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清的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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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表姐還有那條傻狗一同欣賞煙花,興致正濃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一看對方昵稱,我趕忙四處張望,找了個高度合适的鐵架子把我的手機架上,對着鏡頭整理好衣服這才點開接通。
“幼檸,新年快樂呀!”我面帶笑意給她打手語。
張幼檸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清澈:“你那裏好黑啊,為什麽不開燈?”
我左顧右盼,發現這地方确實離路燈太遠,又怕張幼檸看不清楚,只好打開手機閃光燈對準自己:“我在街上,放煙花呢。你在乾什麽呢?”
“我剛剛吃完飯,本來想去你家找你玩,發現你好久都沒有開門。我好無聊。”
“我在我舅舅家呢,可能要過幾天才回家。”我和她解釋。
她看完眼裏的光都暗了,表情也皺巴巴的:“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
想……想我嗎?
我擔心氣氛會低沉下去,趕忙轉移話題:“我這兒在放煙花,可漂亮了,帶你去看看。”
正好此時路邊剛有人點燃煙花,我趕忙舉起手機小跑過去,生怕它下一秒就滅了,張幼檸看不到。
張幼檸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裏五顏六色漂亮的煙花,眼神都直了,似乎特別感興趣。
“好漂亮,喜歡。”
我笑了,看着她的小表情,覺得格外有意思。
她看不見我的臉,有些茫然:“你去哪裏了,我不看煙花了,我要看你。”
我突然臉紅,着急忙慌找地方放好手機,把鏡頭對準自己。
“我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我哭笑不得回應她。
她搖搖頭:“你,漂亮,比煙花,漂亮。”
我還來不及開口回應她,心跳先說明了一切。
嚴重懷疑張幼檸勾引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都是女孩子誇誇很正常吧,我還是別大驚小怪的,顯得我多不值錢似的。
我是我笑着誇她:“你也是,你也特別漂亮,獨一無二的漂亮。”
她笑了,笑的格外燦爛。
“喲,和誰聊天呢,笑這麽開心,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我一回頭,表姐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我身後,估計已經觀察我很久了。
我把她拉過來,和她介紹屏幕裏的人:“這位是我的鄰居,也是好朋友,張幼檸。”
表姐看了一眼,對着她擡手打招呼:“你好啊美女,新年快樂!”
張幼檸一臉懵,只能尴尬陪笑。
“姐,她是聾啞人。”
表姐臉色一黑,轉過頭死死瞪了我一眼。
“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
另一邊的張幼檸明顯有些不高興了,耷拉着腦袋打手語的速度飛快:“她是誰?為什麽在你旁邊?”
我趕忙給她解釋:“這位是我表姐,她不知道你聽不見,剛才和你打招呼呢,她讓我給你轉達一聲新年快樂。”
張幼檸的臉色這才有些緩和,看了看我身旁的表姐,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好啦,我放煙花去了,過幾天就回來找你玩。”
我匆匆解釋完,直接挂了視頻通話。
等放完煙花回家,舅舅已經把餐廳收拾乾淨了,此刻正一臉凝重的坐在客廳刷手機。
“爸,我們回來了。”
舅舅終于擡起頭,看了眼是我們,過來幫我們拿東西。
表姐一眼看出舅舅心情不佳,随口問了一句:“怎麽了,媽去上班了你舍不得?”
舅舅瞪了她一眼:“亂說什麽,她愛去哪去哪。”
“那是什麽事?”
“哎,我看新聞呢,”舅舅把手機遞到我們面前:“這段時間失蹤了很多小孩子,警察調查這麽久都找不到原因。聽說剛才找到一個孩子,送你媽媽醫院去了,傷的很嚴重,都要不行了,那孩子爸媽在醫院門口哭的撕心裂肺啊。哎,大過年的,可憐啊。”
表姐想起什麽似的:“是不是一開始失蹤了個叫邵亓的孩子,沒兩天屍體就被在郊區垃圾桶裏被翻出來了?”
“是啊,你怎麽也知道?”舅舅有些意外。
“怎麽不知道,這事鬧挺大的,社會讨論度可高了,兇手怎麽都抓不到。想來姑姑也是在忙這些吧。”
“是啊,”舅舅點頭:“沒想到你一個平時忙的要死的年輕人平時還會關注這些。”
表姐扶額:“爸,我考的是警校,你猜我平時在忙什麽?”
舅舅撓撓頭,有些尴尬一笑:“哎呀,這個……爸記性不好給忘了。行了行了,你和妹妹玩去吧,我回房間睡覺了。”
果真是光榮之家,就連表姐都是警校在讀生。
我抱着火鍋,往沙發上一躺打開春晚,表姐坐在一旁玩手機,一邊往嘴裏塞車厘子。
我并不感興趣這些節目,甚至覺得有些無聊,沒看一會兒就低頭玩手機去了。
這大肥狗壓在我身上雖然暖和,但也是真的沉,死死壓着根本動不了,偏偏它又過于粘人,我試圖推開它就要嗚嗚嗚的撒嬌。
“肥狗,起來,咱倆拍張照呗!”
它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充滿幽怨。
我嘆氣:“火鍋小公主,咱們坐起來,一起拍張合照好不好呀?”
“汪!”
果然還是這招好使。
我抱住火鍋,靠在它身上,拍了張十分随意的照片,發到“AAA土豬養殖基地”。
盛以棠:“豁,哪來的狗?”
我怎麽感覺她在罵人。
随悅:“你養狗了?還挺肥的。”
我回複:“不是我的狗,我表姐的。”
沈樂清:“好可愛的小狗,溫令也很可愛。”
随悅:“哎喲喂~溫令也很可愛~”
沈樂清:“乾嘛,我又沒說錯,溫令本來就很可愛。”
我:“開心.jpg”
沈樂清拍拍我:“溫令,過兩天你來我家玩嗎?我舅舅給我買了新游戲機,正愁沒人陪我玩呢。”
我還在思考,回過神來時底下消息又多了幾條。
随悅:“你為什麽不邀請我,我也想玩。”
沈樂清:“行呀,你和溫令一起來吧,多些人好玩。以棠呢?來不來?”
盛以棠:“去不了了,我已經在老家炕上了。”
沈樂清:“行吧。溫令?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在呢在呢,那我們什麽時候去你家玩?”
沈樂清:“你們要閑着沒事明天晚上就能來,玩完就睡我家。”
随悅:“那行呀,正合我意。”
我也跟着應下:“行,那我們明晚見吧!”
“注意安全,有事給我發消息,要回家告訴我一聲,我來接你。”
我下車,拖着自己的行李,與車上的表姐和火鍋揮手道別。
這裏是高檔別墅區,光是環境看着就和普通小區天差地別。我按照門牌號找到沈樂清家,按響門鈴。
沒一會兒,一個黑乎乎的小身影打開大門,邁着小碎步向我跑過來了。
“溫令新年快樂呀,我幫你拿行李吧。”沈樂清笑盈盈地幫我打開門,接過我的行李。
我跟着她往裏走,屬實被她家的規模震驚了。
這花園從外面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除了前面這一大片草坪外還有一個帶泳池的後院,甚至還有一個露天吧臺。
別墅內更是豪華的驚人,不說這些看着就價值不菲的家具,光是我頭頂這個足足兩層高的極繁水晶吊燈,就足以閃瞎我的眼睛了。
沈樂清将我的行李交給阿姨帶上樓去,接着問我:“你吃飯了嗎?廚師剛做好飯,一起吃點吧。”
正好剛才沒吃飽,既然邀請了那不吃白不吃。
“行呀,正好有些餓了。”
我跟着她到餐廳,本以為只是些普通幾道的家常菜,誰知是整整一桌堪比國宴的頂級菜品。
“這……這麽豐盛啊?”
她讪讪一笑:“這不過年嘛,再說你們要來,當然要吃的豐盛些了。”
話音剛落,門鈴又響了。
沈樂清跑過去看了眼顯示屏,開門跑了出去。
我跟着出去,就看見沈樂清提着行李,身後跟着個叽叽喳喳的随悅。
“溫令!好久不見呀!想死你了。”随悅沖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其實也就一周不見而已,沒那麽誇張吧。
我拍拍她的背:“嘿嘿,新年快樂呀。”
“兩位,要不……進來再抱?”
沈樂清放下行李,表情淡淡的看向我倆。
我倆相視一笑,跟着往屋裏走。
一會兒的功夫飯桌前多了兩人,我和随悅站在旁邊大眼瞪小眼,顯得有些局促。
沈樂清笑着和我們介紹:“這位是我舅舅,旁邊這位小朋友你們應該還有印象,就是上次和你們視頻的那個,我的表妹。”
随悅反應特別迅速:“叔叔新年好!”
我緊跟其後:“孟叔叔好!祝您新年快樂!”
沈樂清的舅舅很随和,笑臉盈盈的拉着我們入席,還……送上了紅包。
“诶喲這使不得使不得,我們來玩本來就麻煩您,怎麽能收紅包呢。”
他笑了:“這有什麽,過年圖個喜慶,不多的,收下吧。”
盛情難卻,我與随悅收下,整齊的給他一鞠躬:“謝謝孟叔叔!”
孟無恙呆呆的坐在旁邊,興許是餓了,眨巴大眼睛問:“爸爸,可以吃飯了嗎?”
孟叔叔點點頭,将菜推到我們面前:“快吃吧,想吃什麽自己夾啊,到這來就和在自己家一樣随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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