以會出現問題,正是因為景氏集團內部出現混亂,公司在标準上偷工減料,企圖蒙混過關,謀取更多的利益。

而景舒山的啞聲也被爆了出來。有匿名號将景氏集團三任總裁都得啞病的情況進行了整理,随後留下疑問,這樣的景氏集團是值得大衆信任的嗎?

一個下午發酵,讓本就岌岌可危的股價,更是一路下跌。

更有人開始傳景言失蹤的消息了。

并未失蹤的某人:?

這些舉動,無非是逼迫景言出面的手段罷了。景言并未在意,只是叫集團對謠言進行澄清。

岌岌可危,股市大變動,可景氏集團卻沒有任何一個總裁站出來直面回應,無論是景言還是景舒山。

所有人都嗅到了危險信號。

景言還在等待。

事情還需要發酵,現在還遠遠不夠。

畢竟,秦羽還沒完全出手呢。

·

當晚,谷十也沒有回來。

僅僅也就半天時間,景氏集團的股價可以說是一洩如注,大量股民發了瘋地開始抛售。景言再不出手的話,景氏集團可能就會在這幾天給拖沒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的下午,景言收到了一條短信,是谷十發來的。

“想不想看些有趣的東西?”

景言挑眉,總算是來了嗎?

他回複:“可以。”

月色傾瀉而下,景言坐在沙發上。背後的大門被打開,是從容不迫的皮鞋聲向自己靠近。随後,柔軟質感、觸感極好的布條覆蓋在眼睛上。

輕輕的吻,落在右邊的臉頰。

是男人磁性帶着欲念的聲音:“景少爺,我回來了。”

兩天時間,足夠景言将之前的情緒穩了下來。他語氣淡淡,“知道回來了?”

男人的吻稀碎,“我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但我看景少爺在家裏待着,日子也過得挺好的樣子。”男人的手指冰冷,微微擡起景言的下巴。

谷十專注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之前的紅痕消散了許多,至少現在穿上衣服後,不怎麽看得出來了。

有些遺憾啊。

他輕眯雙眼。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有趣的東西嗎?”景言抓住谷十的手,漫不經心。

被黑布蒙住雙眼的青年,卻仿佛依舊身居高位。他明明被困在自己的別墅裏,卻從未有過任何的拘謹與害怕。

谷十垂目,“那我現在就把景少爺抱到車上。”

景言冷冷:“我有腿。”

谷十為難:“可景少爺,你看不到路。”

“不是有你嗎?”青年笑了,語氣帶着戲谑,“狗不會尋路,還做什麽狗呢?”

谷十的眸色深了幾分,他的指尖略過景言紅潤的唇,“景少爺,你真不會說話。”

他并沒有忽略,自己的景少爺因為觸碰,顫抖了一下。

那言出法随,還在産生效果。

景言壓下身體的感受,他一字一句,語氣帶着嘲弄:“怎麽?難道你不是我的狗?”

谷十輕笑。

他愛極了景少爺這副漫不經心,卻又高高在上的語氣。仿佛所有的東西,都不過是他的掌心之物罷了。

他俯下身:“汪?”

男人的聲音,極具磁性,像是垂下頭臣服的狗,卻又像是咬住獵物張揚的狼。

景言誇贊:“乖狗狗。”

他起身伸出手,明明是被蒙住了雙眼,卻依舊高傲。男人走過來,接過他的手,帶着他一步步走着。

黑暗中走路,很容易産生畏懼的感覺。但現在有小狗帶路,景言一步步走得十分平穩。直到自己一腳踩空,即将掉下來的那刻,他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景少爺,怎麽這麽不小心呢?”谷十摟住景言,胸膛都因為笑開始震動。

景言冷笑:“是因為某只狗,連帶路都不會。”

谷十歪頭,興致勃勃:“那你打算怎麽懲戒這條小狗呢?”

景言的手一路往下,落在熾熱上,“把小狗絕育?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老是想着發/情的事,而是專心做自己需要做的事了。”

剛才帶路的時候,景言就注意到了谷十那沉沉的呼吸聲。

景言作為男人,難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嘶……”男人重重呼吸了下,語氣無辜:“你忍心嗎?”

“不就是手起刀落的事兒嗎?”景言微笑。

“景少爺,你要理解。”谷十為難:“我已經兩天沒有見你了。”

“我情難自制。”

景言無情打斷:“那便割以永治。”

“景少爺,那我等你親自操刀。”谷十愉悅道:“等你親自拿着刀,來教訓下這條老是想着你的小狗……”

語罷,熾熱跳動了下。

景言:……

不愧是言出法随認證的變态中的變态。

怎麽還會因為這個,更加興奮了呢?

還好男人并未就此得寸進尺,他還是乖乖将景言帶到了車邊,載他來到了目的地。

谷十将景言帶到門邊,“景少爺,推開面前的門時,你就可以摘下眼罩了。”

景言點頭:“嗯,你走吧。”

谷十輕道:“景少爺,這麽無情的嗎?你難道沒有絲毫舍不得我?”

景言再度強調了一遍:“你走吧。”

小狗委委屈屈,最後輕啄了下景言的臉,離開了此處。

待走路的聲響消失不見,景言一手推開了門,一手扯下了眼罩。

血腥味撲面而來,入目只見秦羽的臉上血跡斑斑。在看到來人,她露出了笑容,在血液的襯托下顯得尤其瘆人:

“原來是兒子回來了。”

“我們一家人,總算是再度團聚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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