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3章 “做一點更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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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做一點更開心的事。”

賀斯揚讓阮知寧自己做決定便不再聊這個話題,阮知寧獨自琢磨了好長時間,最後決定回家問問奶奶的意見。

徐鳳英知道他有這個打算高興得合不攏嘴,直說阮知寧好乖。

阮知寧被她誇得滿臉懵,而徐鳳英對孫子一直心懷愧疚,覺得是自己生病拖累了阮知寧。但她又不能在阮知寧面前表現出來,這樣反而會讓阮知寧反過來去安慰她。

“是哥哥……”阮知寧連忙把那個稱呼咽回去,改了口,“是賀斯揚提的……他來問問我的想法。”

本來徐鳳英就對賀斯揚有好感,現在被阮知寧這麽一說賀斯揚在徐鳳英心裏的形象更完美了,覺得阮知寧真的是交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阮知寧聽老人家做了好多保證,讓阮知寧好好學習不要擔心她的病,也不要讓自己太辛苦,有蘇蓮紅在她肯定能好好照顧自己。

“寧寧,”實際上祖孫倆鮮少會說煽情的話,這一次徐鳳英也沒有說,她只是用自己的态度證明阮知寧做了一個很正确的決定,“等你以後考上大學奶奶就能去大學看你啦!”

阮知寧啼笑皆非:“奶奶,我還沒考呢。而且你也知道我很笨,成績一直都不好的……”

“我昨天還聽老張講現在不管考得多差都有大學讀呢!”徐鳳英擺擺手,示意阮知寧不要有壓力,“考不上也沒關系,考不上我們明年再考。”

蘇蓮紅洗了一點水果端過來,正好聽到兩人在聊學習的話題。蘇蓮紅看了阮知寧一眼,笑着附和道:“寧寧還這麽小,肯定能考上的。”

“我孫子讀書的時候成績也不好,每天就知道玩照樣考上了大學,寧寧那麽乖肯定沒問題的。”

果然就如賀斯揚預料得那樣,在徐鳳英的鼓勵下阮知寧也不再猶豫了。幾天後他主動跟賀斯揚提了學習的事,賀斯揚應了下來,開始給阮知寧找家教老師。

賀斯揚在A市的人脈不如盧秉哲,所以當盧秉哲收到賀斯揚的微信消息時以為自己昨晚喝的酒還沒有醒。他們這些人都還在國外沒有回國,盧秉哲直接發了語音過去:“好端端的你要找什麽家教老師?”

汪頌凱也在,聽到盧秉哲開口疑惑地望了過去。盧秉哲努努嘴,說道:“賀斯揚。”

“老師?”汪頌凱一臉困惑的表情,“賀斯揚要乾嗎?他是期末考試挂科了要找老師補課?”

盧秉哲哈哈大笑,而賀斯揚的回複很快發了過來。盧秉哲這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汪頌凱看着那幾條簡略的回答,調侃了一句:“賀斯揚這是準備要跟人白頭到老咯。”

“你才知道?畢業規劃都是從A市開始做的,誰有他這麽認真。”盧秉哲退出聊天界面翻聊天列表,苦着臉開始回憶自己的交際圈,“我記得之前我聽誰提起過自己是老師的……”

有了盧秉哲的幫忙以後事情進展得很順利,盧秉哲認識的那位老師是代課老師,自己能力不夠但是推薦不少好老師。盧秉哲瞧着每小時上課的價格咋舌,轉念一想賀斯揚這是做投資做到自己小男友身上去了。

賀斯揚的計劃是讓阮知寧白天上班,晚上補課。地點是在賀斯揚家裏,補完課賀斯揚再送阮知寧回家。

過完元宵節年味就淡了,文悅書店重新開始營業,一個春節的休假令高悅雯整個人神清氣爽。昨天是阮知寧第一天上課,家教老師不清楚阮知寧的基礎,因此先把試卷拿給阮知寧讓他做做看。

賀斯揚名下的這間公寓并不大,當初購買的時候賀斯揚自己也比較随便,想着一個人住也不用特意去買獨棟的房子。公寓的餐廳是敞開式的,如今正好可以給阮知寧用來學習。

阮知寧學習的時候賀斯揚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着一臺電腦忙自己的事。

第一天來上課的家教老師姓何,一位三十多歲的數學老師,戴着一副細邊眼鏡,看起來就很嚴肅。阮知寧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有點怵她,拿到試卷立刻埋着頭開始研究。

給阮知寧補課的所有老師們是有一個群的。離高考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賀斯揚同他們探讨過,準備視阮知寧的各科成績來決定今年高考的可能性。

這些事賀斯揚都是避着阮知寧做的,在阮知寧的角度就是他同意了哥哥的建議,然後賀斯揚給他找來了家教老師,他按時去上課就行了。

老師們并沒有為難阮知寧,挑的題目都是一些基礎的。太久沒有接觸高中這些內容,阮知寧看到題目的那一刻就皺起了眉。每晚補課的時間是三個小時,等阮知寧做完這些題目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最後何老師拿着阮知寧的試卷開始改,從第一道選擇題開始何老師敏銳地察覺到阮知寧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學生。

“寧寧?寧寧!”高悅雯在與阮知寧分享自己春節的趣事,等她叽裏呱啦講完發現阮知寧竟然在發呆,她不滿地拍了拍阮知寧,“想什麽呢!”

“啊……”阮知寧回過神,把自己昨天在學習的事情講了,“小高姐姐,我能不能申請工作日以外不加班呀……”

高悅雯有些驚喜,連忙點頭:“當然可以啊!哎呀你終于決定要上大學啦!你剛來的時候我就奇怪了!這麽小的年紀不能只上班啊!”

阮知寧得到老板的體諒心裏終于高興了一些,沖淡了昨晚考了50分的憂傷。聽賀斯揚講今晚來上課的是語文老師,在所有課程裏阮知寧的語文應該算得上是最好的,所以今晚應該會比昨晚輕松一點。

賀斯揚也不是每天都會在家裏,前兩天賀平巍派人給他發了一份企劃書,最近他都會與盧秉哲商讨這份企劃書。不過賀斯揚一定會在阮知寧下課前回到家,然後把他送回舊小區。

人有一種最可怕的能力就是習慣,一周以後阮知寧就習慣了這種非常充實非常忙碌的生活。賀斯揚也對阮知寧說的自己“成績不好”有了一個明确的認知——阮知寧的所有成績都是在及格線以下,唯一他自認為比較出彩的語文成績也堪堪只夠到了及格線。

這天最嚴肅的數學老師家裏出了急事無法來上課,在前一天她拜托了其他老師給阮知寧布置了作業。

晚上家裏只剩下賀斯揚和阮知寧兩個人,賀斯揚對着電腦看一份合同,不經意地擡起頭,發現不遠處的阮知寧低着頭咬筆帽,看起來很認真的模樣。

接着賀斯揚又多看了幾眼,突然反應過來阮知寧是在發呆。

于是他出口喊了阮知寧一聲,大腦放空的小男生回神繼續看試卷,看着看着眼神又飄了。

阮知寧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今晚究竟打了幾個哈欠,後來阮知寧跟擠牙膏似地做到數學試卷第三道大題目,留着最難的兩道題沒做,直接丢了筆。

坐在沙發上的賀斯揚聽到腳步聲擡起頭,阮知寧直直走過來彎腰抱住了他。賀斯揚默不作聲地把放在腿上的電腦挪開,伸手攬住阮知寧的腰,讓他坐到自己腿上。

賀斯揚臉上還戴着那副透明邊框的眼鏡,剛剛那份合同使賀斯揚的神情有點冷。阮知寧一聲不吭地黏上來,摟他的脖頸。賀斯揚順勢回抱住他,開口時眉宇間的冷漠已經消失了。

“怎麽了寶寶?”賀斯揚仰起頭看他,“做完了嗎?”

阮知寧悶悶不樂地回答:“不會做。”

“把試卷拿給我看看。”

阮知寧起身把試卷拿了過來,賀斯揚接過看到選擇題第一題就皺了下眉;接着他把試卷向後翻,看到了最後兩道空白的大題。

賀斯揚高中的知識也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倒數第二道大題他記得前幾天何老師剛跟阮知寧複習過。可能不是一模一樣的題目,但是幾何圖形是一樣的。

“你可以在這兩點連輔助線,這樣就很簡單了。”

阮知寧認真聽賀斯揚講解,聽完又去拿筆蹲在茶幾上把這道題做完了。做完以後他轉過身重新去抱賀斯揚,賀斯揚順手摘掉眼鏡,聽到懷裏的小男生小聲問他:“哥哥,為什麽別人都是越學越聰明,我是越學越笨的啊……”

“上周數學我還能考50分,這周只剩下46了。”阮知寧滿臉憂傷,像是真正被打擊到了,“我也沒有開小差,每天都很認真的……”

試卷肯定是越做越難的,雖然阮知寧每次考得都是那些分但是老師們已經在賀斯揚這邊誇了阮知寧好多次。

賀斯揚聽得有點心疼,剛想鼓勵他幾句阮知寧就湊過來吻他。沙發陷了下去,阮知寧俯身壓上來咬賀斯揚的唇瓣,自言自語地講現在好像只有跟哥哥在一起他才覺得開心一點。

其實阮知寧只是想跟賀斯揚抱怨幾句,釋放一下負能量,抱怨完明天他依然會專心學習。

“那我們今晚不學了,寧寧不要壓力這麽大,沒人逼你一定要考上。”

客廳裏開着空調,阮知寧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兩人安靜地接吻,慢慢的這個吻就變了質。

阮知寧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賀斯揚偏頭用臉頰碰了碰阮知寧發燙的臉頰,低低地講不如他們做一點更開心的事。

作者有話說:

高考是可以補報的,根據每個地區的不同補報時間也不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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