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登峰造極的壞女人(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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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裴挽意覺得, 自己早晚得死在姜顏林這女人的手裏。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那無法言說的危險就深藏在她的一颦一笑裏,越是抗拒, 越是被吸引。
瘾君子最知道什麽樣的毒更奪人心魄。
所以畏懼着,僅因氣味就感到熱血沸騰的自己。
每一步的深入, 都無限逼近了将要醜态百出的自我。
不由自已地, 被脫下了一層又一層遮羞布。
淪為被原始本能支配的——狂熱的奴隸。
昏黃的落地燈,照亮了一室的暧昧。
那點光亮灑在了她的雪白, 好似也讓那身體覆上了一層灼熱的紅,白裏透着溫熱的粉, 順着姣好的曲線一路延申, 到每一寸誘人的柔軟。
她的黑發散落在光滑的肩頭,揚起的下巴牽動了脖頸的白色蕾絲,每一次緩慢的起伏都讓那飽滿的弧度随之搖曳,晃得視野裏一陣暈眩。
長長的銀鏈被她纏繞在手腕上,随着她的動作搖搖晃晃, 發出清脆的細響。那雙純黑的眼眸好似無辜般, 仰視着她,卻又不加以掩飾那唇角的惡劣笑意。
裴挽意沒有聽到過一句從她那張可恨的嘴裏,道出的只言片語。
在床上的她總是很吝啬,一點好聽的話也不肯吐露。只在最難言的時刻,被迫撞擊出一點破碎的音節,已經足夠裴挽意感到暢快。
此時此刻,她好似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武器是什麽,雙腿跪坐着, 一只手撐在身後,一只手纏繞着那條長鏈, 指尖輕輕劃過,一寸一寸,都是裴挽意最愛不釋手的潔白無瑕。
那揚起的下颌,微微吐出呼吸的雙唇,和她眼底的細碎的濕潤,都如密密麻麻啃食着神經的螞蟻,幾乎要将人折磨殆盡。
姜顏林仰視着站在面前的人,一點一點将自己打開,盡數展現給她看。
呼吸卷着氣音,在她歹毒的用心之下,落在了一室的寂靜裏,成了唯一的聲源。
裴挽意的眼睛沉靜得像一潭深黑的池水,姜顏林卻偏不要她獨善其身,手腕上的銀鏈晃動着,随那一點一點加深的起伏而愈發清脆作響。
深淺不一的頻率放大了呼吸,擾亂了一次又一次的心率,節拍亂了,頭發也亂了,搖晃的赤白與柔軟像撞擊在最脆弱的神經上,引發了缺氧般的眩暈。
一場漫長的酷刑。
裴挽意到最後,幾乎要以為自己的靈魂已經不在這裏了。
她的身體僵直着,雙眼卻一眨也不眨地,将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跪坐在床上的人忽然笑了一聲,一個用力拉着她半跪下來,靠在床前。
那還帶着溫度與水潤的手指撫摸上裴挽意的唇瓣,不需要命令,她便輕輕張口,伸出舌頭來,将那兩根手指細細舔舐乾淨。
“好乖。”
姜顏林終于開口,誇獎了她一句。
裴挽意的眼睛看着她,任由她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一點點深入,就像她不久前做的那樣,肆意而緩慢的頻率。
時而深,時而退出來,攪動着她本就溫順的舌尖與唇瓣,輕佻又随意。
姜顏林大概是這世上最擅長玩弄人心的女人。
裴挽意不止一次這麽想着,卻發現自己甚至生不出抵抗的念頭。
她想要的,自己都想交出去。
是否到最後,她不想要的,也能扼住她的咽喉,逼迫她盡數咽下去呢。
裴挽意已經開始——充滿期待。
直到将面前的人也攪亂得和自己一樣淩亂不堪,姜顏林才滿意地抽離手指,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
裴挽意以為這場酷刑總算是到了頭,卻一個不慎,被她拉着推到了床上。
下一秒,裴挽意的手被拉起來,被緞帶綁在了床頭上。
散着長發,衣衫早已淩亂的人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給你個機會提前出獄怎麽樣?”
姜顏林對她最近的安分還算滿意,難得給了個“好心”提議。
裴挽意喘了口氣,揚起下巴,等着她的下一句話。
——反正無論是什麽,她都拒絕不了。
姜顏林直起身來,漫不經心地将雙腿擠入了她頸側。
随後輕輕撩起裙擺,笑着開口:
“十五分鐘內,弄不出來還是算你輸。”
裴挽意瞥了一眼面前的白皙弧度,片刻後才彎了彎唇角。
特意把她雙手都綁起來,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
“沒超時,就算我贏?”
她最後一次确認。
姜顏林只微微一點頭,裴挽意便半點猶豫也無,仰頭吻了上去。
感受着她毫無保留的肆意進取,姜顏林單手撐在床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劣犬馴養第一式。
——矯正陋習,建立規則與邊界。
什麽是“可以”,什麽是“不行”,以粗暴的懲罰機制是難以達成效果的。
只有用獎賞機制吊在前面,才能讓天性頑劣的壞狗學會怎麽好好吃飯。
一次沒有成效,就重複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習慣成自然,植入大腦深處,成為一種本能。
——想吃飯,就乖一點。
但最健康的飲食,應當是少食多餐。
所以劣犬馴養第二式。
——不縱容是最好的疼愛。
規則與邊界的建立形成之後,一切章法都不該被輕易違反。
什麽時候可以加餐,什麽時候不該心軟,都有着最基本的底線。
這樣才能戒掉得寸進尺,增長忍耐的毅力。
姜顏林知道,裴挽意最是那條裝乖的兇狼,随時準備着反撲滅主。
但那又如何呢?
——游戲,從來都是棋逢對手才好玩。
指甲在牆紙上劃出一道長痕,姜顏林繃緊了背脊,一手緊握着床頭那只被綁住的手,一手撓破了粉綠色的紙皮。
大腦缺氧般窒息了幾秒,她張着嘴,呼吸也停拍了幾個節拍。
裴挽意卻沒有停,報複般地在她身上盡數返還,一下又一下地刮過最致命的那一點,愈發快而猛烈。
直到姜顏林再一次輕顫着挺直了腰,在她口中潰不成軍。
裴挽意終于發出了一聲沉悶含糊的笑聲,得勝者一般,饒有興致地擡起眼,看着她此刻的臉。
真的是,十分可口的表情。
姜顏林卸了力氣,俯下身,對上了她的視線。
“……吃乾淨。”
她輕拍了一下裴挽意的臉,不痛不癢的訓斥。
裴挽意卻反握住了她的那只手,被綁着的人反而有着更強硬的力道,讓她無法掙開。
裴挽意看着她的臉,一點一點地,舔舐了每一處。
姜顏林看了她許久,才笑了一聲,終于肯給她宣判刑滿釋放:
“算你贏。”
裴挽意便一秒鐘掙脫了那形同擺設的緞帶,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姜顏林的臉上卻還是那一副從容,甚至笑着勾住了她的脖子,反問一句:
“你還有力氣?”
裴挽意一把扯掉了她脖子上的十字架領口,輕笑着回答:
“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半點餘地也不給地堵住了她的那張可恨的嘴。
姜顏林的笑聲悶悶地在唇齒交接裏響起,又很快變為了別的聲音。
劣犬馴養第三式。
——彈簧不可壓到底。
三分力道之下的反彈,不痛不癢,六分力道之下的反彈,趣味別樣,十分力道之下的反彈,大概要見不着明天的太陽。
姜顏林感受着她已經有所收斂的侵略和瘋狂,伸手撫了撫她的背脊,像一種溫柔的回應。
于是那些蠻橫的發洩,也逐漸沉澱在燥意裏,化為溫熱的親吻,笨拙般示好。
姜顏林不止一次想。
——這樣的裴挽意,真的,很可愛。
健身房的消耗很有成效,被提前釋放的人也沒折騰多久,就暫時放過了姜顏林。
這倒是讓姜顏林有些意外,還以為裴大小姐短期內都學不會“來日方長”這四個字呢。
無論更深層的原因是什麽,姜顏林這天晚上都算是睡了個還不錯的覺。
第二天黎勻橙的電話打來時,她也沒怎麽掙紮,就從床上爬起來,認命地去浴室洗漱。
大周末的,裴挽意這人又不見了,只留了早餐在桌上。
兩人從來不越界插手對方的私事,姜顏林不會問她出門去哪裏,做了什麽,她想說自然會說。
裴挽意也幾乎不怎麽打聽她的工作和社交,就連家裏的事情也從未過問過。
這是姜顏林最舒服的狀态,她知道,對裴挽意來說其實也是。
那些所謂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其實并不輻射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而姜顏林已經掌握了一些規律,巧妙地規避着可能讓狗突然發瘋的誘因。
至于規避不了的,她也沒那麽在意。
洗漱完回卧室裏換衣服,姜顏林不得不又翻找一條絲巾出來,遮住脖頸上的痕跡。
好在天氣稍微沒那麽熱了,她穿得嚴實一點,看起來也不會很奇怪。
好歹也是去參觀國際展會,姜顏林還是稍微用了點心思,找了一條黑色的紗裙,搭了一件針織外套,最後化了個橘色系的全妝,吹了頭發做好造型。
出門前選了一會兒鞋子,考慮到全程都是在閑逛,姜顏林還是穿了中筒襪和小皮鞋,很舒服的真皮鞋,不會走得太累。
确認了時間和位置後,她打了車,拿上手提包就出了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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