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司徒止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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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梨過了三天安生日子。
第四天接到池席律的電話,司徒止跟人打架,進了局子,
“給我打電話是幾個意思啊?我又不是他家屬。”
“我親愛的領導,您猜猜他跟誰打架?”
池席律這語氣…
是嚴重還是不嚴重?
曾梨伸長腦袋往屋內看了一眼,自己的直系親屬都在,那跟誰打都沒關系。
輕飄飄的語氣問道:“誰啊?”
“江天臣。”
這是池席律第一次叫江天臣的大名。
曾梨從椅子上彈起來:“不是,司徒止有病啊?把江天臣打壞了,誰給我乾活?”
“也不對,江天臣有病啊?把司徒止打壞了誰賺錢給滄淵花?”
“到底怎麽回事?”
池席律對曾梨的反應哭笑不得:“麻煩您抽空看一下昨天晚上8點的直播內容,對了,是地球時間。”
說完挂了電話。
事情應該不急,不然他不能是這個态度。
太陽底下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進屋後打開池席律說的那個時間段直播。
招財拿了一包生機花,大概一斤左右,讓兩人較量一下,打一架,誰贏了生機花就是誰的。
一開始司徒止試圖用錢買,招財就想看兩人打架。
無奈真動手。
剛打的時候還收着,打着打着兩人的勝負欲上來,真打了一架,江天臣輸了,司徒止甚至都沒動真格。
打完架在直播畫面裏還挺好,客客氣氣。
次日回到地球,江天臣不道德,輸不起,讓張政帶人等在發射器邊上。
司徒止一到地球就被抓了。
曾梨看完腦子裏開罵。
“招財,你是不是太閑了?”
“為什麽要看他們打架?”
招財小聲辯解:“媽媽,你往回看二十分鐘,江天臣挑釁招財,說他現在能打兩個招財,招財又不能打他,那只能我的臉上去打一架。”
“我的臉贏了。”
曾梨抿唇,一會點頭一會搖頭,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曾三虎看着覺得莫名其妙,沒人說話,沒人交流,看了會手機突然這樣…
想笑,笑不出來,想哭,又差點意思,很無語那種感覺。
“媳婦,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回去?”
書意沒回答曾三虎,但大概率是的。
第四天大家收拾東西,回首都。
曾梨把家裏人送到發射器邊上,才去忙其他事。
司徒止在張政那邊好吃好喝待了兩天,沒人敢虐待他,平日裏看直播就知道,他直呼曾梨的大名,很熟,是滄淵常住居民不說,司徒家的企業也是遍布整個北方。
高中鋒開車送曾梨過去。
想說領導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司徒止不急,換了個方式開口:“領導,張政沒把人送去看守所,說明沒問題,就是給江領導面子,不然不好下臺。”
曾梨視線沒離開電腦:“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親自去保釋?晚點你拿兩包生機花給江天臣,辦好這事回去滄淵,把滄淵的兵訓練好,他們是用來開發火星的關鍵,不止開發火星,以後滄淵軍事這一塊,你都抓在手裏。”
“适當分點權力給老鼠,量力而行。”
“太複雜的事他乾不了,但是人好用。”
高中鋒并不意外,跟自己猜測的一樣,負責掌管滄淵的兵權,之前還想過張豔會不會是六個管理人之一,她也适合,後面接觸下來發現張豔不愛動腦子,只适合吩咐她乾活,帶隊都不合适,有矛盾不會主動去化解。
張政得了消息站在門口等着。
高中鋒開的車很低調,看到司機是他才小跑過去開門。
慢了一步。
高中鋒眼神制止,自己給曾梨打開車門,一只手放在上方,護住頭頂易磕碰的位置:“領導,到了。”
曾梨把電腦屏幕合上,一會再處理。
張政問好,帶着去休息室。
沒錯,就是休息室…
司徒止見到曾梨眼眸子一亮,控訴道:“梨梨,他們欺負我,給我報仇。”
把司徒止上上下下打量完,曾梨單手推開他:“四肢健在,也沒關着你,身上也不臭,衣服嶄新,怎麽個欺負法?”
“精神上,沒自由。”
高中鋒拉過來一張凳子,曾梨沒坐,快速解決還得回去。
“你要生機花乾什麽?”
司徒止張口就來:“給我媽。”
季海棠有,曾梨送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
司徒止低着頭,看起來更委屈:“我自己喝,江天臣喝了都能年輕那麽多,我喝了不得更帥?更帥是不是勾引你的時候機會也更大?”
說完小心翼翼擡頭。
這眼神…
曾梨覺得他可能是認真的…
趕緊閉上眼睛,伸出右手,擺好姿勢,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大聲交代張政:“把司徒止關進去兩天,正常走程序,兩天後再放人。”
司徒止急了,大聲囔囔:“別啊,我開玩笑的,曾梨,你站住,我不喜歡你了。”
張政也聽到了。
原來是這種關系?這都舍得關?
曾梨往裏走了兩步,隔了點距離:“說話算話?”
“算!”
曾梨笑道:“佛祖真管用。”
“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佛祖管不管用高中鋒不知道,反正對付司徒止,領導管用。
不管是喜歡領導之前還是算計領導之時又或者喜歡領導之後,司徒止都鬥不過領導。
“錢公子,慢點走,知道哪輛車嗎?” 高中鋒見他氣呼呼往外走,好心提醒。
司徒止腳步變慢:“我姓司徒。”
“好的,司徒公子。”
曾梨扭了扭頭,有點累:“別鬧了,你還打算送他?趕緊送我回去休息,張政會安排人送他的,兜來兜去乾什麽,你不累?”
高中鋒不累,飛機上睡過:“領導,我不累,我送完您送他,結束了直接回滄淵,不多待。”
司徒止悄悄瞪了眼曾梨,還沒高中鋒對自己好。
等曾梨走到前面去,搭着高中鋒的肩膀感動道:“兄弟,還是你好。”
車上,沒人說話,只有曾梨敲鍵盤的聲音。
司徒止靠在邊上,一點點在試探。
大概是沒休息好,試探着試探着,聽着敲鍵盤的聲音真睡着了。
腦袋落在曾梨肩膀上的那一刻,曾梨停止敲鍵盤的動作,沒了這個聲音,車裏格外安靜。
由于身高原因,這個姿勢司徒止肯定不舒服,曾梨把他扶好。
不吵不鬧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
高中鋒認真開車,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往後坐看。
直到曾梨下車,都沒人說話。
方才還在睡覺的司徒止,突然睜開眼睛。
“可以啊兄弟,什麽時候醒的?”
司徒止的坐姿徹底放松:“她扶我腦袋的時候。”
曾梨一走,高中鋒單手開車,也沒那麽繃着:“別想了,我領導沒下凡,你這樣折磨自己,搞到最後可能朋友都做不成,最壞的結果就是我領導給你催眠,徹底忘記她,這不是你想要的吧?”
車速不算快,外面的路燈隐隐約約,看不真切,司徒止乾脆閉上眼睛:“所以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她了。”
不喜歡就行,高中鋒說出自己的目的:“既然是好兄弟,那我有話直說,聽說你給池将軍那邊捐了兩個億?滄淵的軍區現在你兄弟我負責,規模都還沒出來,到處要用錢,兄弟有沒有興趣再捐兩個億。”
司徒止坐直,伸出頭,身子前傾,看着高中鋒想上手掐死他,又考慮到自己也在車上,控制住脾氣道:“我說你怎麽突然這麽好,稱兄道弟的,你們一個個跟在曾梨身邊,好的沒學會,淨學這些。”
“一句兄弟就要我兩個億,停車,我要自己打車回家。”
高中鋒還真的靠邊停:“這麽晚了,你長得這麽好看,不是很安全,真要自己打車回家啊?”
話是這麽說,車內的安全鎖偷偷打開,司徒止可以拉開車門下車。
高中鋒等在旁邊,看着他打車,一路跟到家門口,兩分鐘都不見他下車,無奈拿着錢走過去:“兄弟,是不是沒帶錢?”
接過錢遞給司機,司徒止服了:“你也是真的閑,都跟在後面了也不送我回家,你們真棒。”
“謝謝誇獎。”
高中鋒不急着走,靠在車邊。
等屋內燈光亮起,司徒止的影子時不時出現,才上車離開。
後視鏡看到財源出現,高中鋒暗罵:“早說啊,早說你在,我就不跟着了。”
“我真是瞎操心的命。”
曾梨一天沒歇着,謀劃火星的事,把需要的東西整理出來,叫上司徒止,一起讨論看看怎麽收費合适。
司徒止戴着墨鏡登場,看不出什麽表情。
“曾梨,找我乾嘛?”
曾梨把文件遞給他:“你看看這個,怎麽才能利益最大化。”
司徒止摘下墨鏡曾梨才看到他眼睛有點腫,一天不到的功夫,不知道惹誰了,不過沒找自己告狀,應該不是自己的人乾的,不打算多事,移開視線。
司徒止随便翻了幾頁:“這些東西其他國家有替代品嗎?”
曾梨搖頭。
“你怕不怕被罵?”
曾梨搖頭。
“他們有選擇嗎?”
曾梨搖頭。
“那你就按螺絲賣,跟五金店一樣,只賣零件,組裝成成品再次收費,維修也收費,東西壞了換零件也收費,再打個比方,你這個防護服材質是什麽?賣原材料讓他們自己弄成品,如果不會你就賣左腿多少錢,右腿多少錢,左胳膊多少錢,右胳膊多少錢,腦袋多少錢,一套下來9.8折,問你為什麽,你就說本來就是拆開賣的,後期哪個部位壞了可以單獨單個部位,直接維修,不用換整套,初衷是為了方便大家。”
“去火星可以按人頭次數收費,也可以直接賣給他們飛船,以後賺維修費,想賺更多,你就收多一個通道費,就是只能從你規定的入口上船,再去火星。”
曾梨趕緊去給司徒止倒水。
真應該讓招財聽聽,什麽是黑心,之前還說自己黑心,跟司徒止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怪不得這麽有錢。
“喝口水。”
司徒止正準備喝水,曾梨小聲問道:“方便問問你的錢怎麽來的嗎?沒這麽坑自己同胞吧?”
一口水,上不去下不來,鼓着腮幫子看着曾梨。
曾梨覺得挺可愛的,這朋友挺好,比律師朋友和醫生朋友都好使。
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腮幫子:“喝,我沒投毒,放心喝。”
司徒止咳嗽出聲,嗆到了。
“激動什麽?我真沒投毒。”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學你的,一邊給你倒水,一邊投毒,再每個月讓你從我這裏買解藥。”
該死的,說着說着…好心動。
導致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心虛地看着司徒止。
晃了晃腦子,曾梨趕緊給自己洗腦:“曾梨啊曾梨,做人還是要有點底線,人家來幫你出主意,你想着賺他的錢?不太厚道吧?你本來朋友就不多,要不…還是好好珍惜?”
心裏有自己的想法:“別糾結了,先去查一下司徒止一個月賺多少錢,拿走一半買藥不過分吧?不要真給毒藥啊,給點好的,讓他長命兩百歲。”
腦子似乎妥協了,被說服了。
司徒止見她這樣,還有什麽不懂。
心裏打定主意,以後曾梨給的吃的喝的,都不能要。
“主席,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放下水杯,想溜。
曾梨回神把人拉住:“跑什麽?我真能害你?你想,我是不是暫時離不開你?就憑這個,我都不會對你下手,你放寬心。”
雖然但是…
司徒止不是很信。
果然。
曾梨在腦子裏吩咐招財去滄淵各個地方搜集好東西。
後世最頂級的配方給弄出來。
眼前這個人才值得。
“我們在一起怎麽樣?去領證,合法的那種。”
司徒止吓得收回被曾梨拉着的手,使勁搖頭:“不要。”
“啊?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想要的是正常的戀愛關系,是我喜歡你這個人,你喜歡我,我們會牽手,擁抱,接吻,做一切身心愉悅的事,你不會排斥我的接近,會期待我們的孩子,而不是像剛才,我咳嗽的時候你眼神看了一眼紙巾,但是沒有給我拿,你心裏真有我,你會第一時間關心我,緊張我,而不是站在旁邊無動于衷。”
這麽多要求?曾梨也打退堂鼓
司徒止繼續道:“你現在想跟我領證不是想讓我死,比起擁有我的財産,你現在更看重我賺錢的能力,但是你清醒一點,我的能力,是需要你去搭建好一個平臺,我出出主意,你讓我自己去賺,我哪有這個本事?我其實只是比普通人強一點,并沒有強太多。”
“你自己的能力才是賺錢的基礎,我不過是錦上添花。”
很有道理…
曾梨瞬間變臉:“那算了。”
見曾梨打消念頭,司徒止松了口氣。
要是以前…自己會很開心,現在不行,現在的曾梨就是把自己當一個物品,人都算不上,她不尊重自己,滿腦子全是算計,別說喜歡,自己走錯一步,可能就往仇人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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