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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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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決定

等俞晨和駱晉源從韓府回來後聽說了這件事,都沒當回事轉身抛在了腦後,俞晨更是沒興致跟精力去見這位興昌侯的主君,這位主君可是邊霍珈都看不上眼的,更何況自己這個從窮山溝裏出來的人。

駱晉源待肖恒不僅僅是下屬,還是兄弟跟朋友,他不會乾涉左右肖恒的處事态度,但當肖恒需要時,他會站在肖恒的背後支持他的決定。

肖恒是回到侯府用的晚膳,不過沒去摻合駱晉源和俞晨的二人世界。

他回府時門房就告訴了他白天的事情,且飯桌上不是他一人,溫文也過來陪他一起用,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提及興昌侯府的事。

他擔心說得太早影響了肖恒的食欲。

肖恒默默接過溫文遞過來的炖得濃稠的湯,喝了一口才擡頭說:“如果再來的話讓門房告訴來人,我是借住在別人府上,不适合待客,再說興昌侯府上真有什麽急事需要找我,興昌侯找我會更方便一些。”

言下之意,興昌侯的主君就沒必要跑到別人府上來看望他了,多此一舉。

“興昌侯這幾日沒與你碰過面?”溫文問。

肖恒想了想這幾日的情況說:“我又不上朝,成日不是在大營就是在衙門,忙得很。”

溫文眨眨眼,也就是說,興昌侯想要制造偶遇的機會都尋不到時候,不由啞然失笑,莫不是就因為如此才出此下策,笑呵呵地拍拍肖恒的肩說:“忙好,年輕人忙一點才有前途,你瞧咱侯爺如今不是什麽都有了,連孩子都揣縣主肚裏了,哈哈。”

肖恒回頭默默地看了溫文一眼說:“看來你就是太閑了,才什麽都沒有。”

溫文吐血,他好心來安慰肖恒,卻被安慰對象無情地射了一箭,不幸倒地。

第二日,俞晨和駱晉源又在溫文哀怨的目光中離開了侯府,包袱款款去了莊子上,溫文想說,将他一起打包帶走好了,他沒半分意見,真的!

侯府裏的花木在俞晨影響下生長得再好,也不及背靠一座山的莊子上的環境,到達莊子時,感受到清新得多的氣息,俞晨臉上的神情都舒緩了不少。駱晉源雖然感受不到晨哥兒所說的什麽木氣,但從他表情就看得出無論大人還是腹中的孩子都更喜歡這裏。

至于第二日又來府上拜訪的興昌侯主君,對不起,主人不在家,興昌侯主君同樣吐血。

宮裏佑德帝聽說駱晉源又陪着他夫郎去了莊子上,跟左安打趣道:“這要放在一年前,這京城的人誰會相信朕的虎威将軍是個愛夫郎如命的人,成天就知道圍着夫郎跟孩子轉了,還有這晨哥兒也是,在京城裏也會待得不舒服,偏要去莊子上才安生。”

左安笑呵呵地回道:“英武侯過去那是沒有碰到縣主,如今這樣不正說明跟縣主是天生一對,陛下這婚賜得才好啊。依老奴看,縣主只怕是不耐煩應付京城裏的人,去莊子上躲清靜了。”

佑德帝一想俞晨那性格,還有在別人家的宴會上當場給了旁人沒臉的事,的确是沒那個耐心,這一回京就有人上門拜訪,又是各樣的送上門,難怪才回來又會躲出去了。

想到駱晉源說的要送晨哥兒回鄉待産,說實話佑德帝有些舍不得,一來舍不得将駱晉源放出去,留在身邊用習慣了,提拔上來的其他人與駱晉源相比到底差了些,什麽事情交到他手裏,再難阻礙再多,駱晉源也有能力雷厲風行地執行下去,到了其他人那裏,事情還沒辦好就推說各種困難。

那些人說的困難他清楚,因為不是誰都能同駱晉源一樣不給旁人留半分情面,便是公主皇子在他面前也讨不到情分,就是他這個皇帝辦事,還要顧慮手下的一些老臣子,畢竟替他賣了大半輩子的命,有些過錯他也只當沒看見睜只眼閉只眼放過去了。

當權者手裏需要一把刀,在這之前是駱晉源充當了他手裏的刀,進攻和防禦皆是一流,現在被駱晉源推薦上來的肖恒,佑德帝想了想肖恒和興昌侯府之間的關系,這也的确是個可用之人,倘若肖恒還會礙着血緣緩和興昌侯的關系,他絕不會将之列入考慮之中。

另一個原因就是晨哥兒這邊了,佑德帝想了想又讓左安倒了粒藥丸,和着水一起服下了,吃的時間長了,沒了一開始的顯而易見的效果,總讓他覺得不得勁,可看了別人從晨哥兒那裏得來的藥丸,與送到他這兒來的差了許多,尤其是後君那裏的藥丸,也無法與他這裏的相比。

是不是真的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佑德帝心裏琢磨着,那孩子照他來看是個重情的,對後君的确當成長輩一樣敬重着,有什麽好東西都記着送進宮裏來,從莊子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宮裏看望,所以這有了好藥丸怎會不相着送給後君?

唉,還是再考慮考慮吧,就算回去他想要知道什麽情況也不是做不到,佑德帝拿起手邊的折子開始批閱。

左安小心地将瓶子蓋好收起來,不敢出一分差錯,又默默地回到陛下身邊,将茶碗裏的水添上,然後就守在一邊待命。

回到莊子上後,陳嬷嬷也發現俞晨與在京裏時的不同,在京裏,縣主休息的時間延長了,若不是縣主面色還好也吃得下飯,恐怕他都要喊王院正過來把把脈,而回到莊子上,不管是縣主還是侯爺,眉頭都舒展了開來。

嗯,孕夫要保持心情舒暢,否則生下來的小世子都要變成會皺眉頭的小老頭的。

于是,在這樣的前後對比下,俞晨有時到山腳下轉轉,陳嬷嬷也不反對了,看小白這只狼亦步亦趨地跟着,簡直比家養的狗還要忠心耿耿,陳嬷嬷懷疑,連小白這只狼都知道它主人懷了身孕,無時不刻地在保護它主人的安全。

駱晉源依舊要每日外出,但留在莊子上的時間越來越長,為此,俞晨抽了個時間向陳嬷嬷解釋了一下,陳嬷嬷畢竟不是俞晨的長輩,說:“只要侯爺和縣主拿定主意就好,嬷嬷我在宮裏這麽長時間,看得也多了,有多少人能夠善始善終。說句不中聽的,侯爺抽身出來,也能少上幾次戰場,這要是去了,留在家裏的人跟孩子哪可能不擔心的。”

看韓家的事,還不就是因為韓将軍長期在邊關與他夫郎兩地分居,才會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夫郎,平時對他多有遷就,若是夫夫倆一直在一起,韓夫郎也難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吧,就算有問題也會早就發現了,不會一直拖到如今才解決。

大長公主心裏也是苦,他的附馬當年就是在戰場上戰死的,然而韓家就是武将之家,等到他的兒子到了年紀,還是狠心将兒子送上了戰場走上韓家老祖宗的路,現在又送孫子去,他心裏的苦比韓夫郎深得多。

縣主回京城的時候還特意去看了大長公主,大長公主高興,他心裏也是高興的。

“嗯,眼前的富貴足夠了,我眼他都不是貪心的人,何況我手裏有酒館跟作坊,掙的銀兩一輩子都花不完,還是過些安逸的日子自在些。”俞晨笑着說。

在駱晉源有一天回來跟他說事情有眉目了後,俞晨提筆給後君寫了封信,先給後君提前知會一聲,免得到離開的時候再說顯得太過突然。

這段時間駱晉源都在反複詢問有關異能的事,不是好奇探究竟,而是從中推敲生産時會不會出現異常情況,出現的機率有多高,這些,連俞晨自己都說不清楚,況且在腹中就不停地吸收木氣,剛生下來的孩子異能達到什麽等級,他更是一頭霧水,到時那臭小子有沒有控制能力都未可知,一旦……呵呵,總之留在這裏就是讓人不能安心。

見俞晨在寫信,駱晉源在邊上轉了幾圈,停下來問:“不要帶一個懂行的禦醫走嗎?”

俞晨放下筆無奈道:“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最清楚,就連王院正也只能判斷出表面的情形,再深入的就不知道的,再說了,平陽村裏還有常郎中在,姜嬷嬷信裏還不誇了常郎中的醫術,衛衡的腿都被他治得好了很多。”

駱晉源走過來抓住俞晨的手:“我這不是太擔心了,禦醫不要,那穩婆呢?”

“要是出現什麽異常情況,讓穩婆驚着了怎麽辦?還有最後要怎麽處理?還不如讓姜嬷嬷幫着點,再有看陳嬷嬷是回宮還是跟我們回去。”

俞晨不是無的放矢,前面就聽後君提過陳嬷嬷的情況,他無兒無女,早年是全家死光了就他一人賣身進府裏的,後來跟後君一起進宮後也沒有嫁人,自願留在宮侍候了後君一輩子。

後君沒有明說,但俞晨自己琢磨出,後君說出那樣的話恐怕有将陳嬷嬷托付給自己的意思,因為後君覺得他自己是不會有出宮的一日了,其他生育了皇子的人,在新皇繼位後還可能被新皇開恩放他們出宮與皇子團聚,唯獨他這個後君出不了宮門一步,要老死在裏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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