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圓圓,他是只小狐貍精。” “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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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在這裏?”
時圓完全沒料到這個狀況, 下意識又往房間裏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抵住男人堅硬的胸膛,才反應過來身後還有個辛正。
後面有一人一鬼給盯着, 面前又有沈臣山跟顧岳廷看着, 這個場面說是前有狼後有虎也不為過。
“你沒接我的電話,我很擔心,圓圓。”
沈臣山朝他走了兩步, 惦記着青年發過燒,想伸手摸一摸時圓的額頭。
但他的視線被時圓那對耳朵給吸引住了, 再往下看甚至能看見一條蓬松的尾巴。
他先前雖然在卧室外面掃了一眼, 但那樣粗略一眼跟現在是不一樣的。
這感覺甚至不像是做工精美的道具,而是時圓身上真真正正長出來的器官。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顧岳廷,這同他在直播間裏看見的不一樣, 真實的視覺體驗讓他完全移不開眼。
就在他上前準備仔細察看時, 那個陌生男人上前一步擋住時圓, 眼帶敵意地看向面前的沈臣山。
“辛正,你這是什麽意思。”沈臣山瞧見時圓的打扮已經有些生氣了, 如果辛正真的喜歡對方就不會讓人穿成這樣取悅自己。
這甚至還是在謝堂的家中,要是被謝家其他人給看見,到時候要怎麽看待時圓, 他半點都沒有為對方着想過。
“這話要我問你才對吧,圓圓也是你能叫的嗎。”
沈臣山聽見這話實在想笑,但臉上屬實看不出什麽笑意, “不好好待在你的觀裏面, 跑到這裏來學別人談情說愛,就是你這些年跟着林老師學的嗎。”
顧岳廷并未見過辛正這個人,但看見對方将時圓緊緊護在身後, 也能品出他對時圓到底是什麽态度。
再加上現在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目前這個環境也實在不适合談話,他雖然巴不得兩人打起來但也不想時圓受到無辜的牽連。
“那你們留在這裏繼續聊吧,我就先帶圓圓回去了。”
顧岳廷朝着時圓的方向伸手,青年果然順勢躲到他身後,看上去是已經厭倦這種争吵。
沈臣山見狀也平熄了怒火,不想給時圓帶去負面情緒。
顧岳廷的視線集中在時圓頭上,最終還是沒忍住在那雙耳上碰了碰。
那種感覺當真不是什麽假毛制品,反而是過于真實的柔軟的小動物的毛發,時圓耳朵有些敏感地随着他的動作顫了顫,仰起小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雙手都緊張地捂住自己耳朵。
“抱歉,圓圓。”顧岳廷像是才意識到有些不妥,對着時圓露出一個有些抱歉的笑。
他借着身高優勢繼續從上往下觀察,時圓的耳朵周圍沒有任何固定發卡,那雙耳朵周圍的肌膚都是連着血管的肉色,看上去的的确确是從皮肉裏生長出來的器官。
顧岳廷臉上出現些遲疑的神情,他甚至動手扯了扯時圓的耳朵。
時圓疼得下意識呲牙咬了他一口,那一瞬間好像真的什麽小動物一樣,骨子裏還帶着些并未被馴化的野性。
“圓圓!”
辛正沒想到他會突然張嘴咬人,一把将時圓扯到了自己的身後,捏着頰肉讓時圓張嘴查看,“不能這樣做,很多病菌。”
辛正作為修煉之人自然懂得更多,時圓作為剛修成人形的小狐貍精,要是當真暴起傷人對他沒有好處。
好在時圓也沒有真的用力,只是留下不深不淺的兩個牙印。
沈臣山這才發現時圓的兩顆小牙尖尖的,他确定平日裏時圓的牙并不是這樣,而此時那兩顆牙齒好像小犬牙,在顧岳廷的手腕上留下了可愛牙印。
他家中的長輩其實很信奉這些,不然他也不可能認識林啓學老師,直至此時沈臣山才意識到時圓身上的謎團并不是那麽簡單。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辛正。”
事情現在已經成了這副局面,辛正哪怕不想解釋也沒辦法。
他需要一個機會将時圓帶回觀中。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圓圓他是只小狐貍。”
沈臣山聞言眼神動了動,再次打量時圓的耳朵,兩個粉白的小尖尖兒,看上去就可愛得沒邊兒。
怪不得自己對他稀罕成這樣,因為本來就是只小狐貍精嗎。
小狐貍精不上學好像也無可厚非。
這個場面對誰來說都有些稀裏糊塗,他們打算先回時圓的住處那裏。
“圓圓,先收回去。”
畢竟樓下還有謝堂跟管家,辛正撥了撥時圓的耳朵,讓小狐貍精先變回人形。
時圓聞言點了點頭,閉着眼醞釀了一會兒,随後睜眼時神情有些迷茫。
他看了辛正一眼再次閉上眼,這回過了一分鐘才肯睜開眼,臉上出現些過于明顯的紅暈,咬着唇半響都沒講出話來。
“怎麽了。”辛正耐心詢問他。
“好像、好像變不回來了。”時圓講話時聲音有點發顫,捂着自己的耳朵顯得有些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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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堂甚至沒什麽送客的心思,讓管家将一行人送出了家門,見對方一人折返回來才有些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群年輕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但簡直要把他謝家給掀翻成一鍋粥了。
哪怕連續多日在外熬夜應酬,他的頭也沒像此時這般疼痛過。
“今晚都早點休息吧,辛苦了。”謝堂朝管家揮了揮手,就率先上樓回卧室了。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還算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太離譜,導致謝堂居然罕見地開始做夢。
他在夢中夢到他去世的小叔,臉上的顏色是有些瘆人的青白,正坐在剛才客人待過的卧室,就那樣直勾勾地盯着謝堂。
“小、小叔...”
謝堂其實也沒比他大很多歲,但謝堂自幼就是很怵這個小叔的,導致對方這些年在他心中餘威尚存。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已經去世後,謝複景出現在他夢中依舊這麽嚴肅。
“謝堂,你小嬸嬸一個人不容易,不要讓他被別人欺負。”
謝堂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捂着胸口止不住大口喘氣。
那種夢中的感覺簡直真實得可怕。
最重要的是自從他小叔去世謝堂從未夢到過對方,但時圓離開以後他竟然做了這樣奇怪的夢。
這明顯就是他小叔在地下還不放心,托夢讓謝堂幫忙照顧他小嬸嬸來着。
謝堂那點瞌睡瞬間清醒了,連忙穿好衣服去書房整理資料,看看有哪些東西是可以先過到他嬸嬸頭上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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