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章 010:簽字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章 010:簽字了

杜思苦把厚棉服還給杜家老三,然後拿着戶口本跟一堆證明資料去了辦事窗戶。

“同志,這是我的資料,您看看還缺什麽。”

“都齊了,去後頭戶籍室辦。”

“謝謝啊。”

杜思苦腳步輕松的往戶籍室走去。

杜家老三拿着一堆東西跟在老四身後,老四年紀小,又是姑娘,他怕事情出差錯,就一路跟在後面。

沒想到老四年紀不大,辦事有模有樣的。

戶籍室的民警還特意問了杜思苦:“确定銷戶?”

“确定。”


行。

證明材料看了,戶口本是真的,申請表沒問題。

民警很快就辦好了。

蓋上章子,訂在一起,就等領導簽字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這就走了?

遷移證還沒給呢,也沒銷戶啊。

杜思苦心裏嘆了口氣,看來十五號發糧票是趕不上了。

于是又不死心的問:“同志,這手續什麽時候能辦好啊?”

“本市的,沒特殊情況,三到五天吧。”戶籍室的民警同志說道,“你到時候自己過來拿,知道嗎?”

“同志,我這戶口本有急用,過幾天不一定能拿過來,您看看能不能幫幫忙?”杜思苦說了半天好話,“我家裏這段時間事情特別多,今天是抽空才過來的。同志,您就幫幫忙吧。”

“好了,好了。”戶籍室的民警站起來,“我去看看領導在不在。”說完,拿着杜思苦提交的資料出去了。

要是領導在,把字簽了,這馬上就能把遷移書交給杜思苦,戶也能銷。

-

派出所,領導辦公室。

裏面有客人。

戶籍室的民警在領導辦公室外頭站了一會,看客人遲遲沒有出來,他也不好進去。

本來等了一會想走的,又覺得剛才來辦事的小姑娘确實不容易,又等了十來分鐘。

門開了。

牛所長跟一個眼生的年青人握着手,“鐘同志,這事就麻煩你了。”

“朱所長客氣了,人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不說麻煩。”

這年青人是刑警支隊的,這一片有幾個學生失蹤了,民警這邊人手不夠,于是請了刑警支隊的過來幫忙。

“所長。”戶籍室民警小張湊過來,“這邊有個文件需要您簽個字。”

牛所長看着他:“什麽文件這麽急?”伸手接過來,一看,只是個戶籍遷出的,于是沉一臉,“讓她等着。”

年輕人站在牛所長身邊,牛所長看文件的時候他晃了一眼。

杜思苦?

姓杜?

年輕人忽然問:“是不是鐵路局家屬院裏的杜家?”

戶籍室的民警小張:“是啊,都姓杜,這次要遷戶口的是家裏的女兒,說是有急事,這戶口本就今天能拿過來。”

他幫着杜思苦說話,“那小姑娘說最近有急事,求了我半天,都快哭了。”

年輕人對牛所長道:“所長,戶口本能給我看看嗎?”

牛所長将資料遞了過去:“這家你認識?”

年輕人翻到戶口本的第四頁,杜武,杜家老二。

果然是他家。

年輕人擡起頭,笑了笑:“是啊,這個跟我是同學,他家老爺子當年抗戰的時候還給咱們黨運過物資呢。”

喲。

那這老爺子不一般啊。

牛所長轉頭問小張:“筆呢。”

戶籍室的小張趕緊把筆遞過去,牛所長飛快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特事特辦,她有什麽困難,今天都能她解決了,知道嗎。”

“好的所長。”

成了!

戶籍室的小張圓滿的完成了工作。

牛所長把簽好的文件跟資料遞給小張,笑着打趣:“這事得讓這小杜(杜思苦)好好謝謝人鐘同志。”

他拍了拍年輕人的肩。

戶籍室的小張道:“必須的!”

-

鐵路家屬大院。

杜母翻出鑰匙,打開了自己藏錢的抽屜。

怎麽空了!

錢呢!

怎麽就剩這麽一點了?

她幾乎尖叫的喊道:“老杜!”

老杜去借板車了,不在家。

杜母急瘋了,使勁的拉着抽屜,不停的翻找,就剩十幾塊的零碎錢了,還幾張小面額的糧票。

她的錢她的糧票都去哪了!

遭了賊了?

杜母一下了就站了起來,得去派出所報案。

她把剩下的錢跟糧票拿了出來人,全放到身上,急沖沖的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

家裏是有人在的,小偷沒那麽容易進來,這到底是外賊還是家賊?

杜母轉頭往屋裏看。

老三老四,兩個孩子沒那麽大膽子把錢全給偷了,那接下來就只有兩個人了,要麽是老杜拿去了,借給別人了。要麽就是老太太……

杜母壓着火,又往屋裏走。

杜奶奶的房門是關着的。

杜母敲門,敲了兩下都沒人應,她不敲了,直接高聲道,“媽,我屋裏的錢跟糧票丢了,剛才家裏是不是遭賊了?”

杜奶奶的聲音從屋裏頭傳來:“抽屜裏的錢是得勝給我收着的,你是缺錢用啊,要多少啊?拿去乾什麽啊?”

竟然真的是老太太拿了!

杜母眼睛冒火,又聽老太太說是老杜把錢交出去的,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這母子倆就這麽信不過她?

覺得她會拿錢貼娘家人?!

“媽,這是我跟老杜兩個人的錢,您拿去做什麽?”杜母都快壓不住火了。

杜奶奶打開了門,“我幫你們存着。”

杜母收起臉上失控的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我們自己能存着。”

杜奶奶瞧着她,“這抽屜不是還留了錢嗎,過日子不夠啊?”

杜母心裏把這老太婆罵了一百遍。

就那麽點錢,屋子這一大堆人,那麽多張嘴,怎麽夠了?小姑子跟文秀就是兩張嘴,會出一分錢嗎!別說錢了,糧票都瞧不見!

還有老爺子,有退休金,比老杜工資還高呢,有什麽用呢!

老爺子的退休金也是一分沒往家裏拿啊,全去補貼什麽戰友的孫子,認識的可憐人,還盡給一些多少年沒見過的人寄東西。

這像長輩子的樣子嗎?

對外人掏心掏肺的,對自己家人,摳摳索索的。

老二好好工作是怎麽沒的?

還不是這老頭子要讓讓讓。

杜母心裏縱然再不滿,也不敢跟杜奶奶撕破臉,“媽,我妹夫剛才半路上吐血了,要送到醫院去做檢查,醫院那邊您也知道,這得交定金,這檢查看病再加住院,得不少錢。”

杜奶奶一聽,覺得這錢更不能拿出來了。

這是無底洞啊。

杜奶奶道:“中午吃飯那會你沒聽你妹子家裏人說嗎,他們帶了錢的,剛才是不是走得急沒帶錢啊?你去他們放行李那屋,找找去,看有多少錢都給帶上。”

好像,也行啊。

杜母覺得有道理啊,“媽,錢這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她跟老杜存的錢,必須自己管。

還得提醒一句:“媽,爸可是快回來了,您可千萬別讓他看到我跟老杜這一點血汗錢,不然他大手一揮,全用出去了。”

“我知道!”杜奶奶還能不知道那老頭的德性。

她會藏得好好的。

杜母從黃彩荷的行李裏頭一共翻出了六十多塊錢的零碎錢。

不少了。

杜父借好了板車,在外人喊杜母。

杜母趕緊帶上錢出去了,“來了。”

-

派出所,戶籍室。

杜思苦等了又等。

杜家老三進進出出好幾次,派出所的鐘顯示三點半了。

不早了。

郵局幾點關門啊?

他得把給老二的東西寄過去,不然晚上回家沒法跟奶奶交待,畢竟拿了錢又拿了糧票。

“老四,”杜家老三從兜裏掏出十塊錢跟十斤糧票,“這是我剛才拿戶口本的時候,從媽那拿的,這錢跟糧票是跟奶奶眼前過了明路的,你就放心用。”

他把錢跟糧票放到了杜思苦的手上,“這邊戶口遷移辦不下來也沒事,明天我再過來,你別急。我這會要去郵局寄東西,寄完我就回來。”

“三哥。”杜思苦心裏暖得很。

“我去郵局了。”杜家老三帶着東西走了。

過了一會。

戶籍室的小張同志回來了,揚着笑臉:“領導簽字了,事今天就能辦!”成了!

瞧瞧他多厲害。

杜思苦驚喜不已,“同志,那太感謝了!”去了這麽久,她還以為今天辦不成了呢。

戶籍室的小張同志蓋章,遷移證好了。

銷戶,在要銷的戶口那一頁蓋上注銷章,還把原因寫上去了。

“辦好了,拿着吧。”

杜思苦真正拿着銷戶戶口跟遷移證的那一刻,真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

“同志,你真是人民的好同志,我們有您這樣負責任的民警,真是太榮幸了。”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全誇了出來。

戶籍室的民警小張把把杜思苦送出去的時候,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這麽誇人,怪不好意思的。

糟糕,忘記跟這小杜同志說這銷戶的功勞也有刑警支隊的鐘同志那一份。

-

杜思苦出了派出所,就去了最近的公交站。

她要回機修廠。

就差最後一步落戶了。

得趕緊的。

-

郵局。

杜家老三把寄信的地址寫好,東西全部裝進郵局的包裹,稱重。

郵費竟然要五塊錢。

杜家老三身上的錢不夠,夠也不貼。

他直接從寄給二哥的錢裏扣,這寄去的五十塊錢變成了四十五塊錢。

其他東西不變。

紅光縣,小河大隊,杜武(收)。

“你再對一遍地址跟名字,沒錯的話,我們可就發出去了。”

杜家老三又對了一遍。

沒寫錯。

“都是對的。”

“行。”

杜家老三從郵局出來後,直往派出所。

還不知道老四戶口的事辦好了沒有,讓他說,這事就不該急。

到了派出所,他去找了戶籍室的小張。

“杜同志,你來得正好,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這事辦成了,其實還要多謝一個人,那個人姓鐘。說是跟你家認識,是刑警支隊的,剛才我在所長室碰到的,要不是他,”小張同志壓低聲音,“這事沒這麽快辦下來。”

姓鐘?

刑警支隊?

杜家老三想了半天:“是不是高個子,高鼻梁,皮膚白白的。”

“對對對,就是他。”

杜家知道是誰了。

二哥以前的朋友,以前關系好,前兩年鬧翻了,最近兩年沒去他家了。

鐘哥。

————————

推薦舊文:《九零年代我有巨額房貸》

簡介:許八雪站在九零年代的街頭,被親媽拖着往家走,“你別昏了頭,那房子說是不要錢白給,那是假的!騙人的!那屋子只要你簽了字,以後一個月三十塊的巨額房貸呢!得還三十年!沒那必要!”

這工資的大頭都給了房貸,那剩下的一點怎麽幫襯家裏?讓一家人喝西北風啊?

什麽,三十塊巨額房貸??

這麽多!

她背得起!!!!

許八雪站在房産局門口,拿着熱乎乎的房産證,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穿到九零年代,可真好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