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8章 “讓我吸點你的精氣。” “小狐貍精。……

關燈
第98章 “讓我吸點你的精氣。” “小狐貍精。……

時圓撅着屁股小心縮在被窩裏, 臉蛋貼着枕頭大氣都不敢喘。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窗外狂風大作呼嘯而過,連帶着屋內的窗簾都被吹得嘩嘩作響, 在全黑的環境發出可怖動靜。

他想到那張被撕碎的黃色符紙, 懷疑什麽東西跟着自己進來了,時圓維持着這個姿勢不敢動作,但長時間縮在被窩裏又有些呼吸不暢。

就在時圓猶豫糾結的時候, 身後傳來毛骨悚然的觸感,哪怕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被, 依舊能感受到那層沁骨的寒冷, 什麽東西隔着被子在緩緩撫摸他。

時圓一瞬間尾巴上的毛都炸起來,好像在大冬天熱出了一身冷汗。

他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妖怪,但此前始終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山上, 平日裏只跟同族中的毛絨絨前輩接觸, 并沒有什麽跟其他種族來往的機會, 膽子比普通人類也強不了多少。

周圍安靜得時圓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似乎快要從胸腔處跳出來, 身後那種觸感似乎已經消失了,但殘存的寒冷依舊讓時圓感到害怕。

在沉寂了一段時間以後,時圓懷疑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但他并沒有掀開被子的勇氣,害怕對上一張鮮血淋漓的陰森鬼臉。

時圓被自己幻想中的場景吓得直顫,将被子的四角扯得愈發緊了些, 整個人撅着屁股往前爬了兩步, 寄希望于剛才只是他的幻覺。

就在時圓挪動的一瞬間,那雙手似乎不依不饒,緊跟着他的動作往前移動, 再次隔着被子搭了上來,這次時圓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時圓沒忍住叫了起來,“啊!什麽東西!”

他沒有掀開被子察看的勇氣,講話聽上去甚至帶了些哭腔。

“滾出去!”

時圓想到家中長輩講過的話,愈是害怕這些東西他們就愈大膽,只有做出兇狠的模樣他們才不敢冒犯,哪怕心中怕到極點依舊鼓起了勇氣。

他隔着被子似乎聽到有人輕笑,聽上去是個還算年輕的男人,但不知是不是因為特定環境下,這個聲音聽上去陰森到了極點。

“你占了我的床,還讓我滾出去?”

謝複景觀察着這一小團被子,裏面縮着的人好像鼓成一只河豚,自以為氣勢洶湧可以吓唬旁人,但實則外強中乾是只紙老虎,被人一戳就化成了柔軟的棉花糖。

時圓感覺被子被扯起來一些,吓得連忙手腳并用扯回來,這下表面的穩定也維持不住了,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一團縮起來。

“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我花了錢的...”

這話講起來倒是委屈得不行,好像謝複景如何欺負了他一般,男人忍不住饒有興趣地打量着他,這小狐貍精當真有意思得不行。

“膽子怎麽這麽小?不說你也是妖怪,才不會害怕我嗎。”

謝複景将右手搭在時圓的背上,隔着被子都讓人打了個哆嗦。

時圓剛才只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根本不知道屋子裏到底有什麽,如今遇到真的自是恨不得當場滑跪。

“放過我吧,我也不容易,剛從山裏出來不久,還沒有掙到多少錢,等我賺到錢就搬出去,肯定不會再打擾你了...”

那些符紙都能被對方輕而易舉撕碎,道行肯定不是自己這個小狐貍能抗衡的,時圓就差沒抱着他的大腿跟人痛哭求饒了,講起話來叽裏咕嚕似在跟人低聲撒嬌。

“想要我放過你也可以啊。”男鬼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輕佻,像是從虛無缥缈的地方傳過來。“讓我吸點你的精氣。”

時圓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不應該是他們狐貍精的臺詞嗎。

此時系統替他更新了劇情發展,時圓知道了對方叫作謝複景,死後魂魄一直停留在這套房子裏,此前吓跑過不少租戶,這間房子租金才會低于市場價。

而時圓是對方見到的第一只狐貍精,也讓他見識到狐貍精勾三搭四的本性,謝複景本能厭惡這樣水性楊花的人,自然對總是帶不同男人回家的時圓不滿。

這個小世界時圓的結局就是被男鬼吸乾精氣,修為耗盡化成小狐貍,被出來找尋的族人帶回家重新修煉。

時圓聽到結局時心就涼了半截,被對方從被窩裏撈出時不敢動彈,他現在總算知道這間卧室為何這麽冷,因為裏面還住着一個陰魂不散的男鬼。

“我去睡沙發行不行,把這張床讓給你。”

時圓閉着眼睛在跟他讨價還價,被謝複景捏着頰肉不得不閉緊了嘴巴。

“不行,睜眼。”

對方的态度聽上去還有些強硬,時圓在此情況下敢怒不敢言,只敢微微睜眼先偷看對方兩眼,落到謝複景眼中就像在wink一般。

謝複景道不明這種奇怪的滋味,時圓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非凡,在周遭的黑暗下那雙眸子亮得出奇,他不知道多久沒有觸碰過活人,感受着指腹的柔軟有些不願松手。

“小狐貍精。”

時圓聽到對方這樣稱呼他,還是沒忍住睜大了眼。

謝複景跟時圓想象中不太一樣,這張臉看上去并不可怕,甚至有些超出普通人的範疇,劍眉星目五官生得有些貴氣。

時圓懷疑他生前應該也是哪家大少爺,但不知死後怎麽淪落成孤魂野鬼,竟然纏着他一個小狐貍精不放。

可對方并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空間,那張臉就在時圓面前放大了兩倍。

時圓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但還是第一次跟鬼接吻,對方的體溫就像冰塊一樣,讓時圓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但謝複景察覺到他的抗拒,忍不住伸出胳膊将他圈緊了些。

-

時圓甚至分不清那是不是夢,在他清晨起來時一切恢複尋常,卧室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但門邊還沒來得及被清理的符紙,證明了昨晚的一切不是時圓的幻想。

他有些疲憊地進廚房熱了一杯牛奶,哪怕撞鬼也依舊得去公司上班。

時圓在地鐵上差點被擠成一灘餅,好些視線若有似無地打量着他,從這位青年漂亮的眉眼看到殷紅的唇,像在昨夜剛被誰細心滋潤過一般。

連在交通工具上的過路人都能看出來,那聽他彙報工作的沈臣山自然也能。

男人打量不過一晚沒見的時圓,總覺得他今日看上去不太一樣,眉眼依舊像蒙了層水霧般漂亮,但飽滿唇肉像是水淋淋的果肉,昨晚被不知哪來的野鳥仔細舔舐過。

臉色也比平日裏紅潤好些,仿佛被細心澆灌過的花朵,這讓沈臣山不得不多想一些。

畢竟出差兩天都能宣示主權,在人褲子上留下那樣的印記。

做出這樣的事情似乎也不奇怪。

但沈臣山不理解時圓怎麽會看上那樣的人,哪怕并未見過面也知道對方沒什麽出息。

“時圓,公司最近空出一間宿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搬過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