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啞巴人魚(24) 他的低聲、搖頭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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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什麽了?
小人魚腦海空白, 還沒能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修長的手指撥弄,靈活的觸手四下游走。深深, 一寸寸的觸碰,讓小人魚這下完全靠不住牆壁了, 被迫用蹼爪緊緊抓住游走的觸手。觸手趁機用吸盤與他的指尖輕輕吻着, 小人魚擔心自己掉下去, 只能任由這些觸手的胡亂動作。
北莫評價:“很淺呢……”
小人魚不想認輸, 他咬牙反問:“所以呢?”
北莫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
距離被拉得很近, 近得小人魚因顫抖晃動的魚尾和北莫健壯的魚尾時不時摩擦。
像是幼崽貪戀長輩的溫柔般。
長輩雖然表情溫柔, 動作輕柔, 卻一直磨蹭着溫熱中微微粗糙的沙礫點, 反反複複。
感覺要瘋了。
小人魚的魚尾顫動,瘋狂的刺激下他閉上了眼。
北莫輕輕吻着顫抖的眼皮:“別閉眼。”
小人魚沒有睜眼, 可對方不屈不撓一直細細吻着, 不願放過分毫。最後小人魚被逼得睜開了眼, 可面前看到的一切, 哪怕是景言也呆住了。
幽藍色的魚尾, 尾端的那抹紅仿佛燃燒了上來, 閃爍的鱗片都染上了些許的紅色。上面纏繞攀爬着黑色觸手, 觸手蜿蜒着, 看上去尤其可怖。可在這層層疊疊中,是顫顫巍巍猶如蜜桃的滑嫩, 是白皙的手指存在。
北莫很白,這讓他手的顏色在這堆疊中顯得格外顯眼。小指節鈎住漂亮的腰鏈,随着出入輕輕拉扯。而修長的手指, 則埋入了猶如蜜桃般之中。而北莫魚尾的明顯不安分,此刻展現了全然姿态,讓小人魚忍不住呆滞了。
這……
這真實存在嗎?
之前蹼爪感受的時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現在真的看到時,小人魚還是傻眼了。
北莫勾唇:“滿意嗎?”
這對于純情的小人魚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的盛宴。他說不出話,只是逃避式閉眼:“別……”
可就在他閉眼那瞬,北莫勾着唇,手指更加胡來,增添。
“……”
小人魚這下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感覺自己成為海中游蕩的海草,現在正被觸手從地裏連根拔起。意識快要脫離現在的身體,小人魚想要掙脫,可最後只能用無力的魚尾讨好性質地纏繞住對方的尾巴。
“言言……”北莫壓低聲音,他如願看見小人魚又是一顫,肩膀潤出更多好看的紅色:“睜開眼睛好不好。”
“我想看你。”
景言側頭,怎麽也不願意睜眼。
北莫作為深海生物,根本就不懂什麽叫做廉恥!怎麽會有人帶着炫耀意味,就這麽大張旗鼓地展現出來私密呢?!
“不睜眼,是不是覺得我做得不夠好呢?”北莫遺憾委屈。本就胡來的指尖勾起,重重壓着。
本就承受不了的身體,現在更是受不了了。小人魚意識海中的聲音都顫了,他睜開水潤的眼睛,指責:“你……”
“你不聽我的話。”
這根本就不是小狗!怎麽會有小狗不聽主人的話,這麽肆無忌憚地胡來!景言腦袋都要瘋掉了,他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意識海中的聲音有多軟:“我不想看你!”
“嗯?”北莫停下來,停頓了一會兒後,他輕輕笑了:“那我現在聽言言的話。”
手指還留在裏面,但沒有繼續動了。觸手也停了下來,緩緩縮了回去。小人魚一下失去力氣,快掉下來的時候,被北莫用另一只手摟住了。
“現在可以看我了嗎?”
景言感覺自己終于能喘口氣了,他試探性地睜開眼睛。之前那番迷離的場景總算消散,現在就只能他和北莫面對面呆在一起。
彼此貼得很近,小人魚緩緩恢複着力氣。方才被折騰這麽久,他近乎快虛脫了,現在總算有了些許的時間緩解。北莫靜靜看着他,眸子溫柔含笑,不知在想什麽。
景言胸膛逐漸平複下來,也悄悄看着北莫。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着對方,琥珀色的眸子在深海中仿若自己珍藏的寶石般。待景言緩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情不自禁,輕輕親上了對方的眼角。
“……”小人魚側頭,耳尖紅了:“這是為了獎勵你聽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去親北莫。
他只知道對方剛才的眸子很亮,亮得很好看。
北莫眼睛眯起來,心口發顫,随後悶悶笑了,“我會一直很聽話的,只要你不從我身邊離開。”
“那麽接下來……”北莫低語:“言言想要北叔叔做什麽?”
做什麽?
最好什麽都不要做了!景言快累死了。
可雖然這麽想,但對方的聲音像是蠱惑,将勉強消散許多的熱意,再度湧了上來。小人魚不自在地晃動魚尾,他不想承認剛讓對方停下來沒多久,就要對方繼續的這件事情。于是景言抿唇:“你不動。”
北莫含笑,輕輕點頭:“嗯。”
他真的就像是被定在原地的小狗了,只是靜靜看着主人,任由主人的動作。
呼吸、胸膛起伏,每個舉動都帶動熱意席卷全身。發|情期本就遠遠沒有度過,小人魚之前只不過是被對方堆疊的強烈感知迷惑了。現在靜下來後,熱意就依舊出現了。
而且……
因為被帶領過感知過絢爛如煙花的存在,所以現在小人魚對普通化解難受的方式,遠遠覺得不夠了。
心間發癢,魚尾焦躁輕輕拍打。景言本還想猶豫一會兒,但他很快就投降了。意識海中的聲音急躁,他道:“快閉眼……”
北莫明知故問:“嗯?你在叫誰閉眼?”
景言:……
這次的小狗怎麽既乖又叛逆!
小人魚:“北變态!快閉眼!”
北莫竟沒有追究,真的聽話得閉上了眼睛。
小人魚再三确認對方沒有睜眼,然後低垂着頭,眼皮顫顫巍巍,魚尾輕輕晃動。北莫那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晃動下,在紅潤中又再度沁潤上晶瑩。
呼吸不受控制淩亂,因為現在是魚尾,所以景言總是抓不住要點。指尖修長,每次都會刮到沙礫,可就像是輕輕拂過,完全沒有之前那麽解決問題。
他不是說很淺嗎?怎麽會這樣?
景言反而被自己撩撥得熱意更濃了。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北莫壓着自己,指尖帶來的滅頂感知。
北莫現在怎麽都不動一下?
小人魚想開口,但他忍住了。他求助地看向北莫,可北莫到現在竟還閉着眼,一動不動,像個玩偶般任他玩耍。
他怎麽這麽能忍?
明明是自己讓對方不動不要睜眼,但小人魚自己忍不住生氣了。
方才小人魚動作輕微,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可現在,生悶氣的小人魚胡亂晃動着魚尾。手指因小人魚的動作在裏面作亂,可北莫依舊沒有動靜,只是胸膛起伏得之前快了點。
仿佛撓癢沒有落在實處,小人魚把自己弄得腦袋發麻。最後他賭氣般想要離開,可就在指尖即将離開的那瞬,北莫一聲輕嘆:“為什麽會這麽愛生氣呢?”
之前消散的觸手一瞬冒了出來,飽滿肉感又陰暗扭曲,它們近乎急迫地纏繞在香香的小人魚身上,指尖更是順應景言的期待,磨過沙礫。
強烈地顫抖,終于落在了實處,小人魚再度腦袋空白。
“我明明都在聽你的話了,難道不是嗎?”北莫吻着小人魚發熱的臉頰,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接下來,你還想我做什麽?”
北莫蠱惑:“這次,你說什麽我都會執行。哪怕你只是讓我看着,我也絕對不會再動一步了。”
發情期下,小人魚不願北莫離開,他聲音弱弱:“幫我解決發|情期。”
北莫輕笑:“好。”
“我的小人魚。”
·
指尖一寸寸撤離,唇被含住,而後是舌頭在口腔中肆虐,景言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被迫沉迷在了對方的靈活之中,甚至帶着貪求。
之後,是一步步,極其壓迫感的熾熱落了下來。小人魚這才明白為什麽對方吻得如此深了,只因這能将他所有的悶哼和破碎的聲音揉進交纏的唇齒間。
熾熱抵着,仿佛被一塊溫泉石壓着了。
小人魚的魚尾抖如篩糠,無論多少的觸手安撫都沒起任何作用。察覺到危險,小人魚的蹼爪不受控制生出鋒利,撓着罪魁禍首的後背。牙齒也同樣銳利,咬破了對方的舌尖。
香甜的血腥味充溢口腔,小人魚都快醉了。北莫只是微微撤離了些,他壓在唇瓣上,意識海裏哄騙:“言言,乖。”
話音一落,身體最深處傳來強烈的感知。小人魚胸膛猛然停了一瞬,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還是如同自己預料,無論嘗試多久,都會是這個結局。
小人魚,還是太小了……
剛進入成熟期的身體,太稚嫩了。
雖然是這麽想,但北莫還是依舊低下身,輕輕含着他的唇瓣,魚尾起伏。
無盡的海水都仿佛在波動,小人魚眼睫顫抖,任何指責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喘着氣。觸手難耐纏繞他的身體,而就在這時,更有個靈活的觸手抓住了腰鏈纏繞的地方,吸盤蠕動。
“……”
小人魚要瘋了,被逼得掉下淚。
之前的世界只有一條小狗,可現在小狗有了觸手,就仿佛是狗媽媽帶着無數只小狗向自己跑來,每只都用熾熱的舌頭舔着自己。
觸手含走他眼角融入海水的淚,北莫輕道:“言言,我做的還可以嗎?”
小人魚根本沒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麽,胡亂因為極度感官而搖頭。
北莫知道對方已經聽不清自己在講什麽了,但他卻恍若不知:“嗯,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颠簸,健壯的魚尾從來都不只是擺設。小人魚只感覺一瞬,自己被反反複複,不斷升起落下,像是暴風雨的小船般。顫抖,小人魚終于崩潰地發出了低吟,頭皮發麻得要命,他有一種自己快要死去的錯覺。
可他的低聲、他的搖頭只會是催化劑,成為北叔叔上瘾的藥。
發|情期還遠遠沒有結束。
·
身體仿佛被重重碾壓過一樣,景言感覺自己連魚尾都擡不起來了。腦袋還在迷糊之中,他忍不住盯着黑暗的石壁發愣,意識空白。
我在哪?
之前乾了什麽?
我現在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意識的迷茫中,洞xue門口傳來了零五擔憂的聲音:“景先生,你好些了嗎?已經過去七天了,我很擔心你。”
景言緩緩思考,七天……
七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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