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章 85: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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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艾利.沙文之所以有一只粉色獨角,還這麽火,都是因為他養了小鬼。”
“真的!你別不信啊!”
“你沒看他在xx節目上的表現嗎,要什麽有什麽,說什麽來什麽,那肯定是小鬼給他送來的,不是小鬼就是跟魔鬼做了交易,我跟你講啊……”
拿着手機的路人對着上面的直播說的有鼻子有眼,旁邊朋友想翻白眼。
直播間內,艾利帶着裏昂和獨自一人的庫亞理面面相觑十分尴尬。
三人在同一個物資點相對而立。
誰也沒開口。
半響,艾利欲言又止的看着庫亞理,“你怎麽就剩一個人了?”
該不會是西莉娅終于受不了你的脾氣把你扔下了吧。
庫亞理看着艾利的表情立刻明白他在想什麽,漲紅了臉羞惱道:“我才沒有被抛棄,是她自己走丢了!”
艾利:“哦。”
裏昂:“哦。”
庫亞理:“……你們那是什麽眼神?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人!”
艾利目移:“我也沒說你騙人。”
庫亞裏面無表情盯他。
哦,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艾利:……
艾利和裏昂尬笑兩聲生硬的轉移話題,“對了,你現在拿到多少物資了?”
裏昂想到他們豐富的資源,驕傲的頭都擡高了幾分。
庫亞理舉起手裏的東西給他們看。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看似漫不經心但目光卻偷偷盯在艾利身上,說:
“這些,有你需要的嗎?有的話送你呗。”
裏昂和艾利對視一眼,有點想笑。
艾利對庫亞理說:“小夥子,你是三生三世。”
庫亞理一怔,“什麽意思?”
艾利:“你沒有十裏(實力)呀。”
庫亞理:……
艾利和裏昂看他無語凝噎的樣子嘿嘿一笑。
“不用了,我們物資很多。”
裏昂點頭:“沒錯,你要是有想要的,我們也可以送你一些。”
“哈?”庫亞理挑眉,掃過纖瘦美麗的艾利和憨憨的裏昂,雖然話沒那麽說,但眼神明顯是在講,就憑你們兩個弱雞?
你們兩個能找到多少物資?還說要來幫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喂喂喂,你那個眼神是怎麽回事?”
艾利挺起小胸脯,不開心了。
裏昂挺起大胸脯,也不開心了。
小狗還捂着嘴偷偷的跟男人告狀,蛐蛐:“親愛的你看他!他看不起你。”
法姆修恩:“……”
遠處監聽的人差點笑出聲音,搖搖頭笑意裏面盡是寵溺。
他怎麽看不出潘神家的小孩看不起的并不是自己,但到他嘴裏就成了自己不行。
“調皮。”
男人彎着眼。
另一邊,艾利跟裏昂為了争口氣把庫亞理帶回了他們小隊的安全屋。
裏面大大咧咧堆滿的物資,讓庫亞理大吃一驚。
“怎麽樣?這下服了沒?”
艾利和裏昂得意的攬着肩膀,驕傲的睨着他。
庫亞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着他們兩個得意的樣子,忽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你們就這麽簡單的把我帶回了自己的老家,還把你們的物資暴露給我,要是我把你們打敗了趕出去……”
他挑眉看着兩個驟然僵硬的人,勾唇道:“這些東西豈不是我的了?”
艾利:!!!
裏昂:卧槽!!!
見他們兩個被吓到,心裏平衡許多的少年噗嗤一聲笑起來。
“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想要的我自然會自己去争取。”
庫亞理恢複大少爺的懶散高傲,擺擺手。
他碧綠的眼眸望着艾利。
嘴上抱怨藏着撒嬌似的嘟囔。
“你還真的信我會搶你的呀。啧。”
別人冤枉我也就算……
面對他直白的暗示和心意,艾利略感尴尬的打着哈哈避開。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呀?你少了一個隊友,豈不是更難了?”
“無所謂咯。”庫亞理聳肩不以為意,“本來我就沒有指望讓別人幫我。何況就算她不走,作為潘斯家的男人,也不可能讓一位女性去冒險搜索物資,探索場地。”
他轉身利落的離開,留下一個背影。
“走了。既然你沒有什麽需要我幫的,那我就去找東西了。”
紅發少年潇灑的擺擺手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艾利手指撓撓臉,和裏昂繼續搜物資去了。
期間碰到過克裏斯一組,還有阿蘭他們。
阿蘭也詢問了艾利的進度,得知艾利不需要幫忙,眼神有些低落。
等晚上到了停止搜索開始休息的時間,導演通過廣播無奈宣布,目前得分最高組是艾利和裏昂一組。
盡管中途不知哪組對他們使用了道具卡,讓他們減少一件物資。
但艾利和裏昂一組仍是遙遙領先。
“嘉賓們需要利用現有的物資度過第一個晚上,夜晚裏,廢棄的療養院內據說會游蕩可怕的幽靈。”
工作人員開始宣讀劇本。
嘉賓們仰頭仔細聽着。
“白天搜索物資所遇到的危險并不是全部,請努力在夜間存活下來。”
工作人員意味深長的獨白。
“否則,如果你的隊友遭遇了不幸,你就只能放棄一半的物資拯救他。”
聽完廣播的嘉賓們邊罵罵咧咧,邊和隊友商量守夜。
艾利沒想到,導演還會安排人夜襲他們。
他和裏昂商量。
“哥,你能不能守後半夜我守前半夜?”
艾利:“我熬夜可以,但是讓我起早的話,我可能會死。”
聞言裏昂哈哈大笑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吧,沒問題!”
艾利拱手嚴肅臉:“抱拳了老鐵。”
前半夜艾利跟裏昂老大哥生起爐子,煮了口糧吃,沒講兩句便縮回被窩。
冬天的廢棄古堡冰冷似鐵。
燃燒着燃料塊的爐子,持續不斷提供光與熱。
他們選的安全屋,原本是這家療養院的病房。
偌大的老式病房裏面并排放着十幾張病床。
看起來應該是個20人間。
艾利和裏昂把鐵架床上,破破爛爛的被子扯到一旁。
然後打掃了一下,選了兩張緊挨着的床鋪,鋪上他們找的新被子。
不遠處,遠離爐子和他們的地方,其餘床鋪空空蕩蕩。
而破破爛爛的棉絮被子卻鼓鼓囊囊的,凝聚成了一個個人形。
仿佛這座荒廢的幾百年前的精神病醫院穿越回了過去,那些病人們又回來了。
房間裏靜悄悄。
負責守前半夜的艾利有一些害怕。
他裹緊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緊張的時不時掃過門和窗子,生怕突然冒出一個腦袋來。
也不知道工作人員會怎麽吓唬他們。
害怕之下,他忍不住偷偷和監聽這裏的法姆修恩聊天。
“法修你在嗎?”
“嗯。”
粉色狼耳朵後面的小球球亮了亮。
“我在。”
遠處,男人坐在窗臺上,屈起長腿踩在窗臺邊緣,靜谧而幽藍的雙眼凝視着對面亮着光的房間。
“別怕。”法姆修恩洞悉地柔聲安撫,透出山巒似的沉穩,“艾利,我一直在看着你,沒有工作人員靠近你們那裏,如果有,我會告訴你,好嗎?”
“嗯……”
艾利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就踏實了,忍不住想撒嬌。
哼哼着小聲跟他說:“周圍好黑,旁邊的空病床好可怕,我總覺得裏面會鑽出什麽來,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
法姆修恩聽着小狗哼哼唧唧,心都快化掉了,夜風中被吹得冰冷的臉都柔情了幾分。
“那我陪你睡,嗯?”
“切……就知道哄我……你才不會過來……”
艾利在被窩裏撅着嘴,傷心的兩只狼耳朵緊貼在頭上。
“我想你,QAQ”
“……”法姆修恩仰頭望着月亮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胸膛滾燙。
“艾利……”
“嗯?”
艾利疑惑回應,但法姆修恩那邊卻沒有聲音了。
但可怕的氛圍已經沒有了。
在這樣能知道彼此存在,不用說話的情況下,靜谧也顯得溫馨許多。
艾利漸漸琢磨出些別樣滋味,心髒砰砰亂跳,從沒這樣迫切的想要去對方身邊。
他捂住耳朵鑽進被窩,臉紅紅的。
他真的好喜歡法修呀……
“我也是。”
突然,在艾利臉紅心跳時,耳朵裏傳來通過電流後顯得沙啞的,法姆修恩的聲音。
艾利吃了一驚,還以為是自己情不自禁說出口了。
而法姆修恩又在他耳旁嘆息地重複說:“我也是……”
艾利:……
粉毛小狗不說話。
他埋着滾熱發紅的臉,露出的眼睛泛着潋滟的光澤,頭上的空氣仿佛在冒着小心心泡泡。
半響小狗哼哼唧唧:“……你煩人……”
“嗯。”法姆修恩側頭嘴唇壓在肩頭,幻想着壓在某個小狗的發絲裏,輕閉上眼,“我的錯。”
艾利感覺自己不光心髒熱熱的,鼻腔也熱熱的,說出的話都有了鼻音。
他蠻不講理嘟囔,“罰你表演個才藝哄我睡覺。”
法姆修恩,“才藝?唱歌之類的嗎。可我并不擅長唱歌,上一次唱歌還是十四年前在軍校合唱團唱國歌。”
“國歌就算了吧。”
艾利撇撇嘴,“我怕我聽完了熱血沸騰和幽靈上前貼身搏鬥。”
男人喉嚨溢出悶笑。
“那講個故事好了。”
“想聽什麽?”
“想聽你過去執行任務的事!你們是審判者超級英雄耶!肯定特別刺激!是不是每天都忙着拯救地球?!”
“不,其實也沒什麽,很枯燥。”他說着卻還是講了起來,邊回憶邊挑一些還算有意思的部分說給艾利聽。
比如說他抓捕過一個科學怪人。
對方把自己研究出來的怪物母體叫戰争。
然後把母體生出的小怪物叫和平。
有一種星獸以母體為尊,雄體負責生育,如果雄體一直生不雌性幼崽,還會被母體嫌棄并趕走。
艾利聽着聽着忍不住笑起來,法姆修恩講到驚險的部分,就害怕的抓緊正在睡覺的腦花系統,逐漸忘了四周的情況。
直到艾利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似有若無的盯着他。
艾利疑惑看去。
裏昂老大哥在被子裏滿臉驚恐的瞪他,“你,你自言自語些什麽呢?”
艾利一僵,反應過來:“等等我不是——”
裏昂抖着嗓子大喊:“你別解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害怕的表情仿佛在說:卧槽,果然養小鬼是真的對嗎!
剛才你就是在和小鬼對話吧!
艾利:……
……
……
距離拍攝地點很遠的中心城。
艾利新家門口。
敲了半天門的男人伸回手叉腰,巨大手掌按在自己後頸上,不耐煩的啧了聲。
“不在家嗎……”
他自言自語。
腳邊放着帆布袋的行李包。
半響,猶如鐵塔快要把整個走廊堵住的健壯男人彎腰拎起自己的包,步伐懶散地離開了這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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