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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一起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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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一起喝點酒

離開的時候沒去機場,飛機過來,一人一機飛上去。

曾梨飛到橫杠抓住杠杆,看起來只是輕松一甩,人已經上機,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所有人擡頭敬禮,直到直升機消失在大家的視線。

“媽媽,接下來去發射基地?還是科技城?”

這臺是曾梨自己的私人飛機,可低飛高飛,續航持久,不需要提前報備飛行路線,系統會識別所有已知未知的空中路線,自動避開其他飛機。

“科技城。”

飛機是無人駕駛,進寶設置目的地,出發G省。

曾梨拿起耳機戴上,思索接下來要走的路,每一步都在精心規劃。

尤其是臨死前要轉移顧一的意識這件事。

計劃是三個月,前提有機器人替身,鎖死程序,不能修改。

飛機直接停在科技城。

入眼全是機器人忙忙碌碌的機影。

帶着進寶進了專屬的機械室。

沒多久無敵也來了。

“媽媽,無敵來幫忙。”

曾梨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要幫忙,如果什麽時候我死了,你就要負責看好我的替身,守着替身。”

“要用的那一天,意味着情況很複雜,除了覺醒替身,你也要醒過來,一起幫華夏度過難關。”

有這個顧慮是對的,華夏根基不穩,飄在半空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曾梨帶來的,大家進步需要時間,而曾梨不确定自己活到什麽時候,又或者自己帶出來的這幫人都走了都死了,華夏又是什麽景象。

給國人一張底牌,希望用不上。

進寶體會不到這種良苦用心,不知道曾梨在怕什麽,為什麽謀算那麽遠的未來,為什麽不直接教會別人本事,為什麽別人學不會,為什麽那麽累。

曾梨在科技城待了一周制造替身,

回到滄淵來不及休息,火星迎來了第一場沙塵暴。

張豔下令,所有人回飛船。

大家也想知道,這段時間建造的房子,能不能抵抗沙塵暴。

書意揪着手裏用完沒丢的紙巾,神情擔憂道:“梨梨,豔兒他們沒事吧?”

“媽媽放心,飛船有自潔功能,不會被活埋,更加不可能被吹走,相信我。”

彈幕裏大家也很擔心,很多人第一次見到這麽大規模的沙塵暴。

“畫面太像世界末日了,比任何電影都恐怖。”

“沙源地太多,不然不會有這麽大的沙塵暴,以後是常有的事。”

“剛剛還是白天,一下變黑夜。”

“不知道要持續幾天?”

“還是要有水,種多點綠植,地面裸露面積太大,希望這些人沒事。”

江天臣放下碗筷,沒心情繼續吃,湊近曾梨小聲問道:“上次其他國家攻擊我們,那些攻擊下不來,還有滄淵,隔絕了其他動物,這種保護罩,可以用在火星嗎?”

能,但是曾梨并不想,制造過于複雜且昂貴,目前滄淵都只有三個,如果把火星這樣罩起來,只能短期生活,沒辦法徹底改變生态。

一般人沉默,大家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是什麽意思,曾梨沉默是幾個意思?不能?不想?還是沒有了?又或者不值得用在火星?

“他們會沒事的。” 許久曾梨才說了這麽一句。

大家視線回到火星的直播畫面。

進寶連接上張豔的專屬頻道。

飛船“嘀”一聲。

張豔戴上耳機:“領導?是您嗎?”

進寶身上傳來張豔的聲音。

“是我,你打開側門,出去轉一圈,跟着無人機飛起來,帶大家看清楚這場沙塵暴。”

張豔沒有猶豫,完全信任曾梨。

踏出去的時候大家瞄到這個身影,都以為她瘋了,那麽大風,沙塵漫天飛,出來乾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只能偶爾看到張豔的身影,多數時間是被沙塵遮住,看到了也看不真切。

但是人沒被吹走。

觀看直播的衆人也慢慢看出來了,這沙塵暴只是看着恐怖,實際沒有殺傷力,連人都吹不走,這麽想一下,無人機都穩穩的在空中直播,抖動都不曾有?

曾梨有點困,往樓上走去:“大家該乾嘛乾嘛,不用盯着,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這種情況可能會維持幾十天,火星時間慢,我要去睡覺了,晚飯不用管我。”

彈幕出來不少馬後炮。

“風的作用力取決于風速和大氣的密度,之前開會我聽咱們領導給外國人解釋過,火星大氣稀薄,所以風的攻擊力不大。”

“領導才不會送我們自己人去送死,大家多慮了。”

“好大一場烏龍。”

“這麽看,金星也不是很可怕。”

“樓上的,這是火星,哪來的金星。”

張豔飛出去很遠,無人機停下。

進寶的聲音響起:“火星的沙塵暴會維持很久,在無人機停下的地方重新開始工作,兩邊換着來,原先那個地方要等沙塵暴結束才能複工。”

“好的,明白。”

記住位置,飛回去組織隊友過來,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大家上去之前就知道,要無條件聽從隊長的吩咐,上面會直接跟隊長聯系。

都很配合張豔。

穿着航天服下飛船,飛向張豔指定的地點。

關敘言和宋淩雲負責機器人。

彈幕上不知道誰帶頭,都在打加油。

曾梨睡醒是次日傍晚,睡了很久。

可見之前在科技城,工作強度非常大。

司徒止又在曾家,跟書意一邊擇菜一邊閑聊。

曾梨喝完水才開口:“媽媽,今天吃這麽素?全是青菜。”

書意回頭,眼裏全是愁意:“可算醒了,要不是進寶不讓打擾你,說你處于深度睡眠狀态,我都不知道要上去多少回。”

說着起身擦乾淨手,往廚房的方向去,一直給曾梨溫着一盅白粥。

司徒止沒看曾梨,繼續手裏的活:“領導,你上次給的酒品飲料配方,成品出來了,要不要試試?”

曾梨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饞。

好久好久沒喝,都快忘了什麽味。

“今晚去,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司徒止弄好把菜籃子拿進去給書意,話是對曾梨說的:“不急,你慢慢吃,我等你。”

書意接過擇好的菜,讓司徒止把粥端出去,自己轉身去滅了火苗。

現在除了種花,書意就愛給曾梨弄點吃的,想把人養胖點。

看似簡單的白粥,是花了好長時間熬的,上面厚厚一層米油。

若餓過頭,一碗白粥下肚,再舒服不過,曾梨一口一口慢慢下肚,偶爾還會給自己揉肚子。

書意跟司徒止都看着她。

而曾梨腦子裏卻在想還有什麽想吃的,把方子給司徒止,讓他弄出來賣。

雲庵寺的糕點也挺好吃,可惜沒配方。

黃姨的古法蒸四舵糕,好像是一比三的米漿比例?滄淵的地舵花是不是還沒開花?另外三樣得開始收集起來。

曾三虎從外頭回來,見自己媳婦跟司徒止排排坐,一言不發地看着曾梨吃東西,說不上哪裏奇怪,就是覺得奇怪。

伸長脖子看到白粥沒了食欲:“就吃這個啊?長身體的時候,怎麽能只喝白粥?爸給你下幾個菜去。”

書意咳嗽。

弄出來曾梨不吃的話…自己要吃完,想到這個又沒了下廚的興致。

“算了,我廚藝進步空間還很大,以後有機會再弄給你吃。”

曾梨壓根沒聽見。

晚間叫上幾個朋友,一起去司徒止的店裏試新品。

易仙,古洛今,曾南天,林墨芝,池席律,前後腳到,司徒止以為人齊了,沒想到陸陸續續看江天臣,嚴言,錢書嶼,尚溪蕪,池國祥,白君姚,都來了。

這朋友的年齡範圍…真廣…

司徒止本來只想約曾梨,看着這麽多人,尤其還有情敵,難受…

“曾梨,你怎麽不把書姨和虎叔一塊叫來?人再齊點,能趕上過年那麽熱鬧。”

別說,曾梨沒聽出來語氣裏帶着的陰陽怪氣,認真回答他:“我媽媽不愛喝這些不健康的東西,我爸要在家裏陪着我媽。”

江天臣一聽不健康,打算一會不喝,拉着池席律聊天:“席律,最近在忙什麽?有一陣子沒見你。”

“領導,我們昨天見過。”

“那我可能搞混了,是好久不見老池。” 江天臣看向池國祥,想起來昨天也見過。

好在池國祥沒有揭穿他。

大家坐在一起,什麽都聊點,聊着聊着年紀大的單獨一桌聊。

易仙喜歡自己點的這杯,酒單上的名字叫不辜負生活,一杯快見底。

曾梨點的是只剩下開心:“林墨芝,腸胃不好聊聊天就好了,少喝點,你這都第三口了。”

曾南天聞言把林墨芝的杯子挪開:“先養好身子,不然誰給我妹妹乾活?”

這句話管用,林墨芝換了白水。

司徒止琢磨出曾梨今晚的意思來了,想看曾南天跟林墨芝之間還有沒有可能,餘光隔三差五落在這兩人身上,喝了幾口酒都知道…

進寶在腦子裏彙報:“媽媽,他們情緒起伏沒有任何波動,看似聊得來,全是朋友間正常的話題,已經過了沖動的年紀。”

曾南天現在滿腦子都是事業,林墨芝也是。

曾梨一口喝完自己杯子裏的酒,腦子裏感嘆了一句:“那就随緣吧,不會生嫌隙便行,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有分寸才對。”

扭頭看向司徒止:“老板,再來杯日富一日,我喜歡你取的名字,聽着就開心。”

曾梨只給了配方和生産程序,名字是司徒止自己取的,挺有意思。

不過只需要喝一口,便能跟25世紀的酒名對上,曾梨現在當開盲盒,都想試試,瞥到司徒止的杯子也空了,問了句:“你喝的是什麽?”

司徒止起身,親自給曾梨倒酒去。

“上學跟上班之間我選擇了上香。”

是酒單裏最長名字那一杯。

聽起來不錯,曾梨忙道:“那你這個也來一杯。”

熟人局,大家随便曾梨喝,她上不上班就那樣,喝多了進寶能背回去,知道點自己的酒量在哪也行。

其實已經到極限了,盡管腦子是清醒的,但眼神看人逐漸分不清東南西北。

曾梨太久沒喝,有點上頭。

全場就池席律沒怎麽喝,大概是不愛喝酒,淺嘗兩口便坐着聽大家聊天。

嚴言偷偷給他換了飲料,以為沒人看見,除了曾梨,都看見了。

曾梨方才跟易仙說話還能找到易仙的大概方向,現在拉着曾南天說話,把曾南天當成了易仙。

“易仙,你也別喝太多,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常來,今晚先這樣,不喝不…喝了。”

勸人別喝,自己都這樣了,還堅持喝完這杯日富一日。

伸手拿另外一杯的時候,大家看向進寶。

曾梨把酒給古洛今:“嚴言,你酒量好,給你喝。”

說完回頭找進寶:“進寶,帶我回家找媽媽,我想媽媽。”

曾南天起身,趕緊扶着曾梨,對大家道:“你們也別太晚,我們先走一步。”

曾梨甩開他,要進寶背,不肯自己走。

曾南天跟在後面念叨:“明天起來會不會頭痛?”

“你這喝了酒怎麽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進寶不要颠,她會難受,要不我來?”

“曾梨,你別吐我身上啊,不然我一定會揍你。”

江天臣老早回來了,曾梨說不健康,分桌後便順勢溜,這會見曾梨喝醉被送回來又開始懷疑曾梨诓自己。

“真的不健康?那曾梨喝這麽多…”

“明兒問問老池什麽口感。”

“嗳,看着華夏越來越好,我也格外惜命,想看到更遠的未來,我得好好養身子。”

結果曾梨說他這樣反而活不久。

把他氣夠嗆。

都是借口,主要還是上次曾梨答應給他喝兩杯酒,拿了很大的杯子去找招財,喝完那兩杯,睡了一天一夜,再也不想碰酒。

不然江天臣喝的比誰都多。

曾梨走後大家沒多久也散了,剩下池席律陪着司徒止。

“席律,以後我們老了,也一起這麽坐着曬太陽。”

池席律難得打趣他:“如果你走在我前頭,我去你墳前坐着陪你曬太陽。”

“也行,如果曾梨還活着,記得死皮賴臉也要拉上她一起,随便你們在我墳前曬太陽聊天還是喝酒蹦迪,能來就行。”

池席律低眸:“如果我走在前頭,你也要記得拉上她,去我墳頭坐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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