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4章 啞巴人魚(19) 觸手翻湧着,難掩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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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啞巴人魚(19) 觸手翻湧着,難掩隐……

景言還在猶豫, 但格雷斯的聲音遠方傳來。聲音沙啞如粗糙沙礫,他癡癡笑了,語氣瘋狂:“小人魚, 你在哪裏呢……”

“我感受到海水中的血味了哦……”

對方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景言咬牙, 想要往深處躲避。可只要一動, 傷口就疼得慌, 本就脆弱的修複看上去快要破裂。

這種情況下, 萬一被逮住,自己逃都逃不掉。

算了, 自己不想相信游垂冥也必須得相信了。就算再怎麽, 也不可能是毒藥吧!

景言輕輕将粘稠的藥水倒在傷口上。藥水一落在傷口上, 傳來暖意, 疼痛感削弱。

有作用!

景言立刻将藥水塗抹開,粘稠瞬間水潤, 融入了傷口之中。這瓶藥還剩了三分之一, 景言又重新挂回了腰間。

肉眼可見, 傷口快速轉好。景言試了下活動魚尾, 也沒有之前那麽疼了。

這游垂冥的藥, 居然這麽起作用, 這是小人魚沒有料到的。

外面依舊是格雷斯的聲音在回蕩:“既然受傷了, 就不要跑了。越往深處跑, 你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吃不消。”

“不如好好地和格雷斯哥哥一起玩一玩……”

死變态,誰要和你玩!景言心裏怒罵, 這虎鯊分明是想把小人魚先奸後殺!

可景言更在意的事情是,為什麽格雷斯會知道小人魚的位置?明明深海契約石之旅沒有多少生物知道,虎鯊是怎麽剛好擋在了自己的必經之路?

難道是謝遇的通風報信?

外面的聲音愈加近, 景言完全不敢動了。他屏住呼吸,盡可能讓水流變得更慢,讓對方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裏。一秒、兩秒、三秒,小人魚頭一次感覺到時間是如此慢。

而且……

海水怎麽變熱了?

之前的冰冷全部消失,景言感覺從傷口那處開始,仿佛有個小火苗竄起,快速席卷了全身。沙礫堆疊的庇護所仿佛成為了桑拿房,小人魚不得不咬住下唇,克制住身體的不适。

疼痛感全都消失了,現在只有灼人的熱意,熟悉的感覺讓景言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這藥裏摻了發|情的東西!

景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感嘆游垂冥以自身為小白鼠奪取信任,還是該感嘆自己竟相信游垂冥沒有壞心。可很快他也沒時間想這些了,魚尾難耐地晃動着,景言強迫自己停下,可無濟于事。身上仿佛有無數小魚親吻着身體,細細的癢磨人。

外面還有虎鯊,自己要讓動靜小下來。

可是……

小人魚哪裏忍得住。

本就發|情期紊亂的他,在強力春|藥的影響下,發|情遠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勢洶洶。

身下的鱗片蠢蠢欲動想要張開,熾熱升起頂開鱗片。

景言的意識燒得迷糊。為了讓自己意識清醒,他狠狠咬了口唇,血腥味溢滿了口腔,疼痛拉回了些許理智,但也只是一瞬。

外面忽然的聲音忽然憑空消失了。

小人魚腦袋迷迷糊糊,難道對方已經走了?

他輕輕松了口氣,正欲嘗試着往碎石堆中更深處移動。可就在動彈的那瞬,後背撞上了堅硬又起伏的物體。

身後冰冷又鋒利的蹼爪徑直落在了小人魚的傷口上,鮮血一瞬間湧出了更多。

“抓到你了。”

格雷斯的聲音帶着瘋狂和邪肆。他的蹼爪完全圈住了小人魚的腰肢,魚尾則更是被對方的魚尾緊緊纏繞,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我的小人魚……”

“你好香啊……”

景言:!!忘了發|情期會有香味了!

可現在小人魚渾身無力,只能被迫與格雷斯的魚尾觸碰。身上每寸都因為觸碰發麻,他沒辦法掙脫。

格雷斯埋進小人魚的脖頸之中,一雙深棕色眸子亮得吓人,完全是狩獵者的姿态。鯊魚齒上是凜冽的光,他像是上瘾者,貪婪地吸食着小人魚身上的香味。

格雷斯:“不過,你身上有謝遇那只魚的味道。”

格雷斯的舌尖貪婪地舔舐着小人魚的肌膚,讓景言覺得惡心無比。

同時他也震驚,自己身上怎麽會有謝遇的味道?

格雷斯張開利齒,細細磨着脖子的嫩肉,劃破些許的肌膚:“不過沒事,很快就會染上我的味道了。”

“我要讓你裏裏外外,只有我的氣息。”

香味誘人,引起無數的欲|念,他的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落在景言的尾巴後,暧昧地移動着。

景言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擊,估計就要被就地解決了。只見小人魚眼眸忽然波光粼粼,身體忽然放松了下來。

格雷斯感受到小人魚的放棄,他暧昧用滴血的蹼爪觸碰:“小人魚,看來你想好了。”

“與其痛苦接受,不如快樂點……”

小人魚沒有反駁,他小小的手落在了對方的蹼爪上,指尖輕輕撓了下,挑逗意味。格雷斯眼眸更熱了,滿意地低低嗯了一聲:“對,就是這樣……”

嗯,就是這樣嗎?

小人魚用盡渾身力氣,在握住對方手指的瞬間,立刻垂直掰斷。放松警惕的格雷斯一聲痛呼,面容扭曲,力氣洩了不少。

景言迅速掙脫出來,趁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他轉身對着格雷斯脖子的脆弱就狠狠咬了下去。鋒利的牙齒刺破脖子的大動脈,景言一氣呵成,撕扯掉這一大塊血肉。

紅色血液立刻溢滿了狹小的藏身所,難以暈開。

好難吃的血液,好生澀的口感,景言嫌惡地吐出了嘴裏的肉。

再趁着對方發愣,小人魚的魚尾卷起巨石,惡狠狠地砸在了對方躍躍欲試的突起。同時,他雙手捏緊利石,徑直刺進格雷斯的雙眼。格雷斯被上下的劇烈疼痛惹得怒吼,魚尾蜷縮,暫時沒有反擊的能力。

緊接着,小人魚頭也不回地沖出碎石堆。景言想了很多辦法,只有這招才能勉強拖延住格雷斯的行動。但對方只是受傷,沒有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發怒的他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

一想到格雷斯觸碰自己,景言就覺得惡心。

死變态!就該這麽絕種了!

“小人魚,既然你不願意要體面,那麽我也不會給你體面了。”震怒的格雷斯沖破了碎石堆,他語氣陰森:“抓到你後,我要從你的魚尾開始細細品嘗,讓你親眼看着你的肢體變成碎片……”

先抓到我再說!

生死攸關下,哪怕處于發|情期,極端的機能觸發,景言不顧一切地奮力游着。

格雷斯眼睛劇痛,可景言腰間的血液和濃厚的異香給他指引了方向。水流破開,格雷斯窮追不舍。

怎麽他沒了眼睛,還能如此敏銳?

景言咬牙,但他目前毫無辦法,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身體本就因為發|情導致在崩潰的邊緣,而方才的掙脫則更是消耗了大大量力氣,他也窮途末路了。

都怪這該死的游垂冥!要是這藥不會發|情,就不會遇見這些事情了!小人魚咬牙切齒。

可現在怪誰都沒有用了,格雷斯距離自己越來愈近,景言只能奮力朝海洋深處的陰暗中游去。

在模糊的視線下,發|情期的小人魚恍惚看見那團陰暗以一種極為詭谲的态勢向四處蔓延開來。心因本能害怕而停拍,可身後窮追不舍的格雷斯,讓景言毅然游進了這危險之中。

一瞬,黑暗中湧出黏糊濕潤的觸手,緊緊包裹住了小人魚,将他拉入陰暗的中心。方才蔓延的黑暗乾淨利落的收緊,仿佛本就是個既定的圈套,目的就是将小人魚徹底關押在黑暗的觸手囚籠。

發|情期溢出的香味困在了觸手之中,香甜如蜜。

觸手灼熱無比,緊緊貼附在小人魚的每寸肌膚。它們難耐地蠕動着,分泌出透明的粘液。粘液順着小人魚那明晰漂亮的肌肉線條緩緩流淌,泛着暧昧的光澤。

還有些大膽的觸手,帶着肆意妄為的沖動,堵住了小人魚微微張開的唇。它們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識,急切貪婪地深入。

吸盤暧昧落在小人魚方才在唇上的傷口上,輕輕吸附,像是在吻着。

景言:!!!

他奮力掙紮,利齒刺破堵住嘴唇的觸手,緊接着就是順從本能的撕扯。觸手放松,竟真的被無力的小人魚咬下了塊肉,熟悉的鮮甜,柔軟的口感……

這個味道……

景言愣住,這分明是……

“小沒良心的,忘記你的北叔叔了嗎?”如墨般濃稠的黑暗中,是男人的悶哼。聲音被深海的冰冷渲染,可卻又因自身的興奮,顯得陰郁又色氣。

仿佛點燃了火焰,許久未見的北莫一字一句,沙啞的尾音拖長:“小人魚,離家出走也要有個限度。要是你被壞人坑蒙拐騙了,北叔叔該有多擔心……”

肆意的觸手在北莫的一字一句中,愈發大膽。它們緊緊纏繞在小人魚線條優美的墨藍色魚尾,更加毫不顧忌地觸碰着。

其他的觸手則暧昧撫摸着小人魚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傷口。觸手的粘液分泌,白皙肌膚上布滿透明的痕跡。

景言本就處于發|情期,本就無力的掙紮也不過是催化劑。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急促紊亂,黑色眼眸也漸漸染上了迷醉。

小人魚的身體仿佛成為了宗教的祭祀壇,觸手是它最忠誠的信徒。它們翻湧着,難掩隐秘且狂熱的欲|念。

格雷斯在外面游蕩,失明的他因聞不見香味,不知道小人魚的方位。他臉色難看,如無頭蒼蠅般憤怒游蕩,卻渾然不知自己的尾巴下,在那幽暗無邊的深海角落,數不清的觸手猶如惡魔的爪牙,正将發|情期的可憐人魚完全困住。

禁忌暧昧的角落,密密麻麻的觸手交織,宛如堅不可摧的囚籠,将小人魚完全籠罩其中,就連小人魚發|情期的香味都只被北莫獨占。

深海幽幽,北莫眯眼,眼中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極端占有欲。

北莫看見小人魚的耳尖難耐的翻紅,紅潤的唇則飽滿柔軟,而粘液則更增添了暧昧的光澤。周圍的黑暗在這刻變得更加濃稠,似乎要吞噬殆盡一切東西。

觸手愈發按耐不住,北莫的理性聲音因情欲的浸染變得沙啞:“不要動……”

“格雷斯還在外面,你難道想和他呆在一起?”

小人魚停下了掙紮,發|情期下他做什麽都是徒勞。

“來,解釋一下。”北莫聲音低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誘人,仿佛在說什麽暧昧的情話:“為什麽舔着人類研究員的傷口給他療傷?”

“又為什麽丢掉我給你做的腰鏈,沾染海豚謝遇的惡心氣味?”

“嗯?”

最後一句話時,布滿青筋的觸手蜿蜒爬行,緩緩落在小人魚下腹那最堅硬、同時也最脆弱的地方,悄然暗示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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