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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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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95:……

他還解釋,“當時我沒在。”

所以事情就成了這樣。

杜思苦聽明白了。

她問:“我媽暫時在派出所,是吧?”

陳隊長:“對,那邊得查明情況。”事關保密項目,不是誰一句話就能放人的。嫌疑還沒抓到,那天突然過來的人個個都有嫌疑。

杜思苦沉思:“事情查清楚了,就能放人吧。”

“對。”陳隊長道:“只要跟下午那件事沒關系,情況屬實,應該就能放人了。”

但是,這怎麽查,查多久,這就不太确定了。

杜思苦:“行,我會跟家裏人說一聲的。”


陳隊長等了一會,發現杜思苦再沒別的話了。

就這?

他有些意外,“你不去看看她?”他說,“我可以想辦法……”讓杜思苦進去探望。

杜思苦:“不用,依我媽的性子,我去反而不好。”杜母那人容易多想,她去了沒法把人撈出來,可能會覺得她是故意的,甚至會懷疑這是她使的壞。

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

食堂。

“隊長還說跟杜同志沒什麽,瞧瞧,又一塊出去了。”

“是處對象吧。”

“八九不離十。”特殊調查處的幾人悄悄說着。

坐在邊上的宋良耳朵很好,聽到了。

陳隊長,杜同志?

說的難道是杜思苦嗎?

宋良若有所思。

沒過一會,就見杜思苦從外頭回來了,“我家裏有點事,等會要回趟廠裏。”她特意跟宋良說一聲。

之後她就不過來了。

要是明天能買到火車票,就直接去首都。

宋良也吃完了,便起來送她,“天黑了,你怎麽回去?”

“陳隊長那邊說會借我一輛自行車,到時候我騎回去,明天他去機修廠那邊拿。”杜思苦說道。

也沒別的好辦法了。

又聽杜思苦道:“宋同志,麻煩你明天幫我跟負責保密項目的同志說一聲,我這邊的任務完成了,還有別的事,以後就不過來了。”

坦克履帶板測試過,這參數不僅合格,還遠遠高于大家的預期。

這邊有完整的制作流程跟參數數椐,再沒什麽需要她的地方了。

拖拉機廠這邊的項目只是杜思苦人生生的小小一環,她還會往前走,不會停留在這裏。

“好。”宋良道:“珍重。”

他現在不适合回機修廠,便不過去了。

杜思苦回了招待所,拿上自己的東西,之後便去了拖拉機廠保衛科,借了自行車後,就騎着回到了機修廠。

很晚才到。

機修廠保衛科的同志一見到杜思苦就說了:“小杜,你媽過來找你了。”前幾天的事。

“我知道。”杜思苦從自行車上下來,“吳隊長在嗎?”

“吳隊長這會不在。”

杜思苦把自行車推到保衛科的休息室,留了張紙條,上面寫明:這車是拖拉機廠保衛科的,她回來得急,跟那邊的同志借的自行車,明天拖拉機廠會派人過來取。

-

次日。

一大早,杜思苦去了趟市裏,先去了火車站,詢問了一下去首都的火車票。上午下午都有去首都的火車,杜思苦買了下午三點的火車票。

之後,她便去了餘鳳嬌所在的郵局。

“鳳嬌姐,我這邊有封急信,給家裏的。”杜思苦把昨天寫好的信給了餘鳳嬌,讓她幫忙插個隊。

希望今天這信就能送到杜家去。

“行。”餘鳳嬌笑着收了,之後例找了今天派信的郵遞員,把這信塞了進去,交待了一聲。這位郵遞員就是給鐵路家屬院那一片送信的。

很簡單的事。

餘鳳嬌辦完事,回來後,與杜思苦聊了一會。

郵局這邊不忙。

“鳳敏在家說閑得慌,中午你來我家吃飯吧。”餘鳳嬌邀請。

她妹妹餘鳳敏結婚之後,過年那幾天在婆家住了一陣,後來覺得不自在,就搬回娘家了。最近餘鳳敏跟朱安都在餘家住着。

“鳳嬌姐,今天怕是不行了。”杜思苦拿出了自己的火車票,給她看,“我下午三點的火車,等會還要回趟廠裏拿東西。”

餘鳳嬌一看還真是,就沒留她。

不過,杜思苦還是去了一趟餘家,跟餘鳳敏說了一聲要走的事。

“今天就走,這麽急?”餘鳳敏抱怨,“你怎麽不早點過來找我,散夥飯都沒吃,就走了?”

杜思苦:“前兩天有急事,一直抽不空出來。而且,家裏這邊也有點事。”她稍微說了一下杜母的事,又剛把才去郵局的事說了。

餘鳳敏聽了直皺眉:“你媽怎麽那樣啊?”

就算處對象了,哪有分手去找男方麻煩的?這不是故意把事情鬧大嗎,那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

又說杜思苦,“你也是,怎麽還能假裝處對象呢?”

好好找個對象,談一談,不行嗎?

杜思苦,“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回機修廠了。”她之前在廠裏一門心思的學技術,工作上忙得很,現在要上大學。

她時間寶貴得很,充實自己都來不及呢,哪有空處對象啊。

餘鳳敏送她到公交站。

“結婚之後怎麽樣?”杜思苦問了一下。

“還不錯。”餘鳳敏笑着說,“朱安勤快,什麽事都搶着做。”她倒樂得清閑。

挺好的。

公交車來了。

杜思苦上了公交車,轉了一趟,之後回到機修廠。之後便去跟廠領導們說了一聲要走的事,中午來不及吃飯,提前去食堂買了饅頭包子,跟其他易放的乾糧,帶着火車上吃。

之後,袁秀紅送她去火車站。

“秀紅,真不用送,這不耽誤你上班嗎。”

“不耽誤,廠衛生院的藥不夠了,我正好去市裏進一批。”袁秀紅道,“順路的事。”

從保衛科經過的時候,吳隊長出來了,“小杜,早上拖拉機廠的陳隊長過來拿了自行車,簽了字,車拿走了。”

“麻煩吳隊長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

吳隊長想起來還有件事,“那個陳隊長還等了你一會,才走的。”等了有半個小時吧,後來杜思苦一直沒回來。

陳隊長就走了。

興許是有什麽事,不過陳隊長也沒留口信。

杜思苦點點頭。

-

中午。

杜家門口來了個郵遞員,有杜家的信。

家裏只有杜父在,杜得敏去鐵路食堂打飯去了,孩子扔在家裏,讓杜父看着。

“杜全在嗎?”郵遞員在外面喊。

“杜全不在,你把信交給我吧。”杜父在院裏喊,“同志,我腿不好,麻煩您把信送進來一下,行嗎?”

郵遞員在院門口往裏一看,見杜父腿上打着石膏,便推門進來了,把信遞給了杜父,“來,簽個字。”

杜父簽了自己的名字。

郵遞員很快就走了。

這信怎麽沒寫寄件地址?寄件人也沒有?

怎麽寄來的?

杜父猶豫着要不要拆開,後來想到了失蹤的杜母,忽然想到往日聽人說的‘拐賣’‘綁架’之類的事,雖說太戲劇性了些,可心裏有些怕。

他還是把信拆了。

信中只寫着:黃彩月在XX派出所臨時拘留室。

杜母在派出所!

還是拘留室!

杜父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腿猛的一疼,他又坐了回去。

人找着了!

但是,被派出所的抓了!

這這這是犯事了啊?

-

下午二點半,杜思苦到了火車站的休息室。

袁秀紅陪她等了一會。

還剩十分鐘的時候,兩人去了站臺,很快,火車進站了。

杜思苦上了火車。

袁秀紅送完人,去了藥品供應站買完藥,剛出來,就看到阮子柏騎着自行車在外頭等她。

“你怎麽過來了?””

“我正好在外面辦事。”阮子柏是從向醫生嘴裏知道袁秀紅今天要過來買藥的。

阮子柏停好自行車,把藥品放到前面的筐裏,然後對她道:“上車,我送你回去。”兩人都是回機修廠,同路。

袁秀紅:“這樣影響不好。”

“哪有什麽不好,我都跟家裏人說了咱們的事。”阮子柏道,“我媽一直都挺喜歡你的。”

袁秀紅看着他:“我是不會辭去的工作的。”

阮副廠長對兒媳婦是有要求的,結了婚以後,兒媳婦要留在家裏,生兒育女,照顧家庭。要是兒媳婦娶進門還往外跑,成天工作為重,那兒子結這個婚還有什麽意義?

袁秀紅當初也沒想到,阮副廠長是這麽個老派的思想。

“秀紅,我跟我爸說過的,以後就算結婚,也會讓你出去工作的。”阮子柏保證。

袁秀紅:“這事以後再說吧。”

-

杜家。

杜父急得要死,杜老三一直沒回來,杜得敏到是回來了,杜父想叫她去趟派出所,可是杜得敏對那地方有心理陰影,說什麽也不肯去。

杜父自個現在又走不了,要是能走,他早就去找小肖了。

隔壁沈家人也不知道乾什麽去了,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到現在也沒回來。

杜父眼睛盯着院門口,指望着有熟人路過。結果一下午過去,愣是沒什麽人往這邊來。

真是邪門了。

直到五六點,杜父才聽到隔壁傳來動靜,沈家人像是回來了。

杜父大聲喊着:“小劉,是不是你回來了?”

隔壁,劉芸聽到聲音一愣,隔壁杜哥怎麽知道的?

她應了一聲,“杜哥,我們剛回來。”她邊說邊往隔壁走,“我去找了熟人,跟他們說了黃姐的事,那邊說一有消息……”

杜父急道:“我有你黃姐的消息了!”

劉芸驚喜道:“找着人了?在哪呢?”

杜父把信遞過去,“你看看。”

劉芸一看,看到派出所拘留室這幾個字,眼前一黑。

這,這是犯事了?

杜父急着說:“小劉,你家沈洋是不是也回來了,你能不能讓他幫幫忙,送我去這個派出所看看。”

劉芸道:“他還沒回呢,他單位有事。”

這黃姐犯事了啊。

罪大不大啊,要是去了會不會牽扯到她家啊?

劉芸一時間不敢說幫忙的話了。

要說幫着找人,她肯定是願意幫的,可這是派出所啊,現在外頭那挨批鬥的,被下放的,游街示衆的,吓人得很。

就算是好鄰居,劉芸也不敢胡亂插手這事。

她也有一家老小,可不敢淌這趟渾水。

“杜哥,我家還有點事,”劉芸把信還給了杜父,“我瞧着老三快回來了,這樣吧,我幫你出去找找老三,跟他說。”

至于她家沈洋,回頭她跟兒子說一聲,這幾天就留在單位宿舍,別回來了。

劉芸腳步匆匆的走了。

杜父捏着信,等人走了,狠狠的錘了兩下自己的腿。

他怎麽這麽沒用,偏偏這個時候腿壞了,不能走。

天黑之後。

杜老三滿身疲憊的回來了,他手上還拿吃的,“爸,你怎麽在院子裏啊?”杜老三把吃的遞給杜父,之後扶着杜父進了屋。

“老三,你媽找着了。”

杜老三看了信,“我現在就去。”他轉身就往外走。

杜父抓住他的衣服,“別急,我剛才想過了,你去沒用,等明天去找你肖叔。你好好求求他,讓他跟你一塊去。”

杜得敏聽到杜老三的聲音,從屋裏出來了。

有吃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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