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誰?你未來媳婦她對象來廠裏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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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都懵了。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怎麽還挨了罵了。
老四自作主張的把戶口銷了,這怎麽能賴到她這個當媽的頭上?
杜母覺得老爺子也太不講理了。
“爸,老四,她怎麽就不好了?還不能帶回來?”杜母是真不懂,“這孩子一向最聽家裏的話,您都去了,她能不聽您的嗎?”
老爺子臉一板,家裏誰不怕他?
怎麽帶着個孫女還帶不回來呢?
杜爺爺黑了臉:“她搬到宿舍住了,戶口轉到廠裏去了,以後不回來了。”
“那怎麽行!”杜母大驚失色。
剛跟隔壁劉芸說好的親事,就等着老四點個頭,都說好了。要是老四不回來,這親事拖久了會黃的!
“爸,老四在哪個廠,我去找她說去!”杜母說不信了,老四敢不聽她的。
要是老四說不通,廠裏的領導總能說通吧,沒有哪個廠子攔着員工回家嫁人的。
杜爺爺打量着杜母:“你想跟老四說什麽?她都找着工作了,自己養活自己,你讓她回來
做什麽?還是說你有什麽打算?”
杜母知道瞞不過杜爺爺,就直說了,“隔壁小劉說想商量一下兩家的婚事,這事早上她跟您說過的。我覺得沈洋這孩子不錯,兩家結成親家也不是不行,當然,咱們家還是您做主,您看呢?”
“這事不成。”杜爺爺一口回絕。
絕對不行!
就以老四現面的狀态,讓她嫁人,到婆家啥也不乾,受了氣還要跟公婆乾仗,杜爺爺可不敢讓孫女就這樣嫁人。
這要是嫁了,那杜家的名聲可全完了。
“爸,為什麽不行啊,隔壁沈家都答應了,要是結了婚,就給老四找一個正式工的工作,待遇好,活輕松。”杜母急死了。
怎麽還不成了。
“老四現在就是正式工,她戶口都遷走了,不是正式工遷不了戶口。”杜爺爺語氣一直不好,特意強調《“老四才十八,嫁人的事這二年,不,這三四年都不許再提。”
等着吧。
老四現在有點發癫,不能放出去害人。
杜母傻眼了。
三四年都不許提老四的婚事,這是要把老四拖成老姑娘嗎?
杜爺爺背着手往屋裏走。
杜母追上去:“爸,這事媽都同意了,這新時代講究自由戀愛,兩個孩子願意在一起,您當長輩的怎麽還反對呢?”
杜爺爺停下腳步。
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杜母,兩上孩子願意在一起?誰,是老四跟沈洋?
老四中午在機修廠發癫的時候,沈洋就坐在那,老四跟沈洋,跟個對眼都沒有,哪來的感情!
“彩月啊,”杜爺爺意味深長,“我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老四這婚事,不成,我不同意。我不管誰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但是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還有啊,以後老四的婚事,沒我的同意,不許說親。”
杜母臉色發白。
老爺子這是不許她再插手老四的婚事了。
沒道理啊。
杜母不甘心:“爸,沈洋可是分了房子的。”
杜爺爺眯了眼:“沈洋分了房子,你看中那房子了?你給我記住,那是沈洋的房子,跟咱們杜家沒關系,別惦記。”
手還伸到別人家了。
這真是想得多。
杜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老四嫁過去以,能過好日子。”
杜爺爺心裏哼了一聲,老四肯定能過好日子,那沈家跟他們杜家可就不一定了。
先這麽着吧。
讓老四在廠裏磨砺幾年,能這性子能不能掰正。
唉。
杜母腦子裏嗡嗡的疼。
她這嘴皮子都磨破了,老爺子還是不同意。
老爺子不同意,這可怎麽辦?
杜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對了,老爺子不同意,只要老四同意就行了。杜母想起來了,老爺子是跟沈洋一塊回來的,沈洋肯定知道老四去了哪個廠。
杜母擡腳就往隔壁去了。
她剛才看到沈洋推着自行車進了隔壁院子。
-
裏面。
杜爺爺走進屋裏,一眼就看到了小唐,小唐正拿着針縫衣服。
昨天她搶回衣服的時候,有個衣袖被扯破了,杜母知道後,就借了針線給她,小唐坐在椅子邊,正一針一線的縫自己的衣袖呢。
“小唐。”
“杜爺爺。”小唐站了起來,手裏拿着衣服,神色不安,“我介紹信丢了,沒地方去,我想在您這借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去新村路那邊再找找,不管明天能不能找到,我都回老家去。”
就住一天。
昨天才來,今天就走,她實在是不甘心。
“那就住着,明天讓老三陪你去新村路那邊看看,他在這長大的,路比你熟。”杜爺爺安慰道,“這介紹信沒了也沒事,等會我去幫你辦個暫住證。”
“謝謝杜爺爺,謝謝您。”小唐彎着腰,鞠了個躬,手飛快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直起腰,又跟沒事人似的,沖杜爺爺笑了笑。
她爸是工人,她媽是供銷社的社員,就在新村路那一片的供銷社,老家的人說很好找的。
可是為什麽就是不找到呢?
-
西屋。
暫住證。
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丫頭,非親非故的,這杜家人明天就給辦暫住證。她這個杜家的正經親戚,拖了那麽多天,今天才把暫住證辦好。
于月莺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燒了起來。
她這個正經親戚,還得乾活,才能得到姨媽的好臉色,這也太不公平了。
-
隔壁,沈家。
“沈洋啊,你跟我家老爺子中午去哪了?”杜母找了過來。
沈洋本來都快忘了機修廠的發生的事,聽杜母這麽一問,腦子裏又冒出來杜思苦說的那些話了。
他咳了一聲,“黃阿姨(杜母),這事您還是問杜爺爺吧,我就是順路送他過去,那邊的事我真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說。
“那送到哪個廠子你總知道吧。”杜母又問。
沈洋知道。
但是,他想了想說道:“黃阿姨,我跟美姿見着面了,以前的誤會也說清了,我打算跟我媽說清楚,以後不吵架了,兩人好好過日子。”
這話半真半假。
他見着何美姿是真的,但是好好過日子是假的。
至于跟他媽說清楚,這也是真的,他會告訴他媽,他只喜歡美姿,不管他媽找誰,他都不會去見的。
杜母半天沒說話。
這沈洋都要跟前妻複合了,小兩口要好好過日子了……
杜母精神恍惚。
那她這幾天折騰來折騰去算什麽?
杜母胸口發悶,過了一會,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臉色發白的往外頭走。
杜母一天受了兩個大刺激,這人有些緩不過來,回到杜家,進了屋子,人往床上一躺,起不來了。
-
機修廠。
杜思苦送杜爺爺到機修廠門口,看到沈洋騎自行車把杜爺爺送走了這才去了保衛科,把自己的那袋布料拿回來了。
杜思苦往財務室那邊走。
路上,她琢磨着,有了休息室那番話,沈洋總不會婚事上跟她有交集了吧。
只要跟沈家不扯上關系,就絕對不會複重上輩子的那條命運線,當牛做馬一輩子,臨死都沒落着好。
挺好的。
杜思苦現在整個人有一種輕松的感覺,之前腦子裏的‘記憶’太沉重,看到舊人舊事有時候會喘不過氣。
現在不會了。
她想到杜爺爺臨走前在機修廠門口說的那句話,不禁想笑。
“老四,以後不要在廠裏随便談對象,這男方家裏人要是受不起驚吓,你就別去男方家,可千萬別亂來啊。”
杜爺爺再三叮囑。
杜思苦當然同意了。
她也沒想到中午那番話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以後家裏有爺爺把關,一般人說親的事到不了她這就會被攔回去了。
杜思苦正往財務科走着,眼看着就快到了,身後傳來貨車的引擎聲,有貨車開進機修廠了。
她趕緊往路邊避開。
貨車開過去的時候,車頭裏傳來一個聲音,“等會,停一下。”
只見餘鳳敏的腦袋從大車窗伸了出來,“思苦,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杜思苦沒想到餘鳳敏在大貨車上,“你下午去哪了?”
“食品廠,早上去的,這會才回來呢。”餘鳳敏對旁邊的師傅說,“我要下去。”她都到機修廠了,不坐車了。
貨車司機把車停穩,餘鳳敏打開車門,從裏面跳下來了。
杜思苦伸手扶了一把。
只餘鳳敏站穩了,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紅色的糖果,一把塞到杜思苦手裏,“咱們宿舍的龐月虹說國慶就要結婚了,你看看這喜糖怎麽樣?”
“她給的?”
“不是,這是食品廠的糖,我覺得這糖果紙不錯,食品廠說可以便宜賣,能省不少錢呢。”餘鳳敏見杜思苦手裏提着東西,了一顆放到杜思苦的嘴裏,“嘗嘗,甜嗎?”
“甜。”
杜思苦含着糖,狠狠點頭。
這是正經的庶糖的甜味,可不是後世的那種糖精。
兩人邊走邊說。
前面走遠的大貨車突然一個急剎,一個人從裏面跳了下來,然後拿着兩瓶罐頭往餘鳳敏這邊走。
“小餘同志,你的罐頭。”這人是從貨車的車鬥跳下來的,很急。
“小馬,你不用這樣,之前食品廠的事是誤會,我們說清楚了,這事算了。你這罐頭還是提回家吧,給你家裏人嘗嘗。”餘鳳敏擺手,“你不用這樣,我不是小氣的人,真不用這樣。”小馬家裏苦得很。
餘鳳敏可不想拿人家東西。
小馬遞着罐頭,不肯收回去。
“這是誰啊?”杜思苦問餘鳳敏,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小馬右手虎口處,那裏有一道很淺的咬痕。
“食品廠的小馬,在車間我們之間有點誤會,都說清楚了,可他非要送我們回來,說是賠罪,真用不着這樣。”
餘鳳敏嘆氣。
杜思苦收回目光,指着喜糖問:“龐月虹對象條件挺好的,你說她國慶結婚,會不會喜糖喜果東西早就買好了。”
“有可能。”餘鳳敏一想還真是。
她完全沒看到,對面的小馬聽到杜思苦的話後,整個人都很傻了似的。
手裏的罐頭差點滑下來。
“同志,你罐頭可拿穩了,要是摔了可就浪費了,還提打掃地面呢。”杜思苦狀似關心的說着。
這小馬聽到龐月虹結婚,受的刺激很大啊。
會這麽巧嗎?
食品廠的人?
外廠的。
難怪吳隊長找不着人呢,這‘犯事人’不在機修廠啊。
之前杜思苦還跟吳隊長商量着,強蛇出洞,若真跟龐月虹有關系,把龐月虹要結婚的事散出去,總會有動靜。
沒想到,這動靜提前來了。
龐月虹要結婚了?
國慶就結婚?
那豈不是只有十五天了!
小馬腦子裏一團亂,他覺得這不可能,月虹不是這樣的,他們倆還談着呢。雖然最近兩人鬧了些矛盾,沒和好,但是月虹也沒有說不跟他啊。
只是說冷靜冷靜。
他冷靜了,他還愛着月虹,他想娶她,他會好好工作,以後一家子人只要不跟別人比,這吃喝總是不愁的。
生活苦點沒事,只要一心向着小家,這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小馬一直是這麽跟龐月虹說的。
月虹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結婚呢?
小馬想不明白。
等小馬回過神,再想問這事的時候,杜思苦跟餘鳳敏已經走遠了。
他緊緊的握着罐頭,趕緊跟了上去,“小餘同志。”
-
廠托兒所。
龐月虹從下午開始,眼皮就一直跳。
等快到下班的時候,更是心緒不寧,像是要發生什麽事似的。
“月虹,今天發工資,你不去財務科啊?”
“去,等會就去。”
“再不去可就下班了。”
“我馬上就去。”
龐月虹笑着道,又揉了揉眼皮,怎麽還在跳?
是左眼跳財還是右眼跳財來着?
今天發工資,算是財吧。
-
財務科。
這邊排隊領工資的人沒幾個了,早上排得老長的隊,中午該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這邊的隊伍也不見少。
職工不把工資領到手,心裏不踏實。
萬一財務這邊錢少了呢?
杜思苦本來想去敲門的,可排隊的人都擠在門口,看到杜思苦過去以為她要插隊,就瞪她。
杜思苦只好在外頭喊:“徐出納,你能出來一下嗎?”
沒過一會,徐麗蓮就出來了。
“小杜啊。”徐麗蓮揉着胳膊,這數了一天的錢,手都酸了。
“這是紡織廠的布料樣式,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杜思苦拿了一疊出來,“這些全部都是,這些薄一點的是夏天的款,會便宜一點,這些是秋天的款,正賣着的,價錢全高一些。”袋子最底下的是四五年前老舊的布料,還有潮味,就不用看了。
徐麗蓮驚喜道:“小杜,你做事可真快啊。”
這麽快就把布料樣子拿回來了,真行啊。
這一疊有十幾種布票呢,淺藍色的,淺黃色的,白色的,大紅色的……什麽樣的都有,布料花樣也是這邊供銷社沒有的。
徐麗蓮可太喜歡了。
杜思苦帶着她換了個位置,“小徐,你看看我後面,鳳敏旁邊那男的,你覺得眼熟嗎?”
鳳敏?
誰啊。
徐麗蓮朝杜思苦身後看了過去。
她認出來了,餘鳳敏就是那天跟杜思苦一塊過來的,朋友。
旁邊那男的。
徐麗蓮眯着眼睛,認了一會,側過身,背對着那邊,低聲問杜思苦,“你怎麽找着的?”
是那天的家夥!
壞人!
杜思苦道:“食品廠的,今天跟着車一起過來的。”要不然還發現不了呢。
徐麗蓮冷冷一笑:“來得正好。”
上次的賬還沒算呢。
杜思苦:“我剛才跟餘鳳敏在一塊,不好走,你想想辦法,通知保衛科的人,讓他們過來幫忙。”
“不用,你就看我的吧!”徐麗蓮說完,拿着布料往財務科走。
杜思苦彎腰把袋子放到地上,把袋子口一系,又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財務科。
領工資的人都進去了。
杜思苦提着袋子往餘鳳敏的方向走,小馬從喜糖的事問到了機修廠有誰結婚,又問到了需不需要喜糖,現在問的是他想把喜糖送給那個要結婚的姑娘看一看。
問餘鳳敏能不能帶他過去。
一步一步的,把餘鳳敏給繞了進去。
“行啊。”餘鳳敏一聽說有內部價,還真答應了。
早上在食堂龐月虹答應給大家發喜糖,答應得特別爽快,餘鳳敏對龐月虹印像不錯,這會能幫龐月虹省一點錢,餘鳳敏覺得是好事。
幫忙的事。
這當然就答應了。
不遠處。
龐月虹跟廠托兒所的同事有說有笑的往財務科走着,她們倆是過來領工資的。
“財務科門口沒排隊。”
“是啊,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呢。”
“那邊有兩個人,我們快點過去,可不能排在她們後面了。”
龐月虹跟同事加快了腳步。
眼皮跳得更快了。
就在這時,財務科突然出來了三四個人,估計是工資發下來了,笑得合不攏嘴,走得還挺快。
“月虹!”
小馬看到龐月虹了,他驚喜的飛奔過去。
龐月虹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這麽多人看着呢!
小馬想乾什麽!
“月虹,你是不是來看我的!”小馬咧着嘴,沖龐月虹笑。
他太開心了,剛才還說去找龐月虹的,這會龐月虹就自己過來了,他們真是心有靈犀。
龐月虹一把甩開小馬的手,“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就喊了!”
怎麽回去?
餘鳳敏想過去看看,小馬剛才還打聽龐月虹結婚的事呢,沒說認識啊。
怎麽就叫上名字了?
還不帶姓。
杜思苦拽住餘鳳敏,“先別過去,你看。”
只見從財務科的人四人突然沖小馬的方向跑了起來。
財務科徐麗蓮出來了,“有人耍流氓,快抓住他!”指的就是小馬。
剛才徐麗蓮特意把外頭排隊的四個人都叫了進去,發工資的時候說了,外頭有個男的,是保衛科吳隊長要抓的人,要是抓着了,保衛科那邊的獎勵。
這四人一聽是抓壞人,還有獎勵,跟打了雞血似的。
尤其是看到小馬對廠裏的女同志動手動腳,更是加快速度沖過去,一把将人逮住。
按到地上。
說這樣。
小馬當着龐月虹的面,被四個機修廠的工人按在了地上,“不許動!”
很快,保衛科的人過來了。
吳隊長走在最前面。
小馬拼命的喊:“我不是壞人,我是龐月虹的對象,我是過來找她的,我沒乾壞事。”
他聲音不小,“你們快放開我,我什麽都沒乾!”
他是龐月虹對象?
那廠裏的小孟又是龐虹的誰?
莫說保衛科的人,就是跟龐月虹一起過來的同事都驚訝了,都望着龐月虹,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龐月虹臉紅得跟出血了似的,她反駁道:“不是的,我跟他沒關系。”
本來想撇清,可想到兩人以前是真的談過,能查出來,于是只好說,“我跟他早就分手了,他一直纏着我,我說過很多次,他都不聽。”
她也委屈。
以前小馬對她特別好,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處對象,可後來小馬家裏不行了,爹癱了賺不了錢不說,還一直花家裏的錢。
小馬手裏就不剩什麽錢了,兩人約會也從電影院變成了小公園,吃飯也不到外頭吃,食堂都去得少。
這樣就罷了,小馬還說,以後他們結了婚,兩個人掙工資,能養活一大家子了。
兩個人的工資,養活小馬一家老小?
龐月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不舒服,後來越想越不舒服。
她的工資自個親爹媽都沒要,還要給小馬那不熟的一大家人,她不樂意。
她不想負擔那麽重。
再說了,小馬家裏出事後,小馬給對也不如以前那麽好了,只會嘴上說,不拿出點實際的行用(行動要錢)。
這樣處下去也沒什麽意思,龐月虹就提了分手。
小馬自然是不肯的。
一直糾纏了兩個月,龐月虹覺得青春耽誤不起,直接中對機修廠的人說自己單身,讓人幫着介紹對象。
後來就有了小孟的事。
在龐月虹心裏,小馬這人沒什麽可說的,對她挺好。可就是被家裏拖累了,那一家子老小,靠小馬一個人,太累了。
龐月虹結婚是想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而不是被人依靠。
這事也說不清誰對認錯,都有自己的立場。
吳隊長對龐月虹道:“同志,那跟我們走一趟吧,這事情查出來了,要是不關你的事,我們會讓你回來的。”
龐月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衆目睽睽之下,她再解釋都是沒有用的,還是要保衛科來還她清白。
龐月虹跟保衛科的人走了。
徐麗蓮看了杜思苦一眼,然後大聲道,“這事是我牽頭抓人的,我得過去看看,小杜,你沒事陪我一起過去吧。”
正好叫上杜思苦一起。
一個苦主一個證人。
“我也去。”餘鳳敏好奇心完全被龐月虹跟小馬勾起來了,杜思苦去她也去!
不行就趴在窗戶底下偷聽。
“走!”
杜思苦剛從保衛科那邊出來不久,又被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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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修廠,技術部。
“小孟,你家那位出事了。”
小孟愣了愣,“誰?我媽還是我爸?”
“你未來媳婦,龐月虹,她對象過來廠裏鬧了,她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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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事事如意,財源滾滾,蛇年行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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