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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晉江首發第 63 章 請花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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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晉江首發第 63  章 請花喝茶……

如果許燃沒有懷孕, 那江力一定毫不猶豫就跟許燃打小報告,畢竟許燃不是會出賣他們的人,再說這事他也覺得許燃應該知道。

但許燃懷孕了, 這萬一被刺激出個好歹那可怎麽辦?這可是天大的事。

于是江力選擇學習胡莫洐,先問問吳豔峰。

範修平那麽大的問題吳豔峰都沒被罰,還能繼續跟在許燃身邊,那就是被許燃信任且有她自己的本事,問問絕對沒錯。

“這事不能說。”吳豔峰聽完之後想都不想道, “這個跟之前家禽死的那些事可不一樣。”

“那就當不知道?”

“嗯。再說總裁也只是讓那人到公司裏工作, 也沒真怎麽樣,很大可能就是賣那位王董一個面子。那王董的大哥跟上面也算能說得上點話吧, 總裁估計就是不好拒絕。”

“真麻煩。怎麽有人這麽讨厭, 上趕着要往有夫之夫旁邊蹭?而且還是趕在這種時候。”

“沒辦法, 缺德不分品種。”

吳豔峰說完告訴江力多幫許燃注意着些,之後便挂了。

江力問他能注意個啥?吳豔峰告訴他, 也沒啥, 頂多就是從有眼力見變得沒眼力見,以後戴岳去哪他都盡量跟着, 且不給任何機會讓戴岳跟生意圈以外的人單獨相處, 這不就可以了?

于是戴岳觀察了兩天,倒沒從許燃那發現什麽異樣,卻發現江力變得有點死皮賴臉。

這要麽說明許燃藏得比他想得還要深,知而不言, 只是讓江力多注意他一些。要麽就是江力跟江威,或者吳豔峰溝通過,被這兩人授意多注意他點。他猜是吳豔峰,因為江威和江力行事不太喜歡這種風格, 他們多半不會想到這麽辦。

但無論是上述哪一種,都可以确定,他身邊這些人确實是跟許燃保持着比他以為的更緊密的聯系。

戴岳說不清自己什麽心情,只清楚這絕對稱不上愉快。

打從他知道許燃不是許然,但卻是他真正想找的人之後,他是真真正正地盡力做到了千寵萬愛,除了因為病情不可控制地限制了許燃一些自由,他自問沒什麽對不住許燃的地方。

許燃這樣做,多少讓他有點被背叛的感覺。

戴岳坐在車裏靜默片刻,對江威道:“找兩個可靠能用的人。”

江威問:“好的,您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戴岳說:“要生面孔。”

江威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所謂“生面孔”,那就是他們這些人都不認識的人。雖然不明白戴岳要找兩個這樣的人做什麽,但是車裏只有他跟戴岳,并且戴岳似乎是刻意避開了其他人跟他說這事,這意味着什麽?

這意味着戴岳很可能對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已不再足夠信任。

江威簡直不敢細想。可這時候他為任何人說話都是多說多錯。

這是他為戴岳工作數年第一次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很快江力就感覺到堂哥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問道:“哥你怎麽了?有什麽麻煩麽?”

“沒什麽麻煩。”江威道,“跟其他人說最近辦事都提點神。還有,別忘了,我們到任何時候,都只認一個老板。”

“乾嘛啊,搞得這麽緊張兮兮的。再說咱們怎麽可能就只認一個老板?咱不倆麽?”

江威的神色變得異常難看,“從來都只有一個。許燃少爺之所以被我們保護,那是因為他是總裁的另一半。先有總裁的認可,才有‘許燃少爺’這個身份,你別主次不分,也別以為你的那點兒小心思總裁看不出來。”

江力聞言也有些不高興,“哥你這麽說什麽意思?難不成哪天總裁還能不認許燃少爺了?”

江威道:“我沒這麽說,只是提醒你別忘了總裁的一些習慣。別跟你不能離得太近的人接觸過多,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記住,我說的是‘任何人’,包括你說的‘許燃少爺’。”

江力從沒有見到江威如此嚴厲,便也忘了反駁,只是皺着眉頭看這位堂兄弟。

他雖然有些沖動,但并不是傻子。他知道他哥也是為他好。

可是許燃都已經要為戴家傳宗接代了,也是戴家的主人,把許燃也當老板這有什麽不對麽?

江力還是照着自己的想法繼續辦事。

這天周一,卻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有人一早給戴岳送了一大束灰玫瑰。

灰玫瑰的花語是:溫柔真心,獨特珍貴的愛,披星戴月地想你。

很多人第一反應送花的人是許燃。

只有戴岳知道多半不是。

他并不喜歡剪枝的花,許燃知道這一點。而且自打出差那次有人送了許燃花之後,他就更不喜歡這東西了,所以送花的人不可能是許燃。

打開花裏的卡片一看,果然不是。

送花的人叫“王玉舟”,正是那位王董事長的侄子。

田秘書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笑道:“許燃少爺也太浪漫了,還送您花。要去弄個瓶子把它們插上嗎?”

戴岳說:“不用。”

之後便把花随意放到一邊不管了。

這是一束鮮花,就這麽放着不讓它們吸水分,很快就要蔫掉的,實在太可惜了。可田秘書也不敢多問。

江力是看着花被送進戴岳辦公室的。他沒事不能往裏進,便等田秘書出來才問:“田秘書,那花是許燃少爺叫人送來的嗎?”

田秘書說:“我也不敢确定。我問總裁要不要找個花瓶插上,總裁說不用。”

這不像是對許燃送的花的态度。

許燃之前買的那麽一個很便宜的電腦屏幕燈總裁都還很愛惜地用着不讓人換呢。這一大束灰玫瑰可比那燈還要貴得多。

更讓田秘書沒想到的是,這麽貴的花,送的人卻是天天送。

而且每天都不帶重樣的。花還是灰玫瑰,但是包裝是一天一個樣,今天是花束,明天是圓盒,後天夾雜着小玩偶,大後天可能就變成了心形花籃。

這一天天的送,總裁卻不讓插進花瓶,就把它們放乾巴了扔掉,這是啥意思呢?!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許燃就知道這件事了。

他越來越臨近生産的日子,就不往公司去了。可之前去公司的時候時不時給員工們買吃的,買奶茶和水果,革命的友誼多少還是建立了一些。有天市場部的主管問這些天他送總裁那些灰玫瑰在哪裏買的。

許燃一聽就多了個心眼,笑問對方,問這做什麽。

對方說想要送女朋友,女朋友很喜歡灰色。許燃就問今天看到的是哪樣的花束。他不是在同一家訂,所以要大致知道款式才能分辨出是哪家送的。

對方簡單描述了一下,許燃就說這好像不是他送的,他沒有訂過這種款式。

對方一聽當場啞口,許燃隔着電話線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緊張情緒,便笑說:“也可能是店家臨時換的款式,林主管別多心。一會兒我給你發幾家花店的位置,我都去過的,都不錯,你要是有需要去看看。花這種東西,還是現場挑得好。”

林主管乾巴巴地“啊”一聲,可不想再往下聊了。他覺得自己闖了個大禍。

那花真的是許燃送的麽?萬一不是……

都怪他下意識就覺得那是許燃送的。關鍵大家也都是這樣說。

這時手機響起新信息提示聲,他吓得一激靈,打開看才發現是許燃發的花店地址。

他道了謝,許燃回他個笑臉。

這一點也不好笑好嗎?

林主管快哭了。

而實際上,許燃的臉上也沒什麽笑意。他叫來吳豔峰問道:“最近有人天天給總裁送花?”

吳豔峰:“……”

許燃躺在搖椅上,緩緩轉過頭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

吳豔峰道:“是明晶科技董事長的親侄子。剛留學回來,說是在國外見過咱們總裁。還說想去泰岳學點東西。”

“總裁答應了?”

“泰岳跟明晶科技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而且這位王董事長的親大哥,也就是那個送花的大學生,王玉舟的父親,手裏也有些人脈。總裁拒絕了兩次不好再三,就同意了。”

“那花,總裁怎麽處理的?”

“就是放乾了然後扔掉了。田秘書開始也以為是您送的,還問總裁要不要拿花瓶插上。總裁說不用,那花放不上一天就蔫了。”

“不讓水養,還不直接扔。”許燃笑道,“這是擺明了心裏有氣,想讓我知道,又不把事做盡。可沒道理啊,乾嘛突然做這種事?”

許燃回憶了一番,沒覺着戴岳有哪裏不一樣。對他還是百依百順的要什麽給什麽。

“你說的這王玉舟的事,你是從哪知道的?”

“是江力跟我說的。不過我擔心跟您說了影響您心情,就沒說,只讓江力多盯着點總裁那邊,讓總裁沒機會跟那人單獨相處。反正江力攔好幾回,總裁至今也沒單獨見過那人一面,留那人應該還是沖王董事長的面子。”

“那就怪不得了。總裁他應該是猜到我跟你們幾個走得近。”

“啊?!這怎麽能呢?”

“當然能。江力現在只是負責總裁的安全就行,總盯着防着那個姓王的見總裁,那還能是因為誰?不論是他主動還是我授意,這都不對,總裁那麽敏銳的人怎麽可能察覺不到?我猜只是剛好江力的舉動順了他的意他才沒說什麽。你們應該等總裁親自下命令再幫他擋人。”

“對不起少爺,我是不是又給您惹麻煩了?”

吳豔峰很自責,感覺最近出的錯有點多。

許燃撫着下巴,“是有點麻煩啊。我現在都胖成個球了,我也哭不出梨花帶雨的效果。”

“那要不,我跟江力去找總裁認個錯?”

“認錯?用不着。”許燃坐起來,緩慢下了搖椅,“他想要的可不是認錯。”

許燃叫來光明天使,說自己要去公司。還讓任何人都不能提前許告訴戴岳,他要給戴岳個驚喜。

光明天使還不知道灰玫瑰的事,沒人跟他說,便趕緊去叫人備車,還給許燃拿了身外出的衣服。

許燃換上孕夫穿的牛仔褲,白襯衫,戴上草編的帽子,胖得臉圓,但眼睛還是有神,笑起來還很青春。

泰岳集團一樓的接待中心主管見到他來,趕緊迎過來,“夫人,您來了怎麽不叫人提前通知一聲,我們好去接您。”

“接了我也是要自己走路,夏主管不必這麽客氣。總裁在吧?”

“在。”

“不必跟着了,也別通知他。挑你們喜歡的拿。”

一行保镖跟在後面,提着成袋的奶茶和咖啡等飲品,還有小蛋糕,讓工作人員随意挑選。

許燃坐上總裁專用梯上樓,頭一次沒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沒人敢攔他,連碰都不敢。

許燃直接推開戴岳辦公室的門,把還很燙的奶茶澆在了花束上,就像之前戴岳把那束紅玫瑰放進了滾開的火鍋盆裏一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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