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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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柳默言的本丸裏刀劍有十九把,次郎太刀的出現重複了物吉貞宗之前的命運,只是作為一把武器,并沒有被灌輸入靈力。
藥研正和一期一振正在廚房做一天最後的整理工作,畢竟本丸裏付喪神多了,吃穿住行都要準備起來。
“話說,大将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啊!只鍛了兩次刀就是龜甲和物吉,然後撿了幾把刀竟然基本都是稀有刀劍。”
“運氣好不是很好嗎?”一期一振正在單獨整理出柳默言的食物,至于其他的人的,除了自家兄弟,其他人只要有的吃就不錯了。
可千萬別指望他知道對方想吃什麽。
火腿腸,蘿蔔,雞肉,雞蛋,小蔥,紫菜,蝦皮,正好烙個雞蛋餅,然後再打一個雞蛋湯。
藥研有些無奈,雖然他們這是廢棄本丸,沒有什麽任務需要完成,可是吃穿住行都需要錢。
他們如果不做內番的話,難道真的要當小白臉刀劍嗎!!!
更何況,單單靠大将一個人負擔起整個本丸的支出什麽的,他的良心很痛诶!
“關鍵是我們需要可以出色安排內番以及出陣任務的刀劍,比如壓切長谷部什麽的。”
“還有我們的廚藝真的不是太好,雖然大将很給面子地都吃完了,但一期尼你不希望一直都是這樣吧!”
看到一期一振手下的動作一頓,藥研乘勝追擊。
“秋田、骨喰尼和鲶尾尼這些最常見的兄弟我們還沒有見到,一期尼也想見到他們吧!”
“你要知道,以大将那性子,主動去鍛刀劍的機會很少,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本丸裏會有人去勸大将鍛刀劍的幾率有多大!”
他們本丸裏,除了龜甲和物吉,全都是遭遇了各種糟心事的刀劍。
“我們可以自己去鍛!”一期一振沉默了片刻後,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沒有靈力的我們,就算鍛出來,也只能放在倉庫裏吃灰吧!”
話音剛落,龜甲就帶領着其他的刀劍從廚房門口倒了下來。
“啊呀呀,你們在談論什麽,就讓我們也加入吧!”
“是啊,一期尼,藥研尼,我也想為大家出一份力的。”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怯生生地說道。
“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大家都經歷過了什麽,但是總不能讓老人家一直沒有茶和飯吧!”
三日月宗近一只手中提溜着一只血淋淋的野雞,而另一只手則是剛剛采摘的新鮮的茶葉。
看着這樣的三日月宗近,其他的刀劍都有些沉默了。
根據三日月宗近的表現,他們一致認為這位老爺爺在上一個本丸裏遭受了虐待,比如說缺吃少喝的,所以來到這裏之後一直主動尋找自己的食物,從來不會提出什麽要求,就算想喝茶,也會自食其力。
這是一件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畢竟這是那位一直懶洋洋地喝着茶曬着太陽的老人家,上一位審神者得有多狠才能把人逼成這樣啊!
要知道本丸裏可沒有什麽動物,距離本丸最近的有野生動物出沒的地方也在五公裏開外的說。
為了吃喝,老爺爺也是夠拼命的了。
“作為這座本丸的刀劍,我們怎麽可以讓一個外面的人類和主公出陣呢?!”亂藤四郎不滿地說道。
“我們去戰場上撈自家的兄弟吧!”藥研一錘定音。
“我也去,就讓我的幸運給大家帶來期望吧!”
于是柳默言第二天的出陣名單上除了雲雀恭彌和鶴丸國永外,又多了三號人物:物吉貞宗、藥研、以及一期一振。
早就想好了許多說辭的一期一振,反而沒有想到自家主公問都沒有問自己,帶着那個名為雲雀恭彌的男人以及衆刀劍,直接出陣了。
這讓他既失落又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
直到他站在了戰場上,看到了柳默言不一樣的姿态。
暗紅色的铠甲戰服緊貼在身體上,那雙本就紅色的瞳孔變得暗紅,中間翻滾着不詳而又有着濃濃惡意的黑色。
那雙眼睛在這個戰場上掃過後,立即鎖定了一個方向,手中握着次郎太刀,便沖了過去,只丢下了兩個字。
“跟上!”
一期一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個名為雲雀恭彌的人類僅落在柳默言半米左右的位置,鶴丸國永也跟在另一邊。
柳默言一刀一個時空溯行軍,仿入無人之地,殺敵的姿态宛如在刀尖上跳舞一般。
幾乎沒有怎麽走岔路,就直奔敵營所在過去。
一期一振瞠目結舌:“……鶴丸,主公一直這麽猛的嗎?”
這麽猛的主公簡直讓他們這些刀劍付喪神,根本沒有用啊!
“一期你不覺得,這樣的主公大人,簡直讓人一見鐘情,而且心生仰慕和向往嗎?!”
鶴丸說着,然後一刀解決了面前的敵人。
源源不斷的溯行軍,本來是讓刀劍付喪神們頭痛的事情,可是此刻的鶴丸國永,卻舔了舔唇角,然後沖了過去。
“我只提醒你們一次哦,我們都是曾經失去了審神者的刀劍,能夠再次遇到這樣的主公,我覺得很幸運。”
說着,鶴丸越殺越瘋,越打越嗨,武力值爆棚,基本處于一個頂倆的狀态。
一期一振:“……”
只是看着鶴丸國永和雲雀恭彌在和柳默言遺留下的敵人戰鬥,就覺得心頭不悅,然後也提刀沖了過去。
“撿到小貞了呢!”物吉貞宗不愧是幸運屬性爆棚的刀劍,在經過簡單的戰鬥後,就找到了自己的兄弟。
只是幸運屬性爆棚的他,也跟不上柳默言推進的速度。
不過藥研和鶴丸與他形成了一個戰鬥圈子緩慢地推進,也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
柳默言雖然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不過還是會有一兩個漏下來的雜魚需要補刀,這就是刀劍們的工作。
一期一振或許是恢複之後第一次出陣的緣故,練度最高的他身上的傷也最重,幾次交鋒下來已經是中傷狀态。
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何,獨自一人闖進了敵人的中央。
“一期,你在做什麽?!”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主……主公!”
……
柳默言用手中高大的大太刀為一期一振擋下了來自他身後的偷襲,背後的雙翼緩緩收了回去。
“我本以為,作為刀劍的你會更适應戰場的。”
她不等一期一振回答,緊接着說道。
“我只救你這一次,畢竟我無法在這麽多敵人在場的情況下一直注意到你。”
一期一振看着那雙變了的眼睛,雖然柳默言在看着他,可是那雙瞳孔中卻映照不出他的樣子。
“這雙眼睛,映照到的只有死亡而已!”留下這一句,柳默言就手持次郎太刀繼續砍殺着敵人。
柳默言在殺完這一片的敵人後,看了看依舊處于呆愣狀态的一期一振。
聲音,冷漠無比。
“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能看到你,那就努力沖到我的身邊吧!”
說完,就又沖入了下一個戰場。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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