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團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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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柳默言帶着江雪左文字在領導村莊的人滅火救人。
“格蘭多,你帶着願意幫忙的男士用牛車把水拉過來。”
“芬克,帶一些男的在北邊搭建一個臨時場所安置傷員。”
“麗莎夫人,找一些願意幫忙的女士準備一些開水以及乾淨的白布和刀具。”
“吉娜吉克,找到附近的孩子,帶他們去教堂避難。”
有了柳默言的指揮,慌亂的村民一下子鎮定了下來,而江雪左文字和從教堂趕過來的神父納克爾沖進去救人。
“主公,這個人傷的很重。”江雪把一個傷的很重的村民放到了臨時安置傷員的地方。
柳默言處理完手下的傷員以後,才顧得上那個剛來的人。
只見他躺在地上,渾身血污,衣衫破爛,整個人都燒得不成人形,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表示他還活着。
柳默言簡單檢查了一下,他全身傷勢非常嚴重,就連肋骨都斷裂了兩根,內髒也受損極其嚴重。
就算她肯救,這個人最多也活不過三天。
“琳娜,過來幫忙。”柳默言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的少女。
“別傻愣着,救人!”
琳娜看着這宛如人間煉獄的一幕,怎麽也邁不開腿。
她帶着哭腔的聲音響了起來:“柳小姐……”
“不幫忙就離開,別妨礙我們。”柳默言一把拽開琳娜,抱着傷員過來的納克爾就跑了過去。
“柳小姐,這個人被砸斷了雙腿,傷的不重。”砸斷雙腿而已,還能哀嚎,相比起那些只能躺在那裏,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今晚的人來說,傷勢确實不重……
Giotto幾人抱着孩子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柳默言在傷員中間不斷奔波的場面,同時還抽空負責着指揮。
“言姐,你快過來看看這幾個孩子。”
看到Giotto過來,柳默言頓時松了一口氣,把指揮權移交了出去。
鬼才知道她一個只會殺人以及害人的魔尊在這個村莊充當這麽多年的赤腳醫生有多麽不容易。
……
這一晚,Giotto突然急速成長,但是卻是以無數人的犧牲作為代價。
席卷了半個村莊的火焰,也終究熄滅,然而壓抑在Giotto心底的火苗,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發展壯大,最終成長為燎原之火。
“似乎是村莊的革命人士和黑手黨起了沖突,黑手黨夜裏放火燒村,只是由于沒有風,火勢蔓延地極慢,以至于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
g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與憤恨,臉上的傷因為憤恨更顯得猙獰,而他那以往張揚豔麗的紅發,也仿佛染上了一層灰。
“只是那發生沖突的村民也死在了火裏,無法找到是哪個黑手黨做的。”
由于村莊被中間的田地一分為二,村北才沒有被波及。
而柳默言和Giotto的家,就在村北,這也是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原因。
Giotto的眼神沉重起來,他的大腦此刻飛速運轉着。
柳默言對他的教導以及他自身對政治的敏感度,讓他懷疑是不是那些貴族為了維持自己的統治,而制造了這一場火災。
只為把革命的火種扼殺在搖籃裏。
Giotto然後吐出了一口氣:“我們必須要成立自衛團。為了保護所有人,成立自衛團刻不容緩。”
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今天發生的事情,決不允許再次出現,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死掉。”
只是說完,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Giotto哽咽着說:“……我想保護所有人的……如果我能早一點決定的話……是不是他們就不用死……”
g:“這不是你的錯。”
斯佩多搖了搖頭:“錯的是那些堕落的貴族。”
柳默言卻不這樣想,因為giotto太善良了,善良到希望所有人都平安無事,但這是不可能的。
自己孩子的願望,她必須要幫他,她也有責任讓Giotto看清楚現實。
“是你的錯,如果沒有這場火災,你絕對下不了決心,太過于善良也是一種罪。”
Giotto傻愣愣地看着柳默言,顯然沒有想過柳默言會對自己說這種話。
g叫着就要沖上來,卻被江雪和納克爾攔了下來。
柳默言看都沒看他一眼,再次重複她早已講過的一件事:“革命,必然是用屍體與鮮血鋪就的道路,Giotto,為了保護所有人,你必須抛棄不必要的軟弱與仁慈。”
這場火災,打破了Giotto的天真,也讓Giotto迅速理解了柳默言這番話的含義。
這件事,柳默言強調了無數遍,但是Giotto一直天真地以為所有人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雖然有些天真,但是沒關系,只要她在,她會幫他的……
Giotto靜靜地看着擺放在村北旁邊空地上的幸存者們,而村南,已經變成了一片令人絕望的廢墟。
雖然這裏叫做村莊,實際上只是西西裏随處可見的貧民聚到了一起而已,就算全都死光都不會有人在意。
或者說,在這個時代,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人死于各種各樣的“意外”。
為此,自衛團的成立也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
只是成立自衛團最大的困難,就是錢,沒有武裝的自衛團只是一群烏合之衆而已。
畢竟無論是購買武器,還是要乾什麽,都離不開錢。
雖然在柳默言的照顧下,Giotto從來沒有為錢發愁過,但如今Giotto成立了自衛團,他就必須為自衛團考慮了。
為此,Giotto那燦爛的金發都顯得不那樣耀眼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言姐!”坐在沙發上的Giotto險些激動得站起身來。
柳默言把手中的邀請貼遞了過去:“波維諾家族的家主為了感謝我對他兒子的教導,邀請我參加費斯南公爵舉辦的晚宴。”
Giotto覺得費斯南這個稱呼有些耳熟,想了一陣子以後,才反應過來。
“費斯南是不是之前追求你的那個死胖子?”
“對。”
“那這場晚宴老師不能去!”g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臉上因為火災而造成的傷痕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我記得那個死胖子好嚣張,要不是我和江雪他們救下那幾個小孩兒,他們就要死在那個死胖子的馬車下了,不行,還得想辦法整他一頓。”
斯佩多:“我倒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老師出馬比Giotto拿到的錢絕對要多得多。”
“D。”Giotto不贊同地看着他,“怎麽可以為了錢出賣言姐呢?”
斯佩多發出了富有辨識性的笑聲:“只是一個建議罷了。”
這時,江雪左文字捧着茶盤走了過來,将紅茶一一擺上,然後站到柳默言身後,給她捏起肩膀來。
Giotto卻是認真地分析着:“說不定那個費斯南還沒有打消念頭,這場晚宴可能就是為了見您。”
“我不打算去這種無聊的晚宴,所以Giotto,加油吧!”
看到柳默言閉上了眼睛,Giotto三個人拿着請帖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屋子。
……
“江雪好貼心啊,如果他不是男的,真的好想娶他為妻。”
“你這話小心讓江雪聽見了揍你。”
“怕什麽!說正事,Giotto,我沖鋒陷陣可以,晚宴這種場合我可沒興趣。”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讓你和雨月去打聽一下出席晚宴的名單,看看這些年在貴族中很出名的斐文商會會不會出現。”
“這沒問題,等下我就去教堂找人。對了,這樣的話你還得跟老師說一下,讓她等會兒不要再去教堂教雨月劍法了。”
斯佩多插了一嘴:“這樣也好,我不介意老師多教我一點幻術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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