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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魅魔索命(深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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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魅魔索命(深水加更)

Chapter 95

清晨花了不少的時間清理戰場後, 被欺負了一晚上的人睡了整整一天。

裴挽意起初毫無睡意,就這麽側靠在床上看着她的臉,欣賞着她身上的每一道痕跡。

記性太好的人, 甚至能記得這些痕跡都是如何留下的,而那一瞬間, 身下的人又是什麽樣的反應和神情。

這是又一次被宣告勝利的底線試探。

裴挽意無法不去一遍遍地回味, 複盤,光是在腦中回想着, 就幾乎要爽到那一個臨界點。

——沒辦法,姜顏林這女人的上面那張嘴, 實在太難撬開。

裴挽意太清楚, 這種機會很可能是昙花一現。

所以才半點都不想放過她,掐着那危險的邊界線極致地壓榨,只為了滿足自己最隐秘的渴望。

活了二十六年,裴挽意從來都不知道,做這檔子事還可以爽成這樣。

因為她始終清楚, 自己的需求不在純粹的性上, 否則以她擁有的資源和權力,每天光是縱情聲色就能排滿日程表,實現真正的“全年無休”。

而這種低級的荒唐,早已不是值得她浪費時間的消遣。

就像李雨晴和宓芸,其實都不算外表出衆的類型,五官只能算清秀可愛,身材也平平無奇,裴挽意在她們身上得到的, 從來都不是因性而起。

唯有姜顏林,是個暫時無法被分類的特例。

裴挽意沒有過糾纏這麽久的床伴——當關系的開始是因為純粹的欲望, 她就不會投入太多沒必要的沉沒成本。

可她又十分清楚,姜顏林無法被輕易馴服成更深度綁定的關系。

不要說什麽名正言順的頭銜了,光是要這女人稍微收收心,拿出兩三分的專一态度,都堪比學門未知領域的技術一樣,漫長又棘手。

裴挽意甚至覺得,自己要是把這鑽研的精力拿去學門新語言,都能和當地人胡侃個半小時了。

可想而知,姜顏林這女人是前所未見的麻煩又費勁。

但越是這樣,裴挽意就越想要她。

——尤其是在,親眼見過她是怎麽愛別人的之後。

先沉不住氣打破平衡的人,未必是最後的敗北者。

裴挽意已經無數次探過了姜顏林的底線,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蠻不講理,做得多麽過火。

既然無法撬開最硬的那張嘴,那就粗暴地掰開她的另一張嘴,統統逼迫她吃下去。

最有趣味的地方就在這裏。

裴挽意無法從她的言語裏窺探的點點滴滴,絲絲縷縷,卻都能在那濕潤柔軟的嘴裏挖出來,越是過火,就能挖出越多溫熱,沾滿手心。

所以裴挽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姜顏林就是活該。

活該遇到自己,活該嘴硬心軟,活該淪落到今天。

——不懂得哭着要糖的孩子,最該被欺負。

于是一天更比一天的,讓裴挽意喪失着忍耐的意願。

她的确可以再忍更久,忍到姜顏林的人生也徹底被自己滲透,侵占,掌控的那一天。

可原本細水長流的戰術,如今分分秒秒都在挑戰她的耐心極限。

裴挽意像是回到了在海邊的那個深夜,她翻來覆去地躺在床上,恨自己長了一雙太靈敏的聽覺,将那些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僅憑那點微弱的軟音乍洩,裴挽意都能想象得到,在別人身下的姜顏林該是什麽模樣。

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忍不了。

而現如今,更是想都別想再讓她忍一絲一毫。

——沒法分類又如何,想要扼住一截脆弱而潔白的大動脈,不需要任何借口。

這天晚上,姜顏林是被渴醒的。

她喉嚨裏火燒一樣乾癢,身上也一點力氣都沒有,睜眼的時候都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着的。

下一秒,一只結實而修長的手臂将她抱起來,讓她靠在抱枕上,将溫水遞到了她乾燥的唇邊。

姜顏林眼皮都懶得擡,埋頭喝了起來,溫水入口,滋潤了乾癢,她一口氣就喝完了一整杯。

裴挽意坐在床邊,攬着她光滑的肩,喂她喝完一杯水,又給她倒了一杯,溫度正好。

姜顏林将這杯也喝完了,才撇開頭,無聲地讓她滾。

裴挽意就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拿着杯子和水壺起身去了廚房,又燒上了新的熱水。

姜顏林又躺回了床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身,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胸前,避免受涼。

她一閉上眼,腦子裏浮現的就全都是裴挽意那張可惡的臉,和後半夜被強迫着說出來的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

每一句,都異常清晰地回蕩在不受控的思緒裏,越是想要壓下去,就越循環播放。

姜顏林煩躁地又翻了個身,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回卧室的人,正站在床邊看着自己,給她吓得一激靈,連身子都輕抖了一下。

這堪比“跳臉殺”的效果,讓姜顏林還沒開機的大腦都稍微清醒了一點。

面前的人卻像是誤會了什麽,溫和地哄了她一句:“放心,今天不折騰你了。”

姜顏林都懶得對她翻白眼,想閉上眼睛再賴會兒床,卻又實在沒了困意,索性打算爬起來洗漱。

她一動,站在床邊的人就仿佛知道她要做什麽一樣,過來将她抱起身,拿了乾淨的睡衣和內褲給她穿上。

姜顏林實在沒精力跟她對抗,便心安理得地當起了殘疾人。

裴挽意在這種時候很能收斂力氣,動作輕柔地給她穿了衣服,就把她抱起來,像抱着小孩兒一樣的姿勢,帶着她去了浴室。

姜顏林打着哈欠,被放在洗手臺上坐下,熱水從水龍頭裏嘩啦啦流出,一陣聲響後,一張沾了熱水的洗臉巾擦拭着她的臉,仔仔細細地幫她洗了臉。

稍微發燙的溫度敷在臉上很舒服,姜顏林險些又要在這個過程裏睡着,直到沾了牙膏的電動牙刷湊到她嘴邊,裴挽意溫聲說了句:“乖,張嘴。”

和腦子裏循環播放的某句話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搞得她又輕輕一哆嗦,身體驚魂未定地有了反應。

姜顏林下意識收攏了雙腿,面上卻半點情緒也沒有,微微張口,任由電動牙刷伸進來,震動的牙刷毛覆蓋在她的牙齒上,規律而緩慢地刷過。

裴挽意還沾着水溫的那只手捧住了她的臉,俯身湊近了一些,讓牙刷能刷得更仔細一些,只穿着件背心的腰肢貼近了她的身體,逐漸擠開了那合攏的白皙膝蓋。

到最後,姜顏林被她捏着下巴,溫順地張着嘴任由電動牙刷在口中來回刷過,雙腿像是環在那腰間,兩具體溫鑲嵌成了一個整體。

這個過程有些漫長,姜顏林的目光散漫地掃過,最後不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裴挽意此刻的神情格外專注,就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視線,在這樣平和的神态下,這張毫無瑕疵的臉蛋難得有了幾分恬靜。

可當她一擡起眼,對上姜顏林的雙眼,那深藏在眼底的東西就将姣好面容的溫和破壞掉,無端多出幾分侵略性。

裴挽意放下牙刷,拿杯子接了熱水給她,讓她漱口。

姜顏林繼續當着殘疾人,喝一口,漱幾下,就毫不客氣地吐回去。

裴挽意就一次次拿杯子接新的溫水給她,由着她發揮嬌氣。

等相安無事地洗漱完,姜顏林的護膚水也被她拿起來,按出幾泵來,輕柔地擦在了乾淨的臉上。

連護膚的順序都準确地複刻了。

姜顏林瞥了她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裴挽意給她做完一整套護膚流程,才大功告成地把東西都放回原位,最後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指來,輕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姜顏林看向她,目光僵持短短幾秒,身體就已經先一步俯下身,将吻蓋在了她的唇上。

裴挽意這才笑了一聲,撫着她的後頸,貼着她的唇瓣誇獎了一句:“好乖。”

說完,便按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姜顏林坐在洗手臺上,在這個吻中一點點張開唇,被索取的觸感讓她雙腿也無意識地環住了那線條分明的腰肢,白生生的手臂纏上那柔順長發下的肩膀,輕易地亂了氣息。

裴挽意克制着,給了她呼吸的餘地,溫和厮磨那唇瓣。

姜顏林卻夾着她的腰,啞着聲音開口道:“我餓了。”

“要吃什麽?”,裴挽意攬住了她的腰,已經用上力氣,打算把她抱出去。

姜顏林抱着她的脖子,感受着不受控地湧出的那一股股溫熱,極力壓着呼吸,低聲在她耳邊道:“吃你。”

裴挽意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

她拍了拍懷裏的人那不安分的手臂,“今天不行,都腫了。”

姜顏林的手臂在她脖頸蹭着,呼吸也纏在她的鼻尖和唇上,無聲地拒絕了她的拒絕。

裴挽意的腦子在這一秒異常冷靜,她看到了絕佳的時機就擺在眼前,似乎再盈盈一握,就能真的踏破敵軍的城門,插上己方的旗幟。

但她也知道,這是因為今天的姜顏林不正常。

非常,非常,不正常。

短短幾秒,裴挽意已經從思考這是障眼法還是陷阱,過渡到了與自己的自制力做最後交戰。

懷裏的人還在蹭着她,膝蓋,大腿,手臂,呼吸,沒一個肯安分些,讓她多些餘地來判斷。

直到那只手拉住了裴挽意的手,覆在那薄薄的布料上,話音也輕輕落在她耳邊:“……已經濕了。”

裴挽意呼吸一停,只聽到緊繃的那根神經“啪”一下斷開的聲音。

她單手撐在洗手臺上,好長時間之後,才說得出一句:

“姜顏林,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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