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哪裏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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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能說什麽?
“可能就是怕麻煩你,我畢竟是她的老師,好開口一些,你幫我不就是等于幫她?別分這麽清楚,都一樣。”
池國祥挂了電話給曾梨打。
原本是來問罪的。
曾梨一句你好好養病。
來找曾梨乾什麽的都忘了。
哎呀,怎麽就不是自已閨女呢?
“媳婦,認曾梨做乾女兒行不行?”
白君姚眼神嫌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一個從軍一個從政?兩個将軍?乾女兒?你倆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們是一夥的對吧?咱家的仇家轉移到曾梨身上去?人家給你報仇,你這會就想着怎麽坑她?合适嗎?”
白君姚給池國祥做思想工作。
池席律去見了第一領導。
倆人下了會圍棋,江天臣就開始催婚。
“真不打算往上走啊?”
“不結婚可不行。”
池席律全心下棋,沒說話。
江天臣把黑子丢棋奁壺裏。
池席律下了一顆白子才擡頭。
“我一想到…萬一我死了,我老婆孩子要托付給其他人,或者帶着我的孩子改嫁,我就氣得能從棺材裏跳出來,我很自私的,不适合結婚,這輩子我自已能活明白就不錯了。”
江天臣手指彎曲,用力敲了敲桌子:“你家不留後啊?”
池席律無奈的嘆口氣,提醒江天臣:“領導,我姓池,不姓江。”
“在我心裏,你就是我兒子,我打小看着你長大,怎麽?不願意?”
池席律伸手:“那您立遺囑,財産分我一半。”
江天臣拿水杯的動作一頓:“你怎麽跟曾梨一樣讨厭?”
“怎麽會?我是伸手問您要,起碼征求您的意見,她可沒這麽有禮貌。”
說起曾梨就想起愛潑斯坦那筆錢,89億,多少飛機大炮航母啊?
江天臣怎麽可能不饞這筆錢。
池席律手指來回摩擦白子。
“領導為什麽讓她推遲上任時間?”
江天臣回神:“她在車裏套嚴言的話,知道t市副市長是我的人,我不得給他時間清理清理自已?不清白,怎麽跟曾梨一起打仗?”
池席律懂了,那邊那麽黑,那個人不貪污就融入不進去這種環境,會被其他人針對,現在給他時間抽身,等曾梨上任好乾乾淨淨協助曾梨。
“曾梨指不定還以為你針對她呢。”
江天臣又轉動自已的結婚戒指:“那是你不夠了解她,狐貍都沒她精明。”
“我跟她又不是對家,我要了解她乾什麽?還是琢磨琢磨紀家吧。”
江天臣身體前傾,靠近池席律,小聲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把曾梨跟紀家的矛盾挑起來,有曾梨的加入,紀家有希望下臺。”
池席律在琢磨江天臣的話。
曾梨在琢磨司徒止的通話內容。
“進寶,這到底什麽意思啊?”
進寶腦袋都晃暈了:“進寶也聽不懂。”
司徒止三天兩頭給藥店打電話。
今天就打了兩次。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明天能不能去找你看看。”
“哪裏不舒服?”
“喉嚨發炎。”
“你自已吃藥,吃消炎藥,過兩天就好了。”
第二次。
“我現在喉嚨不舒服引起扁桃體發炎,你開門沒有?去找你輸液。”
“今天已經休息了。”
招財自已組裝玩具。
“媽媽,錢袋子急着見這個人,這個人不信任錢袋子,不肯見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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