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啞巴人魚(9) 極具掌控欲的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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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垂冥也許是個好人, 但很明顯,這個好人現在無法救出自己。
景言想逃出這裏,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而且雖然游垂冥天天在和自己說話, 但景言不能表現出自己能聽懂。因為他現在只是一條深海的人魚,他應該什麽都不明白。
這日子, 還沒有和北莫待在一起有意思呢。
景言背對游垂冥, 郁悶地畫圈圈。
游垂冥只是沉沉看着小人魚。
線條流暢的後背, 恰到好處的美感, 還有水中漂浮的漂亮腰鏈,都讓人忍不住從後背将人魚困住, 然後拉着閃爍的寶石腰鏈, 逼迫對方只能靠近自己。
他真的對小人魚, 越來越滿意了。
他故意用吓人的語氣道:“小人魚, 明天很有可能就會開展實驗。他們會試着探索你治愈能力的極限在哪裏,所以明天會很痛, 你要做好準備。”
治愈能力的極限……
該不會真的要把我片成生魚片吧, 景言大驚。
景言:【系統, 這你都不管?】
系統幽幽:【我想管, 但我管不了。宿主, 你快逃吧, 這裏可不是魚待的好地方。】
小人魚也顧不上和游垂冥置氣了, 他快速游到男人的面前, 尾巴拍打着出口方向的按鈕,明顯比之前焦急了許多。
那你快把我放出去啊!
游垂冥看了眼立刻游來的人魚, 不動聲色眯眼。
小人魚究竟是聽懂了語氣,還是聽懂了自己的話?
系統:【宿主!你太着急了!這樣顯得你聽得懂他在講什麽!】
小人魚拍打出口的尾巴硬生生停下,随後惱怒地瞪了一眼游垂冥, 似乎在因對方不打開出口而生氣。
游垂冥垂眉,可疑慮還是沒有消退。
要不要試試說些露骨的詞彙,試探下小人魚?
可這個想法剛探出,他就否決了。這些天已經演戲了這麽多天,也不差現在的一時半刻。
他碰向玻璃後方小人魚的臉,眸中沒有任何異樣。他現在只是個被孤立的心善研究員,抱歉道:“小人魚,我如果放你出去了,莫裏斯會殺了我。”
“可我也不想你受到這樣的折磨。”
玻璃後方的小人魚因為他的語氣而松懈下來。
和前幾天相比,這只小人魚明顯變得更加吸引人了,就連皮膚都閃爍着細膩的光。深藍色魚尾在水光中,竟現着剔透的美。
而聽到莫裏斯的名字,小人魚的眼神猛然變得兇狠。
游垂冥眸子低垂,隐藏了波濤洶湧的癡迷:“我始終覺得,你這麽美麗的生物,不應該屬于實驗室……”
應該屬于我。
應該在我的懷中,魚尾顫抖。
“但我能做的并不多,只能盡可能減輕你的痛苦。”游垂冥擔憂擡頭,他幫比劃之前給的那瓶藥:“那瓶藥能讓你舒服一些,不那麽折磨。”
“明天進行實驗的時候,”他猶豫了下:“以他們的惡趣味,肯定會讓你選擇誰下手。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一定要選我,我不會讓你那麽痛。”
小人魚似懂非懂,最後竟是将自己的臉,放在了玻璃上的手心中。
一瞬,整顆心都在顫抖。
游垂冥貼近玻璃,他端詳着水中絕美的人魚,呼吸熾熱。
小人魚,明天一定要選我。
不然的話……
沒有對我産生依賴和信任的小人魚。
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
次日一大早,果然如同游垂冥所說,一大堆實驗人員走了進來。他們各司其職,處理相關的事宜,準備實驗,而景言無能為力。
昨晚過去,小人魚的發|情期明顯症狀加重了許多,就連魚尾的那抹紅都快要發紫了。長時間的壓抑讓景言心情很煩躁,但他不想在這實驗室中處理發|情期的事情。
實驗室裏有無數的監控設備,如果在這裏解決發|情期,那麽和當衆裸奔有什麽區別。
景言再怎麽曾經也是神明,有自己的堅持。
這也導致當實驗的準備工作開始時,他因發|情期而無力的掙紮并未其多少作用,最後只能眼睜睜看着莫裏斯操控機器,将麻醉劑注入體內。
麻醉劑很快生效,失去抵抗力的小人魚沉入水底。随後被機器撈出,丢在了地上。
面前出現雙精致的皮鞋,最讨厭的莫裏斯聲音傳來:“小人魚,我們也相處了這麽多天,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不如,選個你信任的人來進行接下來的實驗?”
景言被他捏住下巴,被迫擡頭。莫裏斯另一只手漫不經心揮舞着黑色長鞭,暗示性抵在小人魚的臉頰上:“畢竟我們這個團隊尊重法律,向來尊重生物的生存權,絕對不會濫用藥物,也不會故意折磨生物。”
真要是尊重生物,就不會把小人魚抓來研究了,景言忍不住吐槽。
莫裏斯讓研究人員站成一排,輕聲:“你選誰?”
這樣的情況,只要小人魚有靈性和智力,哪怕聽不懂,也能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了。
景言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後的游垂冥身上。
莫裏斯的臉色沉了下來,随後冷笑:“你選他?”
小人魚堅定點了點頭。
莫裏斯冷然用鞭子輕輕拍了下小人魚的臉,周圍的人也發出了嘲諷的笑。
這些人都很不喜歡游垂冥嗎?景言之前都在水中沒能如此近距離感受到他們對游垂冥的惡意。
“過來吧。”莫裏斯漫不經心:“小人魚選了你。”
游垂冥被推着來到人魚面前,沉默地接下了鞭子。
莫裏斯:“小人魚,你真的很會選。你選了我們團隊中最不适合當研究員的人。”
“他應該會對你溫柔點的。”
他是研究團隊中,最心善的那個嗎?
如果說先前那幾天讓景言還有所擔心游垂冥的企圖,但現在所有研究員都如此表示,景言不得不有點兒相信了。
也許這個叫做游垂冥的研究員并沒有做戲。
“小人魚,對不起。”游垂冥低下頭,深藍色的眸子暗淡。頭發低垂落在小人魚的身上,讓本就處在發|情期的身體引得陣陣顫抖。
“游垂冥,你該不是在可憐這條人魚吧?”
“他只是人魚,不是人。”
“或許你應該去當動物管理員,而不是什麽深海研究員。”
周圍傳來嘲笑聲。
游垂冥卻仿佛沒有聽見,他俯下身,聲音低低:“謝謝你願意相信我,選擇我。”
“我會盡量讓你好受些。”
随後他起身,從上至下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昏暗的燈光使得灰影徹底籠罩了小人魚。游垂冥接過莫裏斯裏來的黑色長鞭,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從之前的溫和變得……
極具掌控欲的肆虐。
修長有力的長鞭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了老師的教棍。而後長鞭落下,正巧打在了小人魚緊實的胸膛上。
嘶。
小人魚下意識吸了口涼氣。
頃刻間,他的胸膛就露出了紅色的鞭痕。
奇怪的是,雖然傷口看上去很吓人,但并不是很痛。
不過被衆人圍觀的羞恥感,讓景言的頭皮都開始發麻。不知道究竟要打成什麽樣子,景言猶豫後叫系統屏蔽自己的痛覺。
可痛覺被屏蔽之後,就只剩下這鞭痕留下的酥|癢感。這在發|情期的作用下,一下猶如乾柴中落了火星子。
【系統,還是把痛覺還給我吧。】景言尾巴都躁動着拍打地面,喉結不自覺滾動。
就在系統歸還痛覺的那刻,第二鞭又來了。
這一鞭,剛好就和之前的鞭痕交界,胸膛猶如火一般開始燃燒,随後升騰到尾巴。
小人魚側過頭,額頭都被潤濕,配上胸口的紅痕,像是欲念的所有集|合體。
“游垂冥,你應該知道實驗要什麽效果。”莫裏斯不動聲色吞了下口水,他盡職盡責繼續扮演嚴厲的上司:“不要讓我們失望。”
游垂冥甚至連頭都沒有擡。
他藏匿眼中的熾熱,眯眼看着小人魚的斑駁鞭痕。
這條小人魚,要遭罪了。
莫裏斯知道游垂冥的性格。當他突然沉默寡言,不願回應任何事情的時候,恰恰就說明他對當前的事物非常感興趣。
方才的所有事情,只不過是為了配合游垂冥演的一場戲。
而游垂冥現在非常享受這場戲。
研究團隊以監測數據為由離開這裏,走前莫裏斯威脅道:“游垂冥,如果沒有達到實驗效果,那你就和這條人魚一起被丢進水裏吧。”
一出門,方才所有的研究人員都松了口氣。對游垂冥的出言不遜讓他們戰戰兢兢。但這是游垂冥的要求,他們只能硬着頭皮演戲。
現在他們應該回到樓上的實驗室,觀測小人魚的身體數值,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動。
當看到躺在地上的小人魚身上布上紅痕時,無論男女,都産生了些許怪異的想法,但好在白大褂能夠遮掩欲念的升起。
所有人狼狽地站在門口,遮掩自己下身的狀況,互相看了眼周圍的人。
瞬間,他們明白并不只有自己産生了反應。
有人提議道:“要不,我們去看監控?”
莫裏斯煩躁,冷哼道:“監控早就被掐斷了,你忘了?”
所有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莫裏斯解開襯衣最上面的扣子,緩解內心的躁動:“算了,都走吧。你們還不明白游垂冥嗎?”
“一旦知道我們對他感興趣的事物有想法,他會殺了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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