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9章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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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正文完結。

搬家事宜被提上日程後,賀斯揚和阮知寧的生活更加忙碌起來。

新公司慢慢步入正軌,盧秉哲不喜歡待在辦公室裏便把公司內部的事務都丢給賀斯揚處理。

招聘過後職工們陸陸續續進了公司,公司裏的HR是Z城調過來的,非常有經驗,招進來的年輕職工基本都是一些有想法有沖勁的年輕人。

由于年齡相仿他們對賀斯揚非常有興趣,然而賀總看起來面冷心冷,又是頂頭上司,沒有人真敢跑到他面前與他随意聊天。

然而今天下午有一位外賣小哥拎着一杯奶茶走進了公司,離門口最近的男員工聽到賀斯揚的名字還确認了一下,确定外賣沒有送錯這杯奶茶。

“我給他打電話一直在通話中。”

“沒事沒事我送進去就好了!麻煩你了!”

外賣小哥一離開坐在後面看熱鬧的同事們紛紛湊了上來,貼在奶茶杯上的便簽紙顯示這是一杯五分甜的楊枝甘露。大家面面相觑,小聲讨論起來。

“賀總點的?”

“不像啊,我上班一周了只見過他喝咖啡。”

“我也覺得他不像是會喝奶茶的人。”

“那這個是誰點的?總不可能奶茶自己長腿跑到我們公司來吧!”

“女朋友?!”

“嘿嘿!我也覺得是女朋友!我早說了賀總這個條件怎麽可能會是單身!”

辦公室裏賀斯揚正在電話裏跟盧秉哲聊一份合同,賀斯揚皺着眉反對盧秉哲的決定:“不行,不能跟他們公司合作。”

“為什麽!我覺得挺好的啊!他們公司那個張總……張安洲!你不是也認識!”

“他不靠譜,一喝酒就容易改變心意。”

盧秉哲停頓了一下,頓時覺得自己被內涵了:“你在暗示我嗎?”

“我沒有。”

盧秉哲義正言辭地替自己解釋:“就算我喝了酒也不會改變心意的。”

“嗯。”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男員工聽到賀斯揚說了一聲“進”,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

“賀總……”不管多少次他看見上司平靜疏離的神情都會覺得心慌,按道理自己與賀斯揚年紀相仿是不容易出現這種情緒的,但是公司裏很多同事都覺得賀斯揚特別不好相與。

“這是您的奶茶,外賣員送到門口說打不通您的電話。”

奶茶被放在辦公桌上,男員工完成任務倉皇離開。電話那頭盧秉哲模模糊糊聽到一點內容,推測道:“奶茶?什麽奶茶?你喝奶茶?”

賀斯揚沒吭聲,打開微信果然看見了阮知寧的留言。

知寧:哥哥,同學送了我幾張奶茶券,我一個人喝不完所以請你喝奶茶。

知寧:[小狗狂奔.jpg]

“怎麽不說話?賀斯揚!人呢!”

賀斯揚從包裝袋裏拿出奶茶喝了一口,淡聲回答:“寧寧送的。”

“哦。”既然是阮知寧送的那一切都講得通了,盧秉哲順口問了句,“你們家具買得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搬進去?”

“快了,應該就這幾天吧。”

與此同時,阮知寧和周時正在逛A市的家具市場。一開始賀斯揚告訴阮知寧要換新小區的消息他還驚訝了好長時間,然而賀斯揚下一句話卻讓阮知寧更驚訝。

“寶寶,房産證寫你的名字好不好?”

阮知寧下意識地搖頭,拒絕了賀斯揚。賀斯揚大概也猜到了阮知寧不會同意,很自然地揭過了這個話題。

“你看這個怎麽樣?”家具市場特別大,人又特別多,周時被各種各樣的家具弄得頭暈眼花,随手指了一塊地毯說道,“這個黑的挺好的,還耐髒。”

“好難看。”阮知寧看了一眼就反駁了周時的觀點,“我奶奶都不會買這塊地毯。”

他們已經在市場裏逛了好幾個小時了,阮知寧對每件家具的要求都特別高。周時耐性告罄,表情十分無語:“你家新小區值多少錢啊你這都快挑了半個月了。”

阮知寧拿起一塊米白色的地毯摸了摸,覺得容易掉毛又放了下來。他聽到周時的問題小聲回複:“兩千多萬。”

周圍來來往往都是人,即便阮知寧說得小聲離他近的幾個顧客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周時愣了愣,禁不住感慨:“卧槽……”

阮知寧注意到周遭異樣的目光連忙拉着周時離開那塊區域,後者反應過來以後撓了撓頭改了主意:“那你認真挑,現在我沒有意見了。”

晚餐是阮知寧請客的,周時吃完晚飯回Land上班了,阮知寧把周時送走後自己打車回家。

晚上賀斯揚要開會,會回來得很晚。

原來的小區裏面的日常用品大部分已經搬進了新小區,他們計劃是三天後搬新家。賀斯揚很忙,這些事情大多阮知寧在處理。

客廳裏放置着兩個行李箱,是這兩天他們整理出來的衣物。有一個行李箱裏放着兩條裙子,被用心放進了防塵袋裏,是賀斯揚自己整理的。

對于阮知寧來講這兩條裙子的記憶都對他不太美好,賀斯揚在收拾的時候阮知寧躲得遠遠的,生怕賀斯揚說點讓自己根本接不上來的話。

回到家後阮知寧又去确認有沒有漏掉什麽,他蹲在行李箱前粗粗翻找了一下,忽然在那兩條裙子下面發現了一個戒指盒。

由于對這兩條裙子的抗拒賀斯揚便把這個戒指盒藏在了裙子下面,大概也是猜到阮知寧不會再來翻這個行李箱。沒想到今晚阮知寧心血來潮打開了它,還找到了這個戒指盒。

戒指盒是純黑色的,阮知寧打開後怔了一瞬,不自覺地低下頭去摸自己脖子上的戒指。

假如阮知寧沒有認錯,戒指盒裏的這枚戒指跟賀斯揚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長得一模一樣。他好奇地拿起戒指比對了一下,發現手上這枚戒指比自己脖子上的大了一圈。

所以戒指原本就是一對的嗎?阮知寧倒還沒有往“結婚戒指”這個方面去想,他只是覺得既然戒指是一對的哥哥怎麽從來沒有跟自己講起過。

阮知寧拿着戒指又仔細看了看,同樣在這枚戒指內圈看見了刻在裏面的字。不過字的長度明顯比自己那枚短了一點,這枚戒指才更像是“只刻了名字”。

蹲得太久阮知寧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他把戒指盒重新放了回去,準備晚上等賀斯揚回來問問他。

然而等賀斯揚回到家阮知寧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

卧室裏亮着燈,阮知寧大半張臉藏在被子裏。賀斯揚站在床邊摸了摸阮知寧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把一旁的臺燈亮度再調得暗了些。

阮知寧睡覺前還記得要問賀斯揚的,可是等他醒來床邊已經沒有人了。今天上午阮知寧沒有課,他坐起來醒神,看見了賀斯揚給他發的微信消息。

賀斯揚:早上要開會,看你睡得那麽香就沒有叫你。

賀斯揚:昨天的奶茶很好喝,這幾天太忙了,沒時間陪你。

阮知寧給賀斯揚回微信,說自己沒有關系,哥哥好好忙工作上的事。

他很快就把戒指的事情抛到了腦後,直到後來阮知寧再想起來,竟然又聰明了一回。

阮知寧沒有先去問賀斯揚,而是偷偷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對着戒指內圈拍了一張照片。

他拿着這張照片在網上的交易平臺找了一個翻譯的服務,對方告訴他這是某個國家的語言,還解釋了這句話的由來。

阮知寧被他說的那些冗長的愛情故事弄得稀裏糊塗的,乾脆在聊天框裏打字:請問能直接告訴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是唯一的意思。”

可能是想要顧客的五星好評,對方在解釋完以後還給阮知寧送上了祝福:這句話一般都是作為結婚誓言刻在戒指上的,所以祝您新婚快樂!

三天後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天氣,宜動土,祈福,搬新房,結婚。

得知今天賀斯揚要搬家的消息,朋友們都跑來新小區做客。去新家的路上阮知寧望着車窗外,腦子裏還想着昨天自己一不小心知道的這個秘密。

生日禮物竟然是結婚戒指,難怪哥哥一直沒有告訴自己還有另一枚戒指。阮知寧轉過頭偷偷瞄了賀斯揚一眼,可這一眼正好被賀斯揚捕捉到。

“怎麽了?”

“沒……”阮知寧立刻偏開了頭。

賀斯揚看出了阮知寧的慌張,以為是因為搬家的事情,于是開口安慰他:“寧寧是緊張嗎?”

“……什麽?”阮知寧反應過來以後回答道,“哦……有一點。”

“我也是,昨晚一直沒有睡着。”

阮知寧有點驚訝,看着賀斯揚平靜的神情卻沒有找到任何緊張的意思。而賀斯揚迎上阮知寧探究的目光,失笑道:“寧寧,我也是普通人。”

“……哥哥在緊張什麽?”

“應該是開心更多一點,想到以後能和你一直生活,我覺得很開心。”

由于賀斯揚還沒到,新小區又不允許陌生車牌進入,朋友們便都等在了小區門口。

幾分鐘後那輛熟悉的黑色跑車進入視野,阮知寧剛下車就被盧秉哲攬住了肩膀。

盧秉哲攬着阮知寧沖賀斯揚直抱怨:“遲到遲到又遲到!”

“賀斯揚!我們今天想在你家裏吃火鍋,你能不能滿足我們?”

“他當然得答應!我們今天是客人!”

一行人說說笑笑,頭頂的陽光映在他們的笑容上,阮知寧也跟着一起笑了起來。

他去看賀斯揚,把戒指的事情重新放回了肚子裏。

賀斯揚把阮知寧拉到自己身邊,面不改色地聽着朋友們的調侃。阮知寧轉過頭,小聲對賀斯揚說道:“哥哥,我也很開心的。”

這是在回應剛才他們在車上的話題,賀斯揚聽懂了,視線落在了阮知寧脖頸的項鏈上。

跟阮知寧在一起的時間總會過得很快,有時候賀斯揚在想,他到底是被這狡猾的時間給蠱惑了。

似乎是感覺到賀斯揚的情緒,阮知寧彎着眼睛笑,很認真地承諾:“哥哥,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阮知寧主動去牽賀斯揚的手,一些沒出口的話都藏在了這些小動作裏。賀斯揚不明顯地笑了一下,低聲回答:“謝謝寶寶。”

“寧寧也很開心麽?”

“嗯!賀斯揚總是能讓我覺得開心!”

“那我希望你能一直開心。”

=END=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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