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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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是什麽人家?那是三皇子府上得寵的一個側君的外家,而許鈞榮乃是其側君兄長,為地方守備,卻突然出現在京郊并領兵夜襲莊子,可見昨夜的行動是早就有策劃,就連大營裏都有釘子通風報信。
在外武将非皇令不得私自入京,許鈞榮卻是悄悄帶兵潛回,單這一條就足夠讓整個許家問罪了。
“三皇子正君外家乃是清流,因此對許家多有倚重,這許鈞榮對三皇子忠心耿耿,利用職務之便在外替三皇子暗中訓練兵丁收買武将,據活口交待,昨夜八皇子與他們一起出城,不過八皇子身份多有不便,所以留在後面等消息,等屬下領人前去查看,早沒了八皇子的蹤跡,沿途追查了下去,八皇子已經帶人進了城。”
當然現在已沒有一個活口了:“據他們交待,他們此行目的就是為了劫持主君,故意做出流竄匪寇誤闖此地燒殺搶掠的跡象。”
駱晉源冷哼一聲:“等京中來人,将這些人的屍體統統交出去,先拿許家開刀!”
至于三皇子八皇子之流,就算活着,他也要讓這兩個高高在上的皇子寝食難安,活着也是受罪。
在晨哥兒猜出來人身份目的時,他就恨不得将三皇子拎到眼前一刀捅了,不過冷靜下來後他知道這種人不值得他賠進去一條命,殺害皇子與謀逆無異,他還有晨哥兒以及晨哥兒肚子裏的孩子,他們一家人會看着三皇子越來越凄慘的命運。
包括八皇子,以及宮裏的章君,這筆賬他都要一一讨回來!
“是,侯爺。”
肖恒看着被挖去眼珠的屍體眼中閃過冷笑,三皇子和許鈞榮要有多胸有成竹,才只是草草換了衣裳就過來搶人,許家落得如此結局怪不得旁人,怪只怪他們自己太過自信了。
不過他也清楚,若非主君身手了得還有些奇特的能力,昨夜究竟會是怎樣的結局還難說,也許真會被他們如願了呢。
俞晨睡了沒多久就被餓醒了,那種感覺怎麽描述呢,就是那種餓得掏心掏肺的難受,渾身一抽一抽的,尤其是腹部,可他又非常清楚,睡覺之前吃下去的食物還沒有消化掉。
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裏面居然揣了個小豆丁,王院正說了,才一個月的時間,那還真是個蝌蚪大小的豆丁,自己憑空消耗掉的木氣也有了去處,就是被小豆丁給吞掉了,所以此刻感受到饑餓感,是肚子裏的豆丁需要能量了?
他懷疑自己若不提供的話,這豆丁會不會将自己吸成個紙人?
自己是木系異能者,對木氣如此貪婪,難道他還要生一個小異能者?
想了想不是盤起腿在床上修煉起來,不滿足豆丁的需要也不行,可修煉了一會兒又睜開眼,修煉的速度還抵不上被吞噬的速度,俞晨摸着肚皮咂了咂嘴說:“真是便宜你了,你老子我節省到現在都舍不得用,倒是被你這小子給用上了。”
說完手裏出現一枚綠色的晶核,一直收藏在空間裏他從來到這個世界才不過用了一枚,現在為了這豆丁也只好忍着心疼用上了,這犧牲可大發了。
吸收晶核前交待了小白一聲,除了駱晉源其他人不可以放進來,又将小綠留在外面守着,才再次進入修煉狀态。
駱晉源将事情安排好後才回來,見小白一副警惕的模樣他心裏一緊,等進入房間看到盤在床上打坐的俞晨才松口氣,這一看就注意到他手裏握着的一枚綠寶石樣的東西,駱晉源沒再有什麽動作,就守在一邊靜靜等着,然後眼睜睜地看着這綠寶石顏色越來越淡,一直到最後化為粉末,俞晨也睜開了眼睛。
“晨哥兒,你沒事?”駱晉源幾步一跨就來到床邊,摸摸晨哥兒的腦門。
俞晨伸了個懶腰,吸收了一枚一級晶核,身上再沒有饑餓和疲乏感,狀态好極了。
吹掉手上的粉末,說:“我很好,我有事情跟你說,關于我這肚子裏的孩子,小白在門口守着不要讓人接近。”
小白嗷嗚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而駱晉源在俞晨的堅持下扶他下床,摸摸茶壺,還好是溫的,倒了杯溫水遞給俞晨,之前王院正來時就說了,孕夫最好不要喝茶,他這才想起有件緊要的事沒做,應該去問問楊柳孕夫有哪些禁忌事項。
在駱晉源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俞晨喝了口水清了清喉嚨,開始為駱晉源解釋起他這肚子裏孩子的特殊情況,他能接受更好,至于接受不了?
不,他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只能接受!
當決定與駱晉源一起生活過下半輩子的時候,俞晨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身上的一些不同尋常的秘密遲早要曝露,有些事情他可以說,比如小綠的存在,有些事情,時間久了駱晉源自己就能慢慢察覺,可是現在沒辦法慢慢來了,他不知道這小豆丁是短時間處于缺失能量的狀态不是整個孕期都是如此狀況,那就不得不給孩子他父親提個醒了,可別到時以為自己生了個小怪物出來。
異能者的孩子會是個什麽樣子,對不起,他也沒有可以參考的對象,只能提前将可能會出現的情況盡量考慮周全。
駱晉源意識到晨哥兒跟他要說的事情很重要,因而聽得很認真,甚至恨不得将每個字眼都掰碎了,與此同時還倒水遞點心過去,聽到最後訝異地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們的孩子可能會遺傳到晨哥兒你操控植物的能力?”
“對,”俞晨為了讓駱晉源更切實地感受一下何國操控植物的能力,翻手取出一粒種子,考慮到如今多了個吞能大戶,取出來的是簡單的小白菜種子,“你看好了。”
當着駱晉源的面,俞晨讓種子生根發芽,放慢整個生長過程,可對他來說即使是有意識地控制着放慢了過程,于駱晉源而言,眼前發生的一幕依舊是那麽的不可思議,震驚地看着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芽一直到長成比成人手掌還高的小白菜,菜葉青翠欲滴,根莖潔白如玉,他甚至不信邪地撕了一片葉子放嘴裏咀嚼,頓時覺出其中的不同。
“我們平時吃的菜都是晨哥兒你這樣生長出來的?”入嘴便是熟悉的清香味,駱晉源臉色又一變,拉過晨哥兒的手,“這樣做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害處?”再看眼前的小白菜,他有種平時都是喝晨哥兒血肉的感覺。
俞晨看出駱晉源眼中的擔憂,笑了一下:“沒有,只不過是消耗了丁點所謂的內力,也就是我體內的木氣,天下萬物分五行,我曾經去過一個地方,那裏有跟我一樣的人,有能控木,有能控土,有能控水,還有控火,而因木主生,所以我的能力又能運用在幫人治病方面。”
駱晉源這才松了口氣,否則他心裏會有種罪惡感,握着晨哥兒的手說:“所以說三皇子那樣的傷晨哥兒是可以醫治的?”
“不錯,”俞晨的臉冷下來,“不過我最厭惡被人威逼着去做什麽事。”
“我也不同意,晨哥兒做的已經夠多了,即使對陛下,晨哥兒也不可透露自己的特殊能力。”駱晉源慎重道。
俞晨笑了:“我是那麽蠢的人嗎?”
要不是眼下情況特殊,他連駱晉源也不可能說得這般詳細,還不是需要他配合,而且他認定了駱晉源不會背叛他,也希望駱晉源不要辜負他的期待。
駱晉源想起自他們第一次見面到如今的情況,想到當初察覺到晨哥兒窗下植株異常的情景,不由笑了一下,小心拉過晨哥兒将他抱在懷裏,一手摸上他的腹部:“那這臭小子要一直吸收晨哥兒你體內的能量嗎?”
他試着用晨哥兒的說法,竟然會自動吸收晨哥兒體內的能量,他也相信,這臭小子會跟晨哥兒一樣天生控木,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擔心,這對晨哥兒來說會是多大的負擔,而且臭小子還沒有自控力,吸收起來有沒有一個底線?
他最初期盼喜悅與晨哥兒共同孕育的孩子,可如果真對晨哥兒造成負擔甚至帶來傷害,他寧可這個孩子不要出現了。
俞晨眯眼靠在他懷裏,說:“你放心吧,只要我天天修煉緊着他一人供應,應當能滿足他的需要,再說,還有這樣東西,可備不時之需。”他又取出一枚綠色的晶核,“這裏面儲藏的就是純正的木系能量,是我從那個地方帶來的。”
駱晉源接過晶核仔細打量,比他見過的任何珠寶都來得剔透上眩目,他親眼看到這晶核在晨哥兒手裏變透明直到最後化成粉末,心裏對晨哥兒提到的那個地方不是不好奇,但他沒再出口詢問,重要的是,晨哥兒現在在他身邊。
他怕一問,晨哥兒就不能留下了,也許,那樣的地方,并不是他能夠去的,他自問見過的世面夠廣,可也從來沒碰到過晨哥兒口中提及的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将晶核放回俞晨手裏,頭埋在他脖子裏深深嗅了口氣,難怪晨哥兒身上總帶着股好聞的氣味,低喃道:“晨哥兒,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這是不安了嗎?俞晨伸手摸摸頸旁的腦袋,承諾道:“你不離開我,我便不會離開你。”
你若背叛我,我會親自取了你的性命!
“不會!”
兩人互擁在一起,享受這難得的安逸時光。
可很快,莊子裏就有客人來到,身為主人的他們便偷不了閑了。
駱晉源哪怕知道俞晨此刻狀況不錯,也沒讓他出去,仍讓他留在床上休息,俞晨想了想身為一個孕夫經歷昨晚的血腥場面後,再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人前的确說不過去,于是決定聽從醫者的囑咐,卧床休養。
公務上有肖恒全權負責,駱晉源接待的是得了消息不放心前來看望他的後君身邊的陳嬷嬷和程夫郎。
後君起初聽到俞晨莊子半夜被偷襲的消息,差點暈厥過去,然後就恨不得親自出宮去探望,幸好王院正回來得早,得了消息的後君才大大松了口氣,後背心都是濕的,身上發軟,可依舊催促身邊的嬷嬷先收拾一些緊要的東西去莊子上親自照顧孕夫,其他的東西慢點收拾再送過去。
在他看來,晨哥兒身邊就是沒有一個有經驗的嬷嬷照應着,否則早點猜出有孕的話就不會放着他這個時候去莊子上了,也不會遭遇歹人偷襲,孩子好好的,簡直是老天保佑了。
“你去跟晨哥兒說,這兩個月無論如何都要老實一些,不要再動不動就去打打殺殺的,那些事情不是有英武侯在,對了,也讓英武侯多派些人把莊子守嚴實了,兩次出事情,怎都是那個莊子。”後君都快覺得那個莊子不太吉利了,可眼下不易移動,剛動了胎氣,不是将胎坐穩了再說。
嬷嬷笑嘻嘻地應道:“好的,老奴會一眼不錯地盯着縣主的,小世子知道後君愛護,所以這不老老實實地待在他阿爹肚子裏。”
後君這才有了笑意:“這胎肯定是個皮實的小子,将來跟他阿父阿爹一樣能打能摔,好了,你快去吧,有什麽事情趕緊送個信回來。”
“是,後君,老奴這就過去了。”嬷嬷帶着一大車的東西在宮侍侍衛護送下浩浩蕩蕩地出城,京城裏的人看到這支隊伍都知道是為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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