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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晉江首發第 7 章 挖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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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晉江首發第 7 章 挖個大坑

許燃想都不想地說:“當然是換給你看的,李慶澤他配麽?老公你放心,我又不傻,我現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不過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那我不去找他也行。其實我要去也只是因為那人還欠我錢沒還,我想要回來。要是換個好人我就當做慈善,可是他那麽惡毒,便宜他我實在是心裏膈應。”

許燃呼呼喘着粗氣,像是想想都恨不得擰死李慶澤的樣子。

可戴岳還是不信。

上一世他對許然有多執着,許然對李慶澤就有多執着。只怪他對許然執念太深,總是不肯承認這件事。

他的然然啊……毒藥的事,是真的信他嗎?

許然總是信外人的時候多,好像全世界只有他是最壞的。

戴岳沉沉地看着許燃的眼睛,話裏難掩冷意,“既然如此,然然去見他一面也好。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個新的U盤,你拿去給李慶澤。”

許燃假作沒聽出他不喜歡,笑道:“謝謝老公信任我。可我該怎麽跟他說呢?就說我發現之前給他們拿的計劃書是假的,所以才不敢跟你翻臉,我忍氣吞聲回護你就是為了幫他拿到真的嗎?”

戴岳觀察着許燃的表情,“不錯,就這麽說。但他一定會懷疑。你如果想讓他更信服就去跟許勇財見一面。你告訴許勇財,想要錢,你目前也沒有。但只要許勇財能轉告李慶澤跟你見一面,就能拿到錢。”

許燃說:“老公,我不明白。”

戴岳:“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讓許勇財轉告李慶澤,你過幾天會找機會出去見李慶澤一面。地點就定在淮海路那家咖啡館。”

許燃點點頭,“那我懂了。一會兒我是不是去一個能讓許勇財找到我的地方玩兒?”

戴岳說:“嗯。去一樓的陽臺,給花澆澆水吧。我會吩咐江力把人放出來。”

許燃乖巧說:“好,我聽老公的。”

他壯膽似的喝掉杯子裏所有雪碧,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下樓。

他有些狐疑。許勇財來的時候那麽大火氣,又被關了這麽久。戴岳怎麽會放心要他跟許勇財單獨見面?這不符合常理。

許燃摩挲着手機屏。

他下樓時拿的是新手機,舊的留在了茶幾上。

他去緊挨着一樓大廳的陽臺給花澆水。看到那些小棺材,愣了一會兒。

他想拿起來看看,這時許勇財鬼鬼祟祟地從東側走了出來。傭人們必定是聽了吩咐散開,這會兒一樓大廳裏沒什麽人。

許勇財迅速跑到許燃那,一把抓住許燃,同時捂住許燃的嘴,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你敢喊我就打死你!”

許燃像是吓住了,點點頭。

許勇財便把他拉到最近處的儲藏間把門鎖好。他揚手就要打許燃巴掌,可一想到他兒子也就這張臉最值錢,便又恨恨把手放下來,指着許燃說:“好你個沒心肝的,你是想看你老子被那些追債的打死是不是?”

許燃說:“我沒有!我要是想讓你死早就讓他們把你趕出去了,讓你留在這就是為了跟你見面。”

許勇財說:“放屁!你分明是怕我出去把你被包養的事說出去。你要是真想跟我見面怎麽讓人攔着我?”

許燃像是急了,解釋說:“我沒有!我那是裝的,只是為了讓他們打消疑心還有拖延時間。之前我幫李慶澤偷的一份資料是假的,我想拿到真的需要再等等。這份真的很值錢,李慶澤一直想要這個。可是我目前還沒拿到。”

許勇財半信半疑,“那你什麽時候能拿到?”

許燃說:“東西我已經知道在哪了。不過我要等到明天才有機會下手。戴岳出國了,這幾天他不會回來。你先回去幫我轉告李慶澤,我被人盯着所以沒辦法跟他聯系。但我過兩天一定會想辦法偷跑出去跟他再見的。”

許勇財這時拿出手機,“我的手機能打給他,你跟他說。”

許燃剛要接過手機,外面就傳來江力的聲音,“去查監控!挨個屋找!”

許勇財焦急地問許燃,“現在怎麽辦?!”

許燃說:“還能怎麽辦?你要是想拿到錢就快離開這。出去之後記得找李慶澤,告訴他從後天開始,每天上午十點都到淮海路的那家咖啡館等我。”

許勇財還是有些不信,可他也不想在這裏耗着。他的目的是拿到更多的錢去賭博,而且這次來本就是因為李慶澤一直沒得到許然回信,想通過他問問許然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才來的。

既然已經問到了,這條消息便能跟李慶澤換錢。

許勇財離開儲藏間。

保镖們迅速圍上來。許勇財說:“讓開!你們要是不讓,我就去告你們!”

江力問:“你要走?”

許勇財說:“不然呢?繼續留在這裏讓你們當犯人似的看着?”

江力見他不似作假,這才讓放行。

許勇財離開之後,許燃拍拍胸口。結果他的目光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一個熟悉的小籠子上。

這籠子是之前裝了兩只小白鼠的那個,可這會兒裏面已經空了。

許燃看向江力,“那兩只小白鼠去哪了?”

江力說:“已經死了。”

許燃點點頭。

那麽大的藥勁,死了似乎才是正常的。要是沒有那個藥就好了,這樣它們就不會死。

許燃猛一下駐足。

江力問:“許然少爺,您怎麽了?”

許燃笑說:“沒事。”

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戴岳是怎麽知道那毒藥在哪,進而提早把它換出來?!明明這件事只有原主跟李慶澤知情!

為了最大程度保證安全,那地方連許勇財甚至是李慶澤背後的人都沒聽說過,那戴岳又是從哪裏得的消息?

許燃按着電梯按鈕,褲子兜裏的手握緊。他突然想到幾種極危險的可能。

他的到來打破了原書平衡,所以在當前這個世界裏戴岳可能已經變了。戴岳或許有了預知能力,又或許重生。再不然,戴岳可能已經換成了另一個人?畢竟他都能穿進來,別人為什麽不能?

而如果這種假設成立,那可就危險了。

戴岳讓人把藥換掉的前提是知道那是毒藥,也就是說,如果這人真的重生,那也是在知道這藥對于許然産生過什麽樣的可怕後果之後,并且也知道許然主動吃過這個東西。

所以在浴室裏特別兇是因為這個?!

這樣一個偏執的人,真的知道了這些,的确會有可能變得更極端不可控。可把他留在身邊又是圖什麽?

許燃忽而憶起UP主說的,戴岳怎麽都無法治好許然,便毀了所有之後将自己跟許然關在一間屋子裏,趕走了所有下人,一把大火将屋子點着了,将家裏的一切燒成了灰燼。

這得是多極端,多深厚的感情?

許燃感覺這會兒他的皮肉都是滾燙的。他簡直不敢想,甚至隐約後悔跟戴岳提起要見李慶澤。

然而當晚,李慶澤還是從許勇財那了解到了“許然”要見他的消息。

想到許然之前在警察面前袒護戴岳的樣子,李慶澤也不敢完全相信許勇財的說辭。

他問許勇財,“你說許然會不會跟戴岳合起夥來騙我?”

許勇財說:“不會。我兒子我知道,他從小到大最讨厭被人管。戴岳不讓他自己出門,不讓他工作,跟監視犯人有什麽區別?這他能受得了?”

李慶澤也覺得這話沒毛病。是個人都想要自由,這世上哪有人會想要被關在牢籠裏呢?就算那籠子是金子做的,跟外面的花花世界相比,那當然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好。

最重要的是,他必須盡快利用許然弄清泰岳集團未來一年的發展目标。

他所在的彙城集團跟戴岳領導的泰岳集團是長久以來的競争對手。

這兩家都是搞建築行業起來的,以往是誰有能力誰就占更大的市場份額。

可後來眼瞧着建築産業開始萎縮,戴岳就轉移了發展目标。這家夥不止在建築行業裏發展,還跑去搞酒店開發。不過幾年時間旗下就搞出了七個不同品牌的連鎖酒店。

現在泰岳集團已經不集中搞建設,他們還做酒店生意,并且是海內外一起做。

當然,彙城集團也搞新項目。但是搞錯方向了,導致這兩年連年虧損,董事局頗有怨聲。

其實這要是換個老板,就應該撤出競争,專注自身,而不是把注意力大量放在對手那。

然而這裏有一個根本問題——他的老板戴聖山跟戴岳是兄弟關系。

戴岳的母親在生下戴岳之後沒兩年就扔下戴岳,跟真愛跑了。老戴總又娶了一個,這個第二任妻子進門的時候就懷着身孕。後來生出來也是個男孩,就是戴岳的異母弟弟戴聖山。

戴聖山,看這名字都能知道,這娘倆抱着什麽樣的野心。

李慶澤說:“財叔,你可要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要是許然再騙我一次,那我以後的前途可就全毀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許勇財說:“這我當然知道。但我覺得許然不可能真的跟戴岳好。”

他私心裏當然希望許然跟戴岳能有個好結果。戴岳是什麽身份,李慶澤是什麽身份?戴岳随便買輛車都夠李慶澤賺十年的,說兩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為過。

可許然就是個傻的,就看上李慶澤了。而且該說不說,李慶澤起碼還把他當個長輩看,時不時給他拿點錢花。可戴岳呢,都不拿他當人看,那再有身份又有什麽用?不關照他都白扯,還不如李慶澤。

李慶澤猶豫片刻說:“那我就去許然說的地方等等,見過他再說。”

許勇財說:“行,那我這次……”

他笑着撚撚手指。

李慶澤暗哼一聲,給許勇財拿了三千塊錢現金。

許勇財點都沒點,看着厚度就不滿意了,“怎麽這麽少?”

李慶澤說:“不少了財叔。許然說的事還不一定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還好說,我老板必定不會虧待咱們。可如果是假的,到時候可連這三千塊也沒有了。所以你要是能跟許然聯系,可一定要讓他明白他再騙我們有什麽後果。”

許勇財皺着眉頭咬咬牙,聞了聞錢的味道,“行,我知道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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