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在一起後我現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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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把感情設定補全了,送走審判庭的人,艾利抹了把汗。
他知道他們肯定要把自己的話轉告給法姆修恩,所以期待着法姆修恩的回應。
只是艾利沒想到法姆修恩的回答來的這麽快。
第二天,早晨。
從雜物間腰酸背痛的起床,艾利迷迷糊糊摸到手機,按亮屏幕眯眼翻動着消息,在拉到最下後怔住,随後眼眶猛地睜大。
“卧槽!”
他撲騰坐起來驚訝的看着手機。
“系統醒醒別特喵睡了,法姆修恩通過我的好友申請還給我留言了!”
【唔……吸溜……什麽留言……?】吸着哈喇子的系統清醒過來,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你說誰?!法姆修恩?!】
艾利激動的用力點頭:“嗯!”
【霧草!】
一人一統對視,咕咚咽了口唾沫。
【看、看嗎?】
“我、我不知道啊。”
兩只腦袋湊到一塊蒼蠅搓爪。
【宿主我有點害怕……他不會加上你只為了拒絕你吧……】
艾利也怕啊。
兩只糾結了好久,最後艾利一咬牙一跺腳。
汪的,死就死!
大不了死纏爛打或者搞點xx藥直接把這男人睡了,他要敢事後不承認就跑到審判庭撒潑(喂——!)
系統死魚眼:想法很好,但宿主是不是忘了法姆修恩不舉。
思想鬥争許久的艾利心慌慌的,還是點開了。
系統嬌俏的嘤嘤捂住眼,而艾利閉上眼,半天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瞄了眼,随後大喜。
“他沒拒絕我,而是約我晚飯後到他的房間去一趟!”
系統驚訝,【奧創人這麽開放,直接去房間啊?】
艾利也有一絲絲疑惑,“審判長一看就是個嚴肅正直的人,大概只是想聊一聊吧,畢竟是私事不方便大庭廣衆下說。”
【難說,萬一真這麽大膽呢,他對你也有好感然後你們在房間裏互通心意直接口口再口口。】
“……不會吧,他不不舉嗎。”
【嘿嘿,年輕了吧~~不舉能做的事也很多哦~~】
系統嘿嘿奸笑。
艾利‘咦’了聲,嫌棄。
“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艾利只想借男人勸退原主給自己留下的八個暧昧對象,還不想奉獻自己的花花。
艾利實在想象不到那個男人猥瑣的樣子。
那是法姆修恩啊。
當一個人不能誘惑,不曾動搖不可摧毀時,他本身就會擁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于是艾利決定赴約。
忙碌做完今天的工作,中午還得到了羅尼的罐罐,只是可惜一整天沒見到那個男人,艾利忍不住和羅尼打聽。
“頭兒巡邏去了,估計要晚上才回來。”
羅尼不把艾利當外人,直接透露了法姆修恩的行程,随後揶揄的看着艾利,問他怎麽這麽關心法姆修恩閣下。
艾利裝作羞澀把法姆修恩約他去房間的事情說了。
羅尼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然後掏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兜,最後鬼鬼祟祟把一個小玩意塞到了艾利的手心。
艾利疑惑攤開手低頭看去。
逐漸面無表情。
羅尼拍拍他肩膀,比了個大拇指,鄭重道:“哥們就這一個了,加油,省着點用。”
“……”艾利嘴角微抽,很想把手裏的小袋子糊在他臉上,“法姆修恩閣下是無角者。”
“so?”
“……”
So你大爺so!
他不舉,不舉啊兄弟!
你在他面前掏出這個不是紮你頭兒的心窩子嗎?!
“害,這算什麽,就算不用xx我相信閣下也能讓你滿足,所以帶着吧,有備無患。”羅尼超級自信的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
嘴角抽搐的更狠,等羅尼離開,艾利冷酷無情把小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呵。
一群肮髒的成年人。
粉色少年潇灑離去。
然後走出兩百米後停住腳步,一陣風吹過,他面無表情轉身腳步更快的回到垃圾桶前,快速左看右看,手掏進垃圾桶找到那個小玩意“欻”塞進了口袋。
……唔,我這可不是和那群肮髒的家夥同流合污。
只是不忍心浪費東西而已。
對,就是這樣。
在腦內系統響亮的笑聲中,艾利一本正經辯解。
*
艾利站在了男人房門前。
第十二區有了援助在醫院附近建造了很多臨時住房,就像那種鋼板折疊房,作為主要戰力的審判者們分到了幾個,而審判長法姆修恩自己享有獨立的一間。
【敲門啊。】
系統催促。
“……知道了催什麽催……”
嘟囔兩句,絕對不承認自己緊張了的艾利敲響了法姆修恩的房門。
來之前他特意洗了澡——絕不是為了那啥!
只是好久沒打理了,想想唯美浪漫的戀愛偶像劇主人公,頂着一副剛下地乾活回來的臉,艾利嘴角抽了抽。
太出戲了。
他把自己亂糟糟的粉毛清洗吹乾,尾巴也用了專門的護理液,乾活弄髒的指甲也精致的收拾過。
換上中心城帶來的時尚衣服,瞬間又恢複了香香軟軟奧創第一美人的模樣。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艾利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對方開門的速度很快。
拉開門,男人身上還穿着那身特種士兵般的作戰服,豎的高高的狼耳從他黑發中立起,雙眼仿佛高貴的藍寶石,粗重的狼尾也綁着幾根皮帶,在腰後垂落搭在小腿。
這麽近的距離,他身上那股灰塵和硝煙的味道穿透艾利靈敏的鼻腔,像特殊的信息素迅速侵襲過來。
艾利胸口猶如遭到重擊,血液都摻進去鐵鏽,又仿佛過電似的酥麻。
腦海一片空白,事先想要賣弄的可愛頃刻在這個人面前崩塌,只剩下自然的呆愣,心跳聲轟隆隆加速。
他像個傻子眼巴巴看着人家。
草。
遜斃了。
艾利扯了扯嘴角。
而法姆修恩也在看着眼前的少年,發現他呆呆看着自己也沒催促。
不知道是不是艾利的錯覺,男人一雙高冷的眼眸錯覺似的升溫了幾度。
片刻,高大的男人垂頭低聲說,“我剛巡邏回來身上都是塵土,不介意的話你先進來坐一會,等我洗漱換一身衣服,可以嗎。”
狼耳跟着他的話往下壓了幾分。
嗓音也是成年男性磁性、但不油膩的清冷調調。
啊啊啊好愛————
這個男人的臉腰腿連聲音都是全地球級別的帥啊————!
心裏發出尖銳爆鳴的艾利嚴肅的點點頭,嗯了聲。
法姆修恩看着他,忽然抿了下唇,嘴角大概有一個像素點的上揚。
“那進來吧。”
他讓開,當艾利手腳僵硬的走進去後,門被關上。
“位置不大,坐椅子上或床上都可以。”
說完他點頭示意艾利随意,自己則進了簡陋的洗手間,很快水聲響起。
聽着裏面嘩啦啦的水聲艾利更僵了。
洗澡的話……肯定要脫衣服吧……
等等!不要再想了我到底在乾什麽,說好的誘惑對方把這個男人勾到手玩弄鼓掌之中,自己反過來被魅惑是什麽鬼啊!
艾利抱頭痛苦。
【宿主你行不行呀,怎麽感覺一遇到法姆修恩,你滿肚子的壞水和戲精才能就像是大會員到期了似的。】系統無語。
艾利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閉嘴!”
“我才沒有。”
“小小法姆修恩,看我輕松拿下!”
【你最好是拿下不是被拿下……】
系統翻個白眼。
呵,顏狗。
大概是不便讓客人多等,很快法姆修恩就出來了。
他換了身黑色貼身的衣服,一半的胳膊露在外面,中高圓領壓在他喉結下,別看審判長閣下氣場強大氣質清冷,但胸肌鼓鼓囊囊超有料。
他的頭發和狼耳濕漉漉的還在滴水,水珠墜在發絲下面,一顆顆晶瑩無比。
法姆修恩不是很在意的用毛巾擦着,随後把乾毛巾墊在椅子上坐上去。
艾利注意到到他的大尾巴也還濕着呢,水把乾毛巾壓出條粗-長的水印。
毛好厚啊……
都泡水了還這麽大。
艾利想,奧創人就是這點不好,洗頭發角不得勁,洗澡尾巴也得洗一遍。
他穿過來以後也很不适應,尤其自己還掉毛……睡覺平躺就會壓到尾巴,只能側躺,然後第二天還得用粘毛器清理被褥上的毛毛。
就連吃飯都會在飯碗裏看到自己的毛……
嗚嗚,福瑞本瑞之痛!
“我看到了你發給我的消息,”艾利收回視線露出羞澀純情的模樣,他研究過原主的臉,原主真的是天生吃小綠茶這碗飯的料子,眼神水水的,看着就很無辜,他看着法姆修恩,小聲說:“羅尼他們一定把昨天的事告訴你了,所以審判長閣下今天是想拒絕我嗎?”
他從下往上可憐露出狗狗眼。
講句實話。
原主每次露出這樣的目光,就連那個冷酷無情的禦姐經紀人都會放軟了聲音講話。
但法姆修恩卻皺了下眉。
嗯?咦……
艾利眨眨眼,是錯覺嗎?
他又撲閃着睫毛對他放電。
這次法姆修恩連嘴角那幻之一個像素點都消失了。
啊這。
怎麽感覺男人對他的态度還沒有剛才好了?
艾利摸不着頭腦。
他等着男人回答,而法姆修恩啓唇:“關于這件事我需要向你表達歉意。”
艾利心神一震,忘記了裝,錯愕的瞪着他。
不是吧……
他叫我來竟然是為了拒絕我……
想到他和系統嘻嘻哈哈聊的那些話、羅尼塞給他被他扔掉又撿回來的尴尬小物件,心像是被誰攥了一把似的。
怎麽辦?
被拒絕怎麽辦——
艾利腦袋亂糟糟的,無數策略劃過,但像流星的尾巴抓不住,心情和進門時候天差地別狠狠往下墜,而委屈的心理不受控制翻湧上來。
明明我別有用心。
告白也是假的,但……奇怪,怎麽會這麽不舒服……
現在挽尊說自己只是開玩笑可以嗎?他張張嘴努力調動着臉上的肌肉和表情,乾癟露出個笑容:“其實那件事……”
法姆修恩說:“當時他們和你對話時開着和我的通話,你的話我全聽到了。”
艾利:“………………”
草,原來道歉指的是這個!!
下墜的心被狠狠提了一把。
但艾利沒有之前自信了,不自覺流露出忐忑的表情看向這人,“那、那你的意思是?”
法姆修恩瞧着少年惴惴不安的模樣,幻之一個像素點的笑又回來了,“我沒辦法直接給你答案。”
“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或許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我并非你認知中的樣子,而且還有外界的輿論。”
法姆修恩自己并不在意外界的眼光和議論。
他就是從這樣的環境中過來的。
但他不想少年因為和自己交往而受到抨擊,猜疑。甚至被懷疑看人的眼光或別有所圖。
別有所圖的艾利:臉紅ing
“跟我在一起,或許會讓你受到旁人另類的眼光。”男人輕輕說。
未來伴侶的模樣他并未想象過。
他是無角者,或許他的後代也會遺傳他缺憾的基因,然後遭受和他一樣的歧視。
宛如冬神散發着高冷氣息偏偏又那麽溫柔的男人,用濃藍色的眸子注視着艾利,“我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艾利:“……”
可惡。
這麽說也太作弊了!
搞的他心軟軟的,超想摸摸這人的狼耳。
“那你對我的想法呢?你喜歡我嗎?”他情不自禁問他。
法姆修恩沉默了。
勇敢者優先享受世界,艾利決定主動出擊。
他拖着椅子在藍眼睛詫異的注視下坐到這人旁邊,盯着男人猶豫的表情,手指緩緩碰他毛巾上的尾巴邊邊。
“還沒開始就考慮結束的話,那什麽都不會得到。”
人總習慣說這個好難,那個好難,然後什麽都不做。
可不開始怎麽知道會不會結束。
他一把攥住那只濕噠噠的大尾巴,手心的觸感連同男人的身體同時震了震,眼眶也睜大了一些。
手感真的和狗尾巴一樣哎……艾利摩擦了下然後乾咳了聲,提議:
“不如這樣,我們先從模拟戀愛開始,就是不是真的交往,而是經過一個試用期,在試用期中任何一方不想繼續了就分開,而都覺得可以就真的交往。”
“你覺得呢?這樣行不行?”
他綠茶附體,瘋狂給男人暗送秋波。
法姆修恩:……
他擡手捂住少年眨巴的眼睛,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憂慮,沉默片刻嘆口氣:“……好。”
艾利:“!!”
真的、真的?霧草,霧草霧草——
“真的?!”
我成功了?!
【啊啊啊宿主恭喜,你太厲害了,這麽難搞的男人都被你拿下了。】系統也是驚喜不已。
“哈哈哈哈!”
沒想到這男人還挺好攻略的嘛!哈哈哈!
艾利激動的跳起來歡呼,臉頰浮現喜悅的紅暈。
法姆修恩沒想到他會這麽開心,驚訝後眼底流淌過光亮。
如果是你……
他被他的堅毅和善良吸引。
并非虛浮在表面上的表演,審判長閣下絕非能被簡單迷惑的存在。
在十二區的這些天,他一直關注着他。
少年那些切實行動,坐在長椅手指膝頭染血的傷口,淚水劃過臉頰自責痛苦的問他,為什麽自己這麽努力了那個人還是會死時——
法姆修恩的世界傾斜。
愛與光都朝向他。
如果是你……
應該值得相信,值得我踏出那無悔的一步吧。
你會在某一天辜負我離開我嗎,艾利.沙文。
意識到自己在猜疑什麽審判長閣下蹙眉,他的多疑怎麽會用在艾利身上。
看着高興的蹦蹦跶跶的美麗少年,法姆修恩也跟着笑起來。
醜陋的守護者小心望着他的玫瑰。
身為年長的一方,男人自覺成為付出角色,去愛年少的未來伴侶,呵護他。
“你真的愛我嗎,艾利。”審判長閣下再度問。
“當然啦!”少年嘴甜甜的大聲說。
*
艾利正在得意自己輕松就把這個男人騙到手,忽然聽男人說,“既然已經是這種關系了,之前你說的……我答應,我先去浴室,你……做下心理準備。”
艾利猛地停下:“嘎?”啥玩意。
而男人已經起身去浴室了,艾利只能自己猜。
“做啥呀?”
【做口口。】
艾利:……
艾利無語:“統,你已經變成隔壁綠吉吉的形狀了。”
系統:【不然還能做啥,不過他不行的話,難道是用口口?要不然就用口口和口口,可如果他的舌口口不夠口口應該很難讓你口口吧。】
“……”
希望下次秒懂的是數學:)
整個大腦都已經是香蕉的顏色的系統一頓爆言之下,艾利的心也不夠堅定了。
難不成奧創人在一起了都會打個在一起紀念p?
卧槽!
艾利驚慌失措的捏緊了褲兜裏羅尼提供的小工具,緊張的咽下唾沫。
怎麽辦?我只想讓他給我把原主留下的八個暧昧對象吓走,而不是貢獻自己的純潔呀!
而另一邊。
既然已經是這種關系了,法姆修恩決定小小滿足一下少年的癖好。
——一起梳尾巴。
“真是太越界了。”
審判長閣下扶住額頭為自己不知恥的行為而抿唇臉熱。
畢竟梳尾巴可比親親還暧昧,他剛和艾利建立關系,就……可這會讓艾利很開心吧。
審判者閣下皺眉眼神堅定下來,視線落在了浴室裏的梳子和尾巴護理液。
那邊。
艾利看到男人走了出來,手背在後面不知道拿着什麽,腦門呼呼冒熱氣。
難不成——
【他要用假口口!沃日,宿主你完了,你要綻放了!】
“……………”
你踏馬才綻放了你個不要臉的框框系統!
“無需緊張,我們現在關系是合乎法律的。”審判者閣下逐漸堅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背在身後捏着東西的手捏緊。
這不是重點吧!
“我,我……”
艾利心跳加速腦袋一片空白。
他确實熟知各大網文套路,可他至今沒有實踐過,他還是個處男身啊啊啊。
可這人已經走過來,他慌張後退,捏緊了褲兜裏的小工具,腳後跟忽然撞在了什麽上整個人往後摔。
——是床。
他竟然狗血的摔在床上。
艾利心想完了。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接下來就該男人壓上來把他x了個爽。
法姆修恩靠近:“可能會有點痛。”畢竟尾巴毛發容易打結。
艾利:“!”
法姆修恩再靠近:“沒關系,我拿了東西。”護理液可以軟化粗糙的尾巴毛。
艾利:“!!”
法姆修恩持續靠近:“還有梳——”
艾利睜大眼,看着高大投下陰影的男人眼淚都出來了,連滾帶爬想撲騰起來,可該死的被子怎麽會這麽軟。
“不、不——!”
我不行的我沒準備好怎麽會這麽快奧創人怎麽回事!
當法姆修恩壓過來時他受刺激下,下意識揮手打開了男人的手。
“砰。”
“pia。”
兩道聲音響起,兩人不約而同看去。
艾利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木梳和毛發護理液:……
法姆修恩沉默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四方小包裝袋:……
艾利:……
法姆修恩:……
好安靜。
快安靜死了。
艾利呆呆看着地上的洗漱用品:“所以你、你說的要我準備一下就是——”
法姆修恩沉默過後啓唇:“一起梳尾巴。”
審判者閣下望着那枚小小的少兒不宜,“所以你想的是——”
艾利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自己攥在手心,不小心一起甩出去的小包裝袋。
轟——
紅色蘑菇雲在粉發發頂炸開。
腦內的系統發出石矶娘娘一樣的尖銳爆笑。
這瞬間艾利感覺全身的血都在沸騰。
“啊、啊……呃……我不是……”
他看着男人撿起那枚小東西,如玉冷白的手指拿着那麽個玩意,刺激更大了。
艾利長大嘴巴,腦袋轟轟噴蒸汽。
臉好熱。
全身都好熱,這就是丢人嗎?
不、不對勁。
我怎麽這麽熱……
眼中的男人看着自己突然表情錯愕,緊接經歷了人生之中最尴尬場面的艾利發現自己的視野忽然變矮了,身上的衣服也掉落下去。
‘怎麽回事——’
“唧唧!”
嗯?
唧唧?什麽死夾子在叫。
‘法姆修恩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你發現了嗎?’
“唧唧?”
等等——
艾利猛地意識到了什麽,他僵硬的低頭擡手,看着自己的手手變成了粉色毛絨絨的爪爪。
“唧——”
我、
我他媽怎麽變成粉紅色的狼崽子了?!
圓滾滾毛賊多還特別胖,就像是一個……
系統尖叫:【宿主你、你,你好像一個紅心火龍果味兒的煤氣罐啊!】
艾利:……我謝謝你啊描寫的這麽生動形象,法克鱿你聽見了嗎法克鱿:)
身體忽然一輕。
慌張的紅心火龍果煤氣罐(艾利:作者尼瑪,你也法克鱿)爪子慌忙之間踩住了男人結實的胸口,前爪則一只胖爪按在了男人清冷輕抿的唇上。
熱乎乎的犬類肉墊和軟軟冰涼的唇肉擠壓的觸感好奇怪。
火龍果煤氣罐沒忍住,咕叽咕叽又踩了踩。
接着就被無奈的男人拿走,他垂眸看着胸口四肢亂支,小眼神慌張的粉色狼崽,濃藍的眼閃着關心的顏色。
“艾利。”
他說:“你怎麽變回魔狼形态了?”
而艾利聽到的:
哦,原來不是死夾子。
是我現原形了。
雙手合十面帶安詳的死了.jpg
【作者有話說】
是的。
受是煤氣罐(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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