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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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阿檸甜品店。呀,溫令來了。”程玉聽見風鈴聲響從後廚走出來,見到是我熱情打招呼。
她們三個沒見過程玉,都覺得陌生。第一眼更是被她的外貌驚到,愣在原地。
我笑了笑,給她們介紹:“這位是程玉姐姐,是這裏的員工,也是幼檸的朋友。”
程玉會意,帶着笑意走過來和她們打招呼:“你們是溫令的朋友吧,我經常聽她說起你們。我有白化病,所以外貌和你們有些不一樣,希望你們沒被我吓到。”
沈樂清連忙開口:“怎麽會呢,我要是有姐姐這樣的膚色這樣漂亮的紫色眼睛,上街都要橫着走。”
程玉被逗笑了:“哪有這麽誇張。好啦,快進來吧,抖抖雪,暖暖身子別着涼了。”
也許是我們這動靜太大,烏雪被吵醒了,黑着臉過來瞪了我一眼。
“烏雪!好久不見啊,你怎麽胖了?”盛以棠突然出現抱起烏雪,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
剛被吵醒就被人說胖的烏雪自然不高興,低沉的“喵嗚”一聲,一腳蹬在盛以棠胸前來了個完美後空翻落地。
“烏雪,你不記得我了嘛?”盛以棠大為受傷,伸手想挽留烏雪。
“你們要吃點什麽?”程玉打斷我們。
盛以棠走到櫃臺前,盯着菜單看了半晌:“一個草莓慕斯,還有……百香果檸檬茶!”
随悅緊跟其後:“我要雲朵舒芙蕾!”
程玉在顯示屏上迅速操作,接着擡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沈樂清:“妹妹你呢?要吃什麽?”
沈樂清擡起頭:“一杯楊枝甘露就行。”
“你呢溫令?”
我對程玉使了個眼神,她立刻會意。
“知道啦,一個芒果千層,一杯芒果椰椰五分糖。”
店裏人不多,氛圍平靜,音響裏放着治愈的輕音樂,窗外放了晴,陽光灑進屋內,添了一絲美好。
金虎從窩裏鑽出來,大搖大擺走到我們桌前看了一眼,一個蓄力大跳直接上桌,在我們的驚呼聲中躺下橫在桌子正中心。
“金虎?醒醒,別在這睡啊。”我拍拍金虎的後背,試圖趕走。
而盛以棠什麽也沒說,金虎上桌的那一刻就迅速掏出手機開始全方位無死角拍攝了。
随悅目不轉睛盯着它,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發出一陣感嘆。
“哇塞,金虎好肥啊,幼檸姐喂它吃化肥了?”
金虎用尾巴在桌上拍了拍,表示自己不聾。
沈樂清在一旁看的兩眼發光,伸出手去抱金虎。
“喵!”沈樂清剛碰到金虎,它立刻就弓起身炸毛,對着沈樂清哈氣。
我們都被吓了一跳,旁邊的顧客也齊刷刷看了過來。畢竟了解金虎的人都知道,它的性格一向很好,無論怎麽摸怎麽玩都不會生氣,如今的樣子屬實吓人。
沈樂清被它吓了一跳縮在那不敢動,而金虎還是死死盯着她,發出陣陣低吼。
“金虎?怎麽了這是。”程玉聽見動靜跑出來,張幼檸也一臉懵的跟在後面。
“不知道啊,金虎突然發了好大的火,沖着樂清哈氣。”
張幼檸走上前安撫金虎,程玉在和我們了解情況。
我注意到張幼檸,她在和金虎溝通,臉色越來越不好。
我看向沈樂清,難不成她有什麽問題?
我看向張幼檸,她給了我一個眼神,抱着金虎就走。
一旁的烏雪跟在張幼檸身旁,跟着她一起進了後廚。
“你沒受傷就好,今天是金虎不對,我會讓幼檸教育它的。”程玉了解完情況也松了口氣,轉身離開。
沈樂清雖沒受傷,但能看出她現在很失落。
我安慰她:“沒關系的樂清,也許金虎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有意的。”
“是呀,”随悅跟着安慰:“金虎肯定不是真的想傷害你,不要難過了。”
沈樂清擡起頭,看了眼後廚的位置,輕輕嘆了口氣。
兩只貓咪被帶進後廚後就再也沒出來,我們四人吃着蛋糕,聊起別的事情,自然就把剛才的小插曲忘記了。
“快過年了,你們要在哪裏過年?”随悅看了眼手機日歷,發現離過年不過只剩一周了。
盛以棠沒擡頭,挖了口帶着草莓果醬的慕斯塞進嘴裏:“當然是回村了,我奶奶給我做了臘肉臘腸,大黃還等着我回去陪它玩呢。你呢溫令?”
我思考片刻,關于溫令是否有老家可回我也說不清楚,連爸媽回不回家我都不知道,只能随口一說:“誰知道呢,快過年了我爸媽也不回家,可能得在家裏獨守空房了。”
“溫令,你爸爸媽媽是軍人嗎?你家裏挂了好多榮譽證書,好厲害的樣子,而且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他們。”沈樂清好奇,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爸是邊防部隊的,在雲南那兒,我媽是警察,經常出任務,都沒時間回家。別說你們,我自己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他們幾面。”
随悅聽完突然“哇”了一聲:“那你們可是光榮之家啊,好厲害,佩服佩服。”
我嘆氣:“哎,哪有這麽好,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連說話的人都沒有,想給他們打電話都打不了,他們根本沒時間理我。”
“你這不是有我們了嘛,”沈樂清安慰我:“你無聊了就打電話給我們呀,還有幼檸姐姐和程玉姐姐她們也在,現在你還有凝玉和容彩,以後就不會無聊啦。”
“對了,”沈樂清接着補充:“過年你要是覺得無聊就來我家玩吧,反正我一個人也無聊,你來了正好陪我看電影。”
我欣喜:“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們倆若是有空也可以一起來,我家又大又寬敞,想在這過夜都沒問題。”
“真的嗎?你這麽說了那我必須來啊。”随悅湊過去,摟住沈樂清。
盛以棠看着我們,面露難色:“我也好想去,可惜要回村過年。”
沈樂清笑了笑:“這有什麽,過完年了還有好多時間,你随時想來都行,到時候我一定盛情款待。”
此話一出盛以棠也高興了,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樂清最好了,到時候我給你帶我家鄉特産啊。”
“嗯,一言為定!”
我們聚了好久,久到太陽落山,路燈亮起,窗外再次開始下雪。
她們紛紛離開,我沒急着回家,而是留下,溜進後廚找張幼檸。
張幼檸看見是我對我溫柔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紙箱子。
我不明所以,走過去一看,發現紙箱裏墊上了厚厚的棉被毛毯,金虎和烏雪正縮在一起在裏面睡覺,好像兩塊剛出爐軟綿綿的全麥面包。
我興奮的蹲在它們身旁,小心翼翼伸手摸它們的小腦袋。它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出一聲又萌又可愛的“咕嚕”,擡頭見到是我又熱情的“喵”了一聲,蹭了蹭我的手。
天哪!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萌物!
張幼檸見我開心也跟着笑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我被摸的有點懵,回頭看她。
“我又不是小貓,為什麽摸我的頭?”
“你很可愛,就是小貓。”
可惡的張幼檸,害的我臉刷一下就紅了。
“不要逗我了。”我紅着臉給她打手語。
可張幼檸仍舊很認真:“你就是很可愛。”
好吧,那我就很可愛吧。
切回正題,我找她的确有正事:“剛才金虎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發脾氣?”
張幼檸臉色一沉,嘆了口氣,又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她這一套動作下來我更着急了,打手語的速度都快了:“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呀。”
“沒什麽,只是金虎睡的正香,被打擾了心情不佳,發脾氣而已。”
我皺眉,看向張幼檸,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我有預感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張幼檸見我遲疑,繼續給我解釋:“這是金虎說的,它昨晚和烏雪打鬧沒睡好,加上吃多了撐的有些不舒服,剛躺下就被打擾到一氣之下罵人的。”
雖說這些确實像金虎乾的出來的事,可是我總覺得金虎很反常。
“這只是個小事,不必在乎,我會教訓金虎的。另外你和樂清說說,要對小動物溫柔一些。”張幼檸補充。
我知道貓咪是極其有靈性的動物,能感受到人類無法感受的東西,同時我也相信張幼檸的通靈能力。她肯定知道什麽,只是不想和我說罷了。
既然不想說我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興許的确是小事,只是礙于情面不好開口,又或者……真有什麽秘密。
誰知道呢。
回到家,看見凝玉和容彩,我莫名覺得腦殼大。
兩只小家夥從我剛打開家門就跟在我屁股後面,無論我去哪都要跟着,一邊搖搖晃晃跟着還不忘扯着嗓門喊,一聲大過一聲,像是在比誰聲音大似的。
我一手一個将它倆抱起來,把頭埋進它們的小肚子裏猛吸,瞬間感到無比放松。
“貓咪這麽可愛,怎麽會有人這麽狠心對貓咪下手呢。”
“喵嗚。”凝玉用小爪子碰了碰我的臉,眨巴大眼睛對我撒嬌。
真好,有了它們我以後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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