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晉江首發第 48 章 總裁是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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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聽說沒有?前幾天泰岳集團的總裁被人劫持了,差點死在海上。劫持他的主謀據說姓‘盧’。”
“姓盧?姓盧怎麽了?”
“笨,咱們樓上彙城集團的總經理跟泰岳集團的總裁是異母兄弟啊, 彙城集團總經理的媽媽不就姓‘盧’嘛?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這也不是什麽大姓,我感覺有貓膩。”
“嗨,不患寡而患不均呗,這還不明顯?肯定是家裏給分得不一樣多,惹來嫉妒了。你看一樣是兒子, 泰岳集團什麽樣?要錢有錢, 要實力有實力,一看就是上頭偏心。”
“那才不是呢。我有個同學在泰岳工作, 她說最初泰岳跟彙城分出來的時候規模都差不多, 是那邊那位厲害, 這幾年一直能向上升。你都猜不到他們去年年終獎發多少,最低的都是六個月工資, 高的能達到整年薪水加股票激勵。而且他們那個老板娘, 不對,應該說是老板的愛人吧, 說是經常給各個部門送吃的, 有時候還給他們發紅包。你都不知道我朋友現在有多期待他們老板的孩子出生。他說等到時候肯定人人都有大紅包。”
“啊,快別說了,再說下去我要流下羨慕的淚水了。我們去年只發了一桶油和五百塊錢。能找個有本事的東家真的是太重要了。”
“知足吧,彙城去年一分錢都沒發。”
兩人可能是覺得這個洗手間偏, 很少有人來,說的聲音不小。戴聖山拉着一張臉站在一牆之隔的男衛生間門口裏,氣得手都在抖。
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拿他跟戴岳比較。可他現在真的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戴岳被劫的事情發生之後,他舅派給他的人也消失了。豐太給他的項目倒是沒有收回去, 可這項目的合作商是外國人。對方要求他出國面談,他卻一直猶豫不定。
他不知道真出國之後等待他的是什麽。可他也不敢委托別人全權負責。他現在已經無法相信任何人了。
或許他該勸勸自己的母親,讓她跟戴正恒協議離婚,不聲張,拿到好處就走。戴正恒不會連點封口費都不給,他們只要拿着錢離開,以後再慢慢發展,也還有機會。
可一想到那麽大的産業要便宜戴岳一個人,他又實在是不甘心。
“媽,這兩天老頭跟沒跟你說什麽?”
一回家,戴聖山就問起這事。
“說了。”盧玥倒着酒,看上去已經喝了不少,面色暗紅,語氣是盡是嘲諷,“他說給我們兩個選擇。第一,以後老老實實的,別惹事也別作,只要戴岳跟許燃還有他們的那兩個孩子平平安安的,他就每個月都給我們一筆生活費,養着你跟我。你的公司他也讓你繼續經營,但是好與壞他不會再乾涉。”
“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跟我協議離婚,讓我們出國。他會一次性給我們一大筆現金,之後還會每個月給我們一筆生活費。他還保證絕不會傷害我們,只要我們不動戴岳跟許燃還有那兩個小崽子,他就會月月給我們錢。”
“那還猶豫什麽?當然是選第二種。”
能讓他媽都用上“一大筆”的,那必定不是小數目。
“不。我選擇第一種。想這麽就把我們打發了?門兒都沒有!等着瞧,我一定要讓他們後悔,特別是戴岳。”
戴聖山本來還想勸,可一聽到“戴岳”兩個字,他就遲疑了。
衛生間裏聽到的對話就像根刺一樣紮進了他的心裏。
許燃從戴岳口中聽說這娘倆的選擇時,輕輕嘆口氣,“真是的,鬧成這樣何必呢。看來我以後還是要當心,得離他們遠點。”
“哪怕是在園子裏玩兒,也記得身邊至少帶個人。這幾天風大,也盡量少出門。”
“知道了。對了老公,給你看個好玩兒的東西!”
許燃獻寶似的拿出一個小聽音器,“這個能聽到寶寶的心跳聲。要不要來試試?”
戴岳還沒聽到過胎心是什麽樣的,自然好奇,戴上耳機,聽到空空空的動靜,很震耳,感覺跟他開始猜測的不太一樣。他能聽出跳躍的節奏和兩個不同的聲音。相同的是都很有力量。
兩口子像發現了什麽新玩具一樣挨在一起,你戴一個耳機我戴一個耳機,光聽着孩子的心跳聲都能高興半天。
之後許燃就一直很少出門。不是不出大門,是連入室門都不怎麽出。
天氣是越來越暖和,外面的雪都化了,許燃卻反而不怎麽出去,光明天使問他,“許燃少爺,您最近是哪裏不太舒服嗎?我看您都好幾天沒出去了。”
許燃說:“那倒也不是,只是這幾天不适合出門而已。”
不适合出門?光明天使思考片刻,“外面又出什麽事了?”
吳豔峰問:“用我出去看看嗎?”
許燃擺擺手,“沒什麽事,你們不用這麽緊張。只是我不想動彈罷了。”
光明天使道:“那您有事吩咐我。我去廚房看看午餐準備得怎麽樣了。”
吳豔峰坐在一邊剝開心果,“您還對盧玥和戴聖山有顧慮?”
許燃道:“不可能沒有啊。你說這兩人,給了那麽好的條件也不肯出國,非要留在國內耗着,要說他們沒點圖謀,誰能信呢。可惜了。”
“可惜?”
“是啊,有時人還是要懂得見好就收。”
戴正恒那就是個老狐貍,還是個非常看重血緣關系的老狐貍。這樣的一個人如今知道自己只有一個親生兒子,他怎麽可能會讓自己這唯一的兒子有再被害的風險呢?
更別說兒子家裏還有兩個沒出生的孫子或孫女。
盧玥如果選擇離婚出國,或許不會得到太多,但最起碼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應該能保證,可她偏偏看不透戴正恒的意圖。
戴正恒根本不是在給她選擇,而是在試探她想要什麽。
許燃喝着藍莓和芒果加酸奶打的奶昔,正想拿個堅果卻發現吳豔峰在看他,欲言又止的。
“怎麽?”
“我好像有點理解江力跟我交接的時候為什麽有點郁悶了。”
“還是我這好吧?”
吳豔峰點點頭,“您這邊工作輕松,您又很溫和。而且想什麽會告訴我們,這其實能讓我們學到很多。總裁和您一樣,也是看得很長遠的人,但他不會跟我們解釋。只有江隊能大致理解總裁到底在想什麽,以前我領了任務不确定就會找他問問。我的身手确實還不錯,吩咐的事情也能辦,但做不到江隊那樣思維靈活。我一直很羨慕這一點,就是沒有機會學。我感覺跟着您就能學到,我剛才有點想不明白,您多解釋一點我就明白了。”
許燃叼着吸管,歪着頭笑問道:“我剛才有解釋什麽嘛?”
吳豔峰愣了一下,被許燃天真的模樣迷惑住了,一時懷疑哪個才是真實的許燃。後來想想其實都是,便笑說:“沒有。江力郁悶肯定是因為跟着總裁沒有堅果吃。”
許燃最近喜歡吃堅果,配點奶昔,是他最愛的午後點心。但他從來都不是自己吃。這家裏任何人想吃都可以要一份,而這在絕大部分的雇主家裏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一樓的健身室裏還有各種器材和防護墊。保镖們極少有需要動真格的時候,但他們賺這份錢,就不能疏于鍛煉。平時沒什麽事,除了在外面巡視的人之外,都可以在健身室裏健身,甚至是對打。
“總裁辦公樓那層也有健身室,他用過嗎?”許燃問吳豔峰。
“這我不太清楚。”吳豔峰說,“我之前一直都是在外面當值多,不怎麽在公司活動。”
“這事我知道。”胡漠洐從健身室裏出來剛好聽到,接話說“總裁只要不忙的話,以前幾乎每天都會抽出點時間在那邊健身。現在次數少了,一周也就兩到三次。”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以前我是在公司那邊的時候多,在這裏很少。說來也奇怪,”胡漠洐點開手機游戲說,“原先總裁從不允許我們打游戲,任何游戲都不可以打。可最近不但不反對我們玩兒,還說您玩游戲的時候萬一誰要是把您贏了,那還可以追着對方打。打死了對方還給獎金。”
“……”許燃無語。
這還不清楚嗎?這分明是之前許然在的時候經常玩游戲,戴岳要防止任何會玩游戲的人跟許然玩久生情。
這就是妥妥的嫉妒啊!
胡漠洐說:“以前總見您拿着手機打游戲,還以為您打得多好呢。”
許燃說:“我那是裝着打得好罷了,這方面我就是個菜雞。另外還有件事提醒你,總裁是說讓你們帶我上分,但你以後可千萬別在總裁面前打游戲,也別提游戲的事,也記得跟其他幾個說。”
胡漠洐下意識想問原因,可話還沒說出來他就福至心靈,突然了悟了。好危險!
這幾個月總裁不像以前那麽陰森森的,害得他們都快忘了這男人對許燃的占有欲多強。
太陽還沒下山,許燃就發現這些保镖們又像他剛來時那樣,都與他保持起一定距離。他與吳豔峰說話便可以随意切換內容。
沒過幾天,又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盧玥和戴聖山出國了。對外說的是把弟弟/舅舅的骨灰給運回去,說那邊還有盧森的家人和朋友。
可這是不是真的,沒幾個人知道。
也有人說是因為盧森得罪了戴正恒,所以連帶着盧玥跟戴聖山也受了牽連。以後這娘倆恐怕很難回來了。
衆說紛纭,但到許燃的耳朵裏都是一個結果:這娘倆被弄走了。
他猜以後也不會再見到這兩人。
另一件事是,戴岳居然,開始偷偷練起了游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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