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晉江首發第 23 章 都說他是瘋子……
關燈
小
中
大
拜戴岳所賜, 路上許燃的臉上都還是燒着的。
戴岳覺得有點神奇。他最近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許燃真正會感到不好意思的時候其實很少。許燃的不好意思更像是裝的。準确的說來,這就是個小滑頭。
能吃能睡的小滑頭。
戴岳升起隔板, “燃燃,到底同不同意?都快到地方了,你要是不同意,一會兒我可就不管許勇財的事了。”
許燃說:“可以試試。但如果不舒服我就不用了。”
戴岳說:“沒問題。還有,樂高既然到了, 是不是可以正式搬到我屋裏?”
許燃靠在戴岳懷裏, 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關于未來,他曾想過無數種可能性, 卻唯獨沒想過會穿到一本書裏和一個偏執狂做CP。
在他看來, 戴岳早晚有一天會知道他不是他要找的“許然”, 到那個時候他又該以什麽樣的心态面對這個人?
人果真不能太貪婪,可偏偏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
許燃問:“那我能不能每天睡到八點半?”
戴岳抓住他總是喜歡亂摳東西的手, “當然能。不過睡太晚了也不好,就到八點吧。起來洗漱完用過早餐, 剛好跟我一起上班。”
“那老公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開一份工資?不上班還要早起, 打鳴的公雞聽了都要哭了。”
“沒問題。燃燃想要多少?”
“戴總您看着安排。小的能負責給您打領帶和選衣服,還有陪您用早中晚三餐和逗您開心。那多少還是有一點性價比的。”
“好,我明天就去跟人事部總監談談,看總裁的小跟班開多少工資合适。”戴岳理着許燃的頭發, “說起來燃燃你這頭發長得真快。你小時候頭發長得也快嗎?”
一聽到“小時候”三個字,許燃就下意識戒備,說:“是挺快。”
戴岳問:“那你小時候是留長發還是短發?”
這種問題,只要問問許勇財就能知道, 或者找到認識許然的親戚或者老鄰居也能知道,為什麽還特意問他?
他知道原主小時候頭發是短的。
許燃思索片秒,“老公你覺得呢?賭鬼有錢了當然是拿去賭錢,怎麽可能會給自己的孩子剪頭發?”
戴岳聞言下意識停了一下,“你是說,你小時候的頭發是長的?”
許燃說:“有時候是的。”
他小時候本就長得偏清秀,當時還因為頭發長被誤會成女孩兒過。
孩子很小的時候知道分好壞,但解決問題的能力其實還很有限。
他記得四五歲的時候被人笑話好多回,但也沒有想到可以自己把頭發剪短。大人不管,他就一直留着。後來更大一些,有時候還是會被人笑話,他才試着用剪刀把頭發剪了。
剪得跟牛啃得一樣。這下再也沒人說他像女生,都改口說他看起來不太聰明。
許燃摸摸自己的頭發,沒敢看戴岳的眼睛。
他知道戴岳一定很清楚,“許然”小時候頭發是短的。這人肯定早就把“許然”的過往查了十七八遍了,搞不好比他還熟。
但他在賭。因為他想到原主的問題,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戴岳找的人,或許也不是原主。
在他的記憶裏,戴岳曾經問過原主小時候養沒養過貓。原主說沒養過,事實上也确實沒有。如今又來問頭發。
但凡原主小時候的頭發是短的,是大衆印象中的模樣,那戴岳就不會有此一問。
而他自己的頭發倒真的是長的時候多。
戴岳的目光變得格外複雜。許燃感覺到抱着自己的手力道加重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短暫的,所以稍稍忍了一下沒出聲。可戴岳卻越抱越緊,把他弄疼了。
他不得不出聲提醒戴岳,“老公,你弄疼我了。你沒事吧?”
戴岳猛地松手,“沒事。快給我看看。”
許燃解下衣扣露出右上臂,被握得紅了一大片。
他本來就白,看起來相當明顯。
戴岳輕輕摩挲片刻,“還疼嗎?”
許燃說:“有點。你還有什麽別的想問的嗎?”
戴岳猶豫了一下才說:“沒有。一會兒找個地方買點藥給你噴。”
許燃合上衣服摟住戴岳的胳膊,“沒那麽嚴重。不過是給你看看想讓你心疼一下而已,其實已經不疼了。”
戴岳輕柔地環住人,腦海裏閃過一個很模糊的畫面。
畫面裏有個小孩,看起來不過四五歲。他的頭發及肩,一聽聲卻是個男孩。他看不清這小孩的臉,只依稀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
這小孩懷裏抱着一只小貓,那是送給他的禮物。他說他們要一起撫養它長大。
那時候他是人人畏懼的瘋子,精神病。可他的“ranran”敢靠近他,跟他分享他的食物。
那是他年少時期感受到的,唯一的一點光芒……
“總裁,到了。”江威提醒。
“下車吧。”戴岳拿外套給許燃披上,“一會兒不管他們說什麽,你都不用忍着。”
"好。"
江威跟江力打開車門,戴岳和許燃下車之後正要往電梯那邊走,誰知好巧不巧地就碰上同樣來見戴正恒的戴聖山。
戴聖山也是帶着人一起來的,帶的居然是李慶澤。
這是許燃第一次親眼看到戴聖山。這人跟戴岳幾乎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戴岳個子很高,單看模樣很清冷,像高山雪峰,難攀附亦難得。
戴聖山則矮些,眉眼也有些陰柔,比起戴岳給人感覺多了幾分世俗的惡,能親近,但是要小心被蟄。
尋常時看戴岳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的,但是戴聖山想要的,基本都寫在臉上了。
“戴岳,真不是我說你,”戴聖山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許燃說,“你這品味也是沒誰了。一雙破鞋還當個寶貝呢?許然你這算盤也是打得好,有個成語叫什麽來的?對了,‘東食西宿’,說的是不是就你這樣的?”
“顯然不是。戴聖山,”戴岳想都不想道,“半年不見你這腦子還是這麽堪憂。”
“可不麽。”許燃懷疑地上下打量着戴聖山,接道,“老公,網上不是說他碩士畢業?怎麽就這文化水平?人家‘東食西宿’裏東家的兒子富裕但是相貌醜陋,西家的兒子貧窮但是長得英俊,所以姑娘家才難以選擇,兩個都想要。老公你呢,你是把富裕和英俊都占了,我又很愛你,那我選擇你,這哪是算盤打得好?這分明就是我慧眼識珠,憑心做事。他怎麽連這都能用錯?”
“所以說堪憂。走吧。”戴岳壓下心中一絲意外的感覺,摟住許燃道,“免得離得太近了被他傳染腦殘。”
“你說什麽?!”戴聖山立馬追上來,“戴岳你不知道吧?這姓許的原來可是跟我這助理打得一團火熱!”
“你看見了?”戴岳問。
“我、我是看見了!他倆還摸手呢。”
“因為什麽摸的,你們自己心裏有數。有些事我不翻出來,你們就該躲起來偷偷燒高香,特別是有些不識趣的人。而不是在這裏大喊大叫像對瘋狗一樣。”戴岳輕輕晃了兩下自己的鑰匙圈,“江力。”
“好的總裁。”
李慶澤臉色忽然變得煞白。
戴聖山還沒弄明白,就發現戴岳和許燃上了電梯。而他跟李慶澤想上的時候,就被江力攔下來。
江力說:“小戴總,我們總裁說了,挨着您容易影響智商,所以麻煩您乘坐下一趟。”
“你他媽放屁!”
戴聖山推江力,沒推動。江力指着前方說:“您再推一次,我就不客氣了。您先動的手,那裏可有監控。”
戴聖山指着下車之後一聲不吭的李慶澤,“你他媽是啞巴了!連說句話都不會?!”
眼瞅着電梯升上去,數字在變,戴聖山氣得頭暈。他指着李慶澤吼道:“廢物!”
李慶澤額頭上帶着冷汗,依舊沒出聲。他只是時不時看着江力的手機屏。那上面,似乎有個人鬼鬼祟祟地經過,放了一樣東西再走。而江力,似乎就是要讓他看到。
等了半天電梯才下來。戴聖山見李慶澤被定住了似的,推了他一把說:“上去啊!”
李慶澤上去之後,江力也上去了。江力居高臨下地看着戴聖山,好像在笑話他,同一個爹生出來的怎麽能差距這麽大。
那種憐憫的眼神可把戴聖山氣壞了。但很快他們就到了豐太集團的決策中心。這裏不再是可以任意妄為的地方。
戴聖山狠吸口氣平複心中滔天的怒火,被秘書引導着去了戴正恒辦公室外面的待客廳。
許燃和戴岳已經進來了。這會兒戴岳和許燃,還有戴正恒坐着。許勇財站着。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戴正恒沒好眼色掃了小兒子一眼,“聖山你來說說,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認識啊,怎麽不認識?”戴聖山說,“爸您還不知道呢吧?就戴岳找的這個小情兒,您未來的男兒媳婦兒,他原來可是跟着我助理的。之前可是三天兩頭哭着跟我助理說要從戴岳身邊離開。”
“有這回事?”戴正恒問戴岳。
“有嗎?”戴岳端着茶杯緩緩朝李慶澤看過去。
李慶澤神色更加難看,半晌用他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沒有。”
戴聖山離着最近都沒聽清,但總覺得不是他要的答案,黑着臉便問道:“你剛說什麽?大聲點。”
李慶澤說:“沒有。許然只是我以前同校學弟。我們也并不算是特別熟。”
戴聖山險些炸了,磨着牙低吼:“你他媽給我想清楚再說!之前是誰說許然離不開你的?”
李慶澤說:“那都是我吹牛。”
許勇財原本還擔心李慶澤再說出些什麽讓他難為的話,沒想到李慶澤居然也這樣說。一時愣了愣,然後趕緊趁熱打鐵,“老戴總,您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們真就是被您小兒子給威脅的。”
“你他媽放屁!你胡說什麽?!”戴聖山站起來要沖向許勇財,“我警告你別亂講話!”
“你才給我閉嘴!”戴正恒沉着臉,“我讓你說話了嗎?”
戴聖山喘着粗氣坐下來。
許勇財這時又道:“老戴總,您是不知道,我這個兒子可憐呀。也都怪我這個當爹的不争氣,弄了些賭債,從戴聖山這裏拿過點錢。孩子為了給我還錢,所以才被戴聖山威脅着。您這個小兒子,有壞事自己都不太出面,全讓李慶澤來辦,這才讓我家孩子跟李慶澤又重新有了聯系的機會。可李慶澤也不容易,他要不這麽做,戴聖山就說要把他給開除了。您也知道現在找一份工作有多麽不容易,這把人給逼得,都快沒有活路了。”
戴聖山臉都憋成了豬肝色,一副要吃人的神情。
李慶澤低着頭根本不敢看人。
一想到戴岳那串鑰匙鏈裏挂着一個透明球,裏頭是他熟悉的藥片,他就覺得心裏慌得很。
原本許勇財到這來鬧,他想着自己只要順水推舟賣戴聖山一個人情就行。可是偏偏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許勇財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好好的站在戴正恒旁邊。這說明什麽?說明戴聖山之前讓許勇財鬧的事根本沒鬧成。那他怎麽敢做這個出頭鳥?!
還有江力手機裏放的視頻。那不止有他送藥時的視頻,還有他跟賭場裏的人交易的視頻。
每次許勇財去賭錢,不是從他這就是從許然那拿的。之後輸也是輸給他認識的賭場老板的人。所以許勇財的錢其實大都是以這種方式又回了他們,準确地說是他和戴聖山口袋裏。
但這屬于詐騙。
他實在搞不明白戴岳怎麽會連這個都知道!
他現在甚至懷疑,上一次他見許燃時一起聊天,當時他讓“許然”把手機關機,“許然”關機了之後,是真的沒有別的可以竊聽和錄音的設備了麽?如果“許然”已經生了給他挖坑的心思,那誰能保證沒有其他的手段?
李慶澤偷偷擡頭看了眼許燃。他發現現在在戴岳旁邊坐着的人跟他以往認識的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這似乎是件更令他驚恐的事。人怎麽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變化這麽大?!如果以前都是演戲,那未免太可怕了些。
這時他猛然聽到一聲暴怒的:“混賬!”
他吓得一激靈,緊接着就看到戴正恒把茶杯打碎了。準确地說是砸戴聖山沒砸中,掉下來碎了。
戴正恒壓着火說:“陳秘書,叫劉亮和張寬上來,把二少爺給我帶回家。沒有我的允許,他要是踏出房門一步,你們以後誰都不用再來上班了!”
陳秘書趕緊領命出去。戴聖山當即不乾了,“爸你這樣我的面子往哪擱?怎麽他們說什麽你都信啊?他們明顯跟戴岳一夥的!”
戴正恒說:“你給我閉嘴!滾出去!還有你!”
戴正恒指着李慶澤,“你也出去!”
李慶澤趕緊走幾步想着出去躲躲。
結果還沒出門口,就被江力給攔住了。
戴岳說:“他還不能走。”
戴正恒蹙眉沉凝片刻,忽然不容置疑道:“其他人先在這裏,戴岳你跟我進來。”
許燃連忙抓住戴岳的手。戴岳安撫地揉揉許燃的頭,“沒事。乖乖在這等我。”
許燃“嗯”一聲,“那你自己要小心。”
戴正恒實在看不過去,“哼”一聲,“他是見他爹,又不是去闖龍潭虎xue!”
許燃說:“那戴叔叔您好好跟他說,說重了我會心疼的。”
戴正恒險些氣到心梗。
辦公室門“啪”的關緊。戴正恒指着戴岳,“你說你放着那麽多家世好的姑娘不要,你找那麽個玩意兒!生生不了,腦子腦子不行,一點兒用都沒有!”
“但他是真正關心我。”
“他真正關心,那你爹我就沒關心過你是吧?行了行了行了,我現在懶得跟你說這些。你告訴我,你這回是不是沖着老二來的?你給我說說,他都乾什麽了?”
“您何必明知故問?剛剛讓人把老二先帶走,不就是怕我叫人把他扣下?”
“所以你到底想怎麽樣?”
“法制社會,我能怎麽樣?詐騙、賭博、還有蓄意傷人和诽謗,當然是法律規定怎麽樣,就怎麽樣。”
“所以你還是想報複,你還在對當年那件事耿耿于懷對不對?!那不過是只貓而已!”戴正恒又氣又無法理解道,“難道一只貓能比得過你兄弟?”
“戴聖山不是我兄弟。還有我說過,橙子對我意義不同。而您的繼室跟小兒子讓人當着我的面,活剝了它的皮!”戴岳說到這裏,眼底腥紅,“他應該慶幸我起碼還有遵紀守法的意識,否則我今天就該讓您看看人棍長什麽樣。”
“你!你這個瘋子!”
戴岳“呵”一聲,輕輕拿起桌案上的電子相框。
裏頭的照片在輪番顯相,有獨照,有合照,多是三個人的合照。是戴正恒,盧玥,還有戴聖山。
但哪怕是一張獨照,也沒有他戴岳的。
戴正恒眼底閃過一抹不自在,“就說小貓的事是聖山和你玥姨做得不對,但是聖山的問題你不能追究。你想要什麽條件,說出來聽聽。”
“我要你以後別對我跟許燃的事插手。還有,許勇財和李慶澤你得看着解決。”
“我為什麽要解決他們?”
“因為依您寶貝小兒子的性格,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您覺得他能讓他們安生?我也是提前替您做打算,安排不安排随您。豐太最近不是在非洲又開了礦坑?我聽說正缺人手。”
戴正恒:“……”
老頭在辦公室裏氣得來回走了好幾趟,“你說你怎麽就生了個這樣的性格!”
戴岳說:“這句聽膩了,換一句吧。”
戴正恒狠命吸口氣,“你說的事我安排。但是老二的問題,到此為止。”
戴岳抽了張濕巾緩慢地擦着手,一根手指也沒放過。擦完他把濕巾蓋在電子相框上,像在亡者照片上蓋了塊白布一樣。
他對着燈光照着自己的手,一邊看着光照在指縫中來回的變化,一 邊說:“那就要看他安不安份了。”
戴正恒看他這個樣子就難以接說,皺眉說:“你給我出去!”
戴岳笑着開門。
許燃在外面一點聲音聽不到,剛把耳朵貼門口,門就忽然一開。他一個沒收住人就跌進了戴岳懷裏。
“……老公,他有沒有說你?”許燃摸摸戴岳的臉,看到對方臉色不好,是真有些擔心。
“沒事。走吧。”
“那、那我們呢?”許勇財指指李慶澤跟自己。
有江威跟江力兩兄弟門神一樣在許燃不遠處站着,他連話都沒怎麽敢跟許燃說。
戴岳說:“一會兒有人過來安排你們。想安安心心還有錢賺,聽屋裏那位的就行。”
許勇財趕緊過來想抓住戴岳,但走到一步遠就被擋開。
他讪讪收回手,“戴總,我現在除了你我是誰都不信。要不,您還是把我一起帶上?這好歹我也是許然的爸爸。”
戴岳說:“跟我回去倒也不是不行。但除非你從今往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否則總會有人找你麻煩。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但你在這有人能保你後半輩子平安,你考慮考慮。”
許勇財有點拿不定主意,看李慶澤。
李慶澤說:“我留在這。”
許勇財問:“真的假的?你小子,”許勇財瞅瞅後面,見戴正恒正打電話呢,便壓低聲問李慶澤,“你就不怕他讓人把我們給解決了?”
李慶澤看了眼戴岳,咬咬牙說:“戴總說得沒錯。現在留下來反而更安全。”
許勇財問:“剛剛江力跟你說什麽了?”
他看到江力跟李慶澤小聲嘀咕什麽來的。
李慶澤沒說,站到一邊腦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沒多久戴正恒的電話就打完了,戴岳告訴他,“您最好不要讓老二知道他們兩個去了哪。”
戴正恒黑着臉道:“知道了!”
戴岳帶着許燃離開。
直到上了車,許燃才問:“老公,你做什麽了?許勇財跟李慶澤都不敢幫戴聖山說話。”
戴岳說:“給他們看了些他們一眼就能看懂的東西。”
許燃沒太明白。
江力說:“少爺,許勇財一下車,我們的人就把把他送來的人給抓了。許勇財一看到這兩人被抓,又看到他每次拿去賭的錢其實多半都是被戴聖山的人轉手又給撈走了,他一上頭自然就會站到咱們這邊。再說您怎麽着跟他有父子關系,哪近哪遠,其實他也不是不明白。”
怪不得他問許勇財賭錢賭贏了怎麽辦的時候,戴岳說絕無可能……
所以他猜的也沒錯,戴岳早就知道許勇財的錢都輸到哪去了。
許燃問:“那李慶澤呢?”
江力剛想說,就聽戴岳道:“燃燃,我不想再在你嘴裏聽見這個人的名字。”
許燃趕緊做一個捂嘴動作。
戴岳有被他哄到,摟進懷裏,“晚上想吃什麽?”
許燃苦思許久:“臭豆腐行麽?”
戴岳:“……你之前好像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許燃疑惑道:“是啊,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就突然饞了。老公我可以吃麽?”
戴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