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6章 “叔母?你都只剩個魂兒了。” “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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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叔母?你都只剩個魂兒了。” “圓圓……

顧岳廷驅車回家的路上還在思考, 時圓一開始顯然是沒有留宿的打算,為什麽進去待了會兒就改變了主意。

他今天拜訪的是親戚、老師還是別的什麽朋友,能親密到讓時圓夜不歸宿的程度。

顧岳廷知道時圓家不是S市的, 在本地的親戚朋友不算很多, 但青年長得漂亮性格又這樣好,在學校裏人緣好那是肯定的,可他對時圓的交際圈半點都不了解。

顧岳廷在路上也有悄悄打探的意思, 但時圓閉緊嘴巴一副不肯透露的模樣,他自然沒有什麽刨根問底的立場。

難不成是他那個恬不知恥的上司?

可時圓在沙發上分明拒絕了對方, 難不成是被三言兩語又哄騙了過去。

那樣的男人瞧着就不是個老實的, 不知道在職場上這樣做過多少次,慣會用那些伎倆欺騙年輕又漂亮的男孩,時圓這樣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自然是鬥不過對方。

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怪時圓, 但将車停到樓下時還是沒什麽頭緒, 坐在駕駛位上翻看着相冊。

顧岳廷不是個喜歡用照片記錄的人, 相冊中除了風景照基本沒什麽東西,但最近倒是多出了很多照片, 全部都是關于一個人的。

基本都是他在時圓直播間截圖的,漂亮的年輕男孩戴着耳朵,身後的蓬松尾巴毛絨絨的, 他低垂着眉眼看上去有些害羞。

也不知道手機放在什麽地方,時圓要仰起臉蛋來看鏡頭,活脫脫就像一只小狐貍, 對人類世界的規則有些陌生, 不太熟悉這些電子産品的功能。

他将小臉湊得很近察看彈幕,一板一眼地念出這些評論,然後絞盡腦汁回複這些評論, 偶爾因為一兩條膽大包天的發言,甚至連耳根都會跟着泛起紅暈。

實在是太可愛了,顧岳廷由衷感嘆。

時圓的臉蛋在手機上變成一個圓圈,他拿食指反複摩挲着那塊屏幕,好像真實觸碰到時圓的肌膚,再順着揉搓那對可愛耳朵,下滑至身後把玩那條尾巴。

雖然并沒有親手觸碰過那雙耳跟尾巴,但顧岳廷完全能想象到那是什麽手感。

因為直播間沒辦法關掉彈幕,每一張截圖都有大量他人的言論,基本都是對着時圓癡漢流口水的,和不堪入目的寶寶老婆等詞彙。

畢竟每天都浸泡在時圓直播間,顧岳廷已經對這些言論麻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時圓身上,他發現自己對青年的了解實在太少。

除了知道對方在這個平臺直播,還知道時圓算自己半個學弟,其他的信息就一概不知了,他這樣談何敢說喜歡對方呢。

兩人關系想要更近一步,他自然不能按部就班,需要多花些心思了解對方。

顧岳廷雖然不是個性子熱絡的人,但因為自幼家境優越身邊也不乏朋友,一直到現在依舊有那麽幾個舊友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聯系,對方是有這個能力查到這些信息的。

他原本想直接發張照片過去,但看着相冊又有些不太情願。

“幫我查個人,叫時圓,現在就讀于S大金融專業。”

朋友那邊倒是回複很快,說自己現在正好在學籍科,順嘴問了句這人跟他什麽關系。

顧岳廷熄了手機閉目養神,食指輕輕敲打着屏幕,也不知道此時在想些什麽。

直到微信再次傳來提示音,他才連忙打開手機看消息。

“好像沒找到這個人啊?你朋友?還是家裏弟弟?有沒有學號,實在不行發張照片。”

顧岳廷哪裏知道時圓的學號,自然只能在相冊裏翻了翻,最後勉為其難翻出張證件照,這還是他從簽合同的中介那要來的。

照片上的青年青春洋溢,穿着制服對着鏡頭微笑,看上去實在很像個高中生,肉眼可見沒有任何粉飾或者後期的痕跡,從眉眼到唇肉都十分精致,但又依舊能看出真實的紋路。

他雖不願分享時圓的照片,但比起相冊其他照片,這張已經稱得上不二之選。

直到朋友不耐地開始催促,顧岳廷才将照片發出去。

“!!!”

“我靠!”

顧岳廷面對滿屏的感嘆詞,有些不解地發了個問號。

“兄弟,這個真的是我天菜,聯系方式推一下行不行。”

顧岳廷惜字如金回了個滾,讓他趕緊替自己辦正事兒。

“這麽上心,別告訴我這是嫂子吧。”

“顧哥,你福氣真好。”

“你怎麽也學會老牛吃嫩草了。”

就在男人忍不住要将他拉黑時,對方總算将話題給拉了回來。

“好了,言歸正傳,顧哥你是不是記錯了,我确定以及肯定一個對得上的人都沒有。”

“也許不是這一屆,你換個年級看看呢。”顧岳廷有些不相信對方的能力。

“真沒有,不止這個系整個學校我都翻遍了,連個類似信息的學生都找不出來。”

“我剛還發給我表妹看了,她說絕對不是S大的,不然這個長相她不可能沒印象。”

“顧哥,你對嫂子也太不上心了,這點東西都能記錯。”

“你問問嫂子介不介意換個對象。”

顧岳廷沒得到答案本就不耐,對面還在滔滔不絕講廢話,他直接了當屏蔽了對話框,頗有些卸磨殺驢的無情感。

顧岳廷之前無意看到過時圓的工牌,并不存在書面名跟本名不一致的可能。

怎麽會查不出信息呢?

難不成是時圓在騙他,可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麽。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車子已經駛進了小區車庫。

因為這房子已經有些年頭,好些戶主都已經換了新房搬走,留下的要不然是一些老年人,這個年紀本就喜歡安靜,要不然就是些打工人租戶,下班以後都是死氣沉沉的。

從車庫走上樓都很安靜,好像整棟樓只他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夜晚實在無所事事。

但顧岳廷走進家門就看見門口毛絨絨的兩雙拖鞋,他将就着時圓的喜好人生中頭一回買了這種款式,兩雙拖鞋一大一小很像情侶款。

桌子上還有時圓沒吃完的威化餅乾,跟只喝了不到一半的甜牛奶,從地墊到坐墊都是顧岳廷剛買回來的,全部都是時圓自己選的款式,點點滴滴都帶着兩個人的痕跡。

顧岳廷瞬間又覺得好像沒那麽孤單了,他們幾個小時前還在餐桌上一起吃飯。

顧岳廷大學就不喜歡集體生活,從大一開始就沒在宿舍住過,家中給他在學校附近單獨買了公寓,一直到現在搬了家也都是獨自居住,他早就習慣并且享受一個人的夜晚。

可跟時圓度過一小段同居時間,他就有些不習慣再自己一個人住。

他險些生出要開車回去的念頭,可就算他調轉方向也改變不了什麽。

顧岳廷懶懶靠坐在沙發上,起身朝時圓的卧室走去,他打算今晚睡在青年的床上。

時圓的房間還殘留着一點香味,是那種很舒适的果香身體乳的味道。

家中的洗漱用品都換了一遍,兩人用着同款洗漱用品,可顧岳廷沒有這樣的味道。

于是他覺得這大概率是時圓身上自帶的體香。

男人拉開時圓的衣櫃,将腦袋深深埋進去,他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像個變态。

底褲被收納在一個小口袋中,沒有什麽迎合觀衆的誇張款式,大部分都是些純棉白色的,偶爾有那麽幾條帶着卡通動物的,他拿在手上只覺得尺碼有些太小了。

顧岳廷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他家外甥可能現在都不好意思穿這樣的了。

真是個乖寶寶啊,圓圓。

門鈴被摁響時,顧岳廷有些驚訝,他回過神連忙将東西複原,佯裝自己沒有進過卧室,但有些不老實地将手上的東西往口袋裏塞。

他三兩步走過去開門,掩不住心中的雀躍,還以為是時圓回來了。

但看清外面時他瞬間收斂神情,立馬想将房門給直接關上。

“圓圓呢?”

沈臣山右手抵在門上,将房門用力往外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搶劫犯。

顧岳廷聞言挑了挑眉,言語間忽然意識到什麽,他心神一動生出個想法。

“哦?圓圓今晚不回來住,我還以為他在你那裏。”

沈臣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又不是不知道時圓的情況。

對方在S市幾乎沒什麽親朋好友,除了顧岳廷這個不懷好意的房東,只有個什麽給他出損招的前輩,聽上去是個比顧岳廷還不靠譜的人。

這個年紀心性本身就很不穩定,如果不把時圓放在眼皮子底下,三言兩語就被人給哄騙走了,今天這出顯然就是一個例子。

他不過幾個小時沒看着時圓,這個小騙子就又不知去向了。

“他沒接我電話,我以為在你這裏。”

“中午的時候圓圓的确回來了,但下午的時候他要出門,我看外邊天氣不好不方便打車,我就說開車送他過去,路上問圓圓要去哪兒,他支支吾吾也不回答,我就把他放到目的地,讓他出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他進去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在電話裏讓我先回來,說他今晚就住在那裏了。”

“地址。”沈臣山冷着臉問他。

顧岳廷倒沒有不耐,半晌報出了別墅地點,“好像是香鷺灣,我也不太确定。”

沈臣山聞言眉頭皺得很緊,那地段的價格可實在不便宜,時圓又不是什麽聰明人,脾氣又壞吃軟不吃硬,常常分不清到底誰對他好。

旁人随便拿出糖果引誘一下,時圓可能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到時候被賣了可能還替人數錢,他心裏隐隐有種不安的預感。

但畢竟是在那樣物質匮乏的環境中成長,時圓沒有變成壞孩子已經很好了,

沈臣山知道自己不能對人高要求,這對青年實在是殘忍又無理。

“具體哪一棟,多少號。”沈臣山語速不由快了起來。

顧岳廷像是思考了一會,“門牌號我就記不清楚了,可能到了地兒能想起來是哪戶。”

哪怕知道顧岳廷可能抱着其他的目的,但沈臣山此時也沒什麽要跟人繼續深究的意思。

當務之急是找到時圓并且把人帶回來。

“那就走。”

顧岳廷勉為其難應下,但實在不想跟人坐一起,“也行,我開我自己的車。”

沈臣山聞言冷哼一聲,直接轉身下樓離開,他壓根沒想讓對方搭順風車。

沈家老宅就在那一塊別墅區,他很長一段時間都居住在此,但現在只偶爾回去看望爺爺,基本沒什麽機會住在那邊了。

他在路上給時圓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青年好像沒有跟他對話的意思,挂斷以後隔了會兒才回消息過來,言語間也并未交待自己在做什麽,只是讓沈臣山不用過去接他。

......

“咚”的一聲卧室門被人敲響,瞬間将兩人的視線都拉過去。

“誰!”

“我。”頗有些冷淡的聲線在外響起,正是有些熟悉的辛正的聲音。

時圓張嘴剛要說些什麽,嘴邊就覆了根手指上來,不準小狐貍精回應門外人。

謝複景的體溫時低時高,有時讓他覺得在抱火爐,有時又像冰窖裏的冰塊,哪怕将他裹緊也還是冷,此時凍得時圓打了個哆嗦。

“讓他走開,圓圓。”

謝複景完完全全貼了上來,跟摸得着的人類不大一樣,好像一層非常厚實的羽絨被,但并未讓時圓感受到任何暖和滋味,反而将他緊緊纏繞到無法呼吸的程度。

時圓在他懷中無力地掙紮了兩下,男鬼就像一條絲絲吐信的蟒蛇,不知不覺就将他完全束縛其中,好像連頭發絲兒都不能随意散落在外。

謝複景指尖劃過小狐貍漂亮的眉眼,從濃密的睫毛到漂亮的眼瞳再到殷紅的唇肉,微微鼓起的頰肉帶着點漂亮的粉暈,好像天生自帶腮紅一般,每一個地方生得都符合他的心意。

“怎麽這麽漂亮,圓圓。”謝複景輕輕揉搓着青年後頸,俯身嘬弄着時圓柔軟的頰肉。

他懷疑這小狐貍精是故意幻化成這般模樣,搬到那間房子裏蓄意勾引自己來了。

老天爺在他死後時圓送到他的身邊,也不知道是折磨還是對他的恩賜。

時圓忍不住伸手推謝複景,但并未讓男鬼有絲毫後退,對方反而對他的抗拒不滿,俯身壓着他倒在了床上。

“唔...”時圓發出點意味不明的哼唧,眼神滿含水意顯得有些迷離,呼吸頻率都變得十分紊亂,臉頰明顯浮出些可疑的紅暈。

顧岳廷對他這副模樣簡直愛不釋手,捏着對方的耳垂有些故意使壞的意思。

辛正半響沒有得到回答,敲門的動靜都劇烈了一些,時圓原本是想搭理他的,但被謝複景摁在床上講不出話,自然無暇顧及其餘的動靜。

他這段時間變得有些敏感,動物體總是時不時暴露出來,比如被謝複景吻到有些過分時,就會不由自主将耳朵尾巴顯出來。

時圓不知不覺間好像又露了原形,正被謝複景捏在手上仔細把玩。

男鬼的呼吸讓他忽冷忽熱,整個卧室對時圓來說都是陌生環境,但謝複景的味道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他整個人像墜進了棉花中。

房門好像被人敲得震天響,但時圓完全沒心思去管。

他甚至不知道外面的動靜什麽時候停下來的。

“辛正?你在這做什麽。”

謝堂有些遲疑地走了出來,瞧見辛正此時正站在客人門口,臉上的神情稱不上多好。

“客人現在應該休息了吧,有什麽事明天再找他吧,我剛剛想到點事情,你來我書房聊聊,正好咱們兄弟也很長時間沒見了。”

辛正神情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看出時圓不願給他開門,沉着臉跟着謝堂進了書房。

時圓見外面消停下來,心中不由松了口氣,他的呼吸還未平複,忍不住将謝複景推起來。

男鬼滿足以後自然心情還不錯,順着時圓的力道起身坐在他身旁。

“怎麽還生氣了,圓圓,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狐貍精最近好像很容易露出原形,今日謝複景甚至并未主動要求他,時圓一雙耳朵跟毛絨尾巴就藏不住了。

謝複景不止一次親吻這柔軟耳尖,惹得這對毛絨絨止不住地輕顫,好像下一秒就要縮起來不讓他觸碰了,身後那條尾巴也左搖右晃得厲害。

時圓因為小情緒板着臉蛋,頰肉也微微鼓了起來,看上去對謝複景很不滿,“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場合,又不是在家裏。”

“那在家裏就可以了嗎。”謝複景不依不饒纏上來,被時圓推開以後也锲而不舍。

“在家裏也不可以,以後都不可以!”時圓見他态度一點都不端正,忍不住板着臉将青年狠狠推開了,一雙耳朵因為憤怒挺立起來。

謝複景見他看上去像真的生氣了,立馬放軟态度将時圓抱進了懷中,俯身格外溫柔地在人臉上親吻,伸手輕輕攥住毛絨絨的小耳,想親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行為。

“好了,圓圓,我以後注意一點好不好,我都聽圓圓的,絕對尊重圓圓的意見。”

男鬼這話說的比唱的好聽,時圓是半個字都不相信的。

但好在謝複景看上去态度比較誠懇,時圓勉為其難也算原諒了對方。

可他實在忽視了男鬼的臉厚程度,他輕哼一聲剛說好吧下次可不許了,臉上就吧唧一口被謝複景親了口,對方甚至厚顏無恥地留下一個牙印,連耳朵也險些變成磨牙工具。

“謝......”

時圓懷疑狐貍毛都掉了兩根,他剛忍不住要訓斥對方,就聽見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像是“砰”地一聲被人惡狠狠給推開。

一妖一鬼齊齊朝那邊看去,不知名物體翻身利落落地,比謝複景更像男鬼的人立在窗前,在月光下整個人的臉色顯得無比陰沉。

時圓見狀下意識往謝複景身後躲了躲,這個依賴的姿态倒是讓男鬼心情愉悅,他揉了揉小狐貍精的腦袋才扭頭看向對方。

“好沒有禮貌的小子,不請自來算什麽?”

辛正聞言扯了扯嘴角,但連冷笑都稱不上。

“不請自來?說的是你自己吧,誰請你進來了嗎,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應該拖着時圓,跟你混在一起對他的修行沒什麽好處。”

早在樓下時就看見對方明晃晃的視線,謝複景哪能不知道他對時圓的心思。

“哦?我跟他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妖殊途這個詞你沒聽過嗎,難不成你跟他是一條路上的?”

在時圓看不見的地方,彈幕再次瘋狂滾動。

【你沒有被邀請。】

【人妖殊途,妖鬼也殊途,那請問老婆跟誰不殊途。】

【當然是跟我,我是愛播的忠實小狗,将一輩子追随在他的身後。】

【怎麽直接給我乾到仙俠頻道了,這是什麽人妖鬼大戰嗎。】

【對了,說到大,不知道老婆那裏......】

【不大。】

【樓上将被愛播拉黑。】

時圓不知道彈幕是怎樣一副景象,他被辛正這模樣給吓住才是真的。

畢竟謝複景跟他一樣不怎麽見得了光,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動跟對方一條戰線,縮在男鬼背後只肯露出一雙眼睛來。

辛正哪能不明白他的話,臉上的神情愈發可怖,但想到什麽還是強壓下來。

“圓圓,過來。”男人盡量讓神情柔和一點,朝時圓緩緩伸出了手掌。

謝複景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将時圓往自己身後攬了攬,“按輩分你也得喊我一聲小叔,對你叔母可不要沒大沒小,這未免有些太不要臉皮了。”

辛正嘴裏念了一遍這個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給氣笑了。

“叔母?你比他大那麽多歲也就算了,如今都只剩下個魂兒了,還這麽色膽包天恬不知恥,他如今已經練成人形,只要繼續修煉下去,早晚能擺脫妖怪的身份......”

“哦?你覺得這是為他好?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不是願意這樣做。”

“當然......”

辛正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時圓伸出個腦袋來看向他,一雙銀耳似在夜色下發光。

“我覺得做只小狐貍很好,下山也只是想見一見市面,才不想擺脫妖怪的身份。”

時圓在夜晚容貌顯得更加豔麗,多了兩分說不出的魅惑意味,尤其是那雙直勾勾亮晶晶的眸子,舉手投足仿佛都化身課本中的狐貍精,只叫人恨不得一顆心都系在他身上。

辛正寬慰自己他是被這男鬼迷了心智,只要日後多加引導肯定可以糾正回來,他到時候就會知道跟鬼混在一起沒什麽好下場。

但他嘴上自然不是這番說辭,“好,圓圓,是我說錯話,你先到我這裏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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