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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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賀斯揚抱住的時候阮知寧非常驚惶,賀斯揚的不開心表示得太明顯。攬在腰上的手用了力,阮知寧低下頭,十分緊張地回抱住了面前的金主。
“哥哥……”阮知寧第一個想法就是去讨好賀斯揚,他輕聲開口,整個人都朝賀斯揚懷裏撲,“我剛剛不是躲你……”
那種熟悉淺淡的沐浴露香氣萦繞在周圍,乾燥柔軟的浴袍長到阮知寧的膝蓋。
賀斯揚的手輕易撩開了那件白色的浴袍,手掌慢慢摸到了阮知寧的腿側。
掌心下是白皙溫熱的觸感,阮知寧屈起膝蓋半跪在沙發上。腳上的棉布拖鞋應聲而落,賀斯揚向後仰倚靠上沙發,他略微擡起頭,視線裏是阮知寧膽怯害怕的面容。
雖然是居高臨下的姿勢,但主動權并不在阮知寧這裏。那只伸到浴袍裏的右手漸漸從腿側向上挪,賀斯揚察覺到阮知寧僵硬的身軀,格外體貼地詢問:“冷麽?”
并不單純的撫摸讓阮知寧渾身發熱,他本身就很敏感,賀斯揚的手和他那不加遮掩的眼神令阮知寧瞬間産生了一種被獵物盯上的錯覺。
如今阮知寧整個人都壓在賀斯揚身上,沙發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往下陷。阮知寧耷拉着眼睛,慌慌張張地回答:“不冷……”
賀斯揚的手摸到阮知寧的腰際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他挑起眉,看着面前睫毛不斷顫動的小男生,故意問他:“寧寧為什麽沒有穿內褲?”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放在哪裏的,是沒找到嗎?”
阮知寧慌亂地喘了口氣,賀斯揚停在自己腰上的手緊緊熨帖着自己的體溫。阮知寧覺得有點癢,又覺得好熱,他不敢再躲,看着賀斯揚很誠實地回答:“沒有……找到了。”
“那為什麽不穿?”
“我以為哥哥是想做……”阮知寧的聲音小到輕不可聞。說完他就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偏開頭把腦袋埋到賀斯揚的頸側,不讓賀斯揚看自己此刻臉上的窘迫。
從一開始賀斯揚就知道阮知寧心裏是怎麽想的,此時阮知寧如此親昵的舉動很好地取悅到了賀斯揚。他沒忍住露出了一個笑,靠在阮知寧耳畔與他咬耳朵:“寧寧怎麽這麽害羞?”
“以前勾引我的時候不是很大膽麽?”
阮知寧被說得臉紅,但又不得不承認賀斯揚說的是實話。那根系得很緊的浴袍腰帶阻攔了賀斯揚接下來的動作,于是阮知寧聽到了金主在他耳邊慢條斯理地咬字。
“寶寶,”賀斯揚一瞬不瞬地盯着阮知寧的側臉,低聲開口,“自己把腰帶解開。”
阮知寧的手指也是細細瘦瘦的,摸到那根腰帶的時候手指慢吞吞地纏了上去。下一秒不合身的浴袍失去了腰帶的束縛,阮知寧突然蜷縮起來,小聲地叫了一聲。
賀斯揚的手精準地降落下來,兩人如此親密的接觸讓賀斯揚能非常直接地接收到阮知寧的回應——這薄薄的皮肉下開始瘋狂蹿動的血液,還有阮知寧控制不住的綿軟低吟。
穿在阮知寧身上的浴袍歪斜着,露出一大片白皙到晃眼的皮膚。不過賀斯揚還記得深夜偏低的氣溫,欲蓋彌彰似地把那浴袍攏了攏,像是怕阮知寧着涼。
動作間浴袍下擺蹭過賀斯揚的手腕,不經意露出了那副被遮擋住,十分旖旎的光景。靈活的手指勾纏着脆弱,阮知寧渾身都在發抖。
賀斯揚把他向上抱了抱,蜷縮的肢體被展開。阮知寧攀住賀斯揚的背脊,開口的聲音裏帶上了細微的哭腔:“哥哥……”
阮知寧也不知道自己開口想說什麽,只是下意識地去喊賀斯揚。賀斯揚似乎分外享受阮知寧對他的依賴,他靠過去,唇瓣貼着阮知寧的脖頸摩挲,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那種尖銳的愉悅感突然消失,阮知寧腦袋空空,睜開眼迷迷瞪瞪地看了過來。
“……哥哥,”阮知寧張了張嘴,看上去反應遲鈍的模樣。
賀斯揚應了他,阮知寧被強烈的情欲控制,露出焦急的表情,竟然主動扭着腰去蹭賀斯揚的手指。
眼前的小男生氣息滾燙,漂亮的眼睛裏浸潤着一層水光。阮知寧貼着賀斯揚委委屈屈地喊他,看起來有點可憐:“哥哥。”
賀斯揚當然明白阮知寧的暗示,不過他卻揣着明白裝糊塗,還要用自己濕漉漉的掌心笑着跟阮知寧說下流話:“寧寧,我的手都被你弄濕了。”
阮知寧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他到底是臉皮薄,表情焦躁卻翻來覆去的只是喊賀斯揚“哥哥”。賀斯揚看了阮知寧一會兒,臉上的笑容很快淡了下去。
“寶寶,”賀斯揚語氣溫柔到幾乎是在誘哄阮知寧,可臉上的神情卻異常平靜,“想要什麽就跟我說。”
“要……”
阮知寧的脖頸上已經浮現出了幾個淺淺的吻痕,賀斯揚的溫柔仿佛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阮知寧掙紮良久,最後還是屈服于欲望。
他嗫嚅着嘴唇,熱得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阮知寧臉頰滾燙,最後還是小聲又混亂地把一句話說完整了:“要哥哥……”
一旦開了頭後面的話就變得順暢起來,阮知寧低下頭去咬賀斯揚的唇瓣,急切地說道:“你摸我……你摸摸我……”
浴室裏洗漱臺的水龍頭被打開,賀斯揚站在洗漱臺前洗手。
急促的水流中夾雜着不明顯的淺白色,賀斯揚洗完手擡起頭。唇瓣上有一個細小的傷口,是剛才接吻的時候被阮知寧咬破的。
等賀斯揚洗完澡出來阮知寧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把臉埋進被子裏,呼吸輕淺。賀斯揚掀開被子躺在他身側,卧室的燈被關上,黑暗裏阮知寧似有所覺,翻身去找賀斯揚的懷抱。
兩人剛才鬧了那麽久阮知寧的臉頰還有點熱,賀斯揚把人抱進懷裏,手掌貼着阮知寧單薄的背脊,默默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賀斯揚依然忙碌,好消息是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到周六就可以結束。雙休日阮知寧正好不用上班,因此兩人約好晚上一起出去逛逛。
下午六點,賀斯揚翻譯完最後一份文件起身離開了公司。阮知寧在家裏收到他出門的微信消息,打開房門跟徐鳳英講自己晚上要出去玩。
子公司到阮知寧的小區最多也就一小時的車程,然而阮知寧從六點等到七點,賀斯揚卻遲遲沒有出現。
後來在七點十五分阮知寧接到了賀斯揚的電話,阮知寧困惑地喊了聲“哥哥”。電話那頭賀斯揚語氣鎮定,告訴阮知寧自己暫時不能去接他了。
“我車被追尾了,現在正在等交警過來。”
阮知寧吓了一跳,連忙詢問賀斯揚有沒有事。追尾事故發生在一個十字路口,前後一共是四輛車追尾。好在賀斯揚剎車及時,而且他是最後一輛車,所以情況是最不嚴重的。
“沒事,只是車被撞了。”賀斯揚告訴阮知寧讓他不要擔心,然後挂斷了電話。
兩人的約會因為這個意外泡了湯,更晚一些賀斯揚給阮知寧發了微信。阮知寧得知賀斯揚的車被送去4S店修理了,兩人聊了一會兒,又約好了明天再見。
晚上臨睡前周時給阮知寧發了微信,問他明天是情人節有沒有給金主準備禮物。
阮知寧看了眼日期,回複:明天不是二月十四號呀?
周時也是恰好聽會所裏的同事聊起,想到阮知寧這邊還有個金主,正好可以讓阮知寧送個禮物哄哄他。
——只是讓你找個理由送他禮物,不是2.14又怎麽樣?3.14、4.14都可以送,你得讓他知道你在意他!懂了沒!
這天晚上阮知寧得到周時的指點,睡夢裏都在思考明天要買什麽禮物送給賀斯揚。第二天他起得很早,蘇蓮紅煲了粥,兩位長輩見到阮知寧還問他怎麽起得這麽早。
吃早飯的時候阮知寧聽奶奶說起要去一趟山上的寺廟,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賀斯揚遇見的交通意外。
“奶奶,我跟你們一起去。”阮知寧咽下嘴裏滾燙的粥小聲開口,他不能提賀斯揚的名字,所以只用了一個籠統的表示,“我去給我朋友求一個平安符。”
平安符這種東西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臨近中午十一點,賀斯揚去4S店提修好的車,然後驅車前往阮知寧的小區。
阮知寧把早上求來的平安符放在口袋裏,他在路口找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跑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上車以後阮知寧就開始詢問昨天追尾的細節,賀斯揚跟阮知寧簡單複述了一下。阮知寧擡起頭,目光忽然定格在賀斯揚的右手上。
“哥哥……”阮知寧愣愣地看着賀斯揚右手手腕上的手表,語氣遲疑,“你買新手表了嗎?”
“嗯?”賀斯揚順着阮知寧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很随意地回答,“我姐送我的,這幾天我一直幫她翻譯合同,她就買了這個送給我當禮物。”
和以前一樣,阮知寧對這種奢侈品始終沒有概念,但是阮知寧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賀斯揚戴的那塊價值六七萬的藍氣球。如今他望着這塊新手表低調精致的表盤,很自然地把它和自己口袋裏的禮物進行了對比。
“哥哥,你這塊手表……要多少錢呀?”
其實賀斯揚也不太清楚具體價格,他皺了下眉思索片刻,說了一個保守的數字:“可能十幾萬吧。”
阮知寧應了聲,轉回頭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阮知寧看着前方的路況眨眨眼,默默把平安符再朝口袋深處塞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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