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章 她長得跟白開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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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長得跟白開水似的

“不能ooc,人設不能脫離原有的個性,也就是說,需要表現得狂妄、自大、傲慢、暴虐、逮誰就罵誰,看不慣就一個巴掌扇一排,路過的狗都會被你踢一腳,你明白嗎,就是這樣的人設,但是在粉絲面前,你又表現得十分溫良恭儉、溫文爾雅、溫柔親和……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困難。”

江鮮擡腳往別墅方向走,一面聽腦海中的人絮絮叨叨,聽見她說“這對你來說有點困難”的時候,她連忙立住腳,高聲反駁道:“困難?”

哪裏困難了,百億身價和困難兩個字她還是分得清楚的:“不就是飾演一個狂拽酷帥又心狠手辣的女天後嗎?你放心,我信手拈來。”

她雖不知道自己從前是誰,從哪裏來,家庭情況如何,但一進入到江鮮的身體後,本能地感覺到渾身血液在肆意地狂嘯,也感覺到她內心深處那顆狂野自由的靈魂。

做這樣的人真好啊,尖酸、刻薄、眼高于頂,不必讨好任何人,有什麽困難的,這不就是放出她禁锢已久的靈魂嗎?

江鮮打了個響指,繼續往前走。

沿着沙灘臺階拾級而上,引目看過去,面前立即浮現一排歐式城堡建築,占地面積約四千平,建築之間鱗次栉比,位于最高塔尖的位置懸挂着一鎏金古色時鐘,時針正好指着六點鐘位置。

天還未亮全,旭日東升,将白色的古歐建築染了一層金色,所有房間都亮着燈,正好照亮面前的天鵝湖前,一整座城堡倒映在湖水中,幾只黑天鵝游過,傳來清洌水響,掀開一圈圈漣漪,模糊了城堡的陰影。

穿過面前大大小小十來個游泳池,穿過天鵝湖泊,穿過布滿椰樹的綠道,終于來到別墅門口。

江鮮引頸望去,大門大開,富麗亮堂的大廳兩邊各自站了一排衣着藍白制服的人,男女老少皆有,想必是她平時雇傭的管家、司機、後廚等傭人,所有人在聽見她腳步聲後,紛紛低頭,斂神屏息,不敢側目,連一聲咳嗽都不曾有。

她配得感極強,并沒有因此卻步,只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視往裏走,腳掌剛剛落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忽然聽見所有人異口同聲喊道:“恭迎boss回家。”

鞠躬九十度行禮。

腳抽筋,忽然從小腳指頭蔓延到腳心、小腿,她一下沒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用來緩解這尴尬的儀式。

這也太浮誇了。

咳,她斂了斂眉,右手半握着拳頭,依舊看着前方,室內的裝潢是以鎏金色打底,燈光低沉而有質感,打在裝潢歐式丘比特的壁畫上,十來米高的水晶大吊燈往下指着,上面還拖着十二盞白色蠟燭,燈火葳蕤,精致可愛。

将大廳的鋼琴、沙發,以及茶幾襯托得低調奢華。

別墅一共五層,樓梯位于居中,一路蜿蜒往上,蔓延到她看不見的角落裏。現在她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整座別墅還帶有後花園,裏邊可想而知的奢靡浪費。

就在這短暫打量的幾秒鐘,身後傳來一個低婉的聲音:“boss,是先用餐還是沐浴。”

聲音有些顫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boss剛剛被一個她喜歡的女人拒絕了,這是她第一次遇見硬茬,也是她第一次在衆人面前掉面子,以往的這個時候,別說是那個女人被打,就算是他們一乾仆從也得下跪,等着boss一巴掌将他們一排人扇暈過去。

“洗澡。”

江鮮嗓音清雅,唇齒清晰道。

旋即,有兩仆從應聲而來,臉上堆笑,一前一後引着她往二樓上走。

原主洗澡事特別多,不僅要熏香,還要配上法國聖多利亞産地的波爾多白葡萄酒,再配一份三分熟的英格斯牛眼排,上面鮮血淋漓,咬一口似乎都能聞到英格蘭牦牛在草原上奔跑的氣息,是那麽的原始、狂野。

她是原始人嗎?茹毛飲血的東西。

江鮮嗓子乾了乾,她的味蕾告訴她,她并不喜歡這血淋淋的東西,而是喜歡烤得焦紅的十分熟牛排。

管家小雅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皮膚呈小麥色,長相偏東南亞,不注意還以為是從泰國來的傭人,她輕聲問道:“boss,是現在用餐還是。”

“先放着吧。”

江鮮看了一眼那口滴出血的牛排,默默轉開了眼。

但也不能表現得十分明白,以免露出破綻,ooc。

小雅十分聽話,只貼心将白葡萄酒木塞旋轉開,只聽啵的一聲,酒品清脆敲在大肚子紅酒杯口,發出空靈的聲音,餘音虛蕩,是高級酒杯才能發出的音色。

白酒落入杯底,填滿酒杯的六分之一,小雅便停下,又雙手捧上來一原木色托盤,托盤擺了大大小小四個圓香薰:“boss,是要雪松、薰衣草、玫瑰、還是百合?”

江鮮剛要伸手去點雪松,纖指懸在半空,又看了一眼小雅,随口道:“老樣子。”

小雅點頭,輕手從盤中拾起玫瑰香薰,托于掌上,旋轉開來,用木棍将其攪動,不過片刻工夫,一股馥郁的香蔓延整個浴室。

小雅退出去前,又放了一首藍調歌曲,這才逶迤關上浴室房門,留下她一人在內。

江鮮見人走後,三兩下扒光了身上的潛水服,直走到淋浴室,打開水龍頭,對準自己一頓沖洗,洗刷她渾身的沙塵以及海鹽。

面前有一落地鏡,已經全然被水霧蒙上,依稀可以找見她晃動的身影,因為長期生活在海邊,她又喜歡日光浴,她的皮膚并不白,而是呈自然健康的小麥色。

她忽然對原著的長相産生了興趣,于是一邊沖着澡,一邊探手上去,将鏡子上水霧擦乾淨,鏡中立即浮現她的面容。

長卷發,海藻一般貼在腰肢,兩邊留有微卷的劉海,三七分,正好壓住長睫毛,她張着一張棱角清晰的臉,眉眼深邃,鼻梁高直,嘴唇微豐滿,帶點異域風情,柔和的線條與立體的五官加上小麥色的肌膚,讓她身上有種張狂又內斂的氣質,兩種氣質對沖,更有一種收斂着的野性美。

不笑的話,她的臉色帶點厭世感。長挑身材,體重也輕,導致她沒有胸也沒有什麽屁股,渾身上下就剩下一米七八的大長腿,以及腹部若隐若現的肌肉線條,平時喜歡舉鐵,手臂練的也比普通嬌軟的女孩子要結實高大。

江鮮有點明白,為什麽她會有那麽多迷戀她的女孩子,為什麽她追的人都不會拒絕她。因為在拉拉界,她這個外形便是陰濕又狂野的猛1。

她的顏值放在娛樂圈都是頂級的配置了,好好奇她愛而不得的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

性感、可愛、頑皮、甜妹、禦姐?

腦海中有了疑問,系統探頭探腦:“她長得十分清冷,具體來說......嗯,也是絕無僅有的顏值,所以了,不然原主看上她什麽,還不是看臉。”

更好奇了。

沖乾淨了身體,江鮮擡腳沒入浴缸,伸手撚起紅酒杯,慢慢品嘗這一刻的放松,酒氣清冽,溫柔地沁入口腔,在被她慢慢吞入腹部,小腹中暖了起來:“對了,還沒有問,我和她已經到哪個地步了。”

覺得好喝,她又猛喝了一口,還未吞下,便聽見系統在耳邊說:“你已經把她打得昏迷不醒了。”

霎時間,喉嚨被嗆了一口烈酒,她一邊咳,腦海裏一邊放映原主與女主發生過的事,就像電影一般,一幕幕拉開。

原來已經發展到,她要□□女主,女主反抗,她氣得夠,把女主打得遍體鱗傷的地步了。

她猛地竄起身,眼神瞪直,對着系統叫道:“你怎麽不早說!”

二樓以西最角落的房間,江鮮立在門口,身上随意披了一件浴袍,腰帶松散地系着,露出一痕胸前的肌膚,隐約可以看見心髒處的微微跳動,扯着身上的絲絨衣起伏不平。

她屏住呼吸,伸手落在鎏金色門把手上,輕叩一聲,推開一指門縫,馥郁的芳香沁入肺腑,是玫瑰的味道,挾裹着半絲血腥的氣息。

視線正好夠到床邊,裏邊明燈照耀,落在乳白蕾絲镂空花紋床帳上,兩邊以綠色蝴蝶結倒鈎懸挂,略顯淩亂,破碎的花瓶和天鵝絨枕芯均勻地散落在地,床單淩亂,一具纖薄瘦小的身軀蜷縮在大床的一角,她穿着白色的法式連衣裙,被扯得稀碎破爛,幾塊破布遮蔽玉體,身上隐約可見幾條滲出血來的鞭痕。

江鮮瞳孔閃爍,指尖微微發顫,冷汗自手心冒出來,她有些害怕,因為這意味着兩人的開局便是地獄模式。

要她如何原諒她呢。

這個原主也是的,究竟擁有什麽樣的美色,把她迷得鬼迷日眼的,不惜走上犯罪的道路、囚禁、鞭打、□□未遂,這已經可以入刑法了。

不禁好奇,門縫又開了半扇,燈光正好打在她的臉上,江鮮飛速瞥了一眼,心口一跳:“也不怎麽樣吧,白開水似的。”

“再看一眼。”

她光速移開的視線再次挪回去,本想觀摩一下她的容貌,剎那間,對上一雙淬了冰似的眼,倔強、怨怼、仇恨、憤怒,在訴說她的罪行罄竹難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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