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晉江首發第 26 章 打臺球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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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戴岳接過許燃手裏的姜茶杯, “身上暖和點了就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別着涼。”
“知道了,這就去。”許燃拉起戴岳,“老公也一起。剛我都把雪弄你衣服裏了, 不潮得難受麽?”
“上去再說。”
“老公你先洗,我找衣服,一會兒就來。”
許燃打開櫃門,把衣服找出來,自己的和戴岳的都有。可等他進了浴室卻看見戴岳只是挽起袖子在那弄洗澡水呢, 連衣服都沒脫。
他把衣服放在門口的乾衣架上, “乾嘛?你不洗嗎?”
戴岳往水裏倒了些舒緩神經的精油,“你先洗。一起洗我擔心一會兒控制不住。”
他倒是相信自己的定力, 可他不相信許燃的誘惑力。
許燃一不老實他就全身躁動。更何況, 許燃提到年幼時的發型之後他就隐隐有種感覺, 他一直在找的就是眼前這個人。但他搞不清楚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你要在這裏看嗎?”許燃坐在浴缸沿,仰臉說, “某人之前可是說想看我洗澡直播。這下連視頻都不用開了, 超級方便呢。”
“今晚我有的是機會看。”戴岳說完把襯衣脫下來丢進洗衣筐,勁瘦有力的上身看得許燃眼熱死了。
“見鬼, 真的是我最近吃太多了?”許燃低頭瞅瞅自己的小肚子, 小聲嘀咕。總感覺真的肉了一些。不光是肚子,腰上一捏也軟軟的。剛來那陣瘦得掐起來都費勁。
“現在這樣很好,太瘦了不好看。”戴岳說完摸了一把許燃的頭,“快點洗, 別泡太久。”
“知道了。”許燃飛快地摸一把戴岳的腹肌,“嘿嘿,手感真好。”
戴岳捏了把他的鼻子出去,進書房拿出一個長方型的檀木盒打開看了看。裏面有一排整齊的玉, 從大到小五支。他取出最小的一支消過毒之後再清洗一遍,放進用開水沖好的藥粉裏。
水杯一直開着保溫系統,戴岳把蓋子蓋好,接着便叫人進來把床品全部換下來,另在床上鋪了一條乾淨的白色軟墊。
等做完這些許燃也洗得差不多了。擦着頭發出來,臉紅撲撲的,身上一股清香味。
他找出吹風機遞給戴岳,“老公給吹。”
戴岳插上插銷,“按照你之前說的,你只是認識我,但跟我并沒有實際交流過。那燃燃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口一個‘老公’叫得這麽熟練,是怎麽做到的?”
許燃說:“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但我能看到你啊。我在心裏想着你已經很久了!我在心裏叫‘老公’叫了千遍萬遍,所以現在叫起來當然熟練。”
戴岳壓根兒不信,拿吹風機“咚”的一聲輕輕磕了下許燃的頭,“小滑頭。”
許燃“哎喲”一聲把頭捂住,然後抽抽鼻子,“老公,你身上怎麽一股中藥味?”
“說話就說話,手老實點。”戴岳拍開許燃摸他腹肌的手,“有什麽好摸的?”
“我有肌膚饑渴症。”許燃乾脆抱住戴岳的腰,“之前都沒有人能抱抱我,好可憐的。”
“那你真的對我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小時候總是受驚吓高燒,可能給燒忘了。老公你以前說過自己叫‘戴岳’嗎?”
“沒有。小ranran叫我‘哥哥’。”
“哥哥~~~”
戴岳:“……”
許燃笑眯眯地拿臉蹭蹭戴岳的腰腹,“哥哥最好了。”
戴岳緩緩吸一口氣,眼神幽暗,“讓光明叫人多送點吃的上來,晚上咱們不下樓。”
許燃想到那股淡淡的藥香味,隐約猜到些什麽,點點頭。等戴岳一進浴室他就囑咐光明天使,讓人弄些火鍋材料送上樓。
樓上也有餐廳和冰箱,放在冰箱裏,再把竈具送過來,他和戴岳什麽時候餓就可以什麽時候吃。
他還讓光明天使告訴江威他們,下午也可以放松放松,他們在樓下也可以吃火鍋,如果喜歡的話就當是聚餐了,總裁請客。
光明天使問:“您和總裁這是要閉關到明天麽?”
許燃玩笑說:“也沒準到後天或者大後天呢。”
光明天使頓時瞪大眼睛,“少爺?!”
“怎麽了?乾嘛這麽驚訝?”
“我前兩天聽了一本小說。”光明天使作賊似地,“您聽說過‘ABO’這種設定麽?”
“啊,聽說過啊。光明你還挺潮,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我前兩天聽的那本小說裏的小男O就是從未來穿越到現代了,然後他跟他的先生在房間裏三天三夜沒出來。您……”光明天使一副懷疑的樣子,“您最近跟以前很不一樣,該不會也……”
“打住!三天三夜我還有命了麽我?你快去讓人準備吃的吧。你再多說兩句我沒準明天就要懷孕了。”
“那敢情好呀!”
“好什麽好!快去乾活!”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叫人準備。”
光明天使趕緊出去,許燃趁機聞着藥香味,進了戴岳的書房,果然看到了自己猜想中的東西。
他探頭瞅瞅缸裏,再拿手比劃比劃長度,小聲嘀咕:“這靠譜嗎?自己長的那麽大,這玩意兒弄這麽小。”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接道:“燃燃想要大的也可以有。”
許燃吓一哆嗦,“老公你怎麽這麽快?”
戴岳拎着一條內褲,“燃燃,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穿的內褲特別寬松特別舒服?”
“昂……”許燃感受了一番之後說,“好、好像還有點掉裆……”
好家夥,一着急穿錯了。只不過剛好被他的睡褲托住了所以整體沒有掉得那麽嚴重。
許燃趕緊搶過戴岳手裏的,然後往衣櫃處挪,“我這就去給你再拿條新的!”
“不用。”戴岳說,“把你現在穿的脫下來給我。”
“可是我穿過了。”
“是你穿過,又不是別人穿過。而且只是剛穿而已。”戴岳說,“快一點,再多等一會兒我要着涼了。”
“開什麽玩笑?那麽長時間都沒着涼,就這麽一會兒就着涼了?”
許燃說是這樣說,可還是乖乖地把內褲脫下來換成戴岳手裏那條。
他的睡衣下面是條長褲,上面是件半長款的中式側系帶睡衣。
這會兒□□的時候微微彎下腰,關鍵部位剛好半遮不遮,分明是正常換,可戴岳看着卻一陣心潮起伏。
許燃把換下來的遞給戴岳,“吶!”
戴岳接過去的時候順手在許燃手裏抓了一把,“去乖乖躺好等我。”
許燃點點頭。
戴岳走了一半又返回來,“打打游戲或者看看漫畫什麽的,可別又睡着了。”
許燃:“……”豈有此理!他有那麽愛睡覺?!
沒多久光明天使帶着廚房的人把火鍋食材送到樓上,跟許燃說了一聲之後,許燃就告訴他不叫不需要再上樓。
許燃也不想看漫畫,就去上秤稱了稱。
……
他不信邪地下來,再重上一遍,他一米七五的個子,居然有六十七公斤了!
這體重當然談不上胖,可他剛來的時候,原身的體重只堪堪到六十公斤,看着就很瘦。據說這樣的比例上鏡的時候會顯得更秀氣,特別是穿古裝會更有風韻。
風韻不風韻的他不考慮,他只知道他已經胖了十四斤!
許燃把上衣脫掉再稱,該死,只減了三兩!可絕對不能再繼續胖下去,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許燃對着鏡子照照,還好,現在還談不上有贅肉,就剛好是有一點肉肉的但不胖,對眼睛和手都很友好的階段。
晚上可千萬不能吃太多。不對!他就不能總想着“吃”這事。
大概過了六七分鐘,戴岳出來了。許燃問:“老公,咱們是先吃還是等晚點再吃?”
“先吃吧。”戴岳說,“下午打雪仗費了不少體力,又洗澡,你肯定得餓了。”
“好嘞!我這就去弄!”
“傭人呢?”
“我讓他們休息,告訴他們沒事就不用上來了。我們去圓臺吃。我來弄就行,反正食材都是處理過的。”
不過是把湯底燒開涮食物而已,這也沒什麽難。
許燃弄好之後跟戴岳面對面坐着,戴岳問他,“要不要喝點酒?”
許燃說:“我不想喝。老公我不太喜歡喝酒,我就喝果汁好了。你喝我給你拿啊?”
戴岳看他對着食材時目光亮亮的,好像每一樣都特別喜歡。不像以前他跟之前那人在一起吃飯,對方永遠都是把注意力放在手機上,對吃也沒什麽大興趣,弄得他食欲也不大好,便說:“你先慢慢煮着,我去拿就行。”
酒櫃裏就有上次沒喝完的,戴岳倒了一些出來,醒醒之後邊喝邊跟許燃聊天。
許燃吃得別提有多香了。感覺他吃東西特別享受,而且是那種帶着感恩的心情在吃,對每一口食物都格外珍惜,能不浪費就盡量不浪費。
戴岳還發現一個問題,“燃燃,海鮮怎麽沒涮?”
菜架上就有生蚝,還有蝦和漿好的魚片,這會兒還都用蓋子蓋着,底部是保鮮用的冰托盤。他們這次用的是四宮格鍋底,有牛油辣鍋和番茄鍋,還有山珍骨湯鍋跟清水裏只加了蔥姜段的清水鍋。
以往許燃最喜歡往清水鍋裏涮海鮮吃,甚至都很少蘸什麽料,他喜歡那口鮮味。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今天的海鮮有點腥,不太想吃。”許燃說,“老公你要吃嗎?你要吃的話我給你涮。”
“不用,那就吃肉吧。”戴岳心說,生海鮮還有不腥的時候??
“今天這個羊排肉好嫩。那你要是不吃海鮮,我就把它們先送回冰箱裏啦?”
“我送,你繼續吃。”
“嘿嘿,還是老公對我最好。”
“油嘴滑舌。”
戴岳起身時順便伸手用紙巾把許燃嘴邊的辣油擦掉了。
許燃又吃了不少,吃完才想起來,心裏說過晚上要少吃點。不過吃都吃完了,再後悔那多沒意思?!吃了,那就說明那些食物與他有很深的緣分!
明天再少吃點就可了。
許燃打個飽嗝,再來一個盒裝的奶油冰激淩,半個蘋果。總算吃差不多了,戴岳問他要不要打會兒桌球。
“就當是助消化了。吃太多就休息對身體不好。”
“可以是可以,但不帶彩頭我可不玩兒。”許燃說,”贏的人可以對輸的人提個要求嗎?”
“這麽有自信贏我?”
“萬一呢?”
“好,只要不是違背原則的,沒問題。”
許燃二話不說跟着戴岳去了桌球室。兩人決定打一局斯諾克。
規矩彼此都懂,廢話不必多說。戴岳把球拿出來,許燃便跟他一起擺好。
在這個過程裏戴岳發現許燃的動作很熟練,看起來就像經常玩兒,便問道:“燃燃以前經常打?”
“也不經常。”許燃把三角架挂好,給球杆打着槍粉說,“只是小時候沒錢嘛,在桌球俱樂部打過雜,沒人的時候偶爾打兩把。”
“那看來我要小心點了。”
“是要小心點,畢竟我的要求對我來說很好辦,但對于老公你來說那可能有點困難。”
“那看來我還不能讓你了。”戴岳說,“抽大小決定誰先開球吧。”
許燃同意。兩人抽了撲克牌,由戴岳先開。并且由于不确定對方到底是什麽水平,所以加了個規則,如果比賽時間在半小時以內,那麽當然是誰得分高算誰贏。但如果超過半小時,那麽就是這半小時裏誰得分高算誰贏。
戴岳力道用得偏大,球炸得挺散。
斯諾克的規則是打一個紅球帶一個彩球,這時紅球為一分球,也稱為“活球”。而彩球有六顆,黃、綠、棕、藍、粉、黑,分值依次是從二分到七分。
戴岳将球炸開之後,打了兩顆紅球,帶兩顆彩球。
許燃将兩顆進洞的彩球取出來,放回應放的位置。他一看戴岳出杆就知道,這位也是經常打的。
但他也知道,這一局不論他實力如何,他一定不會輸。因為偏執的人大多好奇心太重。相比起贏來說,戴岳應該會更想知道他的條件是什麽。
他打了六杆,三顆紅球帶三顆彩球,并開始準備出第七杆……
戴岳在一旁看着,發現許燃在打球的時候格外專注。這樣的人往往心思比較定,做什麽事也更容易成功。
不是誰都能在講輸贏的時候這樣沉得住氣的。
戴岳看到第七顆球也進了。
許燃來到方便打下一顆彩球的地方。
他俯身,側開襟系帶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垂下來,露出裏面大半的旖旎風景。白皙緊致的皮肉透着淡淡的粉色。
戴岳感覺到一陣口乾,從旁邊的吧臺上開了瓶礦泉水喝。明明是冷水,可喝進去卻澆不滅一點心火,反倒好像燒得更烈了。
第八顆球又進了!
許燃平時像貓兒,此時卻像一只小獵豹,專注地盯着自己的獵物,再找到最合适的時機時,一舉捕獲。
打臺球也跟其他的運動一樣,有很多講究。出杆的力道,擊球的位置,瞬間的爆發力,到底要拿捏到什麽程度,都需要在心裏算準了。
許燃居然總是能把主球留到很好的位置上。
打到第十一顆時才失手。
戴岳心裏微微有點遺憾,舉起杆連進六顆。
臺面上還剩下五顆紅球和六顆彩球。
許燃這一次只打進兩顆。戴岳要接着打時,他說:“老公等下。”
他說着過去把戴岳的襯衣扣子解開三顆,上下都有,最後就只有中間一顆是系着的。他說:“這樣才公平嘛,要不就只有你一個人看,那我多吃虧呀?”
戴岳在家時也喜歡穿襯衫,只不過在家裏穿的襯衫質地沒有出門時穿的那麽挺括,料子會更偏柔軟些。
但款式仍然會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一股禁欲的氣息。
許燃就喜歡看他穿得不嚴緊的樣子。
戴岳低頭瞅瞅,笑着繼續下一杆。
他留了兩顆紅球給許燃。而許燃則發現,只要他專心點,一次把剩下的彩球全部收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戴岳将主球給他留在了一個相當有利的位置上。
他不覺得這是無意為之。
許燃見好就收,一直打到了臺上所有的彩球全部進袋。
這期間戴岳也有過一次反殺的機會,但是他出手的時候像是稍稍失誤了一下。
許燃便将最後一顆黑球擊進球袋。
這時他聽到戴岳說:“燃燃贏了,說說你的要求。”
許燃摟住戴岳的腰,仰臉道:“以後不許叫我‘燃燃’。”
戴岳笑問:“那叫什麽?寶貝?”
許燃不滿道:“那也不是叫我的。我哪知道你叫的時候是在叫我,還是在叫你從前的那個‘ranran’小弟弟?”
“當然是在叫你。好吧,那你說說,不叫‘燃燃’,也不能叫‘寶貝’,那我叫什麽?”
“老公。”
“嗯。”
“嗯什麽,我是說你叫我‘老公’。”
“想得美。”戴岳直接把他托抱起來,“以後就叫‘老婆’,不許反駁!”
“那也行。本少勉為其難答應了。”許燃說,“老公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回床上。”戴岳對着許燃的耳朵低語道,“接着打‘斯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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