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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阮清溥,愛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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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阮清溥,愛我,求你

被唐皎抱入木屋, 身上的寒氣漸漸被剝離,阮清溥麻木地盯着唐皎的側容。唐皎似是察覺不到異常,仍放柔語調同阮清溥說着稀松平常的話語。

“你不能受寒, 清清,你生病了,不過沒關系,馬上就好了。”

“餓了嗎?想吃些什麽?我去為你做。”

唐皎将女人放回到床上, 不經意問着, “喜歡這身衣服嗎?多年前,阿娘為我做了一套婚服, 可惜我長高了,清清穿着,很合适。”

“唐皎,我的內力是怎麽回事?”

“清清, 你睡了好久, 我擔心你,不要跑出去了,好不好?”

唐皎回避着她的問題, 阮清溥蹙眉,聲音卻意外的冷靜,“唐皎, 放我離開。”

時間宛若靜止,陽光透入窗子, 鳥兒飛離枝頭, 唐皎微微怔住。阮清溥重複着話語, 唐皎這才有了反應,她輕笑着, 阮清溥從未見過如此陌生的唐皎。

“清清,你生病了,養好病,才能做想做的事。”

“這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在此地?”

見唐皎又想靠近,阮清溥向後挪了挪,排斥着唐皎的親近。她微小的舉動刺痛了唐皎,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在阮清溥的審視中,她緩緩開口:“清清,這是我們的家。”

“唐皎,我們結束了,我告訴過你。”

唐皎試圖從阮清溥話語裏聽出半分不舍,沒有,通通沒有,女人冷靜得可怕。唐皎睫羽輕顫,在阮清溥即将失去耐心時,忽地上前咬住女人的下唇。

阮清溥推搡着唐皎的肩膀,沒有用,她不知用何手段禁了自己的內力。唐皎發瘋般地親近着阮清溥,她咬着女人的下唇,在得不到任何回應時微微發顫,眼底閃過一抹晦暗,轉而一路向下咬去。

阮清溥漸漸不再抵抗,她默然地感受着脖間傳來的癢意,“唐皎,別讓我恨你。”

輕飄飄的字眼,卻讓東廠的指揮使卸去了全身力氣。女人無力地趴在阮清溥肩頭,淚打濕阮清溥的肩頭衣料。

“清清,你生病了,這不是你的本意。”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唐皎終是開口,像是在欺騙阮清溥,又像是在欺騙自己。

“我不想恨你,放我走。”

阮清溥偏過視線,掃着窗外光景。唐皎動作一僵,又恢複到最初的溫柔,她輕撫着阮清溥的臉頰,讓她被迫望向自己。

“清清,你病好了,我們再談這件事好不好?你多日未進食,我去為你做些清淡的飯菜,等我。”

走時,忍不住上前吻了吻女人唇角,卻被阮清溥不着痕跡地躲開。唐皎并不失落,她理了理阮清溥耳邊的青絲,像是無事發生。

“等我,清清。”

人走出了房間,阮清溥心口悶着氣,她無力地低頭喘息,不明白唐皎為何變成這等模樣。手握流光,再度離開了房間。

拼命地跑在虛無的世界,不明白路在何方,卻始終不肯回頭。船...船在岸邊...只要能在唐皎發現自己前跑到岸邊,一切都有回旋餘地!

鳥雀盡飛,在乾枯的冬日。阮清溥身子一軟坐在了雪地上,離她五步之遠的地方,唐皎靜靜站立。女人似乎察覺不到自己的恐懼與排斥,她眼底的柔情下隐匿着病态的占有,無事發生般抱起阮清溥。

“清清,若是覺得悶了,與我說。我和清清一起散心。”

“你為什麽知道我在何方,唐皎!”

阮清溥察覺到詭異之處,她不願猜忌,卻不得不面對真相。唐皎沒有回答她,她安靜地抱着阮清溥,讓女人質疑唐皎究竟是否聽到了自己的質問。

當再一次被唐皎帶回木屋,趁唐皎轉身之際,阮清溥忽地取下銀簪,将其抵在女人脖間,冷聲警告道:“放我離開。”

唐皎沒有躲,她感受到阮清溥微微發顫的手,這一細小舉動讓她心底所有的苦楚一掃而空。

“吃飽了,才有力氣反抗。”

說罷,唐皎繼續向前,單手端起桌上的一碗粥,而後轉身坐在了床上。她耐心地吹了吹,這才喂向阮清溥,見女人不理會,唐皎也不沮喪,她輕聲哄着阮清溥。

“清清,吃了飯,你想問的,我都告訴你。”

手中的碗被人奪過,阮清溥向後挪了挪,确保不會接觸到唐皎,這才喝着粥。明明是江湖人,奈何自小在飛無渡長大,餓了多日,吃起飯來也依舊斯文。唐皎無意識笑了笑,像是阮清溥做什麽她都歡喜。

“光喝粥不好的,我做了些菜,手藝可能沒有清清好。下來和我一起用膳,我就考慮放你走。”

“考慮?唐大人不愧是官家人,誤以為天下人都是你們的籠中鳥。”

阮清溥漫不經心地回怼着,她将手中剩了半碗的粥随手放在床頭的檀木櫃上。

“我吃好了,唐大人現在能同我解釋一番,眼下是怎麽回事?”

“清清,你非我的籠中鳥。”

沉默良久的唐皎開口,卻回答了一個阮清溥認為最無關緊要的問題。在她漸漸失去耐心時,唐皎繼續說着。

“我愛慕你,所以你在這裏。”

“愛慕?所以你做令我厭惡的事情。”

阮清溥眉心一跳,認為自己話說得重了些,無奈下只能硬生生扯着話題,“你救了我?”

“嗯,傷害你的人已死。”

話音剛落,衣襟被人扯住,唐皎緩緩擡眸,不明白阮清溥為何情緒失控。

“我飛無渡的弟子呢?她殺了她?”

唐皎從記憶中搜尋着零星的線索,她搖了搖頭,“你救她,不想讓她死,她活着。”

唐皎話只說一半,她所隐瞞的,是自己幫那丫頭從上官家帶回了她的阿姊,又将那柄沾了阮清溥血的匕首刺在了女人腰後,她沒有死。唐皎認為這不算欺騙。

衣襟被人松開,阮清溥無力地靠着冰冷的牆,“我的內力是怎麽回事。”

“你傷了根基,藥山的人說傷好前不可動武,我用藥暫且封住了你的內力。等清清傷好了,內力自然就會回來。”

“我阿娘可知我的下落?”

“或許。”

唐皎難得心虛,阮清溥瞥了她一眼,“什麽叫或許?”

“她知道清清失蹤前和我在一起。但不知道究竟在何方。”

“所以,我在何方?”

“我們的...”

“唐皎,如果你不會好好說話,我們便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猜到唐皎會說些什麽,阮清溥太陽xue一跳,不想和女人浪費時間。

“聖上封我的孤島,離寒州,約莫五天水路。”

唐皎壓下淡淡失落,只是話語裏的委屈似乎并不想隐藏,刻意說給阮清溥聽,讓女人不得不看了自己一眼。

“你為什麽知道我在何方?”

“我...”

唐皎指尖微微蜷起,她醞釀着話語,眼眸低垂,阮清溥看出她打算用謊言遮蔽事實。

“可以不說,但我不要聽謊言。”

唐皎久違地在阮清溥話裏尋到幾分妥協,妥協又在她的理解裏自動變成了對自己的不舍。她又想親近阮清溥,事實上她也的确如此做了,未等得逞,阮清溥的手覆在了她的唇上。

阮清溥生怕唐皎會親她手心,她被迫對上唐皎泛着委屈的眼眸,真混蛋...那般漂亮...讓人下意識心軟...可當下絕非該心軟的時候,阮清溥收回手,轉而輕抵着唐皎的肩。

“唐皎,我為什麽感受不到痛意。”

“我不能回答。”

倒還聽話...阮清溥無奈嘆息,她想忽視唐皎青灰色的眼眸,但她一向對美的事物沒什麽抵抗力,尤其是女人似貓兒般的眼睛...

“何日放我走。”

阮清溥撇開視線,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清清,為什麽一定要走?”

阮清溥蹙眉,因唐皎匪夷所思的話,“你救了我,我本該謝你,可你非将我困在此地是何意?唐皎,如若永遠被你困在此地,我甘願那日死在湖中。”

唐皎不語,眸色愈發深,隐匿在柔情下的偏執漸漸顯露真容。阮清溥尚未察覺,她耐心同唐皎解釋,試圖讓女人理解。

“我有我的事要做,我是飛無渡少宗主,是血雨樓樓主,且江湖大會迫在眉睫,我需入江湖總盟...”

未等她說罷,唐皎緩緩擡眸,阮清溥在對上女人的眼眸時止聲,她一愣,被唐皎眼底的猩紅吓到。

“姐姐,你在意的人真多。莫名其妙的女人你争着救,傷了你的女人你也肯原諒,我呢?姐姐 ,我算什麽?”

唐皎一把拽住阮清溥的手腕,将她強行拉到自己懷中,阮清溥想逃,唐皎并不給她這個機會。她扶着女人的腰讓女人跨坐在自己腿上,其後一手攬着阮清溥的腰,一手擡起阮清溥的下巴,讓她被迫看向自己,只能看向自己。

“姐姐,知道我為什麽将你帶上孤島嗎?”

“我要你愛我,像當初一樣愛我,只能愛我。”

“別去撩撥別人,她們都不如我愛你。”

“姐姐,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哪怕你讓我放棄東廠,放棄官家,入江湖,我通通聽你的。”

“阮清溥,愛我,求你...求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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