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5章 啞巴太子(15) 建議直接以流氓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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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啞巴太子(15) 建議直接以流氓重罪……

幾日不見, 如隔三秋。

齊澈想景言得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對方灌了什麽迷魂藥。他輕道:“不愧是前朝太子,有勇有謀, 臨危不懼。”

和之前完全不同。

齊澈笑着:“放了她。”

太監聞聲停下動作,春杏的臉已經被打得高高腫起, 含糊不清說着謝謝陛下開恩。

齊澈繼續道:“拖下去殺了吧。”

春杏以為自己死裏逃生, 沒想到竟是直接被拖去殺了。她聲音模糊求饒着, 可太監動作迅速, 直接動手将她拖走。

皇上沒有原因要處罰我,唯一的可能就是……

春杏怨毒尖銳地大喊:“景言!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皇上!皇上!奴婢真的什麽都沒做!定是這個毒婦仗着您的寵愛……”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太監快準狠将其敲暈。春杏軟綿綿地癱軟下去, 了無生息被拖走。剩下的奴仆很有眼力見, 連忙收拾晚膳殘局。

屋內很快靜悄悄, 只剩下景言和齊澈兩人。炭火跳動,劈裏啪啦的聲音。

齊澈輕笑:“毒婦。”

景言沒給好臉色。

齊澈悠悠:“景言, 你的宮女可說你是毒婦呢。”

他順勢用指尖撬開景言的唇, 輕輕捏着紅潤的舌:“讓我看看, 毒在哪呢?”

景言:……

但凡我是條毒蛇, 現在就會直接給你來上一口。

從開局在墓前出場, 到占有意味極濃的房間, 景言對齊澈的評價就是, 他是個惡趣味十足的大變态!

被捏着舌頭, 有些難受。

景言思索片刻,眸子微彎, 然後……

快準狠地咬了一口。

血液味很快溢滿了口腔,景言現在這副模樣,更像是發怒的小貓了。

齊澈平靜:“我血裏有毒。”

景言:……

那其實你才應該叫做毒婦。

齊澈笑着, 出血也不在意。他用血液塗抹着景言溫熱軟軟的口舌,漫不經心道:“這宮女四處散播你是狐貍精轉世的男妖精,把當今皇上勾得魂不守舍,醉生夢死。”

“她還說,好幾夜聽見床鋪的聲音,你窮盡一切狐媚之術與皇上厮混。”

……

那宮女是耳朵有問題嗎?

景言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他後撤幾步,走到桌前。這宮女眼睛也瞎,她難道看不出究竟是誰在糾纏誰嗎?

狐媚之術,鬼門子的狐媚之術!

口中全是齊澈的血味,景言端起茶杯漱口。

這下,輪到欣賞景言難堪臉色的齊澈笑不出來了。這景言,這麽嫌棄我的血髒?

一滴精,十滴血,到時候還要承雨露之恩,茶水洗得過來?

齊澈臉色風雲變幻,好一會兒才恢複正常。

嗯,到時候把所有茶水都撤了,不就可以了嗎?

景言不知道齊澈在想什麽,他來書桌前找了只毛筆,現場磨墨。齊澈就站在一旁,興趣盎然看着景言寫字。

白皙漂亮的手握着毛筆,凸顯出清晰的骨節輪廓,仿佛藝術品。

齊澈:“景殿下,你的手真好看。”

與此同時,景言正好在宣紙上寫下:“陛下,男男授受不清。”

……

不認字對吧。

景言提筆,在這句話下面畫了個重重的橫線,着重強調。

齊澈輕笑:“可是景殿下是狐貍精,不就是來找皇上乾些授受不清的事情嗎?”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皇上,景言高低要用這毛筆給他的臉上來上幾筆。

齊澈淺淺收回笑,不再開玩笑了:“既然墨都磨好了,寫寫這幾日在逸雲山上做了什麽?”

逸雲山有那燕與布下的霧,暗衛無法上山監視,他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圖窮匕見。

就當哄小孩了。

可景言剛一落筆,齊澈提醒:“一共三日,早中晚都要寫明做了什麽。”

這是什麽新概念日記。

離開幾天,怎麽這番粘人得要命。

景言深吸一口氣,按着對方的寫着,來來回回不過就吃飯、喝藥、睡覺,重複寫了三次。

齊澈嗤笑,明顯不信。

不信也得信,景言怎麽可能寫小紙人和符紋的事情?

為了加大可信度,景言補充寫道:“飯菜沒有宮裏好吃,生活方面諸多不便。”

齊澈滿意點頭。

也是,這嬌生慣養的廢太子怎麽會适應山上的生活呢?

他眯眼:“所以說,燕天師只是故弄玄虛。”

哄騙皇帝,該當何罪?

景言繼續寫:“但那幾日确實也沒有惡鬼騷擾。”

齊澈冷冷笑了下,心裏不爽。

算了,回來了就行。這燕天師真要是做了點什麽,以景言的脾氣,不至于這麽冷靜。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齊澈輕道:“朕給你準備了禮物,等下就會送進來。”

景言抿唇,寫:“不必。”

齊澈眸子微閃,兩人挨得很近:“景殿下會喜歡的。”

這人是不是文盲,看不懂字?

怎麽跟個狗皮膏藥般。

景言抽出新的一張紙,寫着:“作為皇帝,不在乎自己的江山,反而和前朝廢太子糾纏不清。這會讓在下誤以為陛下奪得皇位,就是為了得到在下。”

齊澈挑眉。

确實,江山很重要。但擁有江山之後的獻禮,怎麽能不在意呢?

齊澈:“旁人之言,不足為懼。”

他轉身喚人将準備好的禮物呈進來,放在桌上,随即悠悠:“希望,明夜景殿下能用下這禮物迎接我。”

景言眼皮直跳,心下不安。

齊澈揮了揮袖子,出乎景言意料,并未整夜糾纏,竟是轉身離去:“皆是如果不用的話,我親自幫你用。”

景言皺眉,不用想他都知道,這禮物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待對方完全離去後,景言并未打開禮物。而是開門喚系統進來,他指了指炭火,表示要加炭。

系統和景言呆了這麽久,立刻知道景言想乾什麽了。不過一會兒,系統進屋添炭,低聲:“暗衛已經被我催眠了,無人知道這裏。”

景言拿出寫好的句子:“齊澈遇到棘手的問題了。”

系統困惑:“你這麽快就确定了?”

齊澈今晚沒留在這裏就是問題,他一定有大事還未解決。景言點頭,繼續拿出新的紙條:“從臣子、齊澈的貼身太監下手,應該能知道他遇到什麽了。”

系統明白。

臨走前,他忍不住吃瓜:“你确定小狗是誰了嗎?”

景言頓了下,搖頭。

暫時還下不了定論。

系統啧啧,感嘆這誓死追随景言的小狗,得愛到什麽程度才行:“他的信息被主神加密了,還需要一些時間破解。”

景言點頭表示知道。他輕笑,寫着:“要不直接試着破解任務?”

系統臉色大變:“宿主,不是你的畢業證你就不在意了?現在主神還沒發現我破解了世界,我還是有機會畢業的!但要是破解任務!我就真畢不了業了!”

畢業後,就能投入神界社會中當牛馬了。

景言輕笑,想起自己當執行官的經歷。

他的記憶被篡改過,但并不妨礙景言閑得無事時整理,甚至想在細枝末節中,拼湊出本身的記憶。

他本身是怎樣的人呢?和小狗究竟有什麽過往?才會讓小狗一次次闖入快穿世界之中。

系統閉門離去,景言笑着将紙全部丢進火中。熱水洗漱之後,才懶洋洋打開桌上的盒子。

一打開,從小到大排列着雕刻精致的玉石。它們修長漂亮,閃着圓潤的光。

這是?

景言大腦停止了思考。

·

深夜,寒風瑟瑟。

掩蓋了雞飛狗跳的聲響。

碎了個徹底的玉石被面無表情的景言丢在了院子角落,在冬日潔白的月色下亮得吓人。

景言又面無表情回到屋內。

就算齊澈是小狗!也建議直接以流氓重罪,判處死刑!!

·

呼嘯的冬日風中,鬼魅黑影驟現。

和之前不同,這次的鬼魅身影已經有了完整的些許模樣。

黑色長發随意飄散,鬼魅的冷然一覽無遺,讓冬日的風都冷上幾分。

他死死盯着景言住的那間屋子,外面貼滿了符咒,眸色深深。

在山下這三天,路修遠随意找了個被小鬼糾纏的村莊。這裏的男人溺死不知多少女嬰,同時還買賣妻子做典妻,亡魂衆多,怨氣極其濃厚。

路修遠吞噬了這些游蕩的怨鬼,然後滿足了她們的願望,解決掉了村裏那些窮兇極惡的男人。

所以他現在才得以有了自己的身軀。

可這還是不夠。

景言的身上被燕天師下了符咒,根本無法接近。

他緩緩來到院子角落裏摔得不知原型的玉石碎片處,這上面還有景言的氣息存在。

黑霧纏繞,只是簡單的觸碰,路修遠就知道了這東西本來是什麽。

他的臉色驟然比景言的臉色更加沉沉。

齊澈,是嗎?

冷風更加蕭瑟,路修遠冷笑一聲,鬼影消散。

·

後半夜,風沒有之前那麽小了。

世界都在熟睡中。

景言的毛絨外袍微微動了下,在确定安全後,毛領子裏探出了個小小的紙人腦袋。

這次的紙人遠比之前精致多了,五官和四肢都精心畫過,簡直就像個縮小版簡略的燕與,只不過是活潑版本。

小燕與眨眨眼睛,剛睡醒的它有點沒緩過來。

它還記得燕與給的任務,那便是悄悄陪在景殿下的身邊,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噔噔噔,它跑到景言床上,确定只有一個人睡後,徹底安心了。

它又環顧四周。小紙人依稀記得快醒來時,景殿下似乎摔了什麽東西,然後丢在院子裏了。

它從門縫裏鑽了出去,一邊在風中穩着身子,一邊觀察着,很快就發現了角落裏的玉石碎片。

它靠着樹四處躲着,好不容易來到了破碎的玉石旁。身為紙片人的它被燕與附上了些許的仙力,所以很快就判斷出了這東西本來該是什麽樣子。

啊啊啊啊啊。

小紙人花容失色,瘋狂傳話燕與。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燕與冷冷睜開了眼。

剛把景殿下送回去,齊澈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燕與面如冰霜,臉色冷得吓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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