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現實世界(6) “因為只有你活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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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掙紮得更加用力了。
不管怎麽說, 自己不能光天化日下,被觸手……!!!
哪怕是所謂的戀人也不行!!!
觸手也同樣發現了這個情況。
甚至換句話說,它們做那麽多, 就是為了能和景言密切的貼貼。
它們熟練地從大腿上沿,飛快地包裹住, 細膩地調整了動作。
景言的身體猛得一顫。
眼角不自覺滲出淚水, 被觸手觸碰到的感知強烈, 更重要的是湧現出一種難言的……
羞恥。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所有的神力都被觸手化解掉,甚至連眼角的淚水都被觸手翻來覆去地吻着。
但觸手并不滿足于此。
濕潤的吸盤緩緩攀爬至耳邊, 細小的齒痕輕輕齧咬着景言的耳廓。
其餘的觸手包裹着, 恰到好處地堵住。
不上不下的狀态讓景言微微顫抖, 濕滑的觸感一寸寸壓下他最後的防線。
“再哭一點點……”
低啞而模糊的男人聲音自觸手深處傳來。
聲音帶着蠱惑, 觸手更加肆意地攀附而上,微微收緊, 試圖從顫抖的青年身上平常更多。
明明……
之前的夢境中, 男人還抱着自己哭……
怎麽現在開始讓我掉眼淚?
景言被觸手壓制得低下頭。
垂眸間, 視線正好落在白皙紅潤的肌膚上, 只見黑壓壓的觸手盤踞其上, 吸盤痕跡鮮紅地印在細膩的皮膚間。
眼淚不自覺地滲出了更多, 不自覺的地方也滲出了更多。
“謝謝言言。”
觸手品嘗, 男人輕笑道謝。
……
怎麽還這麽禮貌?!
男人:“你真好。”
觸手卻翻湧得更加厲害了。
皮膚更深更潤的紅色浮現, 整個人的意識被抛得上下浮動,抓不住一絲清明。
觸手細膩地舔舐着, 從頸側一路蔓延至鎖骨,卷走滲出的汗珠。
直到,有個觸手終于見到了肩膀處的咬痕。
另一只觸手則從衣服深處卷出了條項鏈,
咬痕的存在過于明顯,那是幾天前才留下的;而項鏈放置得那樣深,顯然是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
觸手停下了動作。
身體的感知被猛然抛到了半空,停了下來。
怎……怎麽回事?
景言的意識緩緩游離回來。
“脖子上的咬痕是怎麽回事?”
男人淡淡:“還有這個項鏈,又是從何而來?”
随着一字一句,男人總算現出了自己的蹤跡。黑發如墨,一雙淺灰色眸子亮得吓人。他的下半身被黑霧缭繞,淡淡的霧氣中,無數觸手從中生出。
這些觸手……
是他的。
見景言許久沒有回答,觸手蠕動着,将景言一點點向男人的方向推近。
男人接過觸手遞來的項鏈,眯眼。
“言言,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一直壓抑着聲音的景言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而試圖吐出的只言片語被濡濕的情|欲暈染,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北莫附身下來,再度認真審視了下景言肩膀上的咬痕。冷不丁他低下頭,就着咬痕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
怎麽都像狗一樣呢?!
景言感覺自己像是肉包子,誰都能咬上這麽一口。
他掙紮想要離開,可對方卻并不松口。相反,他幽幽地擡眸,“言言,我們久別重逢,你就這麽來見我嗎?”
與其說是我來見你,不如說是你勾着我,來讓我見你。
景言沉默。
北莫緩緩,語氣醋溜溜:“你帶着咬痕和他人的項鏈來見我,我很難過……”
“但你忘了嗎?我們也有很重要的東西存在。”
觸手順着他的語句卷緊了景言,一寸寸逼近,渾身的感知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你想起是什麽了嗎?”
力度和節奏都踩在界限上。
這對于神界世界裏從未經歷過這些的景言來說,無疑是壓倒性的沖擊。
感知不斷侵襲着神經,黑眸更加泛紅。男人的聲音變得模糊,斷斷續續地融進氛圍中。
一寸寸的貼近彼此,男人不再說話,空氣中只剩下景言的呼吸聲。
理智被反複壓入深淵,重重疊疊。
男人想讓景言想起答案,可觸手卻讓景言的意識迷離,什麽都想不起了。
觸手熟知景言的界限,于是很快,呼吸聲猛然加快,景言腦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抽離。
依稀間,他甚至連自己身在何處都無從辨認,只是被動地沉溺其中。
……
觸手不再動靜了,而是高高興興喝飲料。
“還是沒想起嗎?”
北莫輕輕嘆息,可眸光緊緊鎖在景言的身上。
在雙眼朦胧之際,景言看見黑霧的中央緩緩浮現出一串璀璨奪目的腰鏈,無數的寶石漂亮無比。
意識回籠,景言呆呆地看着那個腰鏈,莫名的熟悉。
北莫低低:“這是由你最喜歡的寶石編織出來的。”
話音剛落,觸手緩緩動作,将那串腰鏈托起,中央最為耀眼的藍色寶石被北莫輕輕抵在景言的小腹處。
寶石堅硬冰涼的質感壓在柔嫩的肌膚上,輕輕來回移動,與觸手滑膩柔韌的包裹感交織。
北莫沙啞低沉:“它曾經……藏在了這裏。”
語罷,他将腰鏈扣上。
寶石環繞在白皙緊繃的肌膚上,藍色的主石正壓在人魚線上。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寶石的邊緣壓進肌肉線條,留下極淺的紅痕。
腰線……看起來更纖細緊致了。
……
破碎中,似乎有漫無邊際的記憶出現。
藍色寶石不止一次,深入到無法言說的深處,緊緊壓制住所有的理智。
是比方才,更加……
更加貼近彼此的行為!
景言猛地回過神來,耳尖染上些許薄紅。
!!!!
這人是個變态!!!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條腰鏈,卻發現目光根本無法移開。
那些記憶湧上來太快了,但景言并不為此高興。
因為那些記憶,與主神無關,與所謂的快穿世界真相無關。
相反記憶中的一切,竟全是那些颠簸起伏的畫面。
肉眼可見地臉變紅了,景言深吸一口氣。
平靜——
要鎮定下來!
鬼知道在神界世界是處|男的景言,腦海裏猛地出現全自己被翻來覆去時的記憶時,他的心情如何。
總之,結果是——
鎮定失敗。
像只炸了毛的貓咪,景言怒氣沖沖盯着對方,卻見對方正勾唇笑着看自己:“言言,怎麽了?”
你還不知道怎麽了?!
原來三個月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小子!!
景言氣得牙癢癢,而北莫卻完全不為所動,灰眸中帶着一絲寵溺的笑意:“怎麽,想起了一些記憶了?”
景言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可對方的這句話卻讓他驟然停住了動作。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失憶了?
他猛地擡眼,正好撞進那雙如深海般幽深的眸子裏。
北莫像是讀出了他的疑惑,低下頭,輕輕吻了下景言的唇:“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失憶了呢?言言,我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咬痕、項鏈……這些難道不是之前的我留下的嗎?”他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景言一愣:?
你知道?那你還用觸手糾纏吃醋??
北莫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理直氣壯:“我想你,這個理由難道不夠嗎?”
景言:……
狗男人!!!
北莫輕嘆一聲:“總之,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主神很危險,那個盧審也很危險,而我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北莫低低:“所以言言,如果真的遇到了真正的我……”
“只要那個我傷害你,就殺了他。”
“你不用一定要帶我回家。”
四周的黑霧漸漸崩塌,像墜入深淵般迅速消失。
最後一刻,北莫将唇貼在景言的唇角,極輕地落下一吻。
“因為只有你活着,才有所謂的家。”
·
景言緩緩睜眼,視線有些模糊。
方才……并不是真實,而是幻境。
沒等景言繼續細想,他立刻察覺了不對勁。冰冷的觸感從胸口傳來,低頭一看,竟是盧審正在解開他身上的口子。
景言猛地起身:“你在乾什麽?!”
盧審沒有驚慌,眸子冷靜:“你進入這塊區域後,就陷入了昏迷。我嘗試了無數次喚醒,最後不得已解開扣子,深入探測情況。”
景言冷笑:“深入探測情況?你未免太盡職了些。”
盧審道:“景長官,我只是遵從職責。如果你有其他懷疑,可以随時向主神彙報。”
主神……
又是主神。
自己之前怎麽不覺得主神的存在這麽突兀呢?
景言轉身扣好扣子,下意識摸向腰間。
不出所料,他摸到了堅硬的觸感。
那條由寶石編織的腰鏈正緊緊貼合在他的身上。
方才是幻境,卻并不是虛假。
北…莫……
在翻湧的記憶中,景言終于想起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那個男人曾在深海血霧中,将自己的手貼近他的心髒。
細碎的吻下,他說:“殺了我。”
他說:“帶我回家。”
現在,他同樣說:“只要那個我傷害你,就殺了他。”
可後面的內容卻變了。
他說:“你不用一定要帶我回家。”
“因為只有你活着,才有所謂的家。”
心裏莫名顫動,景言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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