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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你怎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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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你怎麽選擇

一時不知該怎麽稱呼江天臣。

剛才說了不談職務,這會面對大領導,怎麽能不談?

曾梨先開口:“老江,來啦,就等你了。”

江民安心頭一跳,我的老天爺,還沒自已年紀大,直接叫小叔老江?

看大家這反應,好像還很正常?

這個曾梨,比自已一開始預估的,還要尊敬幾分才行。

江天臣試圖狡辯:“我九點出發,住的地方遠,不然我肯定第一個到。”

“來,這是我大哥的兒子,江民安。”

“民安,叫人。”

這是第一關考驗。

曾梨也很期待。

自已叫了江天臣老江,今兒就是不論職務,其他三個叔叔随便叫,自已呢?

江民安先跟曾梨打招呼,這是她家,其他幾位都認識,小叔不會多此一舉讓自已跟其他幾個打招呼。

以前見面小叔開了口,自已跟着就會叫人,不用小叔提醒。

“曾梨,您好,我叫江民安,以後有什麽事您直接吩咐我就行。”

江天臣面帶微笑。

曾梨指了指空椅子:“你好,坐。”

江民安比曾梨大了快十歲,家世比曾梨好,自身職位又沒曾梨高,直呼姓名最合适,但是這樣不太禮貌,所以敬語恰到好處。

表示雖然我叫你的名字,但是在我心裏,你是長輩,我們交談,你為尊,姿态放得很低。

江民安跟另外三人打了招呼才坐下。

大家也沒繼續之前的話題。

重新開了一個。

牛響想跟曾梨交好,起碼明面上表現出來是這樣,說起自已知道g省的一個大事,讓曾梨立立功。

“聽說k市走私很厲害。”

這個地方曾梨知道,有點意思,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記錄,整個城市乾淨到不對勁。

“聽到過一些。”

牛響聽到曾梨居然連這件事都知道,內心情緒複雜,用最快的速度穩定情緒後,繼續揭露:“不止走私,制假販假,洗錢,都有參與,金額高達幾百億。”

“據說當地港口每晚都有五百個左右的走私貨櫃接收或者發出,你要是想辦的話,可以從這裏下手。”

江天臣皺眉。

幾百億?

可…中央居然沒有收到一丁點消息。

而且…沒意外,這個地方,是下一個經濟特區,因為他們具有良好的對外貿易基礎。

思索完看向曾梨:“你別急,這地方宗族觀念比全國任何一個地方都重,孩子也生得多,做生意多數都是整個家族一起,關系盤根錯節,很複雜,沒把握,別出手。”

曾梨并不想領牛響的情。

“沒急着出手,目前正在調查他們騙稅的問題,很多都有證據了。”

“沒行動是沒到時候。”

江天臣聽到騙稅炸毛,這事踩到他的底線了,這些都是國家的錢啊!

“怎麽個騙法?”

牛響也想知道,曾梨到底知道多少,不開口,讓曾梨自已說。

曾梨把自已調查的說了一下大概:“空包公司太多,全在海外注冊假公司,售賣廉價物品,進口回來的時候直接報價翻倍,然後跟國家申請退稅補償。”

江天臣拍桌子:“好一個空手套白狼。”

“簡直無法無天。”

江民安問出重點:“牛叔叔,您哪兒得到的消息?多久的事了?”

牛響早就想好了說辭:“我的線人透露的。”

其他閉口不談。

沒辦法,涉及的線人,就不好多問,這是規矩。

池國祥心态好,對曾梨足夠有信心:“老曾,國慶假期結束,又要立功了,提前恭喜你啊。”

江民安跟上:“願您未來功勳赫赫耀乾坤。”

李柯全程說話最少,也看得最明白。

“老曾确實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斷層式領先,希望你的成就能成為世人的楷模與榜樣,讓華夏多一點你這樣的年輕人。”

曾梨不喜歡過度謙虛,自已認可自已,也很重要:“承各位吉言。”

一群人就着這事讨論開。

很顯然,江民安跟其他人說話都會說一句池叔叔,牛叔叔,李叔叔,到了曾梨這只有您,曾梨的大名,只叫了一次。

高中鋒安排其中一個墓碑的家人,帶着僞裝好的警犬去掃墓。

前一天特意松過土。

警犬聞到味道很激動刨土。

沒多久就見到了人的胳膊。

“狗主人”報警,張政這邊提前打過招呼,親自出警。

聯系墓碑的後人,舒讀。

舒讀一臉懵,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會出現人體組織?打電話給牛響。

牛響電話鈴聲響起,跟大家示意出去接個電話。

曾梨繼續跟大家讨論,看不出異常。

反正招財跟着,談了什麽都會說。

“舒讀,什麽事?”

舒讀直接說重點:“剛才警方聯系我,說我爸媽墳墓出現人體組織,讓我過去一趟,你這邊收到什麽消息沒有?”

牛響不确定曾梨這邊有沒有監控或者竊聽器,哪怕現在院子中間,說話聲音不大,也沒露出破綻。

語氣很正常:“我也不清楚,我今天有飯局,沒在單位,我讓秘書去跟一下這件事,晚點給你答複。”

招財看了都覺得棘手。

“媽媽,這人要是沒有鐵證,想要設計他,套他話,無異于老狐貍吃隔夜的老油條,難如登天。”

曾梨沒有回答招財,給江天臣介紹今天中午的湯。

牛響的秘書接到電話聽語氣就知道現在領導不方便說話。

按吩咐辦事。

卻沒想到警局不給他面子。

拒絕透露任何一切消息。

牛響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進屋的時候曾梨在勸江天臣多喝湯。

“這玩意深山老林才有,一定年份的才有用,你今天中午多喝兩碗,今晚都好睡很多,說不定下次體檢有驚喜。”

身邊的人都知道江天臣的肝不是很好。

李柯覺得曾梨有點莽。

哪有勸人吃帶有功效性的東西?出了問題找誰?何況是江天臣這個級別的人物,感冒都是大事,更別提亂吃東西。

江天臣扶了扶眼鏡,很感興趣:“那我要喝三碗,兩碗不夠。”

池國祥跟風:“我也要三碗。”

曾梨實話實說:“你喝不喝都一樣,沒什麽問題。”

“不,我就要喝三碗,我還要帶一碗回去給我媳婦。”

曾梨忙阻止:“她不能喝。”

“為什麽?”

“原本火氣旺的人不喝比較好,喝了怕是會流鼻血。”

曾梨只能解釋到這裏。

這玩意很多方面都有作用,只不過對肝尤其好,不好亂喝。

像曾三虎,也不能喝,書意可以喝一點。

哎呀,忘了交代。

腦子裏叫招財去叮囑曾三虎。

正好碰到曾三虎在喝湯。

喝完沒多久就流鼻血。

罵罵咧咧的,說是假貨。

招財不愛聽,頂嘴道:“你才假貨,這是招財半夜挖來的,挑選了樹齡最大的一棵。”

“奶奶喝,奶奶可以喝。”

說完又轉頭對曾三虎道:“你閨女,也就是我媽媽,說全家就你不能喝。”

書意趕緊嘗嘗味道。

茶茶弄了一上午,兩大煲,太好奇了。

喝了曾三虎同樣的量,沒事。

曾三虎老實了。

茶茶把沒動的另外一煲湯端走,又把飯菜弄好,去大廳叫衆人吃飯。

“媽媽,還有各位領導,吃飯了。”

機器人的模樣,牛響跟李柯看了覺得新鮮。

“這個機器人好用,可以當保姆用。”

李柯第一反應也想要一個。

曾梨求之不得,不坑他,甚至賠本賣都願意,免費送怕他不敢要。

開價不高不低,四萬塊,李柯絕對給得起。

嘿嘿,這樣李柯家裏以後的事,還有什麽能瞞得過自已?

光想想曾梨就開心,畢竟李柯職位不低。

江天臣跟池國祥看戲,不說話,也沒露出奇怪的表情。

他們不想要?第一次看到招財就想要一個,敢嗎?

不敢。

牛響謹慎,別說花錢買,送都不可能要,他家裏現在電腦都沒有一臺。

曾梨沒抱什麽希望,但是不知道李柯怎麽想的,真預定了一臺。

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吧?

看向江天臣,江天臣接着喝湯的動作輕輕點頭,曾梨爽快的答應下來。

倆人約定三天後交貨。

江天臣喝了口湯道:“沒什麽奇怪味道,就是樹木的味道,除了顏色太黑,像毒藥,還挺好喝。”

“還有沒有?送我點。”

曾梨拒絕得很乾脆:“沒有,下次有機會弄到了再給你。”

聽到李柯和牛響的耳朵裏,就…有點…不給,看你表現的意思。

江民安在心裏給曾梨豎起大拇指。

大領導開口要東西,不想給,不願意給的,自已目前第一次見。

江天臣幾乎沒吃飯,都在喝湯吃菜。

吃菜也不是很多,主要還是喝湯。

就…這麽信任曾梨?

第六碗被曾梨阻止:“老江,我這不是靈丹妙藥,适可而止。”

江天臣放下碗,看着池國祥盛湯。

“老池也不好喝那麽多吧?”

主打一個我不喝,別人也不要喝了。

池國祥喝了一口,特意發出聲音。

“我這才第二碗。”

牛響見江天臣喝了那麽多,飯後盛了小半碗,嘗嘗味,不多喝。

曾梨看在眼裏,沒說什麽。

這邊吃飽喝足。

警局忙到午飯都沒空吃。

最快的速度确定了挖出來的是牛成屍體的一部分。

但是還缺少中間部分。

聯系家屬。

牛成的妻子,孩子。

審問了舒讀,他有不在場證明,監控清清楚楚顯示,牛成被殺的時間段,舒讀都在公司裏忙。

張政特意随機抽查監控,發現這是正常操作,他經常這麽忙,忙到半夜有時候還睡在公司。

線索只剩下公路的監控,排查車輛,工作量很大。

張政聯系交通局,發現曾梨前不久糾正了這段公路的監控問題。

怎麽回事?

兇手能殺牛成,絕對不是普通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那…曾梨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參與進來了?

完全不怕被報複?

張政看不懂曾梨的操作,但是曾梨做事有她自已的道理,這種低級錯誤她不會犯,她不願意,也沒人知道她乾了什麽。

這麽多年怎麽說也不是白混的。

內心猜測…大概率曾梨是知道兇手是誰的,她也在釣魚。

那…知不知道屍體中間這部分去哪了呢?

舒讀在這裏,又扮演什麽角色?

真跟他沒關系嗎?那屍體的一部分,又怎麽會在他父母的墳墓裏?

疑問重重,又不好多次打擾曾梨。

這案件很明顯曾梨有自已的節奏。

張政除了被動的等曾梨通知,只能吩咐下面的人按規矩走程序排查。

曾梨等人吃了飯沒回前院,直接在院子裏泡茶。

牛響自從接了一個電話,手機再沒響過。

曾梨心裏嘆氣:“真沉得住氣。”

也意味着,很難對付。

這樣的人,哪怕殺牛成,也不可能自已親自動手,一定有替死鬼。

曾梨看了一眼江天臣。

倆人對視片刻後,江天臣主動開口:“大家今兒也認識了,留個電話號碼,以後多聯系,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我有點事跟老曾談。”

李柯和牛響同時起身。

“那下次再聚。”

話是牛響說的。

曾梨掏出手機留了倆人的號碼,送到門口:“等我調回來首都,你們空了就來坐。”

這種客套話沒有人會當真。

院子裏剩下江天臣和池國祥,池國祥直接詢問:“我要不要走?”

江天臣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走什麽走。”

也是,江民安都坐着沒動。

曾梨回來的時候臉色淡漠,看起來不好說話,很難溝通,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甚至多想的話…會覺得她現在不開心。

可這就是平時的曾梨。

不演戲的時候幾乎都是這個樣子。

“今兒腮幫子都笑累了。”

池國祥笑出聲:“多笑笑,挺好。”

江天臣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沒有方才那麽端正,江民安注意到這些細節,才反應過來,這三個人很熟,關系是真的很好,不是表面交好的那種。

通常這種情況,是死局,誰也離不開誰,利益全綁在一起,所以懶得僞裝。

“是不是我們把你帶壞了?不然你怎麽年紀輕輕卻少年老成?要不多跟民安,席律這個年紀的一起玩?” 江天臣也打趣曾梨。

曾梨也笑出聲,這個笑容沒那麽假。

“民安暫時不知道,但是我那大侄子啊?比我還老氣。”

池席律?大侄子?

江民安看池國祥的臉色,見他笑得開心,這是…打從心裏認可。

完了,那自已是什麽輩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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