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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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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鬧場

程侍郎本是看在縣主的面上邀了幾位走得近的同僚前來捧場,他能走到今天其實少不了後君暗中不着痕跡的扶持,因為感念所以想要惠澤到俞晨身上,不料這一趟還有如此驚喜。

一起前來的同僚本也看在程侍郎的面子上才走個場,這時卻向程侍郎道謝:“沒有程兄極力相邀,我們可就要錯過今日的酒與故事,等今日的事情傳揚開來,那些接了卻沒有來的人不知要怎生懊悔。”

“對極,這道名叫佛跳牆的菜也極美,典故更是妙不可言。”那則典故說得大家哈哈大笑,也因此将這則菜名牢記在了心中,連佛都要放棄修禪品嘗的菜,又豈會是普通菜色。

有那太醫院受邀前來的禦醫贊道:“縣主對藥材敏感,對食材同樣如此,之前就聽聞縣主不僅制藥極佳,就連這廚藝也勝人一籌,現在終于信了,想來在釀酒上同樣如此了,這等天分其他人是可望而不可即了。”

“早知縣主手中有如此佳釀,或許我們能早先一步品嘗到此酒。”有人悔得捶胸頓足,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也有人想到俞縣主曾送了幾壇子酒到宮裏,只怕也與茶酒有關了,不由暗暗瞅了瞅三皇子與夏家公子,不知他們有沒有想到這點,他們想要重振茶酒并從中借勢的打算,早在那幾壇酒送進宮裏的時候就注定落空了。

旁人能想到,三皇子又豈會沒有意識到,正因為如此心中才暗恨,又不得不吞下這苦果,還要制止八皇子繼續挑釁說出不中聽的話。

八皇子豈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三皇子只得将他們父皇可能已經知道俞晨手上有茶酒的猜測告訴了他,八皇子好不容易才忍着沒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出去。

“好一個狡猾的賤人!”八皇子低聲咒罵道,之前的俞晨是狂妄狠毒,無視他的皇子身份,如今又加了一重。

程夫郎也邀了不少交往的夫郎同來,他們對青梅酒與佛跳牆更感興趣,不過對于了衍大和尚的消息同樣覺得驚喜:“難怪你極力慫恿我們過來,你是不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景?”

程夫郎心中對俞晨更加佩服了,面上卻笑道:“我要是提前知道豈難跟你們不說,我也是第一次聽到請回答了衍大和尚的事情,俞縣主的保密工作做得可不錯,只怕連後君之前也不知情,不過這道菜我卻是聽後君誇過了。”

也有那對做菜有心得的人說:“這道菜,單準備食材就要費不少功夫,看來要從縣主這裏偷藝是難了,以後饞了只能多往這裏跑跑了。”

旁人也紛紛附和,有人沒見過俞晨,想趁機會會,卻得知他在湖心小亭中另招待貴客,對貴客的身份也好奇起來,他們這些前來的人中有些身份也不低了,要高過他們會是什麽人?

程夫郎來的時候也聽說了,尤其是聽到英武侯同樣陪在一旁,心中猜到一個可能性的時候也驚訝不已,卻只将猜測放在心中。

而湖心小亭中,喝過酒吃過佛跳牆過了把瘾後,佑德帝與後君見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便準備啓程回宮,能出來一趟走走已是難得。

正要登船離開時,外面又騷動起來,佑德帝笑着指指俞晨:“看看你這酒館今日可熱鬧了,事情一出一出,不知外面又生出了什麽事。”又吩咐身邊人說,“快去打探打探,看看是什麽人看不過眼。”

之前的事在佑德帝心目中認定了是夏家和八皇子看不過俞晨手裏的茶酒,才故意尋事誣陷,因俞明提早跟佑德帝說了夏家與姜嬷嬷之間的恩怨,佑德帝對夏家的印象可謂十分差,而與夏家卷到一起的八皇子,甚至是三皇子,都讓他隐隐有些不快,不過面上沒表現出來罷了。

之前他就收到一個消息,八皇子收了夏家送來的一個美貌小哥兒,近來十分得寵,本來他是不在意這種小事的,但現在看到他對俞晨的刁難,再想到他的年紀,便有些看法了。

想想老六在外名聲算不得好,雖說有他縱容的原因,但與老八一比,老六的性子就更顯得赤誠了,雖說不務正業,但也從不弄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剛登上船就有人來報,他先是看了眼英武侯與一旁的俞晨才說:“是琪公主來了,指名道姓讓縣主出去迎接,與韓家哥兒及另幾人發生了一些沖突。”

“是琪哥兒!”佑德帝一聽臉色沉了下來,他在宮裏已經明明白白地回了崔君,讓他給琪哥兒另外安排親事,當初沒看上英武侯,如今就不得再打他的主意,他重用的臣子也不是讓人随意挑撿嫌棄的。

以前之所以有意下嫁皇家哥兒,除了有試探之意外,也是因為那時皇子之間的争鬥還沒有擺到臺面上來,他便也睜只眼閉只眼,反正無論他們怎麽折騰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但後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意料和控制,讓他對幾位成年皇子都起了疑心,對皇權更加抓得緊了,這時候便是沒有俞晨出現,他也不會讓英武侯牽扯進這些皇子之間的紛争中。

“清容,琪哥兒年紀也不小了,回宮後就趕緊将他給打發了。”佑德帝沉聲說。

“好。”後君低聲應道,之前這些事他一向不插手,任由他們自己的爹親做主,反正過分了會有佑德帝親自出手制止。

可這一次,琪哥兒的舉動都将他也惱了,今日打上門來的舉動分明是不将晨哥兒放在眼裏,他又怎能容忍,心裏已經在盤算起京中哪些權貴人家的适合人選,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将他嫁個“如意”附馬。

從琪公主以強硬的姿态到來時俞晨便已知曉,一直留心着他的舉動,這時已經連累到對他發出善意的韓海珠等人了,他等不及将佑德帝與後君送走,告了聲罪說:“我先去看看情況,晚了就要連累旁人了。”

只來得及說一聲,俞晨便提氣掠了出去。

知道是琪公主前來鬧事,駱晉源的臉便黑了,又擔憂地一直留意晨哥兒的表情,擔心他誤會,什麽琪公主他絲毫沒入心,甚至連他長了什麽模樣都沒有印象。

看到晨哥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掠走了,焦急的神色都無法遮掩了,卻礙于職責在身無法同行。

佑德帝做了決定後心情已經好轉,不再在這個不值得費心的哥兒身上勞神,與後君笑着說:“看看朕的英武侯,幾時有這樣的緊張?行了,等船到岸上,朕讓左安去看看情況,不會讓晨哥兒吃虧。”

想想晨哥兒連老八都敢打,他也不認為此次會對琪哥兒手軟,畢竟事關他的哥婿不是。

駱晉源心智自己無法離開,只得按下擔憂之情,說:“多謝陛下愛護。”

從琪公主在衆人簇擁下來到這裏後,便引起了衆多人的矚目,琪公主平時的驕縱行徑比之八皇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一些消息靈通人士便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暗道不好。

而八皇子終于等到了好戲開場,心頭的陰霾頓時一散而空,甚至起身攔住了想要去阻止琪公主一行的六皇子。

“六皇兄這個要做什麽,琪哥兒能過來給縣主捧場,那是多大的面子,要弟弟說,到底什麽客人這麽大來頭,琪哥兒過來也不見縣主出來迎接,這架子未免也……”八皇子玩味地說道。

“哼,來了什麽貴客,你也不會想知道的,架子到底大不大不是八弟你說了算的,我可看不出琪哥兒過來是捧場的,砸場子還差不多,他今日要是給我鬧場,別怪我做兄長的連你也不生完氣!三皇兄,難道連你也是如此認為?”六皇子心中焦急,根本就沒給琪哥兒那邊派,也不認為他會對一個酒館有興趣,這位只對華服精美的首飾有興趣,這次來是什麽目的又怎會猜不到。

三皇子本想當沒看到聽到,任由事态發展,正要與人走到旁邊去,卻聽到六皇子揚聲叫他,自是不能無視了,否則他多年來掙來的溫文寬和禮賢下士的名聲便有落上污點。

“六弟八弟你們都別沖動,有什麽話兄弟之間不能好好說。八弟你也是,今日六弟是主人,事情忙碌得很。”三皇子一副各佬的模樣勸道,同時又因六皇子的話對那位貴客的身份暗暗驚疑不定。

八皇子見琪哥兒已經過去,擺出一副大度的态度說:“既然三哥這麽說,那弟弟就給六皇兄一個面子,免得出了什麽事怪到弟弟頭上。”

六皇子暗恨,咬牙譏諷道:“三皇兄果然是一心為弟弟着想的好兄長啊!”說完拂袖匆匆而去,留下的三皇子眼中暗了暗。

旁人不是聽不出六皇子嘲諷話語中的暗指,有心人士看了看三皇子,看來俞家酒館推出茶酒,三皇子不是不介意的。

琪公主身邊除了宮侍侍衛外,還有奉承他的權貴人家中的哥兒,這行人仗着身份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裏,就算是縣主又能如何,能與身份更加貴重的公主相比嗎?與不知哪裏來的俞縣主相比,公主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話雖是這樣說,這些人中不知多少暗暗妒忌俞晨,走了狗屎運得了陛下的封賞,一個縣主的頭銜就連一些皇族宗室中的哥兒都不能得到。

“讓開!”琪公主不滿意地揚着下巴對攔在前面的韓海珠說,雖說他的祖嬷是皇室出身的大長期公主,可大長公主身份再貴重,那也是嫁出去的了,韓家又如何能與皇室相比較,不屑道,“等你什麽時候嫁進皇室再來對本公主指手劃腳,現在你還不夠資格!”

一些人想到八皇子對這位的看重,臉色變了變,不少人流露出妒忌不忿之色,卻不知這是韓海珠根本不想要的,現在琪公主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提及祖嬷都已經拒絕的事,哪裏受得了這個激,性烈的他馬上還以顏色抽出腰間的鞭子。

琪公主同樣帶了鞭子過來,未必沒有同韓海珠一樣存了與俞晨較量鞭法的心思,這二人先用鞭子對鞭子,當場揮舞對峙了起來,周圍人紛紛散開,免得殃及池魚,一不小心抽到了臉上毀了容可如何是好,不是所有人都有英武侯的運氣得俞縣主相救,到現在都沒有人能讓俞縣主出手。

琪公主帶了随行的侍衛過來,他可沒什麽公平較量的想法,直接讓人出手相助,因而韓海珠很快落入了下風,鞭子被侍衛奪了過去,四周人尖叫起來,琪公主手中的鞭子眼看就要抽中韓海珠的臉,可想而知那将是一個鮮血淋漓的場面。

“住手!”由遠及近的呵斥,一道無法看清的綠光飛快射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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