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7章 啞巴科學家(32) “汪。”……

關燈
第77章 啞巴科學家(32) “汪。”……

這裏本該是病房, 本該是治療的場所,現在竟有些暧昧。修恩直起身子,竟是也将自己的上衣脫下。

他道:“不要讓髒衣服感染到傷口了。”

空氣中血液與淚水的鹹濕并存, 景言沒有被修恩的說法帶着走。今晚上還有宴會,現在絕對不是做這個的好時候。

可制止的動作還沒做出來, 他就被男人輕柔抱起。

修恩側頭, 示意機器人換上新的床單。

景言現在身上只剩下能夠遮掩欲念的衣物存在。他被迫窩在修恩的懷中, 是咫尺間的肌膚接觸。

修恩的皮膚, 比常人的溫度偏冷。充滿男性魅力的胸膛,緊實的胸肌, 還有起伏的腹肌, 無一不彰顯着修恩的力量。景言說不了話, 只能在上面寫着:“放開我。”

“我可以自己解決。”

手指在皮膚上滑動, 些許的癢癢。

撩動着心弦。

修恩喉結滾動了下,他本沒有多少其他的想法, 他只是想要幫病人解決問題而已。

畢竟, 總不可能讓病人自己動手操作吧。

可現在, 他卻被懷中青年的指尖, 撩動了別樣的心思。

“景先生, 不要撒嬌了。”他低低道。

撒嬌, 這算撒嬌?

景言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被男人禁锢在懷中的他什麽都做不了。面前的肌肉跟石頭一樣硬, 景言都怕自己打下去震得手疼。

機器人已經将床清理乾淨,它們适時退出房間。

現在, 這裏面就只有他們兩人了。

修恩溫柔将景言再度放下,他伸手落在景言那唯一的衣物上。

景言毫不猶豫伸腿,壓在了修恩的腹肌上, 阻止對方的繼續。

修恩的另一只手握上腳踝:“景先生,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會幫你解決的。”

油鹽不進的小狗。

草,看來是攔不住這條瘋狗了,只能用這個方法。景言左手腕的手槍彈出,他瞄準後,直直落在修恩的額頭上。

修恩擡眸,銀灰色的眸子現在如狼般。在看到脈沖手槍後,他的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甚至還将腦袋抵在槍口上。

“景先生,開槍吧。”

他聲音充滿欲念的沙啞,看上去比剛才更加興奮了。

“這距離造成的傷害可不夠,還要更近一點。”他更進一步,将額頭抵在冰冷的槍口上。

因為距離的拉進,景言的腿往下壓,随後剛好落在了熱爐上。

修恩他……

可剛才抱着的時候,不還沒有嗎?景言震驚。

冰冷的槍口落在額頭上,修恩的心卻開始不收控制的狂跳。

只要景先生扣下扳機,他就能重傷我,殺了我。

他會死在景先生的手槍下。

一想到這裏,他更加難以控制自己。極端的刺激仿佛是欲念的催化劑,他變得更加興奮了。

腳下的觸感又猛然跳動了下,景言想縮回腳,卻被對方的右手牢牢抓住。圓潤可愛的腳趾,白皙如玉卻又潤出紅色,踩在黑色的褲子上,是暧昧的氣息。

“景先生,不要逃。”修恩的薄唇輕啓:“我也永遠不會走。”

就在景言猶豫開槍的時間,他緩緩将剩下的遮掩都去掉了。面前的一切仿佛是夢境的重演,只是現在更加真實,不是他的妄想了。

“景先生,如果你再不開槍,我就要行動了。”修恩低沉道。

小狗,要用自己的方式對主人好。

景言呼吸頓住,他本就是用槍來威脅修恩,并不是想要真的開槍。

猶豫着,景言猛然瞪大雙眼,他就這麽親眼看見修恩俯下身。

舌頭探出,張開了嘴。

仿佛墜入了熱水之中,強大的視覺和感知刺激下,景言猛然仰起頭,就連抗拒都無法做出。

就連手臂伸出的槍,都因為身體發軟,而落了些許。

可随之男人握住槍身,将其定在自己的額頭上。頭低下,暗色翻湧的眼眸上擡,不放過景言每寸的表情。

青年顫着身子,他甚至有了種靈魂都被吞噬的感覺。

小狗吃着心愛的零食。

卻又因為過于珍貴,不願意啃咬,只能用舌頭舔着。

景言呼吸熾熱,可他沒有辦法出聲制止。生下來就是啞巴的青年,只能吐露出不多的聲音,是混雜着喘息、低低的難耐,仿佛從喉中擠出來的般。

這聲音和平時不同,啞巴青年又生出了別樣的誘惑。修恩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卻又引起青年更深一下的顫動。

景言的意識開始恍惚,眼角滲出溫熱的淚水,然後開始發紅。

更進一步了。

小狗努力着。

可就在此時,屋內傳來了叮咚的聲響,人聲傳來:“傷勢怎麽樣?需要幫助嗎?”

是……是瑞斯的聲音。

這樣的情況,讓景言的雙腿下意識合攏。

柔軟的大腿肉細膩,是夢中感受不到的觸感,是修恩在其中。

修恩低低道:“景先生,不要亂動。”

說話的氣息拍打着,景言又是一顫。

“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治療你。”

這算是什麽鬼門子的治療。

這一念頭剛一出來,他再度眼睜睜看着小狗繼續不畏艱險低頭。

可是,門外有人。

景言的意識完全崩在弦上,可偏生他雙腳顫抖,什麽都做不了。

小啞巴出不了聲,但并不意味着小狗出不了聲。極度緊張下,景言甚至都能聽到小狗吞咽的聲音。

“修恩,開門。”瑞斯等了片刻,沒等到回應,他又按了下門鈴:“再不開門,我就硬闖了。”

闖進來,不就會看到這裏面發生的事情嗎?

景言呼吸停了片刻,他開始掙紮,可卻更加進入了深海之中。

頭皮發麻。

修恩的呼吸都拍打在自己的肌膚上,銀白色長發都纏繞着雙腿,帶動着些許的心癢。可現在,這些都因為過度緊張,變成了催化劑。

景先生,好可愛。

比夢裏更可愛。

顫抖使得柔軟的肌膚晃動,細碎的呼吸聲更讓自己更加忍不住。修恩本喜歡景言用那紅潤的唇,說出讓人心動的句子。可現在,他發現變成啞巴的景先生,更有了別番的風味。

無意識從喉間擠出來的聲響,意味着青年的情難自控,這無疑是對小狗最好的嘉獎。

好喜歡。

好愛他。

而現在的緊張,更讓景先生開始渾身發紅,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整個人潤出好看的紅色。

變得更加好看了。

修恩深深。

從上到下,從內到外,他甚至就想這麽輕輕含住、輕輕吻遍景先生的全身。

想看到景先生的嘴巴張開,露出小小的舌頭。

雖然适當的活動能加快痊愈,但也不能就這麽無止境下去。

不然,病情是會加重的。

溫泉深深,将每寸肌膚都變得溫熱。滲出的汗珠滴答,青年的雙腿猛然繃緊,見耀眼白光,最後精疲力盡,只能急促呼吸着。

修恩擡起頭,輕輕吻了下那顫抖的可愛。他起身,剛用被子蓋住景言,卻被拉住了。

眼睛因方才的一切而變得水潤,青年眼角微紅,卻依舊用口型示意:我要去。

我要去宴會。

眼眸暗了些許,修恩點了點頭。

他走到門口,按響通話按鈕:“景先生沒有致命傷,等下就來參加聚餐。”

瑞斯焦躁站在外面,他道:“我要看景言。”

修恩面不改色:“等會出來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瑞斯也同樣毫不退步,他冷哼:“但我現在要看病人。”

“……”

修恩沒有回答,畢竟屋內還有景先生,他并不想和瑞斯多糾纏。正準備徑直關掉通話按鈕時,他停住,忽然勾唇笑了:“你想看景先生?”

瑞斯嗯了一聲。

方才景言栽倒修恩懷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爽了。曾經的訂婚對象竟是選擇了自己的弟弟,和他一同出席,甚至出現危險的時候,也選擇的是修恩。

他并不服氣。

他也并不相信,修恩這個沒有感情的人,是真的在擔心景言。

他必須确定景言的安全。

通話的視頻窗口彈出,瑞斯并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景言,而是看到上半身未着衣物的修恩。怒氣沖上頭,他咬牙切齒道:“你怎麽沒穿衣服?”

修恩微笑:“因為我的衣服被景先生的血液沁濕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瑞斯深吸一口氣:“那景言呢?”

“看到我,就說明景先生現在是安全的。”修恩漫不經心道。

瑞斯忍無可忍,他怒聲:“我踏馬就只看見你沒穿衣服!”

“那我問你,如果是你和景先生獨處一室,”修恩輕道:“你會裸着上半身,表示自己毫無威脅之力嗎?”

沒穿衣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一種弱點的展露。任何人只要想,就能迅速快準狠刺入致命點。

“景先生遇襲,雖然受傷了,卻依舊活了下來。這說明他絕對有可以自保的工具,簡而言之,他有武器,是危險的。”

“在皇室負責的飛船,他受到這樣的襲擊,自然會不相信整個皇室。”他繼續說道:“我能做到脫掉上衣,裸露出我的要害心髒,你會嗎?”

瑞斯咬牙,卻無法反駁。

如果是他負責景先生的傷勢,他絕對不會毫無防備,絕對不會将自己的後背給別人看。

作為軍隊的上将,這就是必須的警惕。

他冷笑:“你難道不怕景言給你背後來上一槍。”

修恩漫不經心:“那便來上一槍。最好是對準點,直接把我打死。”

“死在他手裏,我也願意。”

這句話,他一字一句。

在房內的景言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眸子低垂。

“他賜予了我新生,所以又賜予我死亡,有何不可。”修恩道。

“倒是你,口口聲聲說景先生是你的訂婚對象,你究竟在想什麽呢?”銀灰色眸子沉沉,“你是真的在關心景先生的安危?還是為了你那從小到大的征服欲望?”

“還是做柯蒂斯的狗,來看看景先生的傷勢究竟是因為什麽造成的?”

瑞斯就是柯蒂斯的另一只眼,他能夠掌握到帝國的軍事資源,全是因為柯蒂斯的放權。

所以,他聽命與柯蒂斯。

而從小時開始,瑞斯的征服欲望就可初見端倪。也正是因為對萬物都有征服的渴求,他才被柯蒂斯送去軍校,成為那近乎戰無不勝的帝國武器。

他享受的是占有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之前和他訂婚的景言,就是征服的結果。既然結果已經達成,所以瑞斯才會在景言天賦盡無之後,毫不猶豫選擇退婚。卻又在回來再度見到景言對自己的态度後,選擇再度實施着求婚。

從本質來說,他在乎的終究是自己。

所以修恩不會将景言交給他。

瑞斯語塞,他眸子近乎于快要噴出火了。可最後竟是生生抑制住了,他冷笑:“修恩,可你連柯蒂斯的狗都不是。”

“你不配。”

“可也正就是我,在今天控制了你全部的軍隊。”修恩語氣淡淡,“那連我都比不過的你,算什麽?”

瑞斯眯眼,嘴巴死死抿住,最後只甩下這句話:“柯蒂斯已經找到了幕後黑手,景言等會務必出席。”

兩個男人之間的視線交織,內裏是暗潮湧動。

修恩關掉視頻:“會的。”

他回到房間,卻見景言已經坐起來了。他自己已經套上了放在一旁的衣服,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些。

他就這麽直直看着自己。

修恩湊上前,坐在床邊。剛一坐下來,就被帶着些許怒氣的景言給扇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

只見男人并沒有生氣,他甚至還将景言的手掌再度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

修恩被打得歪了頭,聲音沙啞,卻更加興奮了:“景先生,只要你能消氣,我無所謂……”

他本就做好了景言生氣的準備。

景言冷然。

他想到修恩抵着自己的槍口,他又想到這小狗自虐式割傷口,還想到小狗一寸寸咬開剛愈合的傷口。

當迷亂的意識、激情過去,意識回籠,他開始生氣。

這簡直就是自虐。

而且,他還壓着自己,寧願死都要給我處理!

這究竟是人,還是窮追不舍的狗啊!

景言抓住修恩的手,表情冷然,在掌心寫着:你是真想死?

原來景先生不是因為自己親吻而生氣,而是因為自己受虐的舉動而生氣?

酥酥麻麻,仿佛一寸寸被占滿,修恩呼吸急促:“景先生,我……”

一時詞窮,他最後只低低說了:“對不起。”

景言瞥了一眼,看對方的道歉似乎是真心的,最後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

反正割手腕、抵着槍是修恩自己的想法,至于後面的事……

自己才是受益者,修恩也沒繼續做什麽出格的……

他方才聽到瑞斯說柯蒂斯找到兇手了,這麽快,也不知道究竟是找到了哪個替罪羊。而且修恩還說瑞斯是柯蒂斯的狗,這又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天賦盡無的幕後黑手,瑞斯确實也參與了其中?景言必須要确定這個,他決定直接寫字問修恩。

修恩道:“瑞斯沒有參與。”

“不過,你很在意?”

“你想知道,你曾經的未婚夫有沒有參與到你絞殺你的計劃中?”修恩剛生出來的欣喜消了下去,“如果确定了他沒參與其中,難道會選擇和他再度選擇訂婚?”

景言:……

這人怎麽一下子聯想這麽多。

忽然,景言有了逗弄小狗的想法。

他皺起眉頭,面露糾結,沒有否定卻也沒有肯定。

滿心都是主人的小狗,心裏漸漸有什麽東西裂開了無數的小裂縫。

該憤怒,還是該傷心?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情感需要處理,修恩也轉不過來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将腦袋抵在了景言的肩膀上,輕輕道:“不要選他。”

“景先生,選我。”

不是憤怒、也不是傷心,而是委屈。

“我大腦裏的輔助處理器,是星際最頂級的處理器。我的理性可以幫你做出最正确的選擇,它告訴我,你選擇我是最佳的。”

“與此同時,我的私心也在說。”

“景先生,請選我。”

“我不需要未婚夫的頭銜,我甚至願意成為你的未婚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實力,我比帝國裏的每個人都要厲害。”

“我願意将我的所有東西,都雙手奉上給你。”

“我會滿腦子只有你的存在。”

“我會幫你重奪天賦,我願意成為你人體實驗的小白鼠。”

委屈的小狗,細細數着自己的優點。

他含住景言的耳垂,一下又一下舔舐着。性感的聲音猶如紅酒的迷醉:“所以景先生,不要選他,選我。”

天之驕子的三皇子,能夠操控機器和人的他,無論從實力還是各方面的角度,本該身居上位。

可現在,他卻因為愛,情願身居下位。

“景先生,如果你不願意結婚也可以。”

“只要我能一直呆在你的身邊,”他頓了下,随後輕輕咬了下景言的脖子:“我做景先生的小狗也可以。”

既然他已經墜入了名為景言的迷宮之中,那不妨就再迷路一些。

“汪。”

男人輕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