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貴族男校的優等生(二十六) 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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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圓顯然曲解了宋程至的意思, “你很小氣。”
宋程至原本沒想做得太過分,原本只是想淺嘗辄止而已,但時圓縮在椅子上仰頭看他, 雙手還緊緊捂住自己的臉蛋, 這模樣瞧上去實在說不出的可愛。
“你很可愛。”宋程至很誠實地開口。
于是一雙手穿過時圓的腋下,将人抱起來放上了書桌上。
時圓雙腿懸在書桌外,胳膊撐在桌上就要下來, 被宋程至摁着肩膀固定住。
他擡頭有些不滿地看向對方,又被宋程至低頭在嘴上親了口。
“你要做什麽呀, 宋程至。”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對方第一次做出這樣不禮貌的行為, 也是時圓第一次字正腔圓地喊出宋程至的全名。
可能因為并不是土生土長的孩子,時圓講話的腔調稍微有點不一樣,像是吳侬軟語似的喜歡咿咿呀呀, 但聽到人耳朵裏并不覺得生硬別扭, 也并沒有讓人覺得他在發脾氣。
“想親你呀, 可不可以。”宋程至也故意模仿他講話,惹得時圓不滿地踢他大腿。
時圓原本穿着拖鞋, 但方才雙腳踩在凳子上,因此現在被抱到書桌上也赤着腳,哪怕踢人也軟綿綿沒什麽力道, 反而被宋程至一把攥住腳踝,他感受着掌心不太暖的溫度。
時圓不太适應地抽了抽腳,但宋程至攥緊了故意不松手。
“圓圓還會踢人?”
兩條腿保持在不一樣的高度, 時圓為了維持平衡只能後仰, 雙手撐在書桌上整個人像是仰躺,雙腿被迫分開了一些距離,褲腿間的縫隙都空空蕩蕩。
這個姿勢讓他有些害羞, 時圓又抽不回自己的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只能好聲好氣跟人商量。
“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下去好不好。”
不是故意的才怪,時圓就是故意踢他。
但時圓撒起謊來也很真誠,半點不像沒有良心的小騙子。
宋程至左手搭在他的臉旁,時圓甚至主動湊上來貼貼。
感受着掌心柔軟的觸感,宋程至的心也跟着柔軟,最終放松了手上的動作。
時圓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人捧住後腦勺,一個不容抗拒的吻落了下來。
宋程至這人平日看着溫和,其實在這種事情上都一樣,鋪天蓋地不容許時圓的掙紮,要不是腦後有手墊着,時圓可能已經磕牆上了。
吻不僅僅落在他的唇邊,也落在臉頰、眼尾還有脖頸上,時圓根本找不到喘氣的機會,在卧室中兩人的呼吸聲都有些粗重。
宋程至本以為自己并不擅長,因為他一向沒什麽經驗,但似乎在這種事上無師自通,只想在這張臉蛋上瞧見愈發可憐的表情。
而面前的少年分明已經經歷過,卻還是被親吻得暈暈乎乎,還得宋程至拍拍臉蛋提醒他,手下的肌膚宛如奶液,絲滑得宋程至不忍收手,但到底還保留着最後的克制。
時圓坐在書桌上頗有些可憐,宋程至伸手替他整理好衣服,摸了摸時圓泛着紅的臉蛋。
“幫圓圓補習這麽長時間,讓我親一下怎麽了。”
他俯身替人穿上拖鞋,才将時圓從桌上抱下。
“流氓。”
時圓踩在地面還有些軟綿綿的,要不是被扶着差點踉跄摔倒,一邊往外跑一邊回頭小聲罵他,似乎生怕被宋程至逮回去摁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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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山近日被衆多瑣事纏身,一方面是明年學業的抉擇,一方面是家中祖父查出疾病,導致他頻繁請假來回兩地跑。
加拉赫公學的學生以後大部分面臨兩條路,一是考進高等院校繼續深造,可選擇的範圍會更寬廣一些;二是被研究院擇優錄取繼續深造,以後大抵會走上科研這條路。
優等生自然會在這兩條路上拼死拼活,成績會是他們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而貴族生除了這兩種選擇,還有其他的隐形升學方式,那自然需要家中提供財力支持。
陸家在這種問題上要求嚴格,自然不會放任家中的子弟堕落。
陸千山對研究所的工作沒有什麽興趣,一早就定好目标要進入高等院校繼續深造,以後大概率會主修經濟再輔修一門語言。
宋程至報名的競賽主要面向研究院,面向高校的競賽要等到明年上半年,因此陸千山壓根沒怎麽注意近期的競賽,等他從醫院回學校才知道時圓報了名,而那時的報名時間早已經截至。
雖然有些失落不能跟人參加同一個競賽,但陸千山很快就又振作了起來,大部分研究院跟高校都集中在首都,就算時圓提前進入研究院,兩人依舊算不上異地戀。
陸千山堅信可以維持好這段關系,然後等到明年他也成功升學,兩人就可以在首都租一個房子,那時的同居生活就要自由很多。
當然,這建立在沒有第三者插足的前提下。
陸千山冷眼看着宋程至,對方正俯身給時圓勾畫着重點,看上去恨不得将人抱進懷裏。
三人已經連續多日同時出現在圖書館,他甚至聽到有人竊竊私語什麽小三上位正宮出局,在身後環繞一圈又沒找出到底是誰,搞得陸千山心中始終萦繞着一股無名之火。
但畢竟兩人探讨的事情有關競賽,陸千山也不能乾擾時圓的正事,只能宛如被奪走妻子的妒夫乾坐在一旁。
這幾日不僅有宋程至添亂,回到宿舍江逢也要插一腳,恨不能收拾行李住進他們宿舍,陸千山面臨內憂外患哪能心安。
但他也知道每次寝室劍拔弩時,時圓都會皺着眉一言不發回卧室,這段時間幾人也不再當着他的面吵架,更沒爆發過天臺上那種事,也算維持住了表面的平和。
距離競賽還有不到一個禮拜,時圓這段時間還有些緊張。
每日裏回到宿舍就一頭紮進題海中,他甚至癡纏着系統給他換了幾個金手指,什麽聰明水跟過目不忘buff,雖然也不知有沒有作用。
每年的考試地點都會發生變化,今年的競賽場地不在加拉赫公學。
陸千山替時圓整理好書包,眼睜睜看着四人上了大巴車,他此時才意識到宿舍除了他,這次似乎都跟着時圓報了競賽,但誰也沒瞧見秦殊跟江逢學習過。
“你們也報了這次這次競賽嗎。”
時圓跟宋程至坐在一排,顯然也有些驚訝這件事。
兩人含糊不清地應答一聲,反正都是跟着時圓去一趟,也沒指望能取得什麽成績。
宋程至哪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拿着耳機替時圓戴到耳朵上。
“可以聽點音樂放松一下,不要緊張。”
時圓很少坐這種多人交通工具,他發現在車上看手機好像有點暈,乾脆聽從宋程至的話戴上耳機假寐,耳機裏播放着的是一些舒緩的純音樂,他閉着眼睛乾脆睡了過去。
兩個小時的車程也不算久,再被叫醒時已經到考場門口了。
競賽分為上午跟下午兩場,時圓有條不紊答完所有題目,最後還剩下五分鐘檢查卷面,等走出考場的時候都下午六點了。
他中途答題太用心根本沒覺察室外環境,原本天氣預報的陰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烏雲密布時不時雷鳴兩聲,難免讓人有些不心安。
從這裏返回加拉赫公學的路況不太好,校方也不太敢冒雨行事,乾脆在酒店開了房間,讓學生明日再集體返回,這晚乾脆成了幾個學校的臨時聯誼會。
因為身上都淋了些雨,他們都各自回房洗澡,然後才返回一樓的餐廳。
這次的競賽不止面臨加拉赫公學,除了首都的幾所公學還有幾所南方公學,這對他們來說除了考試還算得上是一次游學活動,因此好些人飲了酒情緒有些興奮。
其中不乏兩所女子學院的學生,她們家中也有難免有同齡的親戚在加拉赫公學,自然在兄弟們的口中聽說過時圓的名字。
“我聽我表弟提起過他,這樣看起來的确好漂亮。”
“皮膚好白,我感覺他睫毛巨長!”
“這個臉也太小了吧。”
時圓其實能聽到她們的議論聲,臉頰泛着紅不敢跟她們對視。
直到有兩個熱情的女生端着酒杯要同他碰一下,言辭間都很禮貌說是想跟他認識一下。
時圓有些抵不住這種熱情,見她們都喝了些紅酒,自己乾脆也放下了果汁,拿了果酒同她們飲了兩杯,因為不醉人味道也還不錯,時圓嘗了這種甜味就有些貪杯。
等身旁人反應過來時,時圓兩頰已經泛起紅暈,他手上的杯子被秦殊一把搶了去。
“圓圓,你不能喝。”
比起看上去就好說話的時圓,秦殊的惡名他們顯然也是知道的,那幾位女生本也只是随意聊聊,并沒有什麽執意勸酒的癖好,因此笑嘻嘻地跟時圓說可以喝果汁。
或許是大家今夜玩得有些開心,甚至忽略了電閃雷鳴,只聽外面轟隆的一聲巨響,原本還亮堂堂的大廳突然暗了下來。
“诶?”
“是不是停電了?”
“把門打開問問怎麽回事。”
酒店的工作人員很快前來解釋,說是受到天氣影響電路出現故障,現在已經聯系人員前去查看,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複,等會兒會先拿幾根蠟燭過來給大家使用。
絕大多數都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面對這樣的故障自然忍不住抱怨,但年輕賦予他們旺盛的精力,很快有人提議他們乾脆坐成一圈,等到燭火拿來還可以舉行茶話會。
時圓喝完酒本就有些頭暈,想乾脆提前返回房間的,可惜現在停電一時也走不了,宋程至跟随酒店人員前去拿燭火了。
他乾脆坐在原地沒有動彈,想等着來電好早點回去休息。
只是好些人想出去查看情況,從時圓身旁經過總不小心觸碰到他。
但誤觸跟撫摸還是有區別的。
“啊...”
時圓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他雖然現在已經有些醉意,但不至于遲鈍到失去反應力。
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屁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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