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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晉江首發第 58 章 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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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晉江首發第 58 章 撲了個空……

“這人不是範修平。這身形不對。”

胡莫洐白天跟雞鴨鵝奮鬥了大半天, 夜裏又來樹林子裏蹲人。結果發現蹲到的不是他們想要蹲的人,頓時無語道:“該不會就是個普通的賊吧?”

“普通的賊可不敢來這偷東西。”吳豔峰說,“而且這人怎麽進地下室了?”

“用不用過去看看?”宋時愉問。

“不急。看這人到底想乾什麽。如果真是來盜竊, 到時候人贓并獲抓起來也有個說法。保不準下水道裏還有其他同夥。”

三個人繼續在林子裏蹲着。

範修平也沒急着出來。之前運珠寶的時候虛晃一槍,還用橘子袋裝了那些寶貝,結果還是被半路截和了,這次他當然不會再那麽草率。

沒多久,那小賊出來。左手提個進口的大火腿, 右手抱着幾個方盒。夜裏太暗, 光線不足,離得又遠, 很難看清那盒子上面印着什麽字, 但隐約可見其中一盒裏好像都是海參。而且這小賊居然沒有再走向下水井。他居然跑到牆邊, 隔着牆把大火腿用力抛出牆外。

“啪”的一聲火腿落地,發出悶重的聲音。

“難道接應他的人在外面?”胡莫洐道, “他可真行, 跑這地方來偷火腿!”

“那一根火腿值十二萬呢。”吳豔峰說,“莫洐你和老宋出去看看, 接應的人是不是在外頭。我一會兒把他摁住, 我倒要看看他一會兒怎麽出去。”

“他又回去了。”宋時愉說,“看來還沒偷夠。”

“走!”胡莫洐說,“咱們出去把東西截回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胡莫洐跟宋時愉特意找了個相對遠的地方才互相搭把手從牆上跳出去, 不然這宅子太大,繞出去得許久,怕到時候同夥可能已經跑了。

小賊回去之後,這回抱出來倆茅臺, 還有兩盒人參。這人參盒曾經過吳豔峰的手,她記得十分清楚,這是戴家大伯送給許燃産後補身的,地道的野山參,有價無市的東西。

這賊倒是識貨!

吳豔峰眼瞅着他又把人參跟酒抛出去了。這是仗着它們都有保護層,不怕被摔壞!

拿了這麽多還不跑?外面怕不是有車接應就是有人接應!

小賊再一次進地下室出來,手裏這時又抱了一條純正的深海雪魚。地下室裏除了酒櫃之外,還有一片區域專門放食材用,那櫃子可以控制乾濕度和溫度,這人怕是把那邊最值錢的都給偷出來了。

吳豔峰已經錄了一會兒了,此刻收起手機,把重新跑到牆下的人迅速摁住,“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敢來這裏偷東西?快說!是誰讓你來的?!”

”誰也沒有!就是我自己要來的!”小偷絕口不提範修平的事,用力掙脫着說,“臭娘們兒!你快放開我!”

“一會兒警察來了我自然會放開。你最好還是給我老實交待,到底有沒有同夥!”

“說了沒有!”

“峰姐,外面沒有人!”胡莫洐這時在外面喊道,“東西都在這!”

"報警!"

“哎等等等!”小偷急道,“別別,你看東西我都沒拿走,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那我打你一頓,也沒把你打死,是不是也可以算了?”

小偷:“……”

沒多久警察就到了。但是無論怎麽問,小偷堅持說沒有同夥。

可這人是吳豔峰他們看着從下水井口鑽出來的,吳豔峰擔心下水道裏可能還有其他人。

派出所裏一共來三個警察,把小偷铐上之後最後問了一遍,“到底有沒有同夥?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現在說,那算你配合警方工作,可以争取寬大處理。你要是不肯說,就你偷的這些東西價值早過盜竊罪最高判案金額了,關你個十幾年你看看犯不犯得上。”

小偷頓時傻眼,半晌又橫道:“你們吓唬誰啊?當我不知道盜竊財物得過十五萬才能按最高檔去判刑?我就拿這麽點兒東西,它能值十五萬?!再說我也沒拿成啊!這叫犯罪未遂!”

胡莫洐說:“你當你偷的誰家?你之前拿的一條火腿就六位數。”

小偷還是不信,“放屁!一條豬腿十幾萬,鑲金子啦?!”

警察道:“不是什麽東西都鑲金子才值錢。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帶回去慢慢問吧。”

小偷疑似猶豫了片刻,可最終仍然堅持自己沒有同夥。

吳豔峰知道下水井另外幾個出口都有人守着,而且上面壓着成堆的石棉瓦,累死人也不可能從下往上頂開,便跟警察商量進下水道裏搜一搜。

警察聽說小偷是從下水井裏上來的,雖然真心不想下去,但也覺得确實有這個必要,便拿着手電跟吳豔峰一起下去。

吳豔峰擔心萬一有疏漏,便讓宋時愉在上面跟看守小偷的警察等。她帶着胡莫洐跟另兩名警察一起進下水井,強光手電打起來,他們沿着下水道找了很遠。

臨近別墅的下水道裏有泡面桶,還有許多礦泉水瓶,香腸皮,看樣子确實有人曾住在這裏等待時機,但就是沒看到人。

當中一名警察捂着口鼻道:“這味兒,估計那小子沒說謊,誰能在這地方一直待着不跑?”

另一名警察道:“回頭你們跟雇主商量一下,把家裏的警察換成有鎖的。既然不是公共區域的,那還不就是你們老板說了算嘛,也安全。”

吳豔峰說:“您提醒的是,回去我就跟我們老板提這事。”

雖然井道裏黑,但是強光手電照得很清楚,這裏面就是沒有範修平。

吳豔峰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但那些家禽的死是她親眼所見的。如果不是範修平,誰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目前盧玥跟範聖山可不在國內。

幾人從井口裏出來之後,吳豔峰就叫上宋時愉一起搬了塊大石頭把井口先堵住。這個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警察帶着那名小偷回了派出所,吳豔峰跟宋時愉還有胡莫洐也先行回去洗漱休息。

整個園子裏恢複了清晨時分獨有的寧靜,而本該空無一人的地下室裏此刻卻多了個人。

這人照照彩色鏡面的櫃子。他的模樣并不與以往相同。

耷拉的眼皮已經通過手術修複好,臉上的坑坑窪窪也像是被填平了。他看起來比以往年輕許多,就連走路也沒有之前那麽明顯的殘疾,可以說與之前像換了個人似的。

鏡子中的人森然地笑笑,接着便慢慢地打量起這間地下室來。

他是在他兄弟被抓的時候進來的。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抓他兄弟的那人就是之前從他手裏搶走橘子袋的人。那身形和身手,他不會認錯。沒想到竟是個女的。

他曾經懷疑這人是盧森派來的,那一開口就說外語,還那麽流利,不是盧森派的,也該是戴正恒安排的人。沒想到這人是跟着戴岳做事。

虧得他以前覺得戴岳看不上祖輩打下的江山,要自立更生。看來人都不能免俗。只可惜了他多年的盤算,也可憐了他兒子到頭來居然什麽都沒有得到。明明這一切都該是他兒子的。

戴岳跟許燃這兩個人,不怪盧玥那麽恨他們。

不過好在,盧玥跟戴正恒還沒有離婚。她名義上還是戴正恒的妻子。而他的兒子名義上也仍然是戴正恒的兒子。

雖然戴正恒多半立了遺囑,可戴岳應該沒有。

只要這些人都死了,盧玥跟他兒子的日子就能好過了。

範修平想到自己見不到盧玥跟範聖山,在下水道裏躲了這麽久。而許燃卻懷着戴岳的孩子開開心心享受生活,戴岳也馬上要體會到做父親的快樂,他的心裏就難以平衡。原本只是想要來弄些財物的心思也逐漸被更深的仇恨取代了。

許燃做了半宿噩夢,猛然睜開眼睛。

他夢見小時候,因為父母欠債經常被追債的人恐吓。他好像總也躲不開那些聲音,無論他怎麽跑都跑不掉。那些人也總能找到他,他們還威脅說要把他抓走賣掉。

明明是那麽爛的父母,他卻仍然擔心被拐走。現在想想,拐走了被賣掉也未必比跟着那兩個人差多少。

“怎麽了老婆?臉色這麽差。”戴岳剛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許燃坐在床上發呆,目無焦距,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不由的擔心起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做了個噩夢而己。”許燃伸手,示意戴岳抱抱他。

“真沒事?”戴岳把人摟進懷裏輕輕撫摸着後背,“要不把夢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噗,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迷信啊?”

“這不叫迷信。付醫生說這是信念療法,信念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就是夢到小時候,總是有人跟我父母說要把我抓走賣掉。其實他們根本不拿我當回事,或許真的有人抓走我賣掉了,他們反而會覺得少養活一張嘴更好。只有我會感到害怕。小時候沒有分辨能力嘛,他們說什麽我都信。”

“那後來他們怎麽樣了?”

“我也不清楚。我大了之後就漸漸不跟他們聯系了。對了老公,我聽說這裏還有個廟很靈驗,我們要不要去拜一拜?”

戴岳也聽當地人說了有這麽一個景點。不過他之前倒是沒想着要去。

許燃說:“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去也可以。主要是想去給孩子們祈福。今天可以去廟裏拜拜,估計拜完回來剛好趕上下午退潮,到時再去趕海剛剛好。”

這是在外面,戴岳可不敢讓許燃自己去人那麽多的地方,便道:“那就起來洗漱吧。一會兒吃完飯一起去。”

許燃跟戴岳說早餐想吃當地的小吃,戴岳出去叫人安排起來。許燃趁這個時間去衛生間,坐在馬桶上一邊刷牙一邊拿着手機給吳豔峰發消息。

吳豔峰提到夜裏的事,卻沒有見到範修平,許燃刷牙的動作無意識變慢。他問吳豔峰:有沒有跟總裁說這事?

吳豔峰說:打電話說了。沒有特意提到範修平,只跟總裁說進下水道檢查過一遍,沒有其他人在裏面。還有問了問總裁要不要換個井蓋,弄個帶鎖的。總裁也同意了。

許燃問他的雞鴨鵝怎麽樣。吳豔峰說适應得還挺好,目前沒什麽問題。

-您看下一步怎麽辦?

-既然井蓋要換,那就乾脆把其他有缺漏的地方也補一下。找人把家裏監控不足的地方都給補齊了。這事得抓緊點辦。這宅子太大,要是真有那麽一兩個人想藏起來,找都不好找。

-行,那我一會兒跟總裁說這事。

許燃應許之後沒再回。慢吞吞刷完牙開始洗臉。

沒多久戴岳進來幫他吹頭發,撓撓他癢癢肉,越發愛不釋手,“胖了還這麽好看,這全天下也只有我老婆了。”

許燃指指自己的臉,“瞅瞅這雙下巴吧!還好看呢,都是你乾的好事。”

戴岳摸摸許燃肚子,感覺到兩個兒子在踢他,笑着在許燃臉頰上親一口:“辛苦了老婆。我剛聽這裏的老板說坐船出海往南走有個小島,那邊有很多生蚝,還有海螺和螃蟹,弄回來可以自己煮。你要是想煮的話,我讓江力去買個小電鍋回來?”

這種事許燃一向很喜歡。

他喜歡自己動手體驗新鮮感。雖然廚藝這事實在是做不好,但是架不住人菜瘾大。

“那再讓江力買點面條和青菜吧,我今天要用自己弄來的海鮮煮晚餐。不過這樣一來還是先不去廟裏了,剛拜完就殺生是不是不太好?”

“有道理。”戴岳說,“那就改天再去拜神。”

上午沒去廟裏,許燃晚上沒睡好,吃完早飯沒多久又睡了個回籠覺。

戴岳把門關好,去外面給光明天使打電話。

他和許燃一出來家裏就進賊了,這事怎麽想都覺得有點太過巧合了些,就好像有人一開始就算準了要來做這事一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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