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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R國消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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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R國消失下

除了國家的員工,去R國出差辦公的最先抵達機場,他們只需要收拾行李,而留學生不同,有的聽父母話,有的覺得大驚小怪,也有的第一時間跟學校申請,還有的趕緊收拾東西跑,總是會有些人覺得,打起來又不用自己去戰場,還能誤殺不成?

最左右為難的是那些長期工作和嫁過去,又或者對象是R國人的,這些人對于要不要走,搖擺不定。

曾梨登錄自己的外網賬號:“華夏國民,必須撤離,如不聽勸,生死自負。”

配上本不應該公布的視頻,可以說是喪心病狂,看了會引起心理不适。

視頻下方有一行小字循環播放:“這次,不接受投降,都代替你們的祖先,下去給我們的祖先賠罪。”

機器人來到機場,在備用機裏面選擇飛機,強行啓動。

一個占據飛機,兩個在外面拉人,拉那些願意上飛機并且有華夏護照的國民。

一開始機場不給安檢,那就不安檢,一個機器人去破壞機場系統,其餘的兩個手拎着人往飛機上丢,一架飛機滿了後,先把人鎖在飛機裏,五個機器人互相幫助,等五架飛機滿員,開着飛機往華夏飛。

不走原定要申請的航空路線,怕撞上,單獨開辟新的線路回國。

普通人在超市搶糧食,也都覺得要打起來,準備接下來的日子閉門不出。

但是高層沒有這麽樂觀。

不接受投降是什麽意思?人家不要R國,看不上,只能戰死。

這怎麽行?所以不少高層拖家帶口坐着私人飛機離開。

直播間人數一直在上升。

畫面是阿圖看着那些高官起飛,接着在空中引爆飛機。

其他國家想說華夏殘忍,手段這麽狠,飛機上有小孩有老人有女人,就不能只殺高官嗎?再想想曾梨發的視頻。

算了,沒有資格開口。

臺風比預期來得快,也就是因為速度太快,所以當地兩個小時後才監測到這個異象。

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的強風加上氣壓驟變,直接形成風暴潮,會讓海洋異常升降,這種情況下,風暴潮會讓被臺風襲擊的海岸城市的潮位,大幅超過平常的水平,海水倒灌是必然,加上曾梨的武器,只會更加瘋狂。

整個R國沉入海底,這是最好的結果。

至于在其他國家的R國人,來不及咒罵曾梨,一枚枚小的飛流彈從月球和G省科技城出發,精準定位,飛向世界各地,包括在華夏的R國人,非常多。

只是一個晚上而已,似乎很多事情都塵埃落定。

司徒止看着曾梨,心裏激動不已。

說實話,江天臣都做不到這麽果斷,不管出于什麽顧忌,都會給對方一個投降的機會。

她直接揮揮手就滅了。

而江天臣,獨自一人站在曾梨的辦公室外面許久,最後還是掉頭走了。

不管進不進,都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知道這次肯定犧牲了不少國人,那些選擇留下的國人,包括華夏經濟也會受到影響,別的不說,外企非常多,而R國的企業占了很大一部分。

次日,全國不約而同慶祝。

烈士陵園從未如此熱鬧。

曾梨一大清早,坐私人飛機直達某個烈士陵園。

這裏最大的十五歲,最小的才九歲。

路過的時候,摸摸他們的手或臉蛋,口袋裏放了一把糖,不過沒給這些孩子,曾梨丢進了自己嘴裏。

進寶在每個娃娃雕像前都放了糖和玩具。

曾梨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

“我來找你們玩,請你們吃糖,都還好嗎?”

“今天天氣不錯,我過來的時候還看到了彩虹。”

“其實我應該去其他地方的,不過江天臣已經去了,我年紀小,适合跟你們一塊玩。”

曾梨呼出一口氣,無人機鏡頭飛速降落。

“這些孩子的青春,永遠定格在這青山綠水之間,他們…最大的十五歲,小的更離譜,九歲。”

“不少人的遺書都還在,我就不念了,不然我得哭鼻子。”

曾梨望向鏡頭:“孩子們,和平,是無數先烈用熱血和生命換來的,不能因為我們生長在和平時代,就不記得他們,反口說着這都什麽年代了,過去的都過去了,可這事,過不去。”

鏡頭對準烈士陵園,曾梨的聲音沒有消失,反而一字一句都無比清楚。

“我們華夏不是輸不起,我們跟很多國家打過仗,可我們只反感R國,只恨R國,為什麽?想過沒有?是不是歷史書上沒有寫?”

“下學期起,學科多加一門近代史,都給我學,不能因為R國不在了,這些人的付出就被遺忘。”

曾梨努力看向天空,不讓自己的哭,哪怕如此,再次開口的時候,哭腔明顯:“銘記歷史不是讓你們銘記苦難,先輩們把仗打完,就是希望他們的子孫後輩不用再上戰場,國家能越來越好。”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過更好的日子,但是不能遺忘這段歷史。”

“我們要告訴世界,我們可以輸,但是不能受辱,不然不管過多少年,我相信,會有另外一個我,無數個我,幫先輩們找回場子。”

“今天的華夏,來之不易,好好珍惜。”

彈幕全是今生無悔入華夏。

轉了一圈曾梨讓他們去看看其他烈士陵園,江天臣那邊應該快開始了。

當地的不少人看了直播,趕過去烈士陵園,等他們趕到,曾梨已離開。

傍晚回到辦公室,江天臣在門口等着,只身一人,沒帶秘書。

“老江,什麽事?”

打開門,阿圖沒進,在門外守着。

曾梨給江天臣倒了杯水:“不回去休息,找我乾什麽?”

江天臣沒喝,迫不及待詢問:“你不是來自未來嗎?為什麽這麽讨厭R國,是不是他們在後世… 又做了什麽?”

“你談事情都是抛開本質再談?”

曾梨跟他對視,強調了一句:“首先,我是曾梨,其次,我是曾梨,最後,我是曾梨。”

事情很複雜,解釋不了,一開始确實是顧一主導記憶,融入自己的生活後,其實早就兩者共存了,現在…

準确來說。

曾梨就是曾梨,腦子裏多了一段屬于顧一的記憶。

但是,只要曾梨想,顧一的記憶是可以剝離大腦的,寄存在其他人身上去。

前提那個人的腦容量足夠強。

因為顧一的腦子是機械腦,不存在死活,只有精準的數據。

如果有一天曾梨要死了,可以選擇封存記憶,由進寶保管,等哪天華夏真的出了問題,非顧一不可,進寶可以再次選擇一個人去承載顧一的記憶。

但是曾梨并不打算這麽做。

顧一對權力的欲望,過重。

本質上,已經屬于機器人。

到自己這裏結束正好。

江天臣什麽也沒說。

曾梨拿起杯子,自己喝了半杯水。

出了門往發射基地的方向去。

書意聽到有人回來的動靜,起來看了一下,見曾梨很意外:“怎麽回來了?吃飯沒有?是不是受委屈了?”

“媽媽,誰敢給我委屈受?”

臭屁完又摟着書意繼續道:“我這段時間暫時都住滄淵,負責的火星項目,離這的發射基地近。”

書意聞言心情大好:“可算不是十天半個月見一次了,吃飯沒有?”

“媽媽給我煮面吃。”

曾梨當晚睡了一個好覺,自然醒,醒來的時候滄淵的天還沒亮。

書意已經準備好曾梨愛吃的早飯。

司徒止急匆匆沖進來,十萬火急的樣子拉着曾梨出門。

“領導,趕緊趕緊,回地球。”

“什麽事?你這麽急?我的餅。”

司徒止拉着曾梨往發射器的方向去:“別吃了,那幫人鬧起來了,在衆議廳吵架,幾十種語言,叽裏呱啦,一句都聽不懂。”

書意追上倆人,塞了三個餅給曾梨。

吃個飯都不安生,滿臉心疼。

“媽媽,你不用管我,以後你正常作息,機器人會給我弄吃的,不然打亂了你的作息,我還不如回去中南門住着。”

司徒止朝着書意揮手:“書姨,我們去上班了,你回去吧。”

進了返航艙,曾梨不急着問什麽事,先吃飽再說。

司徒止靜靜地看着她吃,看了半天也沒分自己一個。

抵達衆議廳。

易仙瞪了一眼司徒止,彙報事情的起因:“領導,他們因為說話要給錢,集體造反。”

“什麽說話要給錢?”

易仙指了指司徒止:“他宣布的,以後上班時間那些人說一句,要給華夏幣一萬塊。”

曾梨扭頭看向司徒止,也很震驚:“就算是窮瘋了也不能這樣吧?”

“不是啊,你之前不是嫌棄他們太吵了嗎?以後說話付費,他們自然就不吵了。”

真的氣笑了,握緊拳頭打了司徒止一頓,沒用全力,但是也用了點力。

“這個主意很好,以後,你在我面前,說話付費,一句話一萬塊,進寶,你來計算他一天說多少話。”

司徒止保持抱頭的姿勢:“曾梨,你不能這樣,我不是想給你多賺了點錢嗎?”

“一萬。”

瞬間閉嘴。

易仙上臺解釋,是誤會,秘書鬧的烏龍,已經解雇了。

司徒止得到自由回自己的集團,見到周超新抱上去。

“超,辛苦了,我想盡辦法,終于從曾梨手中逃離。”

“老板,您确定不是被領導趕回來的?”

松開周超新拍了他一下:“瞎說什麽呢,我臉皮這麽厚,誰能趕走我。”

“她自己一直在進步,我也要進步,時間不能用來陪她玩,玩到最後沒價值會被抛棄,你看池席律,他沒事就不往曾梨身邊湊。”

還計較上了?周超新沒接話,說起其他的:“既然老板回來了,能不能放我休息幾天,我想去滄淵玩玩。”

“去吧,一天,只能一天。”

行吧,一天也行,周超新不挑。

好巧不巧,碰到曾梨。

“進寶,你看,那是不是很能乾的秘書?”

進寶提醒曾梨:“媽媽,他叫周超新。”

“我知道啊,我的重點是…很能乾。”

曾梨主動上前:“周超新,你怎麽來了?”

“領導,我放假一天,上來玩。”

難得放假一天,來滄淵玩?那就是有機會,問道:“想不想每天都上來?”

原本低着頭的周超新悄悄擡頭看向曾梨:“領導,我沒聽明白。”

進寶上前。

“以後,你就是我媽媽的秘書,每天早上上班之前,從司徒家到曾家去找我媽媽,彙報一天的行程,跟在我媽媽身邊乾活,是這個意思。”

“你現在深呼吸。”

周超新下意識跟着照做。

“空氣好不好?你看看江天臣領導以前跟現在,不心動嗎?”

“等我媽媽找到合适的秘書,會放你回去的。”

瘋狂心動,周超新也想知道,在這麽強大的人身邊當秘書是什麽樣的?能學到很多東西吧?商業手段去處理事情跟處理國事能一樣嗎?不一樣吧?

沒事,領導都信任自己,說明自己有某方面的優點能入眼。

再說了…只是一段時間,又不是一直,集團那邊老板會看着,他早不回晚不回,現在回,天意啊,而且自己培養出來的秘書助理,完全可以協助老板處理工作。

說服好自己,周超新小心翼翼地開口:“只是,我老板那邊…”

肯松口,曾梨露出笑容,進寶叉腰:“有意見讓他來找進寶,沒有什麽事是一頓打不能解決的。”

“那我今天就可以開始上班。”

阿圖出現,帶着他去交接工作。

司徒止等了一天半都沒見到周超新,打電話問了才知道被曾梨截胡了。

“曾梨,我跟你拼了,什麽都可以搶,這個秘書不可以。”

意味着以後沒人用,自己要在集團上班,沒自由了,這絕對絕對不可以。

司徒止挂了電話殺到衆議廳去。

“先生,你是衆議廳的黑名單用戶,進不去。”

在門口就被攔住。

這是司徒止沒想到的。

“好啊,曾梨,玩這招。”

轉身往滄淵的發射艙去,去曾家蹲着,她總要回去睡覺,順便看看周超新現在是不是住在滄淵,如果是,肯定住在司徒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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