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啞巴科學家(14) 是難以克制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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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言出法随, 還真是選了個好句子啊。景言不想保持沉默了,【系統,你管管這言出法随吧。】
系統嘆氣:【我要能管的話, 我讓你天天說任務結束。】
言出法随就是這麽随機,就是這麽任性。
景言和系統都沒有辦法。
現在他只得面對, 這更容易變得興奮的小處男了。
呼吸加重, 帶着灼熱, 修恩現在的表現, 并不是在作假。他是真的産生反應,并且感到興奮。
不是說這人純理性思考嗎?怎麽現在會是這樣的表現呢?
難以克制內心的想法, 修恩眼眸暗了些許, 但很快就恢複了之前的表情。
無所謂, 還是在他的預測之中。
景言:“這東西并不需要教, 你自己學得會。再不濟你調整一下自己的感知系統,就能不那麽快産生反應了。”
修恩:“我已經将感知系統, 調到最低了。景先生, 我覺得我身體肯定出問題了。”
“我之前并不是這樣的。”他将景言遮住眼睛的手拉了下來, 銀灰色的眼眸灼灼:“景先生, 遇到你後, 我就生病了。”
景言面無表情, “你的意思是, 我讓你生病了。”
修恩:“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說,希望景先生可以負責任。”
負責任?景言挑眉, 唇角微勾。
修恩眼眸亮了些許。
和自己預計中的進展一模一樣。
可當青年露出這樣的表情之時,修恩還是忍不住心口猛然跳動了下。
想讓他的笑停在此刻,不被任何人發現。
想要他只屬于我。
理性告訴自己, 這種想法就是欲念。
景言語氣悠悠:“要我負責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落在了正在生機勃勃的某處,輕道:“其實,對待這種情況,最方面的事情便是割以永治了。”
“你放心,我絕對快準狠,立刻解決修恩皇子的問題。”
一想到景言那雙白皙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會握住刀刃。在手術室那冰冷的環境中,對方的黑眸冷冷,嘴角卻又挂着笑意。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能夠永遠操控自己的感覺。
和那些讨人厭的實驗員不同,和其他人都不同。
景先生,是獨一無二的。
他将會割破我的皮膚,我也将滲透出鮮紅的鮮血。
鮮紅将會将他的身體染髒,我的血液将會染上他的溫度。
聽上去,真的好讓人心動。
好喜歡。
機械改造的身軀,本是完全由理性操控的存在。在運行這二十幾年以來,從未出現過任何的意外。正常的溫度,尋常的心跳,循規蹈矩的生活,可就在前段時間,猛然出現了變化。
最初的修恩,對皇室争奪皇位這件事情,并不在意。他真正想要尋找到的,只不過是作為人的熱切欲望。
只有純粹理性的生物,是稱不上是人類的。而他卻也因為長時間的治療,長時間的實驗,早已失去了人類的欲望。
所以,他希望能夠研究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那個人便是——景言。
之前大抵想做的事情,不過就是将自己的造物主開膛破肚罷了。除了研究下對方的構造,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對方既然能夠制造我,也意味着同樣可以毀了我。
所以他必須趕在這件事情之前,解決掉這個問題。
哪怕是瑞斯和景言訂婚,他的想法也只不過是景言如果成為了嫂子,他将永生永世沒有機會達成自己的目标了。
所以,他對瑞斯和維托在做的事情,進行了些許的推動。
不過在那時,他的這些想法都稱不上是欲望。
一切都只不過是理性的判斷,思索後的想法。
是一種探索。
但現在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渴求的深層次欲望,就是這位青年,這個正挂着嘲弄笑意的青年。
“是嗎?如果是景先生您操刀的話,我是願意的。”眼神赤裸裸的,修恩沒有景言的話而感到生氣,“只是希望景先生可以小心一點,在手術的時候認真觀察一下。”
“要不然,我現在就脫掉衣服給景先生您先進行一下評估?”
銀灰色的眼眸,像是要将景言完全吞噬進去了般。機械中的冷感此刻完全被點燃了,像是絢爛的煙火在眼中無比熾熱。
沒等景言說什麽,修恩坐起身,将景言壓在了沙發之上。他雙腿分開,跪坐在景言的面前。手臂撐開在兩側,将景言囚進在了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景言冷冷:“不需要。”
修恩:“你可以需要。”
這男人怎麽像是纏上了自己,無論是誇他還是罵他,都改變不了對方的想法呢?
好麻煩。
而且景言總覺得,這關于割以永治的話題,似乎在之前出現過。
“你不是說脫衣服嗎?”景言懶得反駁,“怎麽不動了?”
既然對方想這麽做,乾脆就讓他做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修恩以退為進:“景先生沒點頭,我怎麽能脫呢?”
景言:“不想脫就算了。”
“我脫。”修恩立刻答道。
修長的手指搭在紐扣上,緩慢又優雅、一層層脫掉了衣服。衣服有好幾件,上面裝飾的鏈條搖晃着,發出好聽的細微聲響。男人目光緊緊鎖住景言,銀灰色眼眸中閃過的,确是如狼般狩獵的眼神。
景言也回看了過去,眼神帶着玩味的意味。
不就是光上半身嗎?
又不是沒見過。
終于落在了最後一件,修恩的動作卻停了下來。景言歪頭,漫不經心:“繼續。”
修恩:“景先生,我害怕。”
“萬一您不滿意您所見到的?”
景言:……
都脫到這份上了,也別欲擒故縱了。
景言:“那別脫了。”
他随手将男人方才脫下來的衣服舉起,“穿上吧。”
修恩嘆氣,委屈:“算了,景先生。我還是繼續吧。”
終于,男人的身材展露了出來。
皮膚白皙透徹,甚至還有些病氣的感覺。精瘦的窄腰、分明的腹肌,胸膛也極具男性的魅力,這具身軀近乎于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零散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傷疤。
這些疤,應該是修恩做手術留下的。
不過總體看上去,身材還是非常不錯,上面的疤痕讓這個藝術品有了一絲裂開的破碎之美。景言純抱着欣賞的角度來看待,眼中沒有任何欲念。
他沒有欲念的想法,但并不等于身上壓着自己的男人沒有欲念的想法。
肌肉起伏,男人道:“景先生,您的評估結果如何?”
景言言簡意赅:“還行。”
“那我繼續脫?”修恩輕道。
景言用指尖抵住對方緊實的肌肉,黑眸帶着不在乎的笑意:“脫衣服并不是重點,重點難道不是之前說的割以永治嗎?”
修恩俯下身,從身旁淩亂的衣服中拿出匕首,放在了景言手裏,“聽憑景先生的處置。”
是自己上次給修恩的匕首。
沒想到修恩竟在随身攜帶嗎?
不,景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為什麽随身帶這把刀?”景言道。
“這是景先生您送給我的禮物,我自然會随身攜帶的。”修恩回答道。
不,不對。
脫了好幾件衣服,一說找匕首出來,就能立刻翻出來,這并不符合常理。
除非,
除非自己的所有行為,都落入了修恩的預測之中。
從進屋的那一刻起,修恩的每寸表情,每句話語,都是早就計算好的結果。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在此時脫掉衣服,與自己會有這樣的對話。
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匕首。
怪不得自己之前覺得不對勁,怪不得自己一直覺得對方的理性怎麽完全抛在了腦後。
這根本不是理性被抛到了腦後。
而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方早就計算出來的結果。
修恩的理性,他的計算能力,已經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接過刀刃,冰涼的刀面落在了起伏的肌肉,景言語氣冰冷:“修恩,按照你來之前的邏輯推斷,我會刺下來嗎?”
修恩眼睛眯起,溢滿了笑意。
哦?
終于發現了嗎?
“你會刺下來。”修恩輕笑道。
游刃有餘的純理性,終于在此刻展露了力量:“只要你感知夠敏銳,就會在我遞給你刀刃的那刻,發現一切都落入了我的預測之中。”
“你會覺得自己落入了圈套之中,覺得自己被戲耍了,極度憤怒下會刺下來。”
“不過沒有問題。”
“我身體受過很多傷,并不在乎這一點傷口的存在。”
“修恩,你從什麽時候就猜到了現在?”景言握着刀柄的手,逐漸加重。
“從昨晚,你摸了項鏈的那刻起。”
“從我昨晚失眠,輾轉反側的時候開始。”
“您不是景先生。”不是疑問句,是句陳述句。
景言擡眸:“你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從你不願意接受情緒藥物注射的時候開始。”
啊。
這種從頭到尾被猜得清清楚楚的感覺,真讓人感覺煩躁。
景言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修恩,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危險一些。
景言忽然道:“低下身子。”
修恩聽話地低下了身。
按照目前的情況,男人進行推斷。景言應該是想要與我說話,然後刺我一刀。
耳邊并沒有傳來話語,反而是胸口和肩膀兩處都傳來了疼痛。
胸口是刀刃劃過的疼痛。
而肩膀……
景言的聲音沉沉:“怎麽樣?”
“你的理性有沒有推算出,我會咬你一口?”
疼痛帶來的感知,在此刻無限放大。然後一點點,順着每寸血液的流動,走遍了全身。
就如洪水洩堤了般。
男人聲音沙啞:“沒有想到。”
他的推斷,第一次錯誤了。
好興奮。
是難以克制的興奮。
理性,在此刻。
猛然破碎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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