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7章 “好可憐呀。”(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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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好可憐呀。”(小修)

盧秉哲等了賀斯揚好一會兒,這個最難邀請的人才姍姍來遲。

這裏是一家酒吧,盧秉哲朋友開的,不過今天沒有營業。店裏只亮了兩三盞燈,盧秉哲坐在吧臺上等人,朋友弄了個燒烤架在後廚給盧秉哲做燒烤吃。

賀斯揚遲到了十五分鐘,期間盧秉哲吃完了一整盤燒烤。他見到賀斯揚沖他招手,賀斯揚聞着店裏濃濃的孜然味,一時間以為自己進了燒烤店而不是酒吧。

“吃點不?”盧秉哲把盤子推過去,賀斯揚瞧着盤裏被吃得七零八落的牛肉,面無表情地拒絕,“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盧秉哲知道賀斯揚在跟阮知寧吃晚飯,笑嘻嘻地問賀斯揚跟他小情人感情怎麽樣了。賀斯揚沒搭理他,盧秉哲自讨沒趣,随即聊到了正事。

“我們家老頭問我想在哪裏發展,你姐前段時間是不是在弄一項收購案?那家公司好像出問題了。”

朋友聽到吧臺上的交談聲從後廚走出來,見到賀斯揚同他打了個招呼。今晚兩人都不是來這裏喝酒的,賀斯揚看着手邊玻璃杯裏冒泡的飲料,回複盧秉哲:“我爸還沒跟我聊過。”

仿佛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盧秉哲擺擺手嫌棄地說道:“你們家都這樣,什麽事都不急。”

“我是想如果你考慮在A市的話那我也在A市發展得了,這樣跟兄弟互相還能有個照應。”盧秉哲喝完飲料打了個嗝,接着說道,“我問過汪頌凱了,他說畢業以後想先去國外玩幾年,俞智銘的話……”

盧秉哲“啧”了一聲,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他說要看他前女友的現男友畢業以後去哪家公司上班,然後他要去那家公司當老板。”

或許是這樣的言論聽起來太離譜,賀斯揚皺起眉,覺得有點無語:“他還在犟?”

“犟啊怎麽不犟?說自己每天晚上都要夢見前女友,眼淚都快要流乾了。”盧秉哲在背地裏大聲地嘲笑兄弟,“我真是服了他了,你說他誇張吧他每天看起來确實挺不開心的,你說他不誇張吧……欸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我現在一看見他就想揍他!”

“算了不說他了随他去吧。”盧秉哲又把話題扯了回來,“賀斯揚,雖然你們家老頭沒找你聊,但是我不信你自己沒有想法。”

玻璃杯裏那些細小的氣泡不停地向上蹿,賀斯揚偏過頭看了盧秉哲一眼。盧秉哲看着賀斯揚淡定的神情,哼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已經決定好了。”

“是不是A市啊?回去也沒多大意思,還是A市好玩。”盧秉哲湊過去把胳膊搭到賀斯揚肩膀上,“嘿嘿”地笑道,“A市還有寧寧呢,回了Z市我們賀少就見不到寧寧了。”

“不過也說不好,現在離畢業還有一年呢。說不準到那時候人家已經找到真愛,不想跟我們賀少玩包養游戲了。”

直到盧秉哲說到這句話賀斯揚才終于有了反應,他伸手拍掉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語氣淡淡:“我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他去哪裏找他的真愛?”

盧秉哲愣了愣,等到反應過來整個酒吧裏都是盧秉哲猖狂的笑聲。朋友以為出了什麽事,探出腦袋朝吧臺看了一眼。

賀斯揚一臉平靜地等盧秉哲笑完,把自己發現的一些細節簡單概括了一下。盧秉哲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明顯是在看賀斯揚的熱鬧:“你是在讓我想辦法嗎?”

“你談了那麽多次戀愛,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嗎?”賀斯揚無視盧秉哲的調侃,徑直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我這個人談戀愛向來不會去關注對方的感受。”盧秉哲聳聳肩,語氣也終于認真起來,“而且寧寧自卑不是很正常的心理嗎?換作其他人一直跟你朝夕相處他們也會自卑的。”

賀斯揚沉默下來,他始終皺着眉,印象裏賀斯揚鮮少會遇見棘手的問題。雖然這一次他也提前一步猜中了阮知寧的心思,但是眼下他并沒有找到合适的解決辦法。

盧秉哲注意到賀斯揚思索的表情,接着說大實話:“況且你們還沒有談戀愛呢。你現在包養他沒什麽問題,本來他就是奔着你的錢來的。”

“要是讓他知道你打的是談戀愛的主意說不準早就跑得遠遠的,當初肯定不會想來招惹你。”

“賀少,跟你這種優秀的人談戀愛總是很辛苦的。”說着說着盧秉哲又笑了起來,“對了,你說你們碰到寧寧的奶奶了,他吓壞了?”

“嗯。”

“然後呢?”

賀斯揚回想起不久前車廂裏阮知寧惶恐的神色,慢慢松開了一直緊皺的眉。

“他讓我把車開得遠一點,然後抱一抱他。”

這周六阮知寧依然跟着賀斯揚回了家,可能是那天晚上差點偶遇給阮知寧留下了心理陰影,阮知寧在跟徐鳳英編理由的時候顯然不像以前那麽有底氣。

慶幸的是徐鳳英什麽都沒瞧出來,讓阮知寧注意安全,玩得開心一點。

客廳裏的燈光明亮又晃眼,冰箱門上搭着一只細瘦的手。阮知寧手腕用力,打開了冰箱門。

阮知寧記得冰箱裏有幾瓶冰的礦泉水,他剛洗完澡覺得有點渴,又有點熱。身後響起很輕的腳步聲,阮知寧打開瓶蓋還沒喝幾口,賀斯揚便從背後抱住了他。

兩人都穿着浴袍,阮知寧轉過身,猝不及防地被賀斯揚按在了冰箱門上。手裏的礦泉水瓶應聲而落,賀斯揚壓上來咬阮知寧的脖頸,阮知寧被吓到,慌慌張張地把含在嘴裏的水咽下去。

大抵是擔心賀斯揚等得太久,阮知寧澡洗得有點急,臉上還挂着水珠。賀斯揚沿着阮知寧的脖頸吻住了他柔軟冰涼的唇瓣,阮知寧“唔”了一聲,發出軟綿綿的鼻音。

安靜暧昧的環境裏不知道是誰踢到了腳邊傾倒的礦泉水瓶,阮知寧被吻得喘不上氣,緊緊抓着賀斯揚的手臂。

浴袍被掀起來,賀斯揚攬住阮知寧細瘦的腰,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唇舌間彌漫出淡淡的血腥味,賀斯揚似有所覺,終于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怎麽又咬我?”賀斯揚抱着阮知寧,佯裝質問道。

唇瓣上被咬出來的傷口傳來細微的刺痛感,阮知寧被困在賀斯揚的懷裏,臉頰通紅地看着他。

“我……我一不小心……”阮知寧氣都沒喘勻,看見賀斯揚唇瓣上的傷口,仰着頭連忙湊了上去。

賀斯揚被捧住了臉,阮知寧伸出舌頭舔掉賀斯揚唇瓣上的血漬,小聲道歉:“對不起哥哥……”

暗色的紅沾上阮知寧紅潤的唇瓣,無端端地在阮知寧瓷白的皮膚上增添了一抹欲。賀斯揚目不轉睛地盯着阮知寧,用指腹抹掉阮知寧唇瓣上的那點血漬。

“小狗一樣。”

賀斯揚随意地抿了下唇,阮知寧被他說得臉頰更熱了,又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避開了賀斯揚灼灼的目光。

過于旖旎的氛圍下賀斯揚想到了這幾天自己思考出來的解決辦法,他垂着眼睛,手掌撫摸着阮知寧浴袍下細膩白皙的皮膚,很突然地開口:“寧寧能不能送我禮物?”

阮知寧太敏感,賀斯揚的撫摸令他控制不住地顫抖。他困惑地發出一個語氣詞,語氣綿軟:“什麽……”

“情人節,我送了寧寧禮物,寧寧可不可以也送我禮物?”

賀斯揚停下手,阮知寧卻有點情動。他遲鈍地看向賀斯揚,發熱的大腦緩慢地運作着。

“……哥哥想要什麽?”

“都可以,只要是寧寧送的我都喜歡。”

“我……”阮知寧喘了口氣,滾燙的呼吸熨在賀斯揚的頸側,令賀斯揚有些意外的是阮知寧沉默的時間比想象中得更久。

升溫的情欲漸漸冷卻,阮知寧慢慢找回了一點理智。他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那份沒送出手的禮物,而賀斯揚何其敏銳,一眼就發現了阮知寧飄忽不定的眼神。

“寧寧,”賀斯揚親昵地用臉頰去蹭阮知寧的臉頰,語氣卻冷靜,“你在想什麽?”

阮知寧習慣了聽賀斯揚的話,聽到問詢心裏想的便脫口而出:“我有給哥哥準備禮物的……”

話出口的一瞬間阮知寧反應過來,立即後悔了。然而賀斯揚已經順着他的話開了口:“是什麽?”

阮知寧臉上浮現出糾結的神色,賀斯揚審視着阮知寧的遲疑,語氣冷了一點:“不準騙我。”

兩人相處到現在賀斯揚極少對阮知寧說過重話,眼下這句警告發揮了很好的作用。阮知寧腦袋裏的那些謊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被賀斯揚吓到,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平安符……”

“哥哥那天不是追尾了嗎?”似乎是覺得丢臉,阮知寧低着頭,越說越小聲,“我就去寺廟給哥哥求了一個平安符……”

“是麽?”賀斯揚的反應卻出乎阮知寧的意料,他笑了一聲,低聲跟阮知寧說道,“每次我過生日我家人也會給我送平安符。”

阮知寧愣了一下,不自覺地反問:“哥哥的家人也會送平安符嗎?”

“嗯。”

阮知寧想到賀薇穎送給賀斯揚的那塊手表,眼神猶疑:“我以為哥哥生日他們都會送很貴的禮物……”

“怎麽會?”過于寬大的浴袍耷拉下來,賀斯揚湊過去吻阮知寧耳後的皮膚,糾正他錯誤的想法,“寧寧,我也是普通人。”

寂靜的卧室裏窗門緊閉,床邊的昏黃燈光搖搖晃晃。阮知寧被抱起來,溫溫軟軟地喊了聲“哥哥”。

他覺得害羞,攀着賀斯揚去咬他的肩膀。然而那些理智被浸泡在高溫的愉悅感裏,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賀斯揚去吻阮知寧精致的鎖骨,在上面留下清晰顯眼的标記。

一般這種時候賀斯揚都不太會說話,然而今晚卻有點不一樣,阮知寧誠實的反應令賀斯揚的神經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态。

兩人身上都出了汗,卧室裏又悶又熱。

賀斯揚去抓阮知寧的手,用了力。阮知寧的睫毛上沾着汗,懵懵地看着賀斯揚。

感官變得遲緩,阮知寧愣了好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的手指被攥住了。賀斯揚去摸他濕漉漉的指尖,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好可憐呀寶寶。”賀斯揚居高臨下地盯着面前這個漂亮的小男生,漫不經心的語調,“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呀。”

作者有話說:

(這是修改版,之前看到的寶寶就當是賺到了T T)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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