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8章 幻想對方含着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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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幻想對方含着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 ……

池應緒上車時還有點魂不守舍, 腦海中全是時圓那張昳麗的臉,雪白的額上泛着細密的汗珠,指尖觸到的肌膚宛如錦繡般絲滑, 扭過頭來細聲細氣地跟他小聲講話。

他現在還回味着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 也不知對方的唇肉是否如他想象中那般柔軟,紅潤得仿佛果凍肉那般富有彈性。

因為下午給時圓擋了一會太陽,知道人後脖上出現了大片泛紅, 池應緒想着回別墅以後找節目組拿藥,準備找個機會給時圓送過去。

他現在還有些懊惱下午竟然輸給方見朝, 對方自從上節目一直都表現得與世無争, 也不知他今晚到底會選擇拿誰房間的鑰匙。

不過池應緒并不關心這個問題,只是幻想如果自己也有機會拿到鑰匙,那他今晚是否能如願跟時圓同床共眠, 池應緒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正好撞見住在隔壁的沈于徽出門。

沈于徽身上還穿得板板正正, 扭頭瞧見他罕見地冷了臉,甚至明面上的圓滑都做不出, 池應緒臉上的敷衍也懶得掩飾,此時關了直播間半點好臉色都不想給。

他們兩個在業內原本屬于不同的賽道,但池應緒雖是偶像出身可已向演員轉型, 後因兩人年齡相近沒少被營銷號拿來比較。

不僅他們的粉絲在圈內掐得昏天暗地,兩個正主的關系其實比大家想象中還要差一些,前些年出席晚會甚至在後臺打過架。

兩人都出身條件優渥的家庭, 沈于徽明面上倒是溫和, 池應緒性子就直來直去得多,從前合作拍一部戲時就因為理念不合有過摩擦,又看不慣沈于徽這老狐貍似的狡猾, 總感覺骨子裏就看不慣這種裝貨,殺青以後乾脆删了聯系方式打算再不合作。

年底又在一個晚會的後臺因為化妝間問題産生摩擦,當着工作人員的面直接打了起來,雖然不在公開場合但依舊透出點風聲,當天晚上兩人就被同時給送上熱搜。

而池應緒在次日的公開出席後,面對媒體針對這件事的提問,直接當場甩臉轉身了離開會場,差不多将兩人打架的傳聞坐實了,後面但凡晚會排座都會特意将兩人隔開,這些年似乎一直都沒有再合作過。

還是這幾年沈于徽去了國外發展,重心稍微往海外市場傾斜一些,兩人間的較量才稍微停下來些,前些日子公布嘉賓名單時,還有人開玩笑他們兩個要是同時對一位嘉賓心動,會不會在節目上再次大打出手。

兩人一前一後朝客廳那邊走去,池應緒提前跟工作人員聯系過,對方直接将藥膏分給他們二位。

“最近室外可能還是太曬了,剛剛周珩老師也來拿了藥。要是有什麽意見的話可以提出來,咱們後面的行程也相應做出調整。”

沈于徽接過藥說了謝謝,池應緒才知道他也過來拿藥,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曬會兒太陽還給他裝上了,以為自己是時圓那樣的小男生嗎,皮糙肉厚大男人曬曬怎麽了。

池應緒接過藥就轉身離開,兩人的房間都分布在一樓,了沈于徽同他一樣徑直上了樓梯,并且右轉朝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池應緒心裏已經隐隐有了答案,扭頭朝對方冷冷看了一眼,沈于徽不鹹不淡對上他的視線,眼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友善。

果不其然兩人同時站定在門口,房間上的門牌還挂着時圓二字。

池應緒搶先一步敲響了門,聽見時圓微弱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開口表達來意,視線再對上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可站在時圓門口似乎又有些不好發作。

但前來開門的并不是時圓,而是一張意外但并不陌生的臉。

方見朝也穿着一身睡衣,只将門謹慎地拉開一小條縫,就這樣靜靜打量着他們。

“他已經準備睡覺了。”

沈于徽微微眯着眼看向他,他跟方見朝從前有過合作,對方因為常年冷臉要求又嚴苛,常常将劇組的演員罵得狗血淋頭,但礙于對方圈中地位不敢明面挑釁,只敢私底下讨論他是不是無性戀,這輩子要抱着他的劇本過活。

在得知方見朝獲勝時,沈于徽其實沒什麽反應,并不認為對方會讨要誰的鑰匙,結果現在他在時圓的房間見到了方見朝。

他們今晚要蜷縮在一張床上睡嗎?

如果方見朝內心對人沒有好感,哪怕是節目組不可或缺的流程,方見朝絕對不可能能大半夜進入他人房間,甚至跟人擠在一張床上睡覺。

沈于徽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景,今早趙硯也站在跟對方差不多的位置,将房門只拉開那麽一小條縫隙,好像在提防着他們門外這些觊觎者,告知他時圓還沒有睡醒。

“來給他送點藥,今天外面太曬,節目組準備的。”

方見朝其實心底有點排斥,但說不上來這種滋味,只是不願讓兩人進來卧室。

他面無表情接過藥膏,來人顯然不願意松手,抽了半天都沒抽出來,方見朝擡頭看向池應緒,對方眼神中似乎有些敵意。

“他要睡覺了。”

方見朝扯出哪只被攥緊的藥膏,說完就将兩人給關在了門外。

方見朝進門以後才仔細打量藥膏,發現跟時圓放在床頭的藥一模一樣,他們也沒想到竟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周珩應該也是從節目組那裏讨來的。

床上的時圓将空調被裹得很緊,只露出一張精致白皙的臉蛋,剛吹完頭發兩頰還泛着微微的紅,“他們過來做什麽。”

方見朝将兩支藥膏放在床頭,同那支被拆封過的并排放在一起。

“節目組讓他們來送藥膏。”

時圓哦了一聲很自然地滑進被窩,躺在床上睜着眼睛看向他,一副要睡覺的乖寶寶模樣,“好吧,我已經塗過了,你要用的話就拿回去吧。”

方見朝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靠在時圓的旁邊坐下,連帶着那塊床墊都陷進去,時圓這樣看上去顯得愈發嬌小。

“回哪裏去。”

時圓聞言像是有點疑惑,“回你的房間呀,我的房間這麽小,怎麽睡得下我們兩個人。”

“但是節目組說我今晚必須住在這裏。”方見朝面無表情地開口,像是真的在轉述導演的話,慢條斯理打量着時圓表情,“而且我可以只占一點點位置。”

他在演技上的天賦似乎跟在編劇上的天賦差不多,時圓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像是覺得有點讨厭但又沒辦法,還将方見朝上下打量了一圈,臉上帶着些不情不願地開口。

“那好吧,睡過去一點吧,不可以擠到我。”

方見朝感覺陷進了棉花裏,甚至不知怎樣應答出聲,昏昏沉沉地将卧室燈光全部關閉,才有些謹慎地躺到了床上另外一側。

兩個人其實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但睡在一張床上這個行為足夠親昵,導致方見朝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亢奮,能察覺到身旁的床陷下去一些,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他躺在床上緊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此時到底在想着什麽,旁邊的呼吸逐漸變得沉穩,比剛剛好像要重一點,像是已經徹底入眠,方見朝僵硬的身子才放松下來。

他右手漸漸朝時圓的方向靠近,感受到掌心下溫熱柔軟的觸感,确保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才轉身,借着月色打量這位漂亮得過分的少年。

他并不是神經大條的人,不止時圓講過他性冷淡,從前好些小道媒體也愛這樣亂寫,方見朝哪怕青春期最躁動的時候,被同齡人拉着一起看那些東西,也沒有掀起過絲毫的欲望。

因此方見朝不理解那些亂來的人,簡直表現得跟動物沒有任何區別。

他甚至被家人帶去檢查過,但得出的結果是生理功能正常,因此節目開始被時圓那樣講時,他當着鏡頭面前臉色難看得簡直可怕,只是他的視線也由此被人吸引。

這個節目也只有這麽個讓他感興趣的人,如何終于得到一個跟人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他将手指搭在時圓紅潤的唇肉上,輕輕揉了揉那塊果凍一般的部位,摩挲着緩緩朝裏面滑了進去,只見對方微微張嘴含住他的手,像是嘟囔一聲随後就不肯松開了。

方見朝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将睡夢中的時圓驚醒,指腹被尖尖的小牙抵着,理智告訴方見朝應該将手抽出,但他本能無法舍棄這個滋味。

腦海中閃現出不太健康的畫面,幻想對方含着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

方見朝某個地方疼得厲害,他輕顫着将右手抽了出來,确保時圓沒有蘇醒的跡象,俯身含住了時圓兩片唇肉,吮吸中發出啧啧作響的水聲。

......

時圓夢中仿佛被魇住了,好像有章魚吸他的嘴巴,無論在海洋中怎麽逃都逃不掉,腳下被水草纏繞着無法逃脫,掙紮着想醒來但仿佛鬼壓床一般,被什麽東西狠狠摁在了床上。

早上九點。

明明休息了足足十個小時,但時圓好像沒睡夠一樣,靠坐在床頭疲乏得厲害。

方見朝返回卧室的時候,時圓正好在浴室裏刷牙,此時對着鏡子察看自己的唇肉,嘴裏還不知道嘟囔着什麽。

“怎麽了。”方見朝狀似無意地開口,反手将身後的房門關上。

“嘴巴有點疼。”

時圓表情有點苦惱,怎麽每個季節都這樣,不管哪個世界蚊蟲都這樣多。

“今晚我跟節目組要點驅蚊液。”方見朝面色無恙,“出去吃飯吧,已經準備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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