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和你姐姐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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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四周所有的東西都模糊起來, 天地間仿佛只能看見微微在她面前,她所說的話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 令她瞬間酒醒過半。
江鮮是什麽人?她其實比微微還要清楚,更不需要別人的提醒, 然而此時此刻, 她卻因那個人露出的本來特質而變得不開心, 或許是酒喝多了吧,她胸口悶悶的, 有點兒難受。
可是越是難受,她越是想看清, 江鮮究竟和那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女人在做什麽。
盡管微微站在眼前, 她還是擡頭去看, 此時江鮮也看了過來, 她原本被那女人親得有點不好意思,卻在她看過去後, 并沒有表現出抽離的姿勢, 而是依舊和那個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靜潋柳眉一壓,眼睛裏似乎要冒出火來。
微微見靜潋眼神始終落在江鮮身上,心中下意識打顫, 心道, 姐姐和那個女人不是假情侶?為何姐姐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難道姐姐真的動心了嗎?
她眼中的占有欲望愈發強烈,于是橫過身去,站在靜潋與江鮮的視線中間。
靜潋将眼神收回, 重新落在微微身上。
眼中帶着幾分閃爍,就像有小珍珠在打轉。
身體也因為醉酒而頭暈目眩, 險些栽倒,她輕輕往前一撲,落在微微懷中。
姐姐柔軟的發絲和滾燙的肌膚緊貼在她臉上,她輕輕摟住她的腰身:“姐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說罷,挽着靜潋,徐徐轉身,慢慢走出觀鷺閣。
江鮮原本被顧盼摟着,但她視線一直斜睥睨着兩姐妹,見兩姐妹轉過身去,她才将頭轉過去,正對着她們的背影,目送她們走出大廳。
那踉踉跄跄的背影,真叫人不省心。
她尋思了一陣,才與難舍難分的顧盼松開手:“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
顧盼也攏了攏頭發,低頭笑道:“對不起,我有點失态了。”
江鮮沒與她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微微沒有送靜潋回她的房間,而是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推開門,清風陣陣,吹得房間風鈴響起,抱着她的身,輕輕放在床頭,再将被子拉過來,蓋住靜潋的身軀。
雙手碰過靜潋的頭,調整她入睡的姿勢,待調整好,她又慢條斯理整理她淩亂的頭發,将她耳邊的碎發往她後面勾,露出她完整的面龐來。
靜潋熟睡中,嘴唇緩緩翕動着,雙眸也不自覺蹙起來。
整個身體也因為難受而蜷縮在一起。
微微擡起手,掌心落在她發絲上,大拇指輕輕揉着眉頭:“難受嗎?”
對方像是明白了她的肢體語言,嘴唇輕輕顫抖,從喉嚨間發出嗯的一聲。
她手指微頓,心道:“好在發現得不算太遲,姐姐,從現在開始,斬斷那份因為依賴而産生的執念,一切都會過去的。”
她站起身,匍匐在靜潋之上,衣服相距不過一個拳頭距離,嘴唇對着靜潋的額頭,也不過一個巴掌距離。
她閉上眼,慢慢地朝她額頭靠近,靠近,近到似乎能聞到她額頭汗珠的味道,還有肌膚上那一層絨毛的觸碰。
她停住了,連忙将唇挪開,用手揉了揉靜潋的頭,哀嘆一口氣,與她拉開距離。
一個小時候,靜潋從醉酒中醒來,入鼻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清香。
她知道,妹妹每天都需要給房間消毒,所以四周彌漫着乙醇的味道。
她不在自己的房間?
靜潋緩緩坐起身,額頭上的一方濕答答手帕順勢掉落,砸在趴在床頭的微微頭上。
微微也醒了,擡起頭來,和她對視着。
原來是微微一直守着她。
有那麽一瞬間,她還以為是江鮮來着。
她一手扶着額頭,掀開被褥,要從床上下來。
微微連忙扶着她的肩,單手在她身前搖來搖去:“你就睡這。”
靜潋搖搖頭:“我怎麽好占用你的房間,我得回去。”
肩膀被她一手按住,她欲起身,卻被微微按得緊緊地。
“姐姐,我有話和你說。”
微微直視着她的眼睛,用手指着心口,再指向她。
靜潋端正坐直,點點頭,示意她說話。
“姐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微微眼眸泛着光,左手與右手啪嗒起響聲,大幅度動作帶着衣服擦出聲音,她似乎有些激動。
靜潋垂眸:“我隐瞞你什麽?”
微微露出一個苦笑表情:“我都知道了。”
兩人僵持下來,空氣也凝固起來。
微微說道:“我知道,姐姐和那個女人,并不是真正的情人。”
靜潋屏住呼吸,下意識看向她:“你監視我們?”
微微沒有否認,還主動提及竊聽器的事情,當然,在知道她們不是情人之後,她便将竊聽器取走。
知道了最為重要的信息,那麽其他的信息便已經不重要了。
靜潋本想指責微微,不應該做那樣的事,她年紀小小,不學好,偏偏和江鮮一樣,學了喜歡監視別人的事。
然而微微似乎比她還要激動,她的不滿壓制住了靜潋的脾氣,她不停地問她,為什麽要隐瞞她,為什麽要欺騙她,為什麽不信任她。
“姐姐沒有把我當作自己人!”
“比起那個陌生的女人,姐姐更不信任我!”
“姐姐是不是不再要我了!”
她越比劃越是激動,臉頰連着脖子都紅了起來,就連那單只眼睛裏,也冒出委屈與可憐來。
她說完,半蹲在床頭,雙手抱着頭,埋在床沿上,嗚咽嗚咽地,抽泣起來。
然而她并沒有哭聲,有的只是身體的抽搐,和吸鼻子的聲音。
這一系列的操作,猶如一桶冷水澆下,化解了靜潋心中怒火。
怒火消散,憐愛升起。
靜潋将手落在微微頭上,輕輕地撫摸着她的發絲。
微微擡起頭來,眼睛上布滿淚痕,還有淚水從眼眶出來,床單濕了一片。
靜潋嘆口氣,微微主動把頭靠在她小腹上,雙手抱着她的腰,尋求安慰。
過了片刻,終于将她安慰好了。
微微擡起頭來:“姐姐你又不喜歡她,做什麽還和她睡一個屋,姐姐以後和我睡一個屋吧。”
微微知道兩人不是情侶的關系這件事,江鮮還不知道,靜潋也不知如何與她解釋,只說道:“不行,我還是要回去,今天的事,你就裝作不知道,不然有的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難道要說微微監視了她們,那到時候江鮮又鬧怎麽辦。
靜潋已經沒力氣去照顧另一個人的情緒了。
微微又說:“姐姐,我聽你的,現在我也懂姐姐,姐姐因為受了她的恩惠,所以對她有所依賴,對我有所隐瞞,這都是有章可循的,說明姐姐是個重感情的人。”
“但是,姐姐你其實并不喜歡她的。”
微微故意這樣說,目的便是給靜潋洗腦,讓靜潋明白,她目前感受到的情緒,并不是感情,而是一種信任與感激。
靜潋似乎也被她說動了,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江鮮回到房間,見房間空空蕩蕩,沒有靜潋的身影,猜測對方在微微那,她靜靜地望着空床出了會奇,才慢吞吞走到床邊坐下,長籲一口氣。
剛要脫下西服,見左手袖口處的紐扣掉了一顆,露出白色線頭,她摸了摸袖口,一時想不起來是哪裏掉的。
正在此時,房間門從外打開,靜潋走了進來。
江鮮把紐扣掉落一事忘在腦後,很自然站起身,怔怔望着她。
靜潋握着手心的紐扣,往前走了兩步。
兩人都有些尴尬,江鮮主動打破僵局:“你剛剛去哪兒了?”
靜潋走到床邊坐下,和她并排,中間隔着五十厘米的距離:“剛剛喝多了,去妹妹那裏休息了一會兒。”
她倒是沒避嫌。
江鮮哦了一聲,點點頭。
靜潋轉頭看向她,她半垂着頭,側面的五官立體而深邃,長睫毛低垂,縱然沒有望着別人,也別具一番誘惑力。
難怪那樣吸引女人的喜歡。
江鮮花心這個事板上釘釘。
她越想越糾結。
但又看見她袖口處的線頭,想起江鮮對她的付出,十分矛盾。
江鮮對她也是非常好的。
是真心的。
只是真心與花心并不是分開的,或許她對她真心,但她也十分花心。
靜潋暗自下定決心,只要不是唯一的好,她便不要。
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她頓時被自己驚到了。
什麽時候開始,她會在意江鮮是否花心了?還在意對方是否對自己真心?
這重要嗎?
這不重要。
她又想起微微說過的話,她是因為依賴,才會對江鮮有其他的感情,但那種情感并非喜歡。
她并不喜歡。
想到這裏,靜潋好受得多,拽緊紐扣的手也慢慢松開。
她沒有追問江鮮那個女人與她的關系,也沒有追問江鮮是不是在第一時間救的她,因為這些都不重要了。
江鮮要比她冷靜許多,她将話題一轉:“對了,今天的事,絕對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好端端的,為什麽電線會短路,為什麽水晶大吊燈會砸下來。
這一些巧合來得太過突然,并且兇手的指向也很明确。
靜潋不作懷疑,直接說道:“那只老狐貍怕是沒耐心了,我一接手申氏,他就沒機會翻盤了。更何況,他也會擔心我想起什麽,畢竟,我是目擊他殺害母親的證人,他出手快,是自然的。”
這就意味着,留給她們時間并不多了。
接下來,她們需要進一步查清,實驗室的秘密才行。
江鮮對實驗室一類的事務一竅不通,也不知道該如何推進,她只能望着靜潋,等她出主意。
靜潋掐着下巴,在房間來回踱步,優雅的步伐蹬蹬傳入耳邊,修長的影子慢慢搖晃,她緊鎖的眉頭在腳步停頓的一瞬間,微微蕩漾開來。
像是有什麽事情想通了。
江鮮沒意識到自己的視線一直追随着她,在她停頓下來,轉頭看着她時,她飛速低下頭,心裏莫名一跳。
心想,靜潋好像一只優雅的小貓, 穿着這一身黑色的禮服,更顯得莊重。
認真思考的表情,也別具一番韻味。
靜潋看向她:“實驗室最重要的,便是那些流動的液體。”
江鮮疑惑:“那些不是營養液嗎?”
她搖搖頭:“我們僅憑肉眼如何得知那是營養液,必須經過化驗才能知道。”
液體所含的物質,主要用來做什麽,必須弄懂這個問題,才能進行下一步打算。
江鮮會意:“這個簡單,我夜裏上山去取些回來就行。”
靜潋沒有否認:“夜裏,我們三人一起去。”
江鮮搖頭:“你就別去了,拖延時間,我和你妹妹去就行。”
進入實驗室需要微微的指紋,她一人去是不行的,必須有微微在身邊。
靜潋沉思了會兒,說道:“也好,我去了反而給你們添麻煩,一會兒我跟微微說,你們早去早回。”
江鮮點點頭:“那我先洗個澡睡一覺,到晚上叫我。”
她脫下西裝外套,拿起浴巾,朝浴室裏走。
靜潋忽然叫住她:“對了……。”
她轉過頭,看着她,等她說話。
靜潋本想告訴她,微微知道了她們是假情侶的事,但想了想,不知道如何開口,便說道:“沒什麽,你先去洗澡,我去找微微。”
江鮮睡到六點半,鬧鐘響起,她起身換上登山用的迷彩服,洗了個冷水臉,叫自己清醒過來。
微微也準備好了,早在房門外等着。
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很默契地別開眼,都沒說話。
畢竟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江鮮已經預感到一會兒登山有多尴尬了。
不過微微都不介意,那麽她也不介意。
和靜潋依依惜別後,兩人打着手電,邁入了森林裏。
一開始,兩人都沒說話,主要原因在于,微微是小啞巴,而她也不知道找什麽話題。
加上上山費力,若是沒話找話說,更是吃力不讨好。
于是兩人埋頭前行,叢林四周,只有兩人腳步聲和喘息的聲音。
兩人再次來到岔路口,微微忽然停了下來,用手機語音打字:“江小姐,上次你是如何從蛇堆裏逃走的吶?”
江鮮本來走得好好的,耳邊忽然傳來一正宗的女播音員的聲音,吓得她原地站住腳。
反應過來,是微微正用手機語音和她對話,她頓時丢了的三魂又回歸了兩魂。
吓死個人,大半夜的,忽然跳出這麽一句話。
她拍拍胸脯,回答道:“那還不是靠我精湛的武力。”
見微微主動與她破冰,自然熱情地回應過去。
微微又說:“能給我講講過程嗎?上一次,你說得很籠統。”
江鮮沒把她當外人,于是将自己如何遇到蛇,如何擊退蛇,把自己的英勇事跡添油加醋說了出來。
說到重點處:“本來啊,我都被它們包圍起來了,眼看着進入了死胡同,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些蛇竟都沒有咬我,而是從我身邊掠過去了,你說,它們是不是被我強大的攻擊力吓到了。”
微微很會抓重點,從她剛剛的話中,摘選出最重要的關鍵點:“你是說,那些蛇在聞到你的血腥氣息後,才停止攻擊你的嗎?”
江鮮點點頭:“對,它們一定是感受到了血脈的壓制。 ”
說這句話,她一手拍在微微肩上,篤定地望着微微。
微微的單只眼睛在靜谧的夜色中稍稍放大,閃過一絲詫異。
她盯着江鮮看了看,心中生起了幾分懷疑。
那些人的确會懼怕微微的鮮血,只因那些蛇自小由她喂養長大,如果她不喜歡某一條蛇,便用自己的鮮血喂養那條蛇,她的鮮血經過無數實驗,早已成為了世間最毒的毒品,那些蛇一觸碰,便會就此死亡。
對她鮮血的懼怕,便是刻在基因裏的恐懼,但是它們又怎麽會懼怕江鮮的鮮血。
難道是江鮮在故弄玄虛?
微微深吸一口氣,不再與她說話,擡腳往山上走。
江鮮緊跟她其後,既然打開了話匣子,便一路和她聊起來。
微微雖然是小啞巴,但是她打字速度很快,表達能力也強,絲毫沒有自閉的症狀。
一路上,微微把她和靜潋的故事說給了她聽。
兩人從兒時相遇,重組家庭的她們一開始關系并不友好。
轉折點在于學校的某次事件。
靜潋見她被學校的孩子欺負,便主動站在她身前,幫她罵退了那些欺負人的小混混,然後拉着她從泥巴爬起來,拍乾淨她小裙子的灰塵,說她是她的姐姐,以後她罩着她。
從此,兩人關系好了起來,到哪裏都是形影不離。
簡直就是穿着一條喇叭褲長大的。
言而總之,兩人青梅竹馬,十多年的感情,哪裏是別人能輕而易舉取代的吶。
說到這裏,微微還故意停頓了一下,朝江鮮瞥了一眼。
暗示她,幾個月的相識如何能打敗十來年的真情。
江鮮呵呵一笑,得了,她自讨苦吃。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心想,這種情況,不能認輸。
便主動提及她和靜潋的事來。
“其實,感情的事,怎麽好說吶,親情就是親情,愛情就是愛情,就好比,你姐姐對我一見鐘情。”
下意識去看微微,微微臉上并沒有露出嫉妒的神情,而是帶着幾分笑意:“姐姐和你第一次接吻是什麽時候?”
江鮮用電筒抵着下巴,電筒那一圈光暈照亮她的脖頸,她像是思考了一會兒:“第一次見面,我們兩個天雷勾地火,她愛我,我愛她,情不自禁就接吻了。”
哼,小屁孩,看不嫉妒死你。
她等着微微變臉。
然而,微微眉眼沒有半分變化,嘴角只是輕輕挂着一絲不鹹不淡的微笑。
哼,她就強撐着吧,其實內心早就妒忌死了。
微微又問:“那.......你們什麽時候發生的關系。”
江鮮鼻息一嘆,哼哼道:“也是第一次,天雷勾地火,你姐姐說喜歡我的身體,我就給她了。”
你就哭吧,江鮮死死望着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眼裏尋找到悲傷神情。
然而并沒有。
這小孩兒內核還挺穩,居然沒反應。
她納悶起來。
微微嘴角輕微咧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小虎牙在手電筒燈光下十分尖銳。
江鮮看得毛骨悚然。
林子十分寂靜,就連鳥獸蟲鳴聲都沒有,僅有陰冷潮濕的風從耳邊刮過。
旋即,她聽見一個女音字正腔圓地說出了一句叫她後悔到以頭捶地的話。
四周的空氣凝滞了,天空旋轉起來,滿天的繁星就像凡·高的星空,在她面前旋轉。微微笑起來,那一對虎牙愈發尖銳,忽然之間生長起來,變得像狼牙齒那樣,張着血盆大口,朝她脖頸的大動脈咬住,鮮血從脖頸滑落,一部分進入到微微的嘴裏。
漸漸地,她的熱情,她的驕傲,她的飽滿,都被那張口吸食吞并,她精心築建起來的美好形象,被對方吸食得一乾二淨,徒留一個枯架子,撐着那身迷彩服。
被吸食乾淨後,她就像垃圾一樣丢棄在地上,微微轉過頭,潇灑離去。
當然,這一些都是幻想。
江鮮回過神來,見微微已經朝前走遠。
僅留下一陣風在她身後,樹上飄落一片樹葉,落在她眉宇。
她自嘲, npc就是npc,腦子不夠發達,玩不過心思缜密的主角。
微微是一個擅長捧殺的人,她先行套出她的話,然後誇贊,最後從她話裏找出遺漏,釜底抽薪。
“江小姐,我知道你們是假情侶哦。”
“姐姐早就把這個秘密告訴我了,她還沒有跟你說過嗎?”
“姐姐真的太不小心了。”
那句話在耳邊回響,過了許久,她才問她:“她何時告訴你的?”
微微答:“我早就知道了,我們無話不談。”
又來她面前炫耀姐妹情。
江鮮心中隐隐悶痛。
這麽大的事,靜潋居然不告訴她。
先前還說,要瞞着微微,這個秘密,只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她自己守口如瓶,連經紀人都沒有告訴。
靜潋說得好聽,只給她一個人講,結果轉頭就告訴了妹妹,真的是個大騙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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