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貴族男校的優等生(四) 真是好會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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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凳子上的少年稍微有些扭捏, 低頭有些猶豫地看了看亂糟糟的鞋子,擡頭又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秦殊。
兩人就坐在人來人往的門口,秦殊說這話時也沒過腦子, 他其實沒想真占時圓的便宜, 一邊俯身替人将鞋子穿好,一邊笑着湊到少年面前打趣。
“不願意啊?”
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就僵在臉上,因為時圓零幀起手吧唧一口親到他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停在秦殊臉上久未消散,就像被什麽柔軟生物融化了心窩。
秦殊膚色本就不是很白, 因為常年進行室外活動登山打球, 此時在冰天雪地旁顯得有些黝黑,但耳根都肉眼可見泛出血紅。
他感覺在大冬天出了點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這還是秦殊第一次跟人這般親密接觸, 而且對象還是跟他一個性別的室友。
他明明向來瞧不上那些搞男同的, 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心裏有些美滋滋。
時圓親完他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還特意将那張臉蛋湊近到他面前, 不算小聲地喊了一句我親完啦,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視線。
時圓自以為做了很壞的事情,因為當着衆人的面害秦殊丢臉, 殊不知青年心裏早就天翻地覆,恨不得拿羽絨服将他裹進自己懷裏。
雖然在男校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但秦殊向來不肯同那些人為伍, 兩個大男人哪能湊到一起做那種事, 牽手親嘴什麽的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但他此時端詳着時圓這張臉,突然又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行。
周圍不少人注意着這邊動靜,秦殊不願讓人繼續打量時圓, 但偏偏眼前的少年還在不停叽喳。
“你什麽感覺?”
時圓有點緊張地打量着他的表情,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站起來羞辱自己了。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殊一把捂住嘴巴,青年的手掌帶着些薄繭,骨節寬大,指腹粗糙,或許剛抽完煙還帶着點淡淡的尼古丁味道,輕而易舉就将他的臉蛋捂得緊緊的。
“晚上回去再說。”
秦殊帶着點責怪地掃他一眼,好像時圓講了多麽羞恥的話題一樣。
确保時圓不會再繼續亂講話,他才低頭加快手上動作替人系好鞋帶。
時圓關注着他臉上的神情,感覺自己的目的應該達到了,秦殊肯定是因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丢臉,一會兒要等到回宿舍跟自己算賬。
要是時圓此時将尾巴露出來,那肯定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哪裏還找得到我這麽厲害的壞蛋宿主。
“你說是不是呀,系統。”
這話當然不能跟秦殊講,時圓在心裏悄悄跟系統說。
“是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厲害的宿主。”
系統顯然已經被調教出來了,但還是被時圓捉住漏洞。
“你不是本來就只帶過我一個宿主嘛。”
但時圓很會為自己找補,“不過你就算帶過很多宿主,我肯定也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彈幕自然是不用說,全部清一色捧着他。
【那是自然!你是最厲害的小狐貍!】
【哎呀,可愛小寶,圓圓小寶,我要狠狠親死你!】
【我寶耳朵跟尾巴收起來了,看着好不習慣,想念毛絨絨小寶的一天。】
【無論看過多少個直播間,當然都比不上愛播你,簡直讓我神魂颠倒廢寝忘食!】
時圓被吹噓得左腳踩右腳,差點走上滑道就摔個狗吃屎,還是秦殊眼疾手快将人撈了回來。
秦殊下午全程給人充當私教,并且時圓因為沒帶保暖帽,剛出雪道就被凍了個哆嗦,秦殊取下自己的帽子給他戴上,被嫌顏色太醜時圓不肯就範,指使秦殊出去再給他重新買一個。
本以為秦殊會當衆發火,哪知道對方任勞任怨出去了,不到五分鐘就折返回來,替他戴上個白色的毛絨絨帽子。
時圓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他對雪景有着非常美好的憧憬。
沒想到上個世界讓他看海,這個世界就讓他賞雪,時圓再也不罵系統故意報複他把他扔來當窮光蛋了。
只是滑雪看起來簡單學起來真的好難。
這門課程分為理論跟實踐,理論課已經徹底結束了,但時圓完全不會滑雪,哪怕接收了腦子裏的理論知識也依舊跟只笨拙的小企鵝一樣。
秦殊陪着他在初級道上撲騰,說是滑雪其實走路都成問題。
“不行,不可以,不要放手!”
時圓整個人緊繃得不行,在雪道上完全平衡不好身體,雙手跟抱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秦殊的手不肯松開。
他不知道第幾次摔進青年懷裏,脆弱的鼻頭都被撞得生疼,嘴巴一抿眼淚差點就要掉落下來。
“我看看。”
秦殊将他拉到一旁的角落,确保不會被後來者突然撞飛,伸手替時圓揉了揉可憐的鼻頭,圓潤精致的鼻梁看上去有點泛紅。
“你的骨頭好硬...”時圓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但秦殊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反而拉過他的手腕替他揉了揉。
一節滑雪課下來秦殊無數次接受時圓的投懷送抱,自然知道懷中這個少年有多軟,就跟渾身上下沒什麽硬骨頭一般,戳他一下就會軟綿綿跟你求饒。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帶你出去換鞋?”
雖然一節課下來的确有些累,但時圓勉強也被秦殊教會了一點。
“讓我自己再滑一圈吧,我感覺已經學會了呢。”
秦殊料想着畢竟只是初級賽道,再加上自己在後面緊盯着,應該不會讓時圓出什麽風險。
“好,滑慢一點,不要害怕。”
時圓松開手自己緩慢滑行,杵着雪仗踏着雙板緩緩下行,風雪在呼嘯中糊到了他的臉上,時圓感覺自己像一只遨游的小鳥,他忍不住扭頭看向秦殊。
“我學會啦!”
秦殊從這一刻開始心驚膽戰,想開口叫時圓動作緩一點,但又怕自己貿然出聲吓到對方,正在猶豫中就瞧見少年一屁股坐進了厚重的雪堆裏。
時圓最終是被秦殊被抱出去的,他有點丢臉地将腦袋埋進青年懷裏。
換鞋時秦殊就瞧見他腳踝腫了,但在外面也不方便察看傷勢。
好在滑雪課已是最後一節課,秦殊背着時圓去了校醫務室,拿了些消炎消腫的藥膏,又将少年背回了宿舍。
他覺得背上的人輕飄飄的,伏在背上也沒什麽太大重量。
“很疼嗎?”秦殊開口問他。
時圓在青年背上搖了搖腦袋,但發現這樣秦殊看不見他的反應,只得又連忙開口說了句不疼,因為系統已經幫他屏蔽了痛覺。
宋程至見秦殊回來沒什麽反應,掃了一眼才發現人背上還背着時圓。
“怎麽了?”
“下午滑雪課摔跤了,腳踝有點腫。”
宋程至聞言起身去拿冰袋,讓時圓将褲腿挽上去瞧瞧。
少年膚色雪白,腳腕纖細,瞧着總有股脆弱感,這紅腫就顯得格外嚴重,宋程至用冰袋貼了上去,冷得時圓縮了縮腿,“好冰。”
但宋程至沒有表面看着那樣好說話,左手鐵鉗一般攥住他的腳腕,不讓時圓從他的手下掙脫,語氣聽上去也有些陰沉。
“別動。”
這幾日相處下來時圓覺得他性子不錯,還是第一次聽到宋程至這樣跟他講話,于是他有點委屈地開口,“你好兇...”
秦殊轉身去給人倒溫水,扭頭就看見少年皺着眉很是委屈,坐到沙發旁将杯子喂到時圓嘴邊。
“怎麽了?”
宋程至也意識到自己的态度,他斂了斂神色溫和地看向時圓。
“抱歉,我态度有點着急,不是故意要兇你,只是敷一敷冰袋有利于消腫,不然你接下來一段時間走路可能都成問題。”
時圓轉了轉眼珠,也沒有太跟他計較,只是突然看向秦殊。
“都怪你!接下來幾天你要負責背我上下學,還要給我帶飯。”
雖然摔倒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時圓故意将過錯推給對方,這樣肯定會讓秦殊覺得他是個讨厭鬼,盡量讓中心人物對他厭煩。
“好。”
秦殊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只是宋程至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要不然讓我來吧,我這學期課程不算多,秦殊他除了課業訓練也忙,可能沒什麽照顧人的經驗。”
宋程至明裏暗裏的意思就是秦殊五大三粗,不如自己心思細膩不一定能照顧好時圓。
時圓沒聽出他的意思,還以為宋程至是個熱心腸,正準備開口就被秦殊給打斷了。
“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傷的,我自然得對人負責到底,用不着有些人假好心。”
秦殊跟他當室友這麽長時間,實在太清楚宋程至這個僞君子了,知道對方心裏沒打什麽好主意,因此這番話講得也不是很客氣。
宋程至不鹹不淡掃了他一眼,到底沒被秦殊吵起來。
晚飯是秦殊出去買的,宋程至俯身将時圓抱回了卧室。
時圓被他抱起時還有點愣,因為宋程至看上去不太壯,沒想到力氣不比秦殊小多少,很輕易就将他撈了起來。
時圓身上也摔出些淤青,他想先洗個澡再出來擦藥,宋程至替他在浴缸裏放好水,又将衣服跟浴巾都給他挂好。
“辛苦你了。”時圓小聲跟他道謝。
宋程至淡淡說了句沒事,他隔着一扇門跟時圓交流。
“外面的髒衣服我幫你拿出去洗了吧。”
“好,謝謝你。”
時圓大概泡了十多分鐘就起來了,換好衣服才喊宋程至進來扶他,只是出浴室看見自己空空如也的髒衣簍,時圓還是有點愣住了,“我、我的...呢...”
他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宋程至面色無常,“我替你洗了,怕你不方便,順帶着一起搓了。”
時圓感覺對方實在太熱心了,居然連小褲這麽私密的都替他洗了,但還是禮貌跟宋程至說了謝謝。
他吃完秦殊買回來的晚餐,緊接着又吃了一粒消炎藥,縮進被窩就直接睡着了。
宋程至坐在他的床邊沒有離開,拿手指描摹着少年精致的五官,卻被時圓的手機震動吸引了視線,低頭就瞧見一些不堪入目的消息彈了出來。
“10000塊可以約你出來嗎。”
“能不能打視頻做給我看。”
“我每晚都對着你的照片,真的想你想到快要發狂,可不可以出來見一面。”
“寶寶。”
“老婆。”
......
宋程至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将這個本就破舊不堪的手機扔進了水杯中,泡了一會才假模假樣拿出來用紙巾擦了擦,但大概率沒辦法再繼續使用。
他的視線重新回到時圓身上,真是好會勾引人的一張臉。
真該被他操、死在床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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