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6章 啞巴科學家(21) “你可不要說我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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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啞巴科學家(21) “你可不要說我趁……

笑意也只是斂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複了之前那溫和的笑容。

維托語氣帶着受傷,卻又善解人意道:“這是景先生的個人選擇,我不會乾預的。”

“但有的時候, 景先生識人不清,會看錯局勢。這個時候, 就需要我幫忙了。”

“畢竟你已經得到過教訓, 難道不是嗎?”他的目光落在景言太陽xue的黑鑽上, 意有所指。随後他掃過景言的眼角, 眸子中有冷色閃過。

景言:“怎麽了?”

維托輕輕道:“沒什麽。”

作為政治外交官,他觀察人的能力, 是非常出衆的。只需要簡單一眼, 他就能發現對方的異樣。

景先生的眼角, 用了化妝品遮掩。

昨天他聽聞了瑞斯來尋找景言, 之後景言上了他的飛船,半個小時後, 飛船直接将景言送回了住所。

當時他的狀态, 還是正常的。

怎麽過了一晚上, 他的眼角就需要用化妝品掩蓋了呢?

而且看這個樣子, 似乎是哭了?

在辦公桌下, 有什麽東西被塞入了手中。猶如竹子般冰涼的觸感, 順着骨傳導, 傳來了聲響。

是維托提前錄制好的聲音:“關于修恩和瑞斯與你的事情, 我已經都處理好了。他們想要利用輿論,為自己造勢, 我是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的。”

“他們不應該在我最擅長的輿論上動手,這叫班門弄斧。”

維托……

景言看向維托,維托臉色不變。仿佛剛才給景言手中塞東西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他含笑道:“景先生,怎麽了?”

景言忽然想起星網對維托的評價。在他們看來維托溫柔如水,似能容納萬物。就連在外交時面對棘手的敵人時,也能保持溫潤的模樣,然後用如水般的淡然,将其完全包裹。

直至對方溺水身亡。

“沒怎麽。”景言眯眼。

這個維托,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危險許多。

他悄無聲息,就打亂了那其他兩人的打算,甚至他都沒有出面。

“這就是我給你的誠意。”手心握住的東西沉沉傳來聲響,只有景言能聽聞:“我絕對不會允許,景先生被利用的事情發生。”

“我是為了景先生,才專門來送了這頓飯。”維托輕道。

我是為了景先生的名譽,才專門做了這些事情。

景言聽出了對方的潛臺詞。

維托甚至沒有追問昨天發生了什麽,并不是因為他相信自己,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

無論修恩是否過夜,無論瑞斯說了什麽,他都不以為然。

他想要的,并不是我,而是這身軀下的身份——那個天賦盡無,被瑞斯退婚的青年。

這個身份不能沾染其他醜聞。不然,就沒有任何迎娶的價值了。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維托都必須出手,将這些小道消息給壓下來。

他說,不想景言被他人利用。

其實只是想說,他只能接受景言被自己利用罷了。

只不過用這樣的話,只是想讓自己能欠個人情。景言面不改色,他審視看着維托:“好,謝謝。”

“你昨晚哭過。”維托忽然話鋒一轉。

“……”

他知道自己眼睛的事情?

景言可沒有把這件事情跟任何人說,維托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是他做的?在談到這件事情,景言心裏的悶火就有點冒出來。

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嗎?做了壞事的人,往往會回到犯罪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景言心裏越想越不對勁,難怪對方今天會突然過來,給自己送午飯。

身體的無力,更讓景言現在的怒意升騰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不爽:“所以呢?”

“其實不遮起來,會更加好看。”維托笑了下:“這裏是我帶的藥,比遮瑕好用。”

他将藥盒放在桌上,他道。

連藥都帶了?

這……

“你昨晚在哪裏?”景言皺眉,他覺得這件事情和對方脫不了乾系。

也對,對方能在半夜悄無聲息進自己屋子,現在也有可能進自己的房間改了監控。

昨晚上?自己應該是在收拾某個不聽話的家族。血液停留在臉頰上的感覺,似乎還能回味出來。

不過,這件事情要和青年說嗎?

“昨晚上,我在西利爾家族做客。”維托笑着,指尖敲打着桌面:“我在他家呆了一晚上,景先生可以去問問。”

西利爾家族,如果景言沒記錯的話,這個家族是帝國的三大家族之一。

不太像是會為維托作僞證的樣子。

難道真的錯怪維托了?

景言握住藥盒,臉色難看。

“怎麽?在找是誰做的?”瑞斯道:“我只是恰好觀察到,藥盒也是我經常随身帶的東西而已。”

要相信嗎?

景言沉默了一會。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三個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罪魁禍首,而現在維托剛好撞在槍口上了。

他将藥盒丢在維托的身上,臉色不虞。

維托溫和道:“景先生,我可是什麽事情都沒做,你怎麽這麽對我呢?”

“什麽事情都沒做?”景言冷哼:“你之前做的事情,還需要我細細數給你聽嗎?”

“現在,離開這裏。在研究所,你總不想我把你攆出去吧。”

将對方推出門外,和維托發了些氣,景言郁結在心裏的怒氣總算是消散了些。

·

可夜晚的夢,依舊沒有停歇。

但景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夢,甚至依舊想不起夢見了什麽。

哪怕是十七八歲的青年,也禁不起這麽折騰。景言不覺得自己欲求不滿到了這個地步。

和系統确定了一下,這個星際世界不會發生靈異事情,同時也沒出現什麽能量暴走情況,景言更覺得奇怪了。

在第四天,景言總算是受不了了。他想了想,特意在手中捏了紙條,才上床準備睡覺。

夢境混沌,青年躺在床上,臉色通紅,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起伏。

男人一步步,走了過來。

每個夜晚,仿佛上了瘾般,修恩不受控制,一次次拉着青年進入夢境之中

熊熊燃燒的感知,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這個青年。但他并不想玷污,只是想單純看着青年。

他想看青年在自己手下沉淪,他想看對方難以克制,被欲念的紅渲染,被自己一寸寸摟入懷中。

不過這幾天,他在克制自己。

只有青年向自己渴求時,他才會主動用手幫對方緩解。

他從未借助青年,緩解自己身體的欲念。

他只想見到青年愉悅的模樣。

至于自己?

這并不重要。

夢境是虛假的,他并不想讓虛假的自己,玷污了這個青年。

青年依舊滿臉通紅,這幾天的下來,他已經知道究竟哪裏會有冰冷、讓自己舒服的存在了。他下意識靠近那處。

熟練的伸手,握住修恩。

修恩愣住了。他從青年的手中,拿出了張紙條。

“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不準碰我。”

這麽幾天下來,景先生再怎麽也該意識到異常了。

這張紙條就是證明。

青年的身體有點承受不住了,以至于對方都開始用這種方式來威脅自己了。

像是張牙舞爪的小貓般。

可是景先生,如果不幫你消解熱意,你會被熱意吞噬,然後沉淪在夢境裏了。

我是在幫你。

不過,既然青年都說了,不準碰他。

修恩決定聽他的話。

身下的青年,因為長時間未被舒緩,臉在白色長發蹭了蹭。

“怎麽?”修恩輕道:“是你自己說,不要碰你的。”

“不過看你這麽難受,我還有個方法,可以解決你發熱的問題,你願意嗎?”

無意識點頭。

修恩輕聲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男人的項鏈泛出溫潤的光,舒服的冷意将青年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

“景先生,打開你的意識。”他低聲道。

“想要我不碰你,就要敞開你的意識。”

意識混沌的景言捕捉到了關鍵詞,他更加靠近男人的懷抱。

一步步,被牽引着打開意識。

比觸碰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占有,仿佛所有意識都被剝奪,他只能順着冷意的潮水,被男人帶領着飄向深海。

仿佛每寸都被占有、被塞滿。

無比充實。

意識被帶領着走向深處,而後傳來了香味,是早晨剛盛放,帶着露水的花瓣。

很清香。

香味撫平了躁動的身體,青年臉上的熱意總算消退了下去。他呼吸平穩,面容舒适。

手撫過臉頰,男人瞳色深深。

“景先生,是你自己做的選擇。”

“你可不要說我趁人之危了。”

·

清早醒來,是從未有過的清爽感。景言覺得自己精力充沛,總算沒有之前那極度虧空的感覺了。

看來這張紙條真的起了作用。

景言檢查了紙條,上面沒多出其他的字。

不過這也意味着,确實有什麽其他東西,進了自己的夢。

先不管那麽多,威脅到對方也算是好事。

畢竟再不解放出來,景言覺得自己都快精盡人亡了。

接下來這幾天,依舊沒有之前的情況出現,景言總算放下心,開始安心處理事務。

這些天,三個皇子似乎都在忙着宴會準備的事情,一直在公衆面前露臉。

景言倒是樂個清閑,他按時按點在研究所整理材料,将發聲設備的材料構成,以及手術過程等都整理了出來,進行梳理。

這天剛下班,景言剛出辦公室,就見眼睛明亮,抱着一疊圖紙的楊語寧跑了過來。

她快步走到景言身邊,低聲興奮道:“景先生,我查了很多資料,梳理了很多相關內容,總算推斷出了結果!”

“你之前給我的圖紙,我知道是什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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